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甚麼怪物!?"
"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老虎!"
"一定是幻覺吧?"
"操,這仗沒法打了!老子不幹了!"
"快逃!!!"
戰場上突然出現的那頭絕世兇虎,徹底擊垮了江淮軍殘存的鬥志。
僅剩的一點士氣瞬間崩塌,再無人敢直面這龐然巨獸。
無論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還是悍不畏死的猛卒,此刻全都嚇破了膽,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但蘇白豈會放過他們?
更何況,無天劍虎既出,不見血絕不歸鞘!
望著潰逃的敵軍,蘇白劍眉一挑,鳳眼微眯,眸中寒光乍現,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逃得掉麼?"
話音未落,蘇白已如猛虎般揮動手中魔兵——
無天劍虎訣!
全力爆發!
吼——!
魔虎怒嘯,聲震蒼穹!
那山嶽般的巨虎彷彿被賦予了靈魂,仰天長吼後便化作狂風撲向敵陣,所過之處大**顫。
瞬息之間,暗金魔虎騰空而起,以猛虎下山之勢如隕石般砸入潰軍之中。
轟隆!
僅一個照面,就有上千人斃命於衝擊波下,更有甚者被餘波震得粉身碎骨,化作漫天血霧!
而這,僅僅是開始。
真正的殺招,此刻才要展現。
遠處,蘇白冷眼看著所向披靡的魔虎,緩緩抬起奇形魔兵,猛然刺向地面,輕喝一聲:"爆!"
隨著這聲令下,如山魔虎周身漆黑魔紋驟然亮起璀璨光芒,在無數人驚駭的注視中轟然炸裂!狂暴的能量如颶風般肆虐八方——
轟!!!
暗金色真元風暴席捲天地,所到之處萬物湮滅,地面被生生掀起三尺。
江淮軍士兵瞬間被碾成血霧,屍骨無存。
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唯有一聲震天虎嘯迴盪在死寂的戰場上,宣告著千百生命的終結。
煙塵散盡時——
整片戰場已化作焦土。
大地龜裂,灰燼漫天。
曾經的血腥痕跡,徹底消失無蹤。
血流成河的慘狀雖然駭人,但此刻死一般的寂靜反而更讓人毛骨悚然。
江淮大軍,全軍覆沒。
原本浩浩蕩蕩的上萬大軍,竟被蘇白一人斬殺殆盡,不留一個活口。
整個戰場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寇仲和徐子陵呆立原地,神情恍惚,眼中滿是震撼。
儘管他們早知道蘇白武功蓋世,冠絕天下,可親眼目睹他孤身屠滅千軍萬馬時,仍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彷彿置身夢境。
一人之力,誅殺萬軍。
即便是傳說中的神仙,恐怕也不過如此。
世間竟有這等強者,莫非先生真如傳聞所言,是天上下凡的仙人,終有一日會踏破虛空而去?
就在寇仲等人思緒萬千時,一陣淒厲的慘笑驟然響起。
"哈哈哈!"
"都死了!"
"全都死光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輔公祏披頭散髮,瘋瘋癲癲地又哭又笑,似乎已經神志不清。
"這傢伙居然還活著?"寇仲一臉古怪,譏諷道:"真是禍害遺千年,這蠢貨命可真硬!"
整座江淮大營上萬兵馬盡數覆滅,唯獨輔公祏一人倖存。
寇仲既覺諷刺,又滿心鄙夷。
徐子陵冷哼一聲:"甚麼命硬?分明是先生手下留情,否則他早死千百回了!"
對輔公祏,徐子陵厭惡至極。
未能親手斬殺此敵,始終是他江湖生涯中一大遺憾。
此時,蘇白緩步從廢墟中走出。
他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步履從容,彷彿不是在屍橫遍野的戰場漫步,而是在春日花園閒遊。
誰也想不到,就是這個飄逸如仙的白衣道人,剛剛屠滅了上萬大軍。
其手段之狠辣,比地獄惡鬼更甚。
蘇白隨手將無天劍虎拋向空中,伴隨著一聲不甘的虎嘯,神兵轟然碎裂,化作無數碎片回歸天道戰匣。
他衣袖輕拂,收起戰匣,負手而立。
望著焦黑的土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淡淡說道:
"還不錯。
"
蘇白對自己這一招"無天劍虎訣"的威力很滿意。
僅僅一擊就能斬殺無數生命,讓百丈土地變成焦土,不愧是玄武真功的最高奧義,確實霸道無比。
這種強悍的威力,就算與大荒囚天指這樣的絕世武功相比也毫不遜色。
他轉身看向瘋瘋癲癲的輔公祏,眼神中帶著譏諷:"看來你自以為無敵的江淮軍,也沒你想的那麼厲害。
"這句話像利劍般刺穿輔公祏的心,將他僅剩的尊嚴徹底粉碎。
輔公祏雙眼通紅,披頭散髮,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上前。
他親眼看見蘇白一口氣**了上萬人,這樣的煞星誰敢招惹?就算快要發瘋,他也不敢對蘇白有半點不敬。
最後輔公祏跪倒在地,拼命磕頭:"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願率八萬殘部歸順,求上仙饒命!"這個老狐狸確實很會看風使舵,對他來說臉面不重要,活命才最重要。
"無趣。
"蘇白皺眉搖頭,"你要是硬氣點,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偏偏是個軟骨頭,只好送你去十八層地獄和你大哥團聚了。
"
就在蘇白要動手時,輔公祏突然大喊:"等等!我知道一個重要訊息,關係到這丫頭全家的性命!"蘇白手指一頓,眼中寒光閃過——翟嬌的家人只剩父親翟讓,難道是瓦崗寨出事了?
此時翟嬌回過神來,卻依然鎮定自若,平靜道:"我全家人的性命?哼,我翟嬌在這世上只有父親一個血親,剩下的便是師父、素素姐、阿仲、阿陵這些師門親人。
"
她轉向蘇白:"師父,暫且留他性命。
我倒要看看,普天之下有哪個賊子敢動我家人的主意?"
蘇白未置可否,但抬起的手指慢慢放下了。
輔公祏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總算有活命的機會了。
他急忙說道:"你師門這些人自然武藝高強,又有仙師庇佑,誰敢招惹?但你父親翟讓如今的處境,可就沒這麼安穩了!"
這番話讓一向聰慧的翟嬌也亂了方寸。
她強作鎮定,冷哼道:"荒唐!我父親乃是瓦崗寨大龍頭,麾下精兵不遜於你的江淮軍,寨中好漢更是遠勝你們百倍!你這般危言聳聽,不怕我一槍捅穿你的心肺嗎?"
令人意外的是,輔公祏非但不惱,反而發出刺耳怪笑:"桀桀桀,你真確定你父親還是大龍頭?小姑娘,瓦崗寨早已變天,你以為為何會在江淮遇伏?這都是有人指使!"
翟嬌臉色驟變,厲聲喝問:"說清楚!瓦崗寨究竟發生何事?"
"想知道?"輔公祏陰笑道,"讓你師父放我走,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否則等你自己查明白,你爹的屍骨都爛了!"
翟嬌沉默片刻,眼中兇光閃現。
突然她猛地上前,長槍如電般刺穿輔公祏右腿,槍頭狠狠一擰:"最後問一次,你說不說?"
尋常女子此刻或許早已慌亂,但翟嬌豈是等閒之輩?自幼在瓦崗寨長大,見識過綠林豪傑的氣概,年紀輕輕就執掌家業,後又拜入蘇白門下學得一身好武藝。
即便驕傲如雙龍,也對她心悅誠服。
這樣的奇女子,怎會被三言兩語嚇住?
只見她閃電般出手,寒光閃閃的槍頭瞬間貫穿輔公祏大腿,凌厲槍勁將血肉骨骼盡數撕裂。
"敗軍之將,也敢在我面前猖狂?"翟嬌持槍而立,眉宇間英氣逼人,鋒芒畢露的架勢連雙龍都為之心驚。
阿嬌發起火來可真夠嚇人的。
以後還是少惹她為妙。
蘇白揹著雙手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眼裡卻閃過一絲欣賞。
翟嬌這丫頭,無論是性格、手段還是頭腦都是一等一的,要是男兒身,肯定能闖出一番大事業。
不過就算是個姑娘家也無妨,女子照樣可以很厲害。
作為我蘇白的徒弟,不管是男是女,將來必定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
這邊輔公祏可就慘了,兩條腿都被廢了,疼得死去活來。
他自認為是個硬漢,可這會兒也忍不住嗷嗷直叫,眼睛都紅了。
"**!你不管你爹的死活了嗎?"輔公祏咬牙切齒地罵道。
翟嬌冷著臉,二話不說又是一槍,把他另一條腿也給廢了。
短短一會兒功夫,她就乾脆利落地解決了輔公祏的兩條腿。
接著,她提起長槍對準輔公祏的胳膊,淡淡道:"現在輪到手臂了。
"
眼看槍尖就要落下,輔公祏終於撐不住了,顫抖著喊道:"我說!我全都說!"
槍尖在離他身體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翟嬌收回長槍,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她就是在賭,賭這個老狐狸沒那麼硬氣。
果然,才廢了兩條腿他就受不了了。
"就這點骨氣也敢在我面前裝硬漢?"翟嬌不屑地嗤笑道,"我在瓦崗寨長大,甚麼真正的英雄好漢沒見過,你也配?"
旁邊的徐子陵笑眯眯地接話:"看來輔大總管沒自己想的那麼能扛。
我還想試試你之前說的'十八層地獄'是甚麼滋味呢。
"
原來早些時候,輔公祏曾用這套酷刑威脅過徐子陵。
沒想到轉眼間,兩個人的處境就完全調換了。
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
此時的輔公祏,在經歷連番惡戰又親眼見識蘇白的恐怖實力後,精神早已瀕臨崩潰。
被翟嬌打斷雙腿後更是徹底崩潰,連話都說不利索。
聽到翟嬌和徐子陵的嘲諷,原本準備投降的輔公祏突然怒火中燒,心中恨意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極度的怨恨讓他決定用死亡來報復翟嬌等人。
"嘿嘿嘿..."輔公祏突然發出一陣陰森冷笑,用嘲弄的眼神盯著翟嬌:"臭丫頭...你不是本事很大麼...我倒要看看...這次你怎麼救你那死鬼老爹..."
說完便猙獰一笑,猛地要咬舌自盡,打算徹底斷絕線索。
"不好!"翟嬌看到輔公祏詭異的表情就感覺不妙,聽到他的話更是心頭一震,急忙衝上前阻攔:"你敢!"
但她的動作哪比得上咬舌的速度?雖然及時掐住輔公祏的脖子,對方卻已嘴角滲血,面帶嘲諷地斷了氣。
這隻老狐狸用生命為代價,終於贏了翟嬌一回。
"混蛋!"翟嬌又驚又怒,卻無可奈何。
父親到底怎樣了?瓦崗寨出了甚麼事?輔公祏的話是真是假?種種疑問讓她心亂如麻。
說到底她畢竟還是個少女,事關父親生死和瓦崗寨安危,讓她焦慮不已。
正當她六神無主時,耳邊突然響起溫潤如玉的笑聲:"阿嬌別怕,有為師在。
"
這聲音如春風拂過,頓時讓她安定下來。
回頭看到蘇白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和熟悉的笑容,翟嬌眼眶一熱:"先生..."
是,先生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的!
蘇白微笑著來到她身旁,輕撫她的頭髮:"無妨。
"
"就算是死人,為師也能叫他開口!"
蘇白這句話一出口,三個徒弟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連剛剛還垂頭喪氣的翟嬌也猛地瞪圓了眼睛,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讓死人說話?這怎麼可能!
雖說他們早就見識過蘇白的通天本領,可聽到能讓死人開口,還是被震得不輕。
莫非師父真能逆轉生死?
看著呆若木雞的三個徒弟,蘇白笑而不語。
他慢慢蹲下身,伸出一隻如玉般白皙的手。
這雙手比女子的還要精緻,方才卻奪走了上萬條性命。
此刻,這隻手上流轉著純淨的生機,那是源自鳳凰的力量,能讓亡者復生——這正是聖心訣的奧妙。
雖說復活有限制:死者要害不能損毀太甚,五臟需齊全,且死亡不超過一時三刻。
但能讓死人復活,已堪稱逆天改命,在凡人眼中無異於神蹟。
蘇白嘴角含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輕聲道:"我要你死,你才能死。
我不答應,你想死都難!"
說著,他將手掌按在輔公祏心口,一縷鳳凰氣息灌入,猛地一壓。
"砰!"
隨著一聲心跳,原本斷氣的輔公祏突然劇烈抽搐。
片刻後竟直挺挺坐起,吐出半截斷舌,猛地睜眼大口喘息。
在寇仲等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死透的輔公祏竟真活了過來。
輔公祏茫然四顧,喃喃道:"我不是死了嗎?這是......"
"別懷疑,"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你剛才確實死了。
"
聽到這聲音,輔公祏渾身一顫,如見惡鬼般驚恐抬頭,對上蘇白似笑非笑的目光。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沒甚麼。
"
蘇白微笑背手,語氣平靜:"只是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
輔公祏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蘇白的話如同天方夜譚,可他卻親身經歷過——自己明明已經斷氣,卻被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硬生生拽回人間。
這世上竟有如此神通,如此人物!
此刻他終於明白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命,已經完全攥在那個如神似魔的男人手裡。
蘇白負手而立,俊秀的臉上帶著溫和笑意,說出的字句卻令人毛骨悚然:"還要反抗嗎?"
"沒有我的允許,就算**親臨也帶不走你。
換句話說,我不讓你死,你死一百次也死不成。
"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輔公祏。
面對這般超越鬼神的存在,他區區凡人怎能抗衡?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見輔公祏沉默,蘇白不以為意:"開不開口都無所謂。
"
"只要我想,你拒絕不了。
"
話音未落,他眼中精光暴漲,一道懾人目光直刺輔公祏眉心,籠罩其識海。
這招看似尋常,實則大有來頭——聖心四劫之驚目劫!以神念為刃,能無聲碾碎敵人神魂,亦可操控記憶,將人煉成傀儡。
蘇白本就元神強橫,此刻一個眼神便讓輔公祏淪為行屍走肉。
看著目光呆滯的輔公祏,蘇白淡淡道:"說吧,瓦崗寨出甚麼事了?"
翟嬌聞言渾身緊繃,指甲掐進掌心也渾然不覺,死死盯著輔公祏。
此刻的輔公祏再無桀驁,機械答道:"半月前瓦崗內亂,如今分崩離析...翟讓兵敗,生死不明..."
翟嬌瞳孔驟縮,身子一晃險些栽倒,眼中燃起滔**火與無盡憂慮。
就在這時,寇仲忽然上前,拍了拍翟嬌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
"阿嬌別怕,翟伯父只是下落不明,現在還不到絕望的時候。
我們現在趕去救人,說不定還來得及。
我跟你一起去!"
徐子陵也走過來,柔聲安慰道:
"仲少說得對。
別忘了翟伯父可是瓦崗寨的大當家,在綠林好漢中數一數二的好漢。
像他這樣的人,絕不會輕易被打倒的。
"
寇仲一把摟住徐子陵的肩膀,大笑道:
"哈哈!我和陵少最佩服英雄好漢,對翟大當家也很敬仰。
這次正好可以幫上忙!"
翟嬌聽後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雖然她是瓦崗寨的大小姐,但從小失去母親,父親又總是很忙。
除了貼身丫鬟素素,她連個知心朋友都沒有。
現在加入清真教後,她不僅有了一位如兄如父的師父,還多了兩個可以依靠的好朋友。
這個平日裡比男子還要豪爽的姑娘,此刻也不禁紅了眼眶,又哭又笑地說:"阿仲,阿陵,謝謝你們......"
這時蘇白突然問道:"你知道是誰在瓦崗寨發動叛亂的?"
翟嬌一聽,頓時怒火中燒。
對!到底是誰把重情重義的瓦崗寨搞成這個樣子?要是讓她知道是誰,一定要把那人大卸八塊!
輔公祏面無表情地回答:"是李密。
他策劃叛亂想**翟讓,還寫信給我,出黃金千兩讓我在江淮埋伏,捉拿翟讓的女兒翟嬌。
"
聽到"李密"這個名字,翟嬌瞪大眼睛,聲音發抖:"甚麼?你說...是李叔父要殺我爹?這...這怎麼可能?"
蘇白眯起眼睛,在心裡默唸著"李密"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歷史的軌跡果然還是這樣發展,李密終究和翟讓反目了。
寇仲疑惑地撓頭:"李密?這人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他也是綠林好漢嗎?"
徐子陵搖頭解釋:"不是。
他出身官宦世家,是西魏名將李弼的曾孫,靠父親的關係當上了左親侍,算是名門子弟。
"
徐子陵生性愛清淨,除了練功習武,還常向蘇白與翟嬌請教天下局勢和各路豪強的事,因此對李密相當熟悉。
寇仲聽了不禁納悶:"這種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怎麼會跑來瓦崗寨跟草莽好漢廝混?"
"他可不是尋常的富家子弟!"徐子陵嘆道,"這人從小痴迷讀書,尤其鑽研兵法謀略,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
寇仲嗤之以鼻:"哼!翻過幾本兵書就算人物了?論帶兵打仗,我寇仲還沒服過誰!我連兵書都沒看過,他也未必能贏我!"
徐子陵搖頭道:"三年前,李密跟著楊玄感起兵反隋。
"
寇仲頓時噎住:"呃......"他沒想到這個書生竟敢**對抗朝廷。
徐子陵繼續道:"雖然起義失敗,李密被捕,但他中途逃脫,後來躲進瓦崗寨避禍。
"說著,他看向翟嬌。
翟嬌閉目忍淚,低聲道:"我爹賞識他的膽識才智,與他結為兄弟,視如左膀右臂。
他確實有本事,整合周邊義軍,兩年前帶兵攻破金堤關,又設伏活捉隋將張須陀,名震天下,在寨中地位僅次於我爹......"她聲音顫抖,"我爹將七成兵馬交給他,他竟......竟背叛我爹!"
她猛然抬頭怒喊:"李密!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我翟嬌對天立誓,若不親手殺你,甘墮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瓦崗寨素來講究義氣,翟讓更是重情重義的豪傑,為兄弟兩肋插刀。
如今遭手足背叛,基業崩塌,打擊可想而知。
想到父親生死未卜,翟嬌恨意滔天,恨不能將李密碎屍萬段。
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傳來:"阿嬌,冷靜。
"
翟嬌轉頭淚眼望去:"先生......"
蘇白神情淡然地說道:"冷靜點,好好想想。
李密花重金要活捉你,恐怕不光是要對付翟家。
"
"更可能是想用你來要挾你父親。
這說明你父親現在應該沒事,很可能正在和李密對峙。
"
翟嬌原本聰明機敏,剛才只是被瓦崗寨的變故擾亂了心神。
此刻聽完蘇白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先生說得對!"
"李密這廝定是想拿我威脅爹爹。
這麼說來,爹爹可能安然無恙,正在和李密周旋!"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泛起喜色,喃喃道:"我就知道!爹爹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絕不會敗給李密這種小人!"
說著急忙看向蘇白:"先生,我要回瓦崗寨。
父親雖然暫時安全,但處境定然艱難,我要去幫他!"
"算我一個!"寇仲突然站出來拍著胸脯道,"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寇仲?"
他又看向徐子陵:"陵少,你去不去?"
徐子陵無奈一笑:"你們都去了,我自然跟著。
不過具體怎麼做,還得聽先生安排。
"
三人都望向蘇白。
蘇白輕笑道:"本想讓你們休息一陣。
既然遇到這事,就把馳援瓦崗寨、解救翟讓當作第二個任務吧。
"
翟嬌等人頓時精神一振。
他們向來無所畏懼,越是艱難的任務越能激發他們的潛力。
蘇白問道:"打算何時動身?"
翟嬌堅定道:"越快越好。
"說完有些遲疑地看向雙龍。
她心急如焚,但又知道兩人剛經歷惡戰,實在不忍開口。
寇仲大手一揮:"還等甚麼?救人如救火,現在就出發!"
徐子陵也點頭:"我隨時可以。
"
翟嬌感動得聲音發顫:"你們......"
“多謝你們...”
寇仲咧嘴笑道:“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