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上的蘇白看得嘖嘖稱奇:"這炎陽奇功確實不凡,難怪畢玄能憑它與寧道奇齊名。
我記得這是他從沙漠神殿得來的機緣吧?看來這方世界還藏著不少秘密。
"
不過對蘇白來說,這**也就那樣。
他隨便拿出一門武功都比這強,所以只是興致勃勃地觀戰,像在看戲一樣。
下方三人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趙德言雖然憑藉炎陽神功略佔上風,但面對安隆詭異的天心連環秘法和段延慶變幻莫測的一陽指,以一敵二還是有些吃力。
畢竟這兩人一個是邪道八大高手之一,一個是大宋四大惡人之首,都不是省油的燈。
趙德言手持長矛,攻勢如狂風烈火,逼得安隆和段延慶連連後退。
看似佔盡上風,實則安、段二人身法靈活,雖略顯狼狽卻未露敗象,勝負仍難預料。
另一邊,雲中鶴、南海鱷神和葉二孃三大惡人聯手,將那百餘名武士打得潰不成軍。
這三人雖非頂尖高手,但配合默契,對付普通武士綽綽有餘。
眼見戰局膠著,趙德言心中焦急。
他身為東**國師,深知楊公寶庫這等機緣必有更多人覬覦。
若在此兩敗俱傷,只會便宜旁人。
想到此處,趙德言猛地揮動長矛,劃出一道凌厲弧光,逼退二人。
"住手!"他冷聲喝道。
段延慶欲再戰,被安隆攔下。
"趙兄這是要認輸?"安隆笑眯眯地問道。
趙德言沉著臉道:"我來此是為尋寶,不是與你們廝殺。
你們不也是衝著寶庫來的嗎?"
"不錯!"安隆眯著眼笑道,"我這人最愛錢財,這寶庫裡的財富可不能錯過。
"
趙德言冷哼一聲:"與其拼個你死我活便宜別人,不如先合力開啟寶庫。
現在連傳言真假都未可知,打下去毫無意義。
"
安隆覺得有理,示意段延慶停手:"魔帥說得對。
"
轉眼間,方才的生死對手就成了利益同盟。
不得不說,這世上果然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停戰協議達成後,趙德言表面鎮定,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那炎陽奇功雖然威力驚人,但真氣消耗實在太大。
即便他如今已是大宗師境界,也難以持久施展。
剛才其實已經到了極限,否則以他一貫作風,怎會輕易與安隆二人言和?按照漠北草原的規矩,本該血戰到底才符合他趙德言的性格。
殊不知安隆和段延慶同樣不好受。
二人看似從容,實則被那熊熊烈火逼得險象環生,幾次差點葬身火海。
於是休戰便成了雙方心照不宣的選擇。
停戰後,三人一同走進傳聞藏有楊公寶庫的百花園。
剛踏入園中,趙德言忽然神色一凜:"有血腥味!都警醒些,這裡已經有人來過了!"
安隆和段延慶也察覺到異樣,三人警惕地掃視四周。
趙德言目光灼灼:"看這些被觸發的機關,楊公寶庫很可能就在這裡!"
忽然他瞳孔一縮,指著桃樹下驚呼:"那是甚麼?"話音未落,人已掠至樹下。
待看清樹上釘著的**時,饒是膽大包天的趙德言也不禁駭然失色:"這...這不是席應嗎?!他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位邪道排行第四的高手,紫氣天羅威震江湖,竟悄無聲息地命喪於此。
趙德言心頭湧起陣陣寒意,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席應之死帶給三人的震撼實在太大。
同為邪道八大高手,彼此武功都在伯仲之間。
能輕易擊殺席應者,其修為必定遠超眾人想象。
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這般輕取大宗師性命?
能做到這種事的,恐怕只有超越大宗師、達到陸地神仙境界的絕世高手了。
想到這裡,連一向膽大的趙德言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
"這怎麼可能......"
"陸地神仙"這四個字,壓得在場的趙德言、安隆、段延慶等邪道高手都喘不過氣來。
放眼整個大隋,真正的陸地神仙恐怕也找不出幾個。
趙德言很清楚陸地神仙有多可怕,因為他效力的主子武尊畢玄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陸地神仙強者。
毫不誇張地說,在席應面前,趙德言自認撐不過十招。
由此可見,陸地神仙和大宗師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可現在,在這場爭奪楊公寶庫的大戲中,竟然出現了這樣一位陸地神仙境界的絕世高手。
這還怎麼玩?
根本沒法玩!
究竟是哪位大人物不顧身份親自下場?是號稱"散人"的寧道奇,還是弈劍大師傅採林?或者是大隋之外新出現的絕世強者?
各種疑問在趙德言腦海中快速閃過。
他陷入深深的沉默。
到底該進還是該退?
前進路上充滿未知的危險,如果真遇到那位神秘的陸地神仙,就算他有炎陽奇功護體也必死無疑。
但如果就此退縮,他在東**的地位必將一落千丈,甚至會被萬人唾罵為懦夫。
想到這裡,趙德言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握緊背後的漆黑長矛,全神戒備地走向席應的**。
仔細檢查後,趙德言疑惑地喃喃自語:"這死法真奇怪,身上沒有外傷,但全身骨頭都被碾碎了。
看樣子這位'天君'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瞬間就被那神秘高手擊敗了。
"
他伸手將釘在樹上的席應**解下,看著**嘆了口氣:"你禍害了那麼多良家女子,今天也算是罪有應得。
"
雖然同為邪道八大高手,但趙德言一直很鄙視席應這個好色之徒。
不過鄙視歸鄙視,他對席應的武功還是很認可的。
當年兩人多次交手,席應的紫氣天羅確實給他帶來不少麻煩。
"到底是甚麼人來搶楊公寶庫?難道他們也知道了寶庫的秘密?"
趙德言臉色陰沉,雙眼如刀般掃視四周,卻找不到半點線索。
這種敵暗我明的處境讓人倍感壓抑。
不僅是他,剛從廢墟爬起來的胖子安隆和段延慶也察覺到了危險,三人不約而同地繃緊神經,隨時準備出手。
趙德言率先打破沉默,舉起長矛指向虛空,冷聲喝道:"在下魔帥趙德言!閣下究竟是誰?可敢現身一見?"
蘇白向來對將死之人格外寬容。
既然對方誠心相邀,他自然要成全這個願望。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朵白雲從天而降。
更令人驚歎的是,雲中竟站著一位月白道袍的俊秀道人,宛若神仙下凡。
只可惜他身邊兩個呆頭呆腦的侏儒破壞了這份仙氣。
"貧道本想看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蘇白輕笑一聲,目光轉向**的趙德言,"既然魔帥相邀,貧道只好現身了。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魔帥有何指教?"
全場鴉雀無聲。
這般騰雲駕霧的手段,分明是仙家法術,哪是凡人能會的?更讓人吃驚的是,這位白衣道人年輕得過分,看上去不過二十歲模樣。
莫非是個駐顏有術的老怪物?眾人心中驚疑不定,目光中混雜著敬畏與震撼。
趙德言、安隆、段延慶三位高手不約而同地形成合圍之勢,將蘇白困在中央。
三人氣機鎖定,隨時可能暴起發難。
面對三大邪道高手的包圍,蘇白依舊從容自若。
他負手而立,白袍隨風輕揚,月光下宛若謫仙臨凡。
就連趙德言這等魔頭也不得不承認,這道人的風采堪稱絕世。
越是欣賞,三人心中戒備就越深。
單是方才那手騰雲駕霧的輕功,就足以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座百花園裡突然出現,光是這個時間點就夠讓人心裡發毛了。
天君席應的**明晃晃地擺在那兒,是不是這個白衣道人殺的還說不準。
趙德言臉色陰沉,刀鋒般冰冷的眼神把蘇白從頭到腳掃了個遍,啞著嗓子問:"在下趙德言,敢問道長,天君席應可是死在你手上?"
蘇白聽完笑了笑,也不遮掩,點點頭說:"這人名頭叫得響亮,功夫卻稀鬆平常。
貧道本想跟他開個小玩笑,誰知他這麼不經逗,實在掃興。
"
這話像一陣寒風颳過,整個園子瞬間冷了下來。
他承認了!
天君席應真是這白衣道人殺的!
趙德言眯起眼睛,心裡對蘇白的警惕又提了一檔,深吸一口氣才慢慢開口:"道長好本事,能幹掉天君席應,在江湖上絕非無名之輩。
敢問道長究竟甚麼來頭?"
蘇白笑呵呵擺手:"貧道就是個雲遊四方的散修,江湖上混了半輩子的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
這話明顯在搪塞。
趙德言和安隆這些老狐狸當然聽得出他在胡扯,可又沒法拆穿,只能憋著火繼續周旋。
"那閣下今晚來百花園有何貴幹?"
面對三個邪道高手的逼問,蘇白淡然一笑,目光掃過他們:"貧道和你們目的大差不差,自然是為了楊公寶庫。
碰上那天君席應純屬意外,給過他活路,他自己不中用,貧道只好送他上路了。
"
狂!
太狂了!
換別人說這話早被笑掉大牙,可從蘇白嘴裡說出來,偏偏叫人沒法反駁。
就像他說的每個字都是金科玉律,叫人不得不信。
這會兒別說旁人,就連趙德言、安隆、段正淳這三個**湖都晃了神,腦子裡亂成一團,愣是接不上話。
雖然對這突然冒出來的白衣道人頗為忌憚,但事到臨頭,趙德言三人也沒退路。
他們本就是邪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做事向來乾脆。
說幹就幹,三人默契地同時暴喝:"動手!"
吼聲中,趙德言一馬當先,手中黑鐵長矛裹著烈焰刺出,把炎陽奇功催到極致。
那火焰化作火龍,帶著滾滾熱浪直撲蘇白面門——這手功夫,當真霸道得很。
整個大隋武林,能接下趙德言這一招的人屈指可數。
安隆見狀不甘示弱,雙掌翻飛間凝聚出朵朵蓮花印記,看似精美卻暗藏殺機。
段延慶也揮舞鐵柺,施展大理段氏絕學一陽指,道道指勁如流星破空,直取蘇白。
三大魔頭聯手攻勢如潮,這般威力就連武尊畢玄那樣的絕世高手也要嚴陣以待。
可蘇白依舊懶洋洋的,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俊美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炎陽奇功?馬馬虎虎。
"
"天心連環華而不實。
"
"一陽指太差勁,若是六脈神劍倒能讓我提提興致。
"
點評完三人武功,蘇白終於緩緩抬手,纖長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畫。
指尖過處,一道蘊含天地至理的玄妙符文漸漸成型——這正是傳說中的八奇技之一,通天籙。
符文成型的瞬間,天地元氣瘋狂匯聚。
這道看似小巧的符籙竟引得周圍空氣都開始扭曲。
"五雷符,赦!"
隨著蘇白一聲清喝,符文中迸發出萬千銀色電光。
雷霆化作銀色巨龍,挾著毀**地之威撲向三人。
這陽五雷乃道家至剛至猛的法門,雷霆正氣專克邪祟。
只見電光閃耀間,符文中積蓄的天地靈力盡數爆發,狂暴的雷龍咆哮著撕裂長空。
如此神通,當真驚世駭俗。
這哪是甚麼江湖仇殺?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凡夫俗子,誰敢說自己能操控天雷?
這分明是天上神仙才會的法術!
別說那些普通武夫,就連見多識廣的趙德言、安隆和段延慶三人,也都驚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天!
這小子到底甚麼來頭?怎麼能召喚雷電作戰?
難不成......真是天上貶下凡的仙人?否則怎會有這等通天本領?
危急關頭,趙德言三人已無暇多想。
眼看銀色雷龍咆哮而來,所過之處花草樹木盡成飛灰。
這般駭人威力,就連**如麻的段延慶也不禁膽寒,下意識連退數步。
"該死!早知會惹上這等煞星,安胖子給再多錢老子也不來!"
段延慶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立刻把安隆大卸八塊。
但大敵當前,若再起內訌,只怕今日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想到這裡,段延慶猛喝一聲,全身功力盡數灌注於一陽指,無數流星般的指勁迎向滾滾雷霆。
趙德言也沒閒著,炎陽奇功催動到極致,漆黑長矛化作火龍直撲蘇白的五雷符。
最狡猾的當屬安隆。
他沒去硬接五雷符,而是將天心蓮環的殺招全數砸向蘇白本人——擋下攻勢算甚麼?幹掉這個強敵才是關鍵!
"有意思。
"
蘇白嘴角微揚,輕聲道:"這三個蠢貨裡,就屬這死胖子最機靈。
"
"不過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話音未落,只見他玉指輕點。
就這麼隨手一指,虛空中竟泛起漩渦般的真氣黑洞,將安隆引以為傲的天心蓮環盡數吞噬。
"怎麼可能?!"
安隆面如土色:"我苦練的第九重天心蓮環,竟被他一指破去?"
"這......這是甚麼武功?!"
他當然不會明白。
這看似隨意的一指,實則暗藏天地至理。
蘇白結合畢生所學,自創出一門獨門武功。
這一招融合了陸小鳳靈犀一指的精妙、大荒囚天指的霸道力道,還暗含降龍十八掌的發力訣竅,玄妙無比,堪稱絕世武學。
不過由於初創未成,蘇白還未正式命名。
即便如此,威力已不容小覷,幾乎觸及造化級門檻,假以時日完善,必將成為他的殺手鐧。
“看來得閉關潛修,梳理畢生所學,說不定還能悟出新招……”
就在蘇白思索之際,五雷符轟然爆發。
銀色雷龍攜萬鈞雷霆直劈而下,瞬間吞沒趙德言、段延慶和安隆所在之地。
轟——
雷光炸裂,山石草木盡成齏粉,天地之威摧枯拉朽。
即便趙德言三人身為大宗師,終究是凡胎肉體,如何抵擋這天雷之怒?
莫說他們,縱使武尊畢玄親臨,硬接此符也非易事。
電光閃過,趙德言與段延慶灰飛煙滅,唯剩黑鐵長矛和金剛柺杖墜入焦坑。
惡名遠揚的魔帥與四大惡人之首,就此湮滅於雷霆之中。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三大邪道高手,轉眼折損兩人。
若非蘇白留情,安隆亦難逃一死。
全場死寂。
眾人望著坑中遺兵,駭然失色——這哪是武功?分明是呼風喚雨的仙家手段!
那些普通契丹武士自不必說,就連段延慶手下的三大惡人和安隆都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尿了褲子。
怪物!
這根本就是怪物!
眼前這人可能是神仙妖魔,但絕不可能是凡人!在他們認知裡,普通人怎麼可能操控天地偉力?
可這人舉手投足間就能召喚天雷,活像傳說中的雷神降世,讓人忍不住想跪地膜拜。
蘇白依舊揹著手,神色平靜,眼中卻透出幾分滿意:"這五雷符威力不錯,抵得上陸地神仙全力一擊。
比起武功,更妙的是符籙能長期儲存,無論對敵還是給弟子防身都極好。
"
"通天籙不愧是八奇技之一,奧妙無窮。
往後得多鑽研新符籙了。
"他輕笑道,"符籙之道若臻至境,未必遜於武道。
萬法歸宗,殊途同歸。
"
感慨過後,蘇白冷眼看向剩餘三大惡人。
南海鱷神還算個人,葉二孃和雲中鶴根本是畜生。
雲中鶴是臭名昭著的採花賊,不知毀了多少女子清白。
這世道女子失節比死更慘,往往只能自盡,還要遭人指點。
蘇白向來痛恨這等敗類,早年就斬殺過田伯光,雲中鶴更為惡劣,死不足惜。
但比起葉二孃,雲中鶴還算小惡。
這瘋婆子因親子被奪,專偷別人孩子。
假意疼愛後殘忍殺害,多年來死在她手上的孩童不下數千,簡直喪盡天良!
數千個孩子受害,背後是數千個原本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
這禽獸不如的東西,就該碎屍萬段!
葉二孃雖有些悲慘遭遇,但這決不能成為她作惡的藉口!
蘇白從不覺得自己是甚麼大善人,也不像陸小鳳、李尋歡、楚留香那樣的江湖俠客。
他不過是個遊走在江湖中的閒散道士罷了。
可當見到葉二孃和雲中鶴時,他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殺意。
不殺此二人,念頭難以通達,必須除掉他們才能解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蘇白眼中寒光乍現,銳利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那兩大惡人。
"今日不除掉你們,天理難容,貧道還修甚麼道!"
話音未落,蘇白雙指輕抬,指尖光芒閃動,在空中劃出玄妙符咒。
剎那間,一道五雷符在空中凝聚,銀色電光閃耀,噼啪作響。
"赦!"
隨著蘇白一聲令下,五雷符化作天雷直劈而下,帶著天地之威。
雲中鶴和葉二孃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雷龍吞沒。
雷光閃過,兩人瞬間灰飛煙滅,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消散在天地間。
為禍江湖多年的兩大惡人,今日終於死在蘇白手中,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只是這報應來得太遲。
蘇白望著消散的雷光,長舒一口悶氣,自語道:"善惡終有報,人間正道滄桑!"
蘇白以通天籙畫出兩道五雷符,天雷之威摧枯拉朽般將魔帥趙德言和三大惡人轟殺。
這般神威遠超凡人想象,簡直堪比神話中的神明。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有人嚇得跪倒在地,看向蘇白的眼神充滿敬畏。
這般人物,不是天神又是甚麼?
就連向來精明的安隆也亂了方寸,圓臉上滿是驚恐,身子不停顫抖。
"怎麼會...怎麼會..."
安胖子號稱胖賈,最是精明,自然不相信世上真有神明。
這白衣道人想必是武功已達不可思議境界的絕世高手。
能操控雷霆之力,輕易斬殺魔帥趙德言與大惡人段延慶,此等修為至少已是陸地神仙之境。
甚至更高,或許已觸及傳說中的天人之境。
想到這裡,安胖子渾身發冷,心跳如鼓,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那可是傳聞中的天人!
當今武林,像他這般的大宗師已是威震一方的高手。
而陸地神仙更是稀少,放眼天下也寥寥無幾。
或許只有那三大頂尖強者,方能達到此境。
至於天人之境,更是傳說般的存在,千年難出一人。
這等強者早已超脫世俗,如仙似神,極少現世。
而今武林,確鑿的天人強者僅有一人。
想起那位大劍仙,安胖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盯著蘇白,眼中滿是恐懼,喃喃道:
"安隆安隆,你真是天下第一蠢貨!"
"白衣道士,武功如神,氣度超凡,除了他還能是誰?"
邪劍仙之名!
安隆猛然醒悟,眼前之人正是——
蘇白!
邪劍仙蘇白!
江湖中如此年輕又實力恐怖的道士,除了他再無第二人!
"該死!早該想到的!"
安隆面如土色,肥肉亂顫,雙腿發軟,心臟彷彿被冰水浸透。
"安胖子,你倒甚麼黴,竟碰上這尊殺神!"
蘇白之名,威震江湖。
當世唯一的天人強者,光是這名號就足以震懾群雄。
更何況,這位本就是殺伐果斷的主,所到之處必有腥風血雨。
但凡與蘇白為敵之人,不論是全真教、五嶽劍派,還是丐幫、武當這類武林大派,最終全都被他橫掃殆盡。
死在他劍下的高手不計其數,而能讓他出手的,無一不是名震江湖的頂尖人物。
對安隆這等魔道中人來說,"蘇白"二字如同噩夢。
因為魔道公認的至尊——邪帝向雨田,不久前便命喪這位"邪劍仙"之手。
此事震動整個魔道,連安隆背後那位深不可測的少主聽聞後也嚴令部下:絕不可招惹蘇白。
此刻安隆肥臉扭曲,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這位煞星在場,借他十個膽也不敢造次。
更何況方才魔帥趙澤言與三大惡人瞬間灰飛煙滅的場景猶在眼前,他嚇得膝蓋一軟,"撲通"跪地顫聲道:"小人有眼無珠冒犯劍仙,求您饒命!"
一旁的南海鱷神聞言渾身劇顫,褲襠一熱差點**,尖叫道:"蘇...蘇白!?"這個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滾刀肉,竟兩眼翻白直挺挺昏死過去。
(南海鱷神雖在四大惡人中墊底,卻是出了名的混不吝,連老大段延慶都管不住他。
可此刻聽到"邪劍仙"名號,這兇徒當場嚇暈——足見蘇白兇威之盛!
安隆偷瞄昏厥的南海鱷神,暗恨自己怎麼沒早點暈過去。
此刻他跪伏如鵪鶉,連呼吸都屏住,哪還有半點魔道巨擘的模樣?若被外人瞧見威名赫赫的"胖賈"竟對個年輕道人俯首稱臣,只怕要驚掉下巴。
這場景太過震撼,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蘇白一手操控天雷的五雷符,加上他"蘇劍仙"的名頭,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嚇破了膽。
不管哪方勢力,在他面前都像腳下塵土一樣卑微。
這般威風,天下無雙!
可蘇白根本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