"讓她先參悟吧,獨孤兄,我們繼續聊。
"蘇白舉杯向獨孤求敗示意。
獨孤求敗一飲而盡,好奇問道:"賢弟今日為何有興致來我獨孤家?"
蘇白晃著酒杯笑道:"明面上的理由,是聽聞洛陽牡丹天下第一,特來賞花。
"
獨孤求敗表情古怪——這個季節來看牡丹?蘇老弟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見眾人滿臉懷疑,蘇白不再賣關子:"既然已結為兄弟,我就不瞞獨孤兄了。
你可知道,你們家這片莊園地下藏著甚麼?"
獨孤求敗劍眉一挑,露出驚訝神色:"地下有寶物?連你這樣的高手都被吸引來了?"
蘇白輕笑道:"對我是沒甚麼吸引力,但對其他人來說,足以引發一場戰爭。
"
獨孤求敗神色凝重,放下酒杯沉聲道:"那我獨孤家豈不是要捲入風暴?還請直言,地下究竟藏著甚麼?"
一旁的尤楚紅也緊盯著蘇白,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蘇白從容放下酒杯,目光掃過二人,緩緩道:"二位可曾聽說過——楊公寶庫?"
此話一出,不僅尤楚紅,就連一向淡定的獨孤求敗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天!傳說中的楊公寶庫,竟然就在獨孤家的花園下面?!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江湖傳言,得楊公寶庫者得天下。
這個傳說在大隋流傳多年。
據說,這座天下聞名的寶庫中藏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足以媲美大隋國庫,除此之外,更有無數盔甲兵器。
總之,無論誰得到這座寶庫,都能組建一支強大的軍隊,爭奪天下霸權。
獨孤家作為大隋四大門閥之一,這些年也曾多次尋找楊公寶庫,卻始終一無所獲,漸漸放棄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可如今,蘇白卻說這座傳說中的寶庫,就藏在獨孤家的花園地下,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難怪獨孤求敗和尤楚紅會如此震驚。
"蘇老弟,此話當真?那傳說中的楊公寶庫,真的埋在我獨孤家的花園下?"
獨孤求敗瞪大眼睛,忍不住再次求證。
蘇白點頭,認真道:"貧道從不妄言,既然我說在這裡,就絕不會錯。
"
尤楚紅聞言,蒼老的眼睛驟然一凝,銳利如刀,沉聲道:
"以蘇劍仙的行事作風,絕不會特意戲弄我們,此事多半不假。
"
此言一出,莫說旁人,就連獨孤求敗的神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欣喜之餘,心中更湧起一絲不安。
他很清楚,這座價值連城的寶庫對江湖豪傑、綠林好漢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畢竟,這裡藏著的可是足以爭霸天下的財富!
毫不誇張地說,這些財富能讓江湖上九成九的人拼命爭奪。
一旦訊息傳開,獨孤家必將成為眾矢之的,遭受無數勢力的圍攻。
即便獨孤家身為大隋四大門閥之一,底蘊深厚,又有獨孤求敗這樣的絕世高手坐鎮,依然難以抵擋整個江湖的合力圍攻。
若蘇白所言為真,獨孤家必將大禍臨頭,甚至可能因此覆滅。
想到這裡,獨孤求敗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儘管他三十年前就已宣佈脫離獨孤家,但血脈相連的親情豈能輕易割捨?
多年過去,他仍視獨孤家為唯一的歸宿。
身旁的尤楚紅也回過神來,神色從驚喜轉為苦澀,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沙啞哀求道:
"請蘇劍仙救救我們!"
尤楚紅雖是女子,卻能將獨孤閥掌控數十年之久。
她靠的不只是武功,更重要的是過人的智慧,才能讓獨孤家這條大船穩穩前行。
說到武功,尤楚紅與獨孤求敗相差甚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法比。
但要論誰更適合掌管獨孤家,獨孤求敗恐怕還真不如尤楚紅。
畢竟,頂尖的劍客未必能當好一家之主。
像獨孤求敗這樣的性子,哪肯放下心中的劍,全心全意去管理家族?
此刻聽到蘇白的話,尤楚紅立刻意識到楊公寶庫帶來的巨大危機。
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富可敵國的寶庫就在獨孤家花園下面,整個家族註定要被捲入爭奪戰中。
一旦戰火燃起,不僅朝廷四大門閥,天下各路反王、佛門**恐怕都會參與。
獨孤家雖是四大門閥之一,也沒把握在這場風暴中全身而退,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尤楚紅敏銳地察覺到這點,顧不得身份直接向蘇白求助。
可見這位掌舵獨孤家數十年的老祖宗,頭腦依然清醒。
蘇白卻笑著指向自己和獨孤求敗:"你這把年紀何必操心?有我和獨孤兄在,豈會坐視獨孤家遭難?"
尤楚紅頓時安心。
這兩位的手段她親眼所見,只要他們肯出手,別說大隋,普天之下也沒人能動獨孤家分毫。
這下可算找到靠山了!
但她心裡仍有些不安:"大兄性子淡漠,對家族感情不深。
看他這樣子,過兩年怕又要去浪跡江湖。
我得早作打算,一定要把蘇大劍仙綁在獨孤家這條船上,才能保家族長久安穩。
"
想到這兒,尤老太太目光掠過一旁侍酒的獨孤鳳,又看向蘇白,眼中閃過異樣神色,暗自點頭:"要是能把這兩個孩子湊成一對,獨孤家往後就高枕無憂了!"
這事若能成,獨孤家千年富貴可期!不過這位蘇大劍仙脾氣古怪,急不得,得慢慢謀劃......
尤楚紅心中盤算著,目光悄悄掃過蘇白和獨孤鳳,蒼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就在這時,蘇白忽然開口說道:
"我這次來獨孤家,表面上是為了楊公寶庫,其實另有目的。
"
在場眾人聽了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既然找到了楊公寶庫,卻又不在意裡面的財寶和兵器。
那你到底想做甚麼?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蘇白揹著手站在那裡,英俊的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我打算用楊公寶庫當誘餌,看看天下誰能上鉤。
"
聽到這話,獨孤求敗和尤楚紅兩位老人臉色都變了。
而獨孤鳳卻完全沒聽懂,呆呆地望著蘇白,表情顯得很可愛。
甚麼釣大魚?
他們在說甚麼呀?
蘇白注意到獨孤鳳的困惑,笑著解釋道:
"現在天下大亂,大隋朝快完了。
江湖上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股勢力,都想坐上那張龍椅。
"
"要想爭奪天下,首先要有強大的軍隊。
養軍隊是最花錢的事,所以人人都盯著楊公寶庫。
傳說得到它就能快速組建大軍,爭奪天下!"
獨孤鳳雖然愛武成痴,但並不笨,聽完馬上明白過來:
"先生的意思是,要把楊公寶庫的訊息傳遍天下?"
"沒錯!"蘇白笑著點頭。
"餌不夠香,怎麼引魚兒上鉤呢?"
獨孤求敗聽了也來了興趣,拍手大笑道:"有意思!老夫也陪你玩這一局如何?"
"那再好不過了!"蘇白笑著說。
尤楚紅在一旁既震驚又興奮。
這可是兩位絕世高手!
到時候誰敢來搶寶庫?
其實獨孤家和尤楚紅並不太在意那些財寶,他們更看重的是蘇白這個人。
要是能留住這位絕世高手,以後誰還敢招惹獨孤家?
幾天後。
一個驚人的訊息震動了大隋武林。
楊公寶庫的傳聞驚現江湖!
這訊息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水,瞬間掀起滔天巨浪,迅速傳遍整個大隋。
帝踏峰,慈航靜齋。
一位白衣女子飄然落下,對著中年尼姑行禮:"師父喚弟子何事?"
尼姑合十念道:"阿彌陀佛。
妃暄,楊公寶庫現世恐引戰亂。
你去查探虛實,絕不能讓寶物落入歹人之手。
"
師妃暄神色清冷:"弟子明白。
"
嶺南宋閥,磨刀堂內。
英武男子凝視供奉的長刀,正是天刀宋缺。
他點燃三炷香,對著**低語:"老夥計,沉寂多年,該讓世人再見天刀風采了。
"
魔淵無間地獄。
瘦削身影聽完稟報,輕笑出聲:"苦尋十年不得,如今竟自己送上門來。
"
"傳令:魔門必取楊公寶庫,不惜一切代價!"
"若再失手,這地獄裡不介意多幾具白骨。
"
一個訊息攪動天下風雲。
賈瓏這招實在高明,僅以楊公寶庫為餌,就讓大隋群雄盡入彀中。
翻手為雲覆手雨,當真手段了得!
獨孤家的花園裡,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
這場震動江湖的楊公寶庫事件,真正的幕後主使正悠閒地坐在石凳上,含笑看著自己的徒弟練劍。
獨孤鳳手握丹鳳劍——這是師父蘇白特意為她打造的寶劍,正在練習經過改良的獨孤九劍。
她天資聰穎,短短几天就把這套劍法練得頗有章法。
蘇白穿著月白色道袍,滿意地注視著這個新收的弟子。
小姑娘不僅天賦過人,更重要的是心性單純,練劍刻苦,又乖巧懂事。
這樣的好苗子,將來必定能在劍道上有大成就。
他甚至想過,也許這個小鳳凰真能繼承自己在劍道上的全部本領。
要知道,江湖人稱"蘇劍仙"的他,最拿手的就是劍法。
能得到他真傳的人,百萬中無一。
"先生,我練得怎麼樣?"獨孤鳳收起長劍,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錯。
"蘇白難得地誇獎道。
這兩個字讓小姑娘欣喜不已,臉蛋微微泛紅:"弟子一定會更加努力,不讓先生失望!"
蘇白點點頭:"好好練,將來你一定能超越獨孤求敗,成為新一代的劍道至尊。
"
獨孤鳳眼睛一亮,內心激動不已。
原來先生對她寄予這麼高的期望!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以老祖宗為目標,成為像先生說的那樣了不起的劍客!
這時,一道輕盈的身影飄然而至。
婠婠像只靈巧的蝴蝶落在蘇白身旁,笑吟吟地說:"先生,各方人馬都已經到齊了。
"
蘇白聽後,眼睛微微一眯,嘴角掛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抬頭望向天空,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道:"既然魚兒都冒頭了,那貧道也該動手,把這些小魚兒統統撈起來了!"
最近獨孤家很不太平。
每到深夜,總有不速之客偷偷溜進獨孤家的花園,也不知道在找甚麼東西。
作為大隋四大門閥之一,雖然實力最弱,但獨孤家也不是好惹的。
要是在平時,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得罪獨孤家。
可自從傳出楊公寶庫可能藏在洛陽百花園的訊息後,各路江湖人士都蜂擁而至。
這座著名的百花園正是獨孤家的地盤,是他們家的後花園。
這樣一來,想找楊公寶庫就免不了要和獨孤家起衝突。
這些天來,死在百花園裡的人少說也有幾百個。
其中雖然有獨孤家的護衛,但更多的是各方勢力互相爭鬥的結果。
最近小勢力陸續退出,大隋王朝的各大勢力開始登場,這場大戲才算真正開演。
讓人意外的是,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可獨孤家的老祖宗尤楚紅卻第一個站出來,宣佈獨孤家退出楊公寶庫的爭奪,還主動讓出百花園。
這種不戰而降的做法,在江湖上引起軒然**。
對於獨孤家的決定,各大勢力在驚訝、懷疑之餘,也都暗自高興。
獨孤家退出,他們就少了一個強勁對手,自然求之不得。
獨孤家退出後,百花園成了無主之地,轉眼間就從美麗的花園變成了血腥的戰場。
第一天就有上千人喪命,鮮血染紅了土地。
之後每天都有慘烈的廝殺在這裡上演。
所有人都像瘋了一樣,非要在這座漂亮的花園裡拼個你死我活。
可那個傳說中的楊公寶庫,卻始終不見蹤影。
不管人們怎麼找,甚至掘地三尺,還是一無所獲。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楊公寶庫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隻是個編出來的故事。
在這種失望情緒的影響下,很多人都灰溜溜地走了。
留下的人卻越發瘋狂,漸漸陷入一種難以形容的癲狂狀態。
......
這天夜裡。
一輪孤月掛在天空。
正是月黑風高的時候。
兩道黑影藉著夜色掩護,從早已挖好的地道里一躍而出。
這對兄弟動作快如閃電,手法高明得驚人,活脫脫就是兩隻神出鬼沒的老鼠,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
別看他們長得矮小粗鄙,卻是大隋江湖赫赫有名的盜墓高手——飛天鼠與遁地鼠。
這哥倆雖然名號和長相都透著股土氣,卻身懷正宗的摸金校尉絕技。
他們聯手盜掘過無數古墓,這次就是衝著傳說中的楊公寶庫來的。
不過他們倒不貪圖寶庫裡的金銀兵器,純粹是想挑戰這座由巧匠魯妙子設計的機關重地。
兩兄弟自信滿滿,覺得天下沒有他們破不了的機關。
別人打不開寶庫是他們沒本事,換成自己兄弟出馬,管他甚麼天下第一巧匠的傑作,照樣輕鬆拿下!
抱著這個念頭,他們在洛陽城潛伏多時。
一邊研究寶庫的土層構造和風水佈局,一邊等著其他人先去探路。
看似莽撞的兄弟倆,其實心思縝密得很。
盜墓本就是精細活兒,沒點腦子可幹不了這行。
觀察半個月後,他們選定了今晚動手,帶著全套工具準備大幹一場。
"大哥你帶霹靂神火彈幹啥?這玩意炸起來半個洛陽城都能聽見!"遁地鼠急得直跺腳。
飛天鼠滿不在乎:"怕啥?咱們要是想跑,百八十號人攔得住?"
拗不過大哥,遁地鼠只好跟著往獨孤家百花園摸去。
兩人的輕功確實了得,轉眼就藉著夜色溜進百花園。
確認四下無人後,立刻掏出洛陽鏟開始勘探。
可他們不知道,半空中正有個白衣道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蘇白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的兩人,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自語道:"這兩個盜墓賊,倒也算得上有些本事。
"
連蘇白也沒料到,在這個綜武世界裡,居然還保留著摸金校尉這樣神秘的傳承。
這確實讓他感到頗為新奇。
"有意思,貧道倒要看看,這些盜墓賊究竟有甚麼本事,能不能破解這天下第一巧匠魯妙子設計的楊公寶庫。
"蘇白輕笑一聲,揹著手懸在半空中,靜靜注視著下方。
......
飛天鼠和遁地鼠兄弟倆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自以為隱秘的行動,全都被雲端上的神秘人看得一清二楚。
經過一番探查,遁地鼠手中的洛陽鏟突然觸到了異常。
"大哥,有發現了!"遁地鼠興奮地抽出鏟子,抓了一把帶上來的土塞進嘴裡細細品嚐。
作為行家,他立刻從土味中判斷出地下埋藏的東西。
"有鐵鏽味,年代不算太久,應該就在這下面!**不離十!"
飛天鼠聞言喜形於色,搓著手得意道:"那些武林中人仗著武功高強,向來瞧不起我們這下九流的摸金行當。
可他們哪裡知道,要不是咱們兄弟的本事,他們找一輩子也找不到這楊公寶庫!"
遁地鼠也冷哼道:"這回咱們非得讓這些江湖人開開眼不可!"
說完,兄弟倆立刻幹勁十足地行動起來。
不愧是盜墓界的高手,兩人憑藉著祖傳的工具,不到半個時辰就挖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狹窄盜洞。
"差不多了,該下去看看了。
"飛天鼠望著黑漆漆的盜洞,對遁地鼠說:"兄弟你在上面望風,我先下去探探這龍潭虎穴。
"
遁地鼠點頭道:"大哥小心!"
飛天鼠活動筋骨,施展出摸金門秘傳的縮骨功。
隨著一陣骨骼脆響,他那本就矮小的身形竟又縮小了幾圈,變得比孩童還要纖細。
這手絕活確實令人稱奇,摸金一脈在盜墓界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飛天鼠準備潛入盜洞時,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哪來的地老鼠,這楊公寶庫也是你們能碰的?!”
一聲冷笑陰森刺耳,寒意逼人,聽得人汗毛倒豎。
哪怕是常年鑽墳掘墓、見慣邪門事兒的飛天鼠和遁地鼠兄弟,此刻也嚇得渾身發僵,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
“誰?!”
“你……你究竟是誰?!”
兄弟倆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內功深厚,武道已達先天境界。
可此刻,光是這一聲遠遠傳來的冷笑,就險些嚇得他們魂飛魄散。
能單憑笑聲就震懾住他們的,至少是宗師級高手……不,說不定是大宗師!
想到這兒,這對盜墓無數的兄弟也不由心底發涼。
飛天鼠硬著頭皮喊道:“閣下何方高人?不如現身一見!我們兄弟雖出身低微,但……”
話音未落,忽聽破空聲襲來!飛天鼠本能地一按機關,“唰”地撐開祖傳的金剛傘。
“鐺!”
石子砸在傘面上火星四濺。
精鐵傘骨震得嗡嗡作響,飛天鼠虎口崩裂,雙手直抖。
這一擊若打在頭上,怕是要腦漿迸裂!
兄弟倆冷汗涔涔——隨手甩顆石子竟堪比火銃威力,這等人物豈是他們能招惹的?
“快溜!”
“扯呼!”
二人默契地躥向地洞,像真老鼠般嗖嗖逃竄。
可那冷笑聲如影隨形,越來越近。
猛然間,一道黑影如大鵬掠下,兩隻蒼白的手爪狠狠揪住他們後頸!
“砰!”
兄弟倆被摜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只剩哀嚎的份兒。
“再敢嚷嚷,弄出半點聲響,老子就把你們倆的舌頭割下來!”
一聲陰森冷笑傳來,四周空氣驟然變得刺骨冰涼。
青衣男子身形瘦高,步伐沉穩有力,緩緩踱到飛天鼠和遁地鼠面前。
兄弟倆驚恐注視下,一名青衣中年飄然落地。
這人身材高大,文士裝扮,雖已中年卻相貌英俊,只是狹長雙眼透著陰冷,面色蒼白如紙。
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邪氣,尤其那雙泛著幽紫光芒的眼睛,看得人毛骨悚然。
即便是常年盜墓的飛天鼠兄弟,此刻也不由自主地雙腿發抖。
"這人到底甚麼來頭?"
"長得也不嚇人,怎麼這麼可怕?"
"比古墓裡的殭屍還瘮人!"
飛天鼠忍痛咬牙問道:"這位大爺,我們兄弟哪裡得罪您了?我們這就磕頭賠罪,求您高抬貴手......"
青衣人冷笑,毒蛇般的目光掃過二人:"我叫席應。
"
聽到這名字,飛天鼠瞬間如墜冰窟,渾身打顫。
"席應......天君席應......這魔頭怎麼會來這裡......"
江湖中人都知道,大隋境內最強勢力當屬佛魔兩道。
魔門中有八大邪道高手,席應便是其中之一,更是惡名昭著的魔頭。
此人陰險毒辣,曾因比武輸給霸刀嶽山,便將對方滿門屠盡。
又好色成性,惡行累累。
飛天鼠這等**湖,自然聽過席應的兇名。
此刻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昏死過去。
席應揹負雙手,蒼白臉上掛著譏笑。
那雙紫眼戲謔地盯著兄弟倆,就像猛獸玩弄獵物。
"說吧,你們兩個地老鼠,是想死還是想活?"
飛天鼠和遁地鼠一聽這話,立刻撲通跪地,連連磕頭求饒:
"我們兄弟倆打光棍到現在,還不想死!求天君老爺饒命......"
"想活命就乖乖聽話。
"席應揹著手,那雙泛著紫光的邪異眸子居高臨下盯著兩隻老鼠,嘴角掛著冷笑:"否則本座現在就送你們去見**!"
雖然聲音不大,卻讓人脊背發涼。
身為邪道八大高手中最兇殘的一個,席應手上的人命數都數不清,多半還是無辜百姓。
他這話可不是嚇唬人,是真要**。
兩兄弟嚇得直打哆嗦,只顧著砰砰磕頭:"我們聽您的,讓我們幹啥都行!"
席應輕哼一聲:"繼續找楊公寶庫的入口。
找到了就饒你們不死,我席應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