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雜兵哪是經過蘇白**的雙龍對手?不到一刻鐘,幾十個江淮軍老兵就被斬殺殆盡。
滿地殘肢斷臂浸泡在血泊中,宛如地獄景象。
寇仲二人持刀而立,渾身浴血,恍若修羅。
雖然年紀輕輕,但雙龍早已歷經江湖風雨。
出身貧寒的他們最能體會百姓疾苦。
拜入蘇白門下後,更堅定了懲惡揚善的信念。
此刻出手便如雷霆萬鈞,轉眼間將這夥禍害百姓的兵痞屠戮一空。
這般殺伐果斷,哪像少年人?倒似兩尊索命修羅。
若有蘇白故友在場,定會驚歎雙龍身上竟有幾分蘇白當年的風采——不動則已,動則雷霆萬鈞!
寇仲殺光所有士兵後,目光冰冷,渾身散發著濃烈殺氣。
他站在血泊中,手握滴血的刀,指向遠處的大鬍子:"接下來輪到你死。
"
此時的寇仲與平日判若兩人,冷酷無情,宛如殺神附體。
大鬍子雖是個老兵,但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嚇得發抖:"你...你是人是鬼?"
"你怕鬼?"寇仲獰笑,"在你們這些畜生眼裡,我比鬼更可怕!"
話音未落,寇仲躍起一刀,大鬍子人頭落地,眼中仍留著恐懼。
寇仲冷冷收刀,低語:"願用這把刀,斬盡世間不公。
"
徐子陵輕嘆,拍拍兄弟肩膀:"無論何時,我都與你同在。
"
寇仲神情緩和:"說好做一輩子兄弟的。
"
徐子陵轉身看向被綁的白家母女,拔劍斬斷繩索。
母女跪地叩謝:"多謝兩位大俠救命之恩。
"
徐子陵嘆息:"可惜我們來晚了..."
白寡婦想起慘死的家人,突然抓起刀瘋狂砍向大鬍子的頭顱,直至血肉模糊才停手,淚流滿面地慘笑。
"天殺的,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
"我們明明按時交足了保護費,為甚麼還要對我們這些老百姓**手?你們這群畜生,我要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
另一邊,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看著這對母女悽慘的模樣,寇仲和徐子陵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憐憫。
他們對江淮軍和杜伏威的仇恨像野火般在胸中燃燒。
這些畜生,都該千刀萬剮!
夜色沉沉,月光慘淡。
經過一番猶豫,性格溫和的徐子陵上前輕聲詢問:"你們今後有甚麼打算?"
白寡婦抹著眼淚說:"公婆和店裡十幾個夥計都被害了,祖傳的十八里鋪也被燒了,我們母女實在無家可歸......"
母女倆抱頭痛哭,不知該如何是好。
寇仲二人也犯了難。
沉默片刻,寇仲掏出積蓄遞給她們,又指了指江淮軍搶來的財物:"帶上這些,找個安全的地方重新開始吧。
"
白小蓮悽然一笑:"這亂世哪還有安全的地方?走到哪裡都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面對少女的控訴,二人無言以對,眼中的寒意卻越來越重。
白寡婦強忍悲痛,拉著女兒向二人行禮:"恩公的大恩大德,我們只能天天唸佛保佑二位平安長壽。
"說罷就要離開。
看著她們孤苦的背影,寇仲忍不住叫住她們:"這兵荒馬亂的,你們走不了多遠就會......"
白寡婦含淚攥緊女兒的手:"或許我們命該如此吧......"
小姑娘緊貼在母親身邊,這是她唯一的依靠。
寇仲實在不忍,終於下定決心:"我倒知道一條活路。
這山裡有個道觀,或許能護你們周全。
"
白家母女沿著山路往山頂走,很快看到一座種滿奇花異草的道觀。
寇仲叮囑她們見到觀主就跪下求收留,只要那人肯庇護,甚麼妖魔鬼怪都傷不了她們。
徐子陵聽完大驚,一巴掌拍在寇仲頭上:"你瘋了!先生最討厭被人指手畫腳,你這不是找死嗎?"
其實徐子陵話說出口就後悔了。
若不求那位先生,這對美貌的母女在亂世中能去哪?對弱者來說,美貌反而是災禍。
寇仲嘆氣道:"我自願領罰。
只要先生肯收留她們,怎麼罰我都認。
"
徐子陵無奈搖頭:"罷了,要挨罰咱兄弟一起扛。
"
寇仲咧嘴笑了:"好兄弟!"
兩人轉向白家母女鄭重囑咐:"想活命就上山求道長收留。
"
母女雖不明白其中深意,但見恩公神色嚴肅,連忙點頭應下。
寇仲目送白家母女走遠,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收回目光。
就在這一瞬間,他和徐子陵周身氣勢驟變,濃烈的殺意從二人身上迸發而出。
向來冷靜的徐子陵此刻眼中也泛起血色,顯然已壓抑不住怒火。
"陵少,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寇仲手握血刀,沉聲問道。
徐子陵的手不知何時已搭在蒼雲劍上,眼中寒光閃爍:"當然知道。
"
"是時候大幹一場,結束這場鬧劇了!"
兩人相視一眼,縱身躍起,朝著下一個江淮軍據點疾馳而去。
今夜,他們誓要殺盡敵寇,方能平息心中怒火。
這場血戰,此刻才真正拉開序幕......
次日清晨,道觀內。
蘇白端坐藤椅,手捧清茶,淡淡打量著跪在面前的白家母女。
"是那兩個小子讓你們來找我的?"他語氣平靜。
面對這位俊逸出塵的白衣道人,一向堅強的白寡婦莫名生出敬畏之心,就像面對神明般不由自主想要跪拜。
她深吸幾口氣,強壓忐忑答道:"確是恩公指點我們來此避難,懇請道長收留。
"
蘇白輕抿茶水,目光在母女身上一掃而過。
年長的風韻猶存,年幼的秀美可人,都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他心裡暗忖:"那兩個混小子把我這裡當甚麼了?善堂麼?"
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淡然道:"貧道乃出世之人,不喜與人來往。
昨夜救你們的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讓二位見笑了。
"
母女聞言大為驚訝,沒想到這位看似年輕的道長竟是恩公的師父。
白寡婦慌忙拉著女兒叩首致謝。
“道長既然是我那兩個恩人的師父,自然也是我們母女的恩人,請受我們一拜!”
女人說著就要拉著女兒向蘇白磕頭。
可母女倆剛屈膝,卻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擋住,怎麼也跪不下去。
“這……怎麼回事?”白寡婦一臉驚訝,杏眼圓睜,滿是震驚。
她眨了眨眼,想到昨夜那兩個恩人厲害的功夫,忽然心頭一亮,抬頭看向上座的蘇白,頓時明白了。
難道剛才的事,是這位道長所為?
這般手段,簡直不可思議,宛如神仙法術!難怪恩人讓我們來找這位道長,原來這道觀裡竟藏著一位活神仙!
白寡婦雖是女子,但丈夫去世後獨自撐起十八里鋪,手下管著二十多個夥計,自然不是尋常人。
見識了蘇白的本事,她眼前一亮,暗暗下定決心,不論付出甚麼代價,都要讓道長收留她們母女。
或許,只有這樣的神仙人物,才能在這亂世護她們周全。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牙,即便跪不下去,仍彎腰深深一禮,含淚懇求道:“道長是修道高人,神通廣大,求您發發慈悲,收留我們母女吧!我們出身貧苦,甚麼活都願意幹,只求能在道觀落腳,躲過這亂世。”
蘇白聞言挑了挑眉,似乎提起興趣,淡淡道:“看你樣子,像是讀過書?”
白寡婦抿了抿唇,猶豫片刻,還是老實交代:“不敢瞞道長,民婦原是官家之女,先夫是陳朝大將張忠肅,可惜他死於隋將史萬歲之手,我和女兒被隋軍俘虜,變賣為奴……”
果然,這對母女身世不簡單。
白寡婦原名沈丹娘,出身江南吳興沈家,丈夫戰死後,母女被髮賣,後來被多病的白舉人買去續絃。
誰知白舉人體弱,成婚當日就嚥了氣。
沈丹娘出身書香門第,知書達理,為報白家收留之恩,這些年一直打理十八里鋪,決心侍奉白家二老終老……
這些年倒也安穩。
沒想到,二老晚年竟遭此橫禍,白家滿門被殺,十八里鋪也化為灰燼……
聽完沈丹孃的話,蘇白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目光不由落在她身旁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身形纖細,削肩細腰,眉目清秀,氣質不凡,但眉宇間透著倔強。
蘇白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她看似柔弱卻透著股堅韌勁兒。
他的視線並未停留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而是被她頸間那條紅綢巾吸引了目光。
"父親是陳朝名將張忠肅...死於隋將史萬歲之手...母親出身吳興沈氏...系紅巾、姿容出眾..."
"難不成...這姑娘就是紅拂?"
前世對風塵三俠的傳說頗感興趣,蘇白對他們的故事瞭如指掌。
眼前自稱白小蓮的少女,身世竟與紅拂女如此相似。
他暗自喚出系統:"探查白小蓮資質。
"
「叮——檢測到優質弟子人選」
【姓名:白小蓮】
【年齡:12】
【身份:未來的紅拂女】
【資質:93】
【天賦:劍舞、刺殺】
【評語:身姿挺拔,眉目如畫,英氣逼人,建議收徒】
聽到系統提示,蘇白心頭微動。
這丫頭果真是紅拂女。
可按照正史,她此刻應當在楊素府中才對?轉念想到這是個綜武世界,諸多典故早已面目全非。
況且在《大唐雙龍傳》裡,她還做過李秀寧的丫鬟...
思及此處,蘇白搖頭輕笑,不再糾結這些細節,轉而看向眼前侷促的少女:"你叫甚麼?"
白小蓮沒料到這位仙風道骨的道長會主動問話,緊張得聲音發顫:"回道長話...我叫白小蓮..."
"白?"蘇白挑眉,"按理你該隨生父姓張。
"
少女慌忙解釋:"婆婆定的規矩...必須跟著養父姓白..."
見她惶恐的模樣,蘇白眉頭越皺越緊。
看來這丫頭沒少受養父母磋磨。
不過山野村夫這般作派,倒也不稀奇。
沈丹娘多年來細心照料白家,可白家人始終不待見她們母女,心底甚至認定她們也是害死白家兒子的幫兇。
沈丹娘或許會記著白家的恩情,但白小蓮絕不會。
小孩子最是敏感,憑著直覺就能分辨善惡,白小蓮的童年顯然過得不開心。
蘇白嘆了口氣,看向白小蓮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惜,溫和地說道:"丫頭,你若不喜歡姓白,如今白家已經不在了。
你娘照顧他們這麼多年,也算報答了恩情,你可以把姓改回來了。
"
出乎蘇白意料,看似柔弱的白小蓮突然露出倔強的神色,咬著牙說:"不,我也不要姓陳。
"
蘇白見狀,又嘆了口氣。
看來這孩子對生父和繼父都充滿厭惡。
這也難怪。
生父害得她們母女險些淪為奴婢,繼父早早去世,白小蓮作為繼女,常年忍受祖父母的冷眼和辱罵,童年過得十分艱難。
厭惡這兩個父親也在情理之中。
蘇白似乎對這丫頭很感興趣,笑著說道:"那不如隨你娘姓沈?"
白小蓮再次搖頭:"外祖父母嫌我娘改嫁,早就和我們斷絕關係,我也不要姓沈。
"
沈家是書香門第,無法接受女兒改嫁給小小舉人這種有辱門風的事,直接宣佈與沈丹娘斷絕關係。
白小蓮雖小,卻仍記得外祖家的冷眼譏諷,自然不願隨他們的姓。
蘇白沒想到這對母女身世如此坎坷。
尤其是白小蓮,無人疼愛,只有母親一個親人。
如今十八里鋪被燒燬,她們連家也沒了。
這對柔弱的母女流落亂世,容貌又出眾,必定會引來豺狼虎豹,等待她們的結局可想而知。
難怪寇仲和徐子陵會心生憐憫,介紹她們上山投奔道觀...
蘇白輕嘆一聲,抿著茶,不知該如何安置這對母女。
就在這時,一直怯生生的白小蓮突然鼓起勇氣抬頭問道:"敢問道長尊姓大名?"
沈丹娘嚇得連忙呵斥:"小蓮,不得無禮!"
蘇白卻不介意這些俗禮,不但沒生氣,反而笑著放下茶盞:"貧道蘇白,蘇杭的蘇,挽留的留。
"
白小蓮在心裡默唸著"蘇白"這個名字,覺得格外動聽,充滿韻味。
"真好聽的名字......"她突然靈光一閃,鼓起勇氣對道長說:"道長,我可以跟你姓蘇嗎?"
蘇白挑了挑眉,表情有些詫異。
跟我的姓?這是要當我女兒的意思?
沈丹娘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拉著女兒要下跪,厲聲呵斥:"小蓮你瘋了嗎?快給道長道歉!"
作為書香門第出身又經營酒店的沈丹娘,深知世外高人大多脾氣古怪。
道長這般神仙人物,豈是凡人能隨便冒犯的?
隨外姓?這孩子簡直胡鬧!既有生父又有繼父,再不濟還有母親,怎能跟外人姓?姓氏代表身份歸屬,豈能兒戲?
越想越氣的沈丹娘抬手打了女兒一巴掌:"都是我慣壞了你!快給道長磕頭認錯!"這是她第一次打孩子。
白小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但背後的疼痛激起了她的倔強。
她含著淚倔強道:"我沒錯!我不要姓白、姓張、姓沈,我就要姓蘇!"
沈丹娘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孩子!"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她揚起巴掌,想打醒這個糊塗女兒。
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算了。
"
"就隨她吧,貧道的姓氏本就不值錢,她若想姓蘇,就讓她姓吧。
"
沈丹娘愣住了。
這位如仙人般的蘇道長,竟如此寬厚,不但不計較她們的無禮,還賜予女兒尊貴的"蘇"姓。
更讓她驚喜的是,這背後或許還有更深的意義——這是否意味著道長願意收留她們母女?
想到這裡,沈丹娘激動得聲音發顫,連忙拉著女兒跪下:
"多謝道長!"
"傻丫頭,還不快謝恩......"
白小蓮也驚呆了。
這位高高在上的道長,竟真的答應了她任性的請求,沒有半分嫌棄。
這讓受盡苦難的小姑娘心頭一暖,眼眶頓時紅了。
"道長...謝謝您..."
蘇白擺擺手,輕嘆道:"小事而已。
"
看著白小蓮,他想起了自己不幸的童年,也想起了同樣無名的少司命——他幫她找回小名,賜姓為蘇,改名蘇小衣。
如今的白小蓮,眼中也閃爍著同樣的渴望:
渴望關愛。
渴望親情。
渴望被認可。
蘇白暗下決心。
他要收這個弟子,不為她未來的天賦,只為心中那份憐惜。
放下茶盞,他起身凝視白小蓮,柔聲問道:
"丫頭,可願換個名字,開始新的人生?"
這溫柔的話語,像利劍直刺白小蓮心底。
從未有人這樣對她說話。
她感受到如父兄般的溫暖,心頭湧起前所未有的感動。
沈丹娘緊張地攥著衣角,屏息靜待女兒的回答。
她知道這對女兒來說是莫大的機緣。
若是表現得好,說不定能飛黃騰達,從此跟隨這位道長修行。
可小蓮姑娘根本沒想這麼多。
此刻她心裡只有滿滿的感動,再容不下別的念頭。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裡閃著淚光,認真點頭道:"嗯,我願意!"
"好!"蘇白拍手大笑。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賜你一個新名字。
"
他略作沉思,緩緩開口:"丫頭,你命如蒲草,卻堅韌倔強,骨子裡帶著孤傲,此生註定踏足血雨腥風。
"
"從今往後,你就叫紅拂吧!"
"紅拂……蘇紅拂……"
小蓮輕聲念著這個如詩如畫的名字,清澈的眸子裡漸漸浮現出異樣的神采。
"謝謝您!"
"從今往後,我就叫蘇紅拂!"
蘇紅拂,紅拂女。
或許有些人天生就該闖蕩江湖,骨子裡刻著漂泊。
在蘇白的點化下,白小蓮成了蘇紅拂。
日後江湖中,便多了一位來去無蹤的紅拂女。
此刻蘇白看著激動的少女,微微一笑:"丫頭,方才說過,貧道蘇白,自號長生,雖不敢稱天下無敵,但行走江湖至今未逢敵手。
"
"憐你身世坎坷,又憂女子孤苦無依,可願拜我為師,與你孃親一同留在清真觀?"
蘇紅拂欣喜若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道長要收她為徒?
太好了!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眼前的白衣道人就是名震天下的邪劍仙,也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她只知道,除了孃親,蘇白是第一個真心待她的人。
這就夠了。
無論將來如何,她都願意拜入蘇白門下,哪怕只當個打掃庭院的小道童!
少女毫不猶豫,眼中滿是崇敬:"我願意!"
一旁的沈丹娘更是激動萬分。
年幼的女兒看不出道長的深淺,只當他是位溫和的好人。
但常年賣酒、見慣江湖來客的沈丹娘明白,這位神秘的白衣道長定是位了不起的隱世高人。
單憑方才展露的那手本事,還有昨夜那兩位少年英雄都是他教匯出來的弟子,就足以證明——此人必是驚天動地的大高手,在江湖上定有赫赫威名。
女兒能拜他為師,真是天大的造化!
經過昨夜那場劫難,沈丹娘終於醒悟: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唯有握緊刀劍才能護住家人周全。
若小蓮真能從道長那兒學些本事,那可是老天開眼。
不敢指望她練成絕世武功,只要能自保就謝天謝地。
想到這兒,沈丹娘拉著女兒撲通跪倒,淚珠砸在地上:"這孩子能被道長瞧上,是八輩子積的德,求您一定收下她!"
母女倆朝蘇白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那架勢活像是拜菩薩。
蘇白穩穩站著受了全禮——從這一刻起,沈丹娘母女便是清真觀的人了。
尤其是那個叫紅拂的小丫頭,竟成了蘇白的親傳弟子,這份機緣說出去怕要羨煞江湖人。
當然,行完拜師禮的蘇白,從此便對小紅拂有了管教之權,近乎父女。
......
蘇白端著茶盞坐在藤椅裡,對跪著的紅拂訓話。
素素和翟嬌作為師姐立在兩旁觀禮。
"入我清真門下,須謹記門規。
"
"咱們清真教雖人丁不旺,在武林中排不上號,倒也有幾分真本事。
"
這對母女本是江湖白丁,哪懂甚麼門派高低,只當真是個小門派。
可邊上翟嬌聽到"小門派"三個字,腮幫子直抽抽——這話要讓外人聽見,怕要笑掉大牙!
放眼天下,除了蘇掌教自己,誰敢說清真教是小門派?
正所謂山不在高,水不在深。
有蘇白這尊真神坐鎮,清真教遲早要成武林魁首。
只是眼下弟子們還未揚名,待過些年......
蘇白抿了口茶繼續道:"我門下沒有庸人。
"
"你年紀正好,根骨不錯,可願隨我習武修道?"
小紅拂歡喜得直點頭,沈丹娘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道長肯教武功,說明真把蘇紅拂當親徒弟了。
能跟著道長學藝,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想想昨晚那兩個少年俠客,有本事在身上,誰還敢欺負?走遍天下都不怕!
沈丹娘趕緊推了推**的蘇紅拂:"傻丫頭,還發呆呢?快給你師父磕頭!"
蘇紅拂這才醒過神來,規規矩矩給蘇白行禮:"弟子願意學。
"
"好。
"蘇白嘴角微揚,"先教你養氣的功夫打基礎,等內功練成了再教別的。
"
說著抬手一點,一道流光飛入蘇紅拂眉心。
小姑娘只覺得額頭一涼,腦子裡突然多了許多金色文字,組成一篇玄妙**。
"這叫【明玉功】,是移花宮的絕世武功。
"蘇白笑道,"練成後不光厲害,還能永葆青春。
好好學,別辜負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