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就決定了?清真教的財富比國庫還多,就這樣交給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這也太草率了吧?
連素素都覺得不可思議。
翟嬌雖然管過翟家,可從沒經手過這麼大的產業。
萬一虧了可怎麼辦?
翟嬌愁眉苦臉地看著蘇白:"先生...我一個人真的擔不起...要是虧了錢,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蘇白聞言哈哈大笑。
"哈哈!"
"傻丫頭,你也太小看為師了吧?"
"我輩豈是吝嗇之人,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只要我願意,大把銀子自然會有人爭著送來!"
蘇白說這話可不是吹牛。
以他天下第一的武功,道門領袖的身份,劍仙蘇白的威名。
只要他開口,別說天下道觀,就是各國君王也得搶著給他送錢!
所以給翟嬌的這些錢,就算全打了水漂,蘇白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更別說系統早就檢測出,翟嬌天生就是塊做生意的料。
自從有了系統,它對弟子資質的判斷從沒出過錯。
蘇白堅信,要不了多久,翟嬌一定能成為富甲天下的女富豪!
這份信任讓翟嬌感動得不行。
把整個門派的錢財都交給她管!
這是多大的信任!
從小到大,連她親爹都沒這麼相信過她。
翟嬌暗暗發誓,絕不能辜負先生的信任,一定要把清真派這個家管好!
看翟嬌眼眶都紅了,蘇白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別急,慢慢來。
"
"錢會分批給你,還會派幾個幫手。
"
"你的任務就是用這些錢做生意,最後要形成一個貫通天下的商號,替咱們門派賺大錢!"
這番話聽得翟嬌熱血沸騰。
原來先生交給她的任務這麼重要,關係到門派的未來!
她一拍胸脯大聲說:
"先生放心!我一定讓全天下的銀子都流進咱們清真派!"
就這樣,一場夜談造就了未來的女神醫和女富豪。
不得不說,蘇白教徒弟的本事真是古今少有。
只要是他收的徒弟,不管資質如何,都能被培養成頂尖人才。
正因如此,多年後蘇白被世人尊為"至聖先師",成為一代聖人。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蘇白雖然名震江湖,但還沒到天下皆知的地步。
等"大明帝師"的名號傳開,他的名字必將響徹四海。
夜已深,翟嬌和素素心滿意足地回房休息。
蘇白獨自站在院中,望著天上明月輕聲吟誦。
明月何時升起?我舉杯詢問蒼天,不知天上的仙宮如今是哪年。
我想乘著清風回到天上,又怕那瓊樓玉宇太過高寒。
月下起舞清影搖曳,怎比得上人間溫暖?
......
一夜平靜。
第二天清晨。
天剛矇矇亮,寇仲和徐子陵幾乎是同時醒來。
兩人驚訝地發現自己泡在盛滿血色藥水的大木桶裡,溫熱的力量如溪流般源源不斷滲入體內,修復著受損的身體。
"這藥浴太神奇了,肯定是先生準備的!"寇仲愣了一下,咧嘴笑道。
徐子陵也滿臉驚喜:"昨天和獸群搏鬥時受傷不輕,本以為要躺半個月,現在泡著先生的藥浴,說不定三五天就能痊癒了。
"
他們心裡明白,這樣神奇的藥浴必然用了許多珍貴藥材,先生肯定又費了不少心血。
想到這裡,寇仲眼眶溼潤:"能拜先生為師,真是我們前世修來的福分!"
"何止前世,簡直是三輩子積德!"一向穩重的徐子陵也由衷感嘆。
這時傳來一聲輕笑:"你們兩個,背後拍馬屁我又聽不見,下次當面誇多好?"
兩人欣喜回頭,只見白衣飄飄的蘇白緩步而來,身旁跟著溫婉的素衣侍女素素。
"先生!素素姐!"雙龍驚喜喊道。
動作太大扯到傷口,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哎呦!疼疼疼!"
素素佯怒道:"傷還沒好就亂動,快坐好!要是留疤找不到媳婦可別怪我。
"
雖然素素平時溫柔,但嚴肅起來連天不怕地不怕的雙龍也不敢違抗。
兩人連忙乖乖應聲。
蘇白打趣道:"看來素素比我這師父說話管用。
"
素素俏臉微紅,輕跺腳:"先生......"
"好了說正事。
"蘇白笑著看向二人,"傷勢感覺如何?"
寇仲趕緊回答:"多虧先生的藥浴,已經好多了!"
“師父配的藥太神了,我在藥水裡泡了一宿,傷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再泡個一兩天準能痊癒。”寇仲興奮地說道。
徐子陵也附和:“小仲說得對,不出三天我們就能完全康復。”
蘇白輕哼一聲,目光在雙龍身上打了個轉,最後停在素素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聽見沒?既然他倆好得差不多了,往後配藥治傷的事就交給你練手。”
寇仲和徐子陵頓時變了臉色——讓素素姐治傷?可她明明不懂醫術!
“師父您別開玩笑,”寇仲撓頭道,“素素姐哪會治病?”
“誰說她不會?”蘇白嗤笑,“你們昏迷時,本座早把畢生醫術傳給她了。”
兩人面面相覷。
一夜之間就能把醫道小白教成神醫?饒是他們再崇拜師父,此刻也不禁犯嘀咕。
蘇白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促狹:“不樂意?那換嬌嬌來治?”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
寇仲和徐子陵渾身一顫,腦袋點得像搗蒜:“我們選素素姐!千萬別讓那個女羅剎碰我們!”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炸雷般的吼聲:“兩個小混蛋說誰是瘋婆娘?!”
這下糟了!
翟嬌叉著腰站在寇仲和徐子陵面前,滿臉不高興地說:"你們兩個笨蛋還敢嫌棄?本小姐親自給你們治傷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甚麼時候伺候過你們這樣的臭男人?"
寇仲疼得直咧嘴,愁眉苦臉地求饒:"大小姐您行行好,就別來添亂了。
治病救人是大事,我們兄弟真消受不起您的照顧......"
徐子陵聽到這番話,趕緊捂住額頭嘆氣。
完了完了,仲少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果然,翟嬌氣得渾身發抖,像只發怒的小老虎似的瞪著寇仲:"寇仲你這個**!你不是怕我嗎?本姑娘偏要好好整治你!"
她轉身抱住蘇白的胳膊搖晃著撒嬌:"先生,這次就讓我給素素姐幫忙好不好?"
蘇白抽回手臂,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倒黴蛋:"你願意幫忙當然好。
那你就和素素一起照顧他們吧。
"
"謝謝先生!"翟嬌高興極了,轉頭對寇寇二人陰森森地笑道:"兩個小賊,總算落在我手裡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寇仲和徐子陵頓時後背發涼。
"先生您不能這樣!"
"素素姐救命!"
兩人拼命掙扎,可惜渾身是傷根本逃不掉,只能認命。
蘇白對素素囑咐道:"這裡交給你了,看好嬌嬌別讓她鬧得太兇。
"說完就在兩兄弟絕望的目光中瀟灑離去。
從此,藥園裡天天迴盪著慘叫聲。
"!素素姐這藥浴是不是配錯了?怎麼越泡越疼!"
“哎呦,不對勁!仲少,我渾身癢得厲害!”
每到這時候,素素總會輕拍額頭,滿臉歉意地說:
“對不起,姐姐剛才熬藥時少放了一味藥材......”
素素醫術不算高明,但勝在細心體貼,出錯的次數並不多。
可架不住幫忙的翟嬌總愛使壞。
“燙死人了!你這丫頭燒的水是想燙豬毛嗎?”寇仲被燙得全身發紅,怒氣衝衝地朝翟嬌吼叫。
翟嬌卻笑嘻嘻地假裝道歉:“哎呀不好意思嘛,火候沒控制好。
不過水越熱藥效越好,這可是素素姐說的!”
徐子陵無奈苦笑:“藥效是好了,我倆都快被煮熟了......”
素素聞言輕輕蹙眉,連忙吩咐道:“嬌嬌別鬧了,快給他們加些涼水。”
翟嬌向來聽素素的話。
她一邊嬉笑著回應:“放心吧嬌嬌姐,他倆皮糙肉厚多煮會兒沒事!”一邊還是乖乖提來涼水倒進木桶。
素素見狀搖頭輕嘆,又低頭翻看起醫書筆記專心研讀。
在師父蘇白的安排下,寇仲和徐子陵成了素素學醫的首批“試驗品”。
雖然治療過程頗為煎熬,但得到蘇白真傳的素素確實讓兄弟倆傷勢快速好轉。
這段日子裡,蘇白正潛心參悟長生訣。
這部絕世武學不愧為四大奇書之一,其中練氣法門玄妙非常,連蘇白這般武學大家也獲益良多。
更意外的是,修煉長生訣還洗去了他身上的殺戮之氣,整個人越發顯得仙風道骨。
轉眼三天過去。
在素素的治療下,雙龍傷勢痊癒,又變得生龍活虎,簡直就像打不死的蟑螂。
蘇白端著茶杯,笑看二人說道:“你們這長生訣沒白練,保命的本事倒是練到家了。”
寇仲憨笑著撓頭:“先生說得是,要不是長生訣,我們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蘇白點頭微笑,又轉向素素讚許道:“做得不錯,比預想的還要好。”
聽到蘇白的稱讚,素素原本雪白的臉蛋一下子紅了,兩隻小手捏著衣角輕聲說道:"先生過獎了,其實我出了不少差錯,害得小仲小陵多受罪。
"
寇仲立刻接話:"這怎麼能怪素素姐!"說著瞥了一眼翟嬌,氣呼呼地說:"要不是某人總添亂,素素姐早治好我們了,越幫越忙,誰知道安的甚麼心!"
翟嬌一聽就炸了:"你說誰添亂!這三天我盡心照顧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在先生面前編排我?"
"死丫頭還敢提?"寇仲火冒三丈。
這三天要是隻有素素姐照料,配錯藥也能及時糾正,偏偏翟嬌總是在旁邊搗亂。
讓她燒個水,不是燙得能褪豬毛就是冷得打哆嗦,更別提其他糟心事。
最讓寇仲窩火的是,翟嬌只針對他一個人,對徐子陵倒很體貼。
聽著寇仲抱怨,蘇白挑了挑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傻小子,姑娘對你特別,還能是甚麼意思?不過他也沒點破,讓他們順其自然吧。
"都痊癒了就別計較了。
"蘇白放下茶盞,目光掃過眾人:"你們拜師七日,也算學到些本事,想不想試試身手?"
寇仲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連穩重的徐子陵也抬起頭,翟嬌更是眼巴巴望著蘇白。
蘇白笑道:"我打算派你們三人去辦件事,可願意?"
寇仲拍案而起:"先生儘管吩咐,弟子一定辦到!"他本就閒不住。
過去三天,寇仲整天泡在藥園的木桶裡,可把他折騰得夠嗆。
現在聽說蘇白要派任務給他倆,頓時高興得跳起來。
與急性子的寇仲不同,徐子陵顯得更加穩重。
他起身行禮道:"老師吩咐的事,學生怎敢怠慢?只是不知要我們去辦甚麼事?"
蘇白嘴角含笑,目光卻突然變得深邃,穿過層層樹林望向遠方:"你們來江淮也有些日子了,覺得這裡怎麼樣?"
寇仲脫口而出:"這裡緊挨長江,水陸交通便利,是兵家必爭的要地。
"
徐子陵略作沉吟:"仲少說得對。
江淮確實是軍事重地,但這些年戰亂不斷,江淮軍盤踞在此,百姓日子越來越苦了。
"
兩人的回答讓蘇白暗自點頭。
寇仲眼界開闊,善於把握戰略要地,頗有將帥之風;徐子陵心思細膩,能體察民間疾苦,天生就是修道之才。
蘇白又轉向素素和翟嬌:"你們對江淮有甚麼看法?"
素素想起初遇蘇白那天的遭遇,聲音有些發抖:"這裡連年戰亂,到處都是兵痞土匪,加上苛捐雜稅,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
翟嬌冷哼一聲:"江淮軍首領杜伏威在江湖上人稱'袖裡乾坤',要我說他哪算甚麼英雄?不過是個目光短淺的軍閥!"
蘇白饒有興趣地問:"此話怎講?"
翟嬌正色道:"江淮本是富庶之地,水陸商賈雲集。
杜伏威佔據這麼好的地方,卻只會橫徵暴斂,不懂休養生息,這不是鼠目寸光是甚麼?"
這番話說得實在透徹。
翟嬌雖是女子,見識卻勝過許多男子,一眼就看出杜伏威的弊端。
確實,杜伏威充其量就是個地方軍閥,佔據江淮卻不懂經營,只會搜刮民脂民膏。
照這樣下去,這片沃土遲早要毀在他手裡。
聽完翟嬌這番話,蘇白眉頭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溫和地問道:"你覺得江淮地區該怎麼管理才好?"
翟嬌收起往日驕橫的模樣,認真思考後回答:"這裡水運發達,商路暢通,最適合發展商業。
只要停止戰亂,讓百姓休養生息,吸引各地商人前來,就能把江淮變成繁華的商業中心。
"
這話讓在場眾人都陷入沉思。
寇仲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忽然明白:光靠武力打下地盤還不夠,真正重要的是治理能力。
他不由得對翟嬌另眼相看,沒想到這個看似刁蠻的大小姐竟有如此見識。
徐子陵也在暗暗點頭,看來先生眼光確實高明。
原以為翟嬌只是先生一時興起收的徒弟,沒想到她如此聰慧。
蘇白微笑著稱讚:"說得很好。
江淮確實具備成為商業樞紐的條件,但你遺漏了一個關鍵問題,知道是甚麼嗎?"
翟嬌眨著眼睛想了半天,搖頭道:"學生實在想不出來。
"
蘇白輕抿一口茶,緩緩道:"你忽略了當前的天下大勢。
如今大隋搖搖欲墜,群雄並起,在這亂世中,誰又能獨善其身?"
這番話讓翟嬌恍然大悟,她懊惱地發現自己竟忘了最重要的時局因素。
蘇白放下茶杯嘆息道:"這次**將是大隋滅亡的開端,各路反王蜂起,天下又要大亂了。
最終受苦的還是百姓,真是應了那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
聽到這句話,寇仲和徐子陵都渾身一震。
作為曾經在市井摸爬滾打的孤兒,他們太清楚亂世中底層百姓的艱難處境了。
天下大亂,烽煙四起,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人間淪為煉獄。
想到這景象,就連膽識過人的雙龍兄弟也不禁渾身發冷,心中湧起難以言說的悲憤,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紅著眼眶長嘆一聲。
這時,蘇白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耳邊響起:
"如何?想到即將到來的亂世,害怕了嗎?"
"我不怕亂世,也不懼戰爭。
"寇仲少見地安靜下來,虎目含淚輕聲說道:"我只是不忍心看著無辜百姓白白送死。
曾聽評書裡說'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
"可那些窮苦百姓並不想做甚麼大丈夫,他們只想好好活著。
他們甚麼都沒做錯,卻要承受亂世的苦難。
"
說到這裡,寇仲突然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白,沉聲道:"先生,這不公平!"
寇仲生性活潑,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豪放不羈,很少像現在這般嚴肅。
此刻他面色陰沉,眼中卻似有火焰跳動,整個人如同一頭初醒的猛虎,隱約透出氣吞山河的霸氣。
彷彿有甚麼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正在甦醒——那是王者之風。
真正的王者,就該有平定亂世的魄力、包容天地的胸襟,以及守護萬民的擔當。
而這些特質,正在寇仲身上逐漸顯現。
蘇白微微一笑,溫聲說道:"傻孩子,天道無情,視萬物如草芥,這世間何曾有過真正的公平?"
"你可曾見過,獅虎捕獵威名遠揚,誰又憐憫過麋鹿?世間從來弱肉強食,縱然有理也徒勞。
"
"可是......"寇仲咬牙道,"不該這樣的!"
蘇白目光越發溫和:"確實不該,但這正在發生。
亂世將至,無人能阻。
你若想保護無辜,唯一能做的,就是儘早結束這個亂世!"
結束亂世!
這番話語雖輕,卻如洪鐘大呂在寇仲腦中迴響,又如驚雷般震撼著他的心靈。
先生這話是甚麼意思?莫非認為我寇仲能終結這個亂世?
寇仲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神情複雜地望向蘇白,眼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更多的是激動。
他聲音嘶啞地顫聲問道:"先生的意思是......"
"沒錯。
"蘇白負手而立,淡然笑道:"正如你所想,你和子陵正是為師選中的救世之人,註定要終結這個亂世,拯救天下蒼生。
"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在場眾人心中轟然炸響。
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寇仲向來心高氣傲,可他從沒想過,自己這個窮苦出身的小子,竟有一天會被稱作救世主!
徐子陵同樣愣在原地,眼神恍惚,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終結亂世的救世主?
這稱號對他們來說,實在遙不可及。
若是先生親自出手,或許還有可能。
可憑他們倆那點本事,就算拼上性命,也絕無希望吧?
一旁的翟嬌滿臉詫異。
先生到底看中這兩個小賊哪一點?竟對他們寄予厚望,簡直匪夷所思!
在場眾人中,唯有素素對蘇白的話深信不疑。
在她心中,先生如同天神般無所不能。
他的話再驚人,也必定有其道理。
此刻,蘇白神色鄭重,對寇仲等人說道:
“為師並非玩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寇仲、徐子陵,你二人身負天命,又得本座青睞,自然有資格終結亂世。”
“我只問一句,你們敢不敢擔起這使命?”
話音落下,寇仲和徐子陵心頭熱血翻湧。
受命於天,拯救蒼生——
這些話對兩個年輕氣盛的少年來說,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甚至值得豁出性命!
寇仲猛然起身,眼中精光閃動,朗聲笑道:
“哈哈哈!我早說過,大丈夫生當轟轟烈烈,死亦無憾!沒想到我寇仲真有這般命數!”
“承蒙先生看重,就算拼上這條命,我也絕不退縮!”
徐子陵更是乾脆,深吸一口氣後,向蘇白躬身行禮,高聲道:
“弟子謹遵師命,縱然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辭!”
兄弟倆相視一笑,彼此眼中盡是堅定與豪情。
下一刻,兩人放聲大笑,豪邁的笑聲劃破夜空。
他們心知這條路艱險萬分,或許會徒勞無功,甚至葬送性命。
可那又如何?
大丈夫生當五鼎食,死亦五鼎烹!
“還有我!”
見二人表態,翟嬌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懇求道:
“先生,讓我也加入吧!”
“我翟嬌雖是女子,豪情卻不輸男兒!這等拯救天下的大業,豈能少了我?”
寇仲聞言,撇嘴嗤笑一聲。
“切,就憑你個黃毛丫頭還想拯救天下?這是男人的事,趕緊嫁人生娃去吧!”
“**!”
“你活膩了!”
翟嬌怒火中燒,衝上去就要揍寇仲。
寇仲嘻嘻一笑,轉身就要溜走。
這時,蘇白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悠悠傳來——
“嬌嬌當然要參與,而且地位不低,權力不比你們兄弟小,說不定日後你們還得指望她呢。”
寇仲猛地停住腳步,一臉震驚,張大嘴巴。
甚麼?!
這丫頭居然被先生如此看重?
我和陵少以後還得靠她?
不可能!
寇仲冷笑一聲:“先生,這可未必!我寇仲堂堂男子漢,就算死,從山上跳下去,也絕不會求她一次!”
蘇白輕抿一口茶,淡淡道:“要是你們今後的錢糧產業,全都由嬌嬌掌管呢?”
寇仲臉色驟變,氣勢瞬間蔫了。
這……
錢糧全歸這小娘們管?
他雖然讀書少,可也知道打仗需要錢。
沒有錢,怎麼招兵買馬?怎麼打天下?
這下可慘了,落在翟嬌手裡,真是倒了血黴!
寇仲撓撓頭,訕訕道:“先生,您糊塗!錢糧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交給她?不是說女人當家,房倒屋塌嗎?”
蘇白嗤笑:“怎麼,質疑為師的決定?”
寇仲慌忙擺手:“不敢不敢!我就是覺得……要不讓陵少管也行!”
“你們倆都不是這塊料!”
蘇白毫不客氣地說:
“我把錢糧交給嬌嬌管,就是看中她的本事!”
“論武功她不如你倆,但說到理財,你們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頭。”
聽到這話,寇仲和徐子陵都愣住了。
翟嬌驕傲地挺起胸膛,心裡既得意又感動——原來先生這麼器重她!
蘇白放下茶杯,目光掃過三人,正色道:
“這事就這麼定了。”
“從今往後你們就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希望有朝一日,你們真能結束這亂世,拯救蒼生。”
“現在該是你們正式踏入亂世的時候了。
我要交給你們第一個任務。”
寇仲迫不及待地拍胸脯保證:
“先生儘管吩咐!刀山火海我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