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平生所見，從未有人如你這般強橫，或許，我終究是老了……”
向來孤傲的獨孤求敗親口認輸，足見蘇白方才展現的戰力何等驚人，連他都心服口服。
圍觀之人無不震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獨孤家眾人而言，雖然獨孤求敗早已宣稱與家族斷絕關係，但他依舊是眾人心中不敗的神話，是獨孤家永遠的驕傲。
如今，這位神話親口認敗，對獨孤家眾人而言，無疑是信仰崩塌。
可方才那一戰驚天動地，眾人親眼所見，縱有千言萬語，最終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江湖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昔日天下第一劍獨孤求敗，今日敗於當世第一劍蘇白之手。
此戰若傳遍江湖，必將震動天下。
獨孤鳳心緒複雜，難以言表。
獨孤求敗曾是她畢生追逐的目標，她習劍多年，只為超越這位獨孤家曾經的至強者。
可如今，獨孤求敗敗在蘇白劍下。
她不知該喜該悲，唯有輕嘆一聲，目光不自覺落向那位白衣道人，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敬慕。
此刻，蘇白負手而立，袖袍輕拂，施展袖裡乾坤之術，瞬間將懸空的九柄長劍盡數納入袖中。
這一幕看似輕描淡寫，卻令在場眾人心神俱震。
九劍藏袖，這般手段幾近仙術，超乎常人想象。
蘇白神色淡然，望向獨孤求敗，輕聲問道：“不知閣下當年那位對手，可曾接下我這九劍？”
獨孤求敗沉思片刻，緩緩搖頭：“老夫不敢斷言……但若我所料不差，閣下方才，應當未盡全力吧？”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甚麼！？”
“未盡全力？這……這怎麼可能！？”
無需全力，便擊敗昔日的天下第一劍——這簡直匪夷所思！
這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了甚麼地步？！
蘇白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我這一生的劍法已經用了七八成，還剩幾招絕技留著沒使。
"
獨孤求敗聽後不由得深深嘆息，目光炯炯地盯著蘇白，感嘆道："真沒想到世上竟會出現你這樣的人物，了不起，實在了不起......看來你可能比那個人還要強上幾分......"
蘇白眉頭微皺，輕聲問："不知前輩說的這個人是誰？"
獨孤求敗沉默片刻，緩緩道："跟我來。
"
話音剛落，他的人影已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在數十丈外。
這般神鬼莫測的身法，看得在場眾人瞠目結舌。
蘇白卻只是淡然一笑，身形如電般緊隨其後，速度竟比獨孤求敗更快幾分。
轉眼間，兩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驚呆的眾人。
獨孤求敗帶著蘇白來到一處幽靜的池塘邊，池中插滿利劍，正是獨孤家有名的洗劍池。
三十年來，獨孤求敗一直隱居在此，以普通管事的身份默默生活。
簡陋的石屋內，僅有一桌兩椅，風格與襄陽城外獨孤劍冢如出一轍。
"坐。
"獨孤求敗招呼著，從地下取出一罈酒拋給蘇白，"城北的梨花白，算是對你助我重鑄劍心的謝禮。
"
蘇白笑著接過酒罈，指尖輕挑便啟封痛飲，讚道："果然好酒。
"
獨孤求敗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你這性子我喜歡，比三十年前那人強多了。
"
蘇白放下酒罈，笑問："就是這人打敗了你，還擊碎了你的劍心？"
獨孤求敗釋然一笑："不錯。
我雖名求敗，但真正嚐到敗績時，卻不堪**，以致劍心破碎。
直到今日與你一戰，才找回初心，重塑劍心。
"
蘇白舉壇相敬，讚許道："破而後立，天下無敵。
重鑄的劍心必將更勝從前。
"
草木凋零又重生，斷骨癒合更堅韌。
這便是破而後立的道理。
武道之中，亦是如此。
獨孤求敗在蘇白的協助下，重新凝聚出一顆劍心。
這無疑是最完美的結果。
新生的劍心或許比從前更堅固，也更鋒利。
歷經三十載沉寂，曾經鋒芒畢露的獨孤求敗，如今已斂去光華，成為江湖傳說中的一柄古劍。
獨孤求敗抱起酒罈痛飲一口，繼續講述往事："當年我自詡天下無敵，苦尋對手而不得。
三十年前，終於遇見命中註定擊敗我之人。
"
"我獨創獨孤九劍，號稱能破天下武功。
但那人的武學超脫凡俗，我使出全部劍招也未能傷他分毫。
"
"最終慘敗。
雖未受皮肉之苦，劍心卻承受不住打擊而碎裂，武功境界跌至陸地神仙。
"
"從此隱居洗劍池畔，隱姓埋名，遠離江湖紛爭。
雖寂寞，倒也逍遙自在。
"
蘇白聞言略顯驚訝。
他對獨孤九劍瞭如指掌，已完全領悟其中精髓。
這套劍法堪稱世俗武學巔峰，"破盡萬法"並非虛言。
至少在俗世劍法中，蘇白還未見過比獨孤九劍更精妙的。
即使葉孤城的"天外飛仙"，也未必能及。
如此精妙劍法由其創始人施展，竟奈何不了那神秘高手。
可見對方武功之高，至少是天人境巔峰，甚至可能觸及破碎虛空。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等強者。
"有意思！"蘇白嘴角含笑，眼中燃起戰意。
他從不畏懼挑戰，有強敵可戰才是人生快事。
蘇白痛飲一口酒，大笑問道："獨孤老兄，打敗你的究竟是誰？我去替你討回這個場子！"
獨孤求敗眼神恍惚，嘆息道："說來你可能不信...與我交手的那位，或許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
"不是人？"蘇白罕見地露出詫異神色，"老兄莫不是在說笑？"
穿越到這個綜武世界以來，蘇白歷經無數奇遇，見過諸多超凡高手。
如邪帝向雨田、東瀛帝俊這等超越凡俗的存在。
說到底，武道巔峰強者也不過是將武功練到極致罷了。
如今蘇白的實力，在普通人眼裡已如魔神一般恐怖。
獨孤求敗身為曾經的絕世高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方才所言絕非無稽之談。
這番話徹底勾起了蘇白的興趣。
不是人？
那還能是甚麼妖物不成？
蘇白抬眼看向獨孤求敗，目光中帶著懷疑，等待他的解釋。
獨孤求敗放下酒罈，冷峻的面容浮現苦澀笑意，眼中閃過複雜神色，沉聲道："蘇小友，你相信世間真有神佛嗎？"
蘇白提起酒罈飲了一口，眼中透著不屑："神佛？若有那全知全能的存在，想必也不過是將武道修至化境的高手罷了。
以你我如今的修為，在凡人眼中不也如同神魔？若能達到傳說中的破碎虛空之境，與神話裡的仙魔又有何區別？"
這番回答在獨孤求敗意料之中。
像他們這樣的頂尖武者，向來只信手中刀劍，從不祈求神明庇佑。
有我無敵，這才是武道真諦。
"老夫當年也是這般想的。
"獨孤求敗輕嘆一聲，神情黯然，"這世間或許沒有神佛，卻存在著非人的生靈。
這些存在天生凌駕眾生之上，任你武功再高也難與之抗衡。
老夫當年就是敗在這樣一個存在手上......"
蘇白眼中精光閃爍："竟有這等事？為何江湖上從未聽聞？"
獨孤求敗搖頭道："這等存在本就稀少，即便尋遍天下也難覓蹤跡。
每個現世的都會被凡人當作神明供奉。
老夫甚至懷疑，上古神話傳說就是他們展現神蹟流傳下來的......"
蘇白眼中燃起興奮的光芒："獨孤兄當年遇到的到底是何物？"
聽到"何物"二字，獨孤求敗面露無奈，沉默許久才開口道："蘇小友可曾聽說過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
蘇白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獨孤兄提到的東皇太一，據我所知有兩種說法。”
“一是上古時期楚地信奉的神明。”
“二是當世大秦陰陽家的首領。”
“不知獨孤兄說的是哪一個？”
獨孤求敗冷峻的面容露出訝色：“你竟知道陰陽家首領叫東皇太一？”
蘇白淡然一笑：“這江湖中，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沉默良久，獨孤求敗低聲問道：
“那你可知道，他並非凡間之人，而是從天界降臨的？”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震動：“天界當真存在？”
獨孤求敗搖頭：“所謂天界，不過是我們對更高位面的稱呼罷了。”
蘇白若有所思：“或許破碎虛空後抵達的世界，便是天界？”
獨孤求敗眼中燃起炙熱，又迅速歸於平靜：“破碎虛空？如今天地規則劇變，武道極限止步於天人之境，再無可能更進一步。”
蘇白默然。
他確實感受到天地束縛，但並不憂慮——他本就不屬於此界，更有天命系統加持，區區桎梏怎能困住他？
“你如何確定東皇太一來自天界？”蘇白追問。
獨孤求敗陷入回憶，神色凝重：“三十年前那一戰，他施展的金色烈焰焚盡萬物，連我的至臻劍意都灰飛煙滅。
但獨孤九劍最終式讓我窺見真相——”
他猛然直視蘇白雙眼，字字鏗鏘：
“那東皇太一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隻顯化人形的三足金烏！”
“身份暴露後，他親口承認來自上界，因意外墜入凡塵，才化名東皇太一存世。”
蘇白瞳孔驟縮，罕見地失聲驚呼：
“金烏化形？！”
蘇白只驚訝了一瞬便恢復平靜，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難怪他能操縱金色火焰，原來是金烏所化。
"
從天界墜入凡塵的金烏——這說法雖離奇卻並非不可信。
畢竟蘇白身邊本就跟著金翅大鵬血脈的神鵰和五色神牛兩頭神獸，它們的智慧和力量都遠超常人。
作為更高階的存在，金烏能化為人形也不足為奇。
蘇白如今已有改換形貌之能，同為天人境界的東皇太一自然更不在話下。
"有意思，真有意思。
"蘇白眼中燃起興奮的火光，"沒想到世上真有超脫凡俗的存在，實在太妙了！"
他大笑道："本以為世間再無敵手，誰知天地竟給我這般驚喜。
既有妖獸現世，想必神魔也是存在的？如此說來，長生不老或許並非虛妄？"
這反應讓獨孤求敗看得愣住——聽聞金烏現世不但不懼反而欣喜若狂，這小子莫非從沒考慮過會敗給東皇太一？
獨孤求敗欲言又止，眼中泛起落寞。
或許正是這般無畏鋒芒，才能造就真正的絕世強者。
想起自己當年也曾意氣風發，如今劍心雖復，那份銳氣卻已隨時間消磨殆盡。
"老嘍..."他望著蘇白，彷彿看見三十年前的自己，"三十年磋砣讓寶劍生鏽，要說當世誰能戰勝東皇太一，恐怕唯有小友你了。
"
蘇白淡然一笑："管它是金烏還是甚麼，在我眼裡不過是隻土雞罷了。
"
最初得知東皇太一真身時，蘇白確有震撼。
但這情緒轉瞬即逝，很快又歸於平靜。
東皇太一又如何？
金烏又怎樣？
就算真如獨孤求敗所說，它是從天界墜落的仙獸，蘇白也有十足把握與之一戰，甚至將其擊敗！
這不是狂妄自大，而是源於他超凡的武學修為，所催生的強大信念。
有我無敵，戰無不勝。
這才是名震天下的蘇大劍仙，這才是威震四海的蘇真人！
望著如天神般自信驕傲的蘇白，獨孤求敗眼中閃過一絲動容，許久才輕嘆道：
“江湖代有才人出，如今的劍仙，確實勝過當年的我，老夫自愧不如！”
若有人在場，必會震驚失語。
曾經打遍天下無敵手、欲求一敗而不得的獨孤求敗，竟對一個年輕人甘拜下風！
這是何等震撼的一幕？
新舊時代的交替，在此刻完成，蘇白真正接替獨孤求敗，成為舉世無雙的天下第一劍。
與上次慘敗後劍心破碎不同，這次認輸，獨孤求敗非但不頹廢，反而身心暢快，彷彿卸下多年枷鎖，無比輕鬆。
一念之間，豁然開朗。
他的劍心徹底重塑，甚至比巔峰時期更勝一籌。
鋒芒內斂，一旦出鞘，必將斬斷一切虛妄！
見此情景，蘇白也不免露出訝色。
好個獨孤求敗，不愧是傳說中的**！
這份心性、天賦與韌性，經此一役，或許真有機會邁出最後一步。
上個時代的天驕，至今仍是絕世風采！
不愧是天下無雙的獨孤求敗！
此時，獨孤求敗神色誠摯，猶豫片刻後鄭重開口：
“蘇小友，今日相見，三生有幸。
若不嫌棄，願與你結為兄弟，如何？”
蘇白聞言，表情略顯古怪。
獨孤求敗要和他結拜？
這未免有些突然。
但轉念一想，獨孤求敗向來狂放不羈，一時興起結拜，倒也合理。
蘇白對這位傳奇人物本就敬仰，見他有意結交，便微笑答道：
“正合我意！”
前世讀小說時，年輕的蘇白就對這位超凡脫俗、堪稱金書第一傳奇的獨孤求敗充滿好奇。
如今親眼見到這位傳奇人物，蘇白發現他除了狂傲霸道之外，更有令人敬佩的一面。
他是一位真正的武者，純粹的劍客。
憑藉堅韌的品格，獨孤求敗贏得了蘇白的尊重，兩人確實有資格結為兄弟。
雖然年齡相差懸殊，但性格卻出奇地投契，可謂一見如故。
當獨孤求敗提出結拜時，蘇白欣然應允。
"哈哈哈，再好不過！"獨孤求敗開懷大笑，銳利的眼中滿是欣喜，"能與蘇小友這樣的真仙人結為兄弟，是我獨孤求敗的福分！"
說著他抬手攝來一罈陳年烈酒："咱們習武之人不講虛禮，不必拜甚麼天地神明，喝完這壇酒就算禮成，如何？"
"正合我意！"蘇白大笑著接過酒罈，仰頭痛飲。
獨孤求敗也取來烈酒暢飲起來。
當獨孤鳳等人尋來時，只見兩位曾登頂劍道巔峰的強者毫無形象地對坐豪飲，哪還有方才生死相搏的架勢？倒像久別重逢的老友。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婠婠更是難以置信，方才打得天崩地裂的兩人，轉眼竟**言歡？
唯有尤楚紅明白，這是英雄相惜的真性情。
見眾人到來，獨孤求敗笑道："紅姑娘，備些好酒好菜，我要設宴款待賢弟！"
這話如同驚雷，連尤楚紅都震驚不已——大兄竟要與蘇劍仙結為兄弟？！
眾人如此吃驚也在情理之中。
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兩個人，轉眼間就坐在一起喝酒稱兄道弟。
蘇白和獨孤求敗這對冤家突然要結拜，看得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要知道蘇白才二十出頭，獨孤求敗卻是個近百歲的老祖宗。
雖說他內力深厚顯得年輕，但這年紀差擺在那兒，結拜兄弟實在荒唐。
可這兩位都是武林頂尖人物，誰敢說個不字？
尤楚紅只能苦笑著吩咐下人準備酒菜。
獨孤求敗不耐煩地趕走眾人，唯獨叫住了獨孤鳳。
蘇白輕笑著讓這丫頭留下斟酒，還說給她鑄了劍要報答。
這話惹得尤楚紅和獨孤求敗都投來疑惑的目光。
平日裡高傲如鳳凰的獨孤家大小姐，此刻竟滿臉通紅地低頭應下，看得族人們目瞪口呆——這丫頭莫非對蘇劍仙動了心？
獨孤鳳從小沒了娘，這姑娘是她親手拉扯大的，性子脾氣再清楚不過。
這丫頭向來傲氣，從沒把哪個男人放在眼裡，今天竟露出這般小女兒情態，莫非真對蘇大劍仙動了心？
要是鳳凰兒能嫁給這位蘇大劍仙，獨孤家飛黃騰達的日子怕是不遠了。
老謀深算的尤楚紅心裡這般盤算，面上卻不露分毫，只笑眯眯地對獨孤鳳吩咐："鳳凰兒，蘇劍仙是貴客，既然開口留你，便好生伺候著。
"
獨孤鳳抿了抿嘴："是，老祖宗。
"
很快，獨孤家備下豐盛酒席，抬來幾十罈美酒。
蘇白與獨孤求敗各執酒罈，開懷暢飲。
以他倆的修為，千杯不醉不在話下。
才第一個來回，數罈美酒就已見底，驚得獨孤鳳等人目瞪口呆。
兩位酒仙卻渾不在意，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罈接一罈痛飲，席間還講起許多精彩故事助興。
"痛快！"
"一聲劍來千峰應？"
"賢弟說的這位獨臂劍神，當真天下第一風流人物，我不如他！"
聽完蘇白講的故事，獨孤求敗眼中燃起熾熱光芒。
故事裡那位跌境又重登巔峰的劍神，正對他的脾氣。
"獨孤兄何必自謙？"蘇白晃著酒杯笑道，"那位以情入道，你以心證道，本無高下。
要我說，你們本就是一類人。
"
獨孤求敗默然良久，終是嘆道："你說得是。
"
酒至半酣，蘇白忽然看向侍立一旁的獨孤鳳："今日我那套脫胎於獨孤九劍的劍法，你領會了多少？"
獨孤鳳俏臉一僵，支吾半天才紅著臉道："我...一點都沒看懂..."
"哈哈，倒是個實誠丫頭！"蘇白朗聲大笑，"以你現在的境界，看不懂才正常。
若不懂裝懂，反倒落了下乘。
"
說著目光在獨孤鳳身上轉了一圈，眼中精光閃過："小鳳凰，可想學我這套九劍？"
"？"
獨孤鳳雙眼圓睜，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驚呼道："我？！我能學嗎？！"
方才蘇白施展的劍招，她看得真切。
那劍法威力遠超原版獨孤九劍，放眼整個武林都是獨一份的無上絕學。
作為嗜劍成痴的武痴，聽聞能學這般劍法，她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想學就教你。
"蘇白目光含笑掃過獨孤鳳，"不過我可不隨便傳功。
"
"那...那你要甚麼條件？"獨孤鳳急不可待地追問。
"叫聲師父就行。
"蘇白聳聳肩，"不然我圖你甚麼？"
獨孤鳳二話不說跪地叩首，脆生生喊了句"師父"。
蘇白袖袍輕拂，一股柔和氣勁將她托起："既入我門下，便是清真教弟子。
雖說門人不多，但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你婠婠師姐的本事你也見過，她還算不上最出色的弟子。
"
這話讓獨孤鳳瞠目結舌。
她親眼見識過婠婠的武功，自知再苦練數年也難企及。
如此高手竟非蘇白座下第一人？這清真教到底還藏著多少驚世之才？
一旁獨孤求敗面露欣慰，尤楚紅更是喜形於色。
作為獨孤家掌舵人，她看得更遠：亂世將至，家族正需強援。
如今小鳳凰拜得這位未嘗敗績的天下第一劍為師，又與獨孤求敗結為兄弟，若能得蘇白相助，獨孤家問鼎九州指日可待。
系統提示音在蘇白腦海中響起："恭喜主人收徒獨孤鳳，暴利返還功能已啟用！"
獨孤鳳剛行完拜師禮，蘇白便決定兌現承諾。
他早說過要傳授改良版獨孤九劍，此時自然不會猶豫。
"小鳳凰，看好了。
"蘇白嘴角含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獨孤鳳眉心。
剎那間，獨孤鳳眼前景象驟變。
九柄神劍從天而降，攜帶著磅礴劍意湧入她的識海。
"這是......"獨孤鳳神色恍惚，呆立原地，完全沉浸在玄妙劍法的領悟中。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再次響起："主人正在傳授改良版獨孤九劍，觸發萬倍暴利返還，獲得造化級武學——神劍御雷真訣！"
蘇白眼中閃過驚喜："神劍御雷真訣？莫非是那招絕學？"
他趕緊檢視系統說明：【神劍御雷真訣：誅仙世界青雲門鎮派絕學，可召喚九天神雷殺敵，口訣為"九天玄煞，化為神雷，惶惶天威，以劍御之"。】
"果然是它！"蘇白難掩興奮。
這門仙家法術遠勝獨孤九劍，即使是改良版也無法比擬。
"今天的收穫太值了！"蘇白看著獨孤鳳的目光愈發溫和，輕聲自語："小鳳凰，你真是為師的福星！"
這話被旁邊的獨孤求敗和尤楚紅聽得一清二楚。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神色變得古怪起來，眼中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難道這位蘇劍仙看上我們家小鳳凰了？不是要收徒，而是想娶媳婦？
蘇白雖然無法猜透別人的想法，但此刻確實興奮至極。
這神劍御雷真訣乃是真正的仙家法術，不僅能駕馭天雷，威力驚人，更蘊含仙道玄機。
若能從中參悟，或許能觸及破碎虛空的奧秘。
比起招式的威力，這才是蘇白最看重的。
不論最終結果如何，今天的收穫都極為豐厚，絕對是大賺特賺！這個徒弟收得真值！蘇白微微一笑，心中默默稱讚小鳳凰，眼神也變得更加溫柔。
此時的小鳳凰仍沉醉在蘇白傳授的改良版獨孤九劍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