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雙龍的實力,支撐一個時辰綽綽有餘。
若真發生意外,也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蘇長生門下不收廢物。
費這麼大功夫培養出兩個廢物的話,還不如早點葬身獸口,免得將來敗壞宗門名聲。
在參悟過程中,蘇白發現長生訣確實不凡,不愧是四大神功之一。
其煉精化氣、延年益壽的**堪稱絕妙,難怪傳說這是仙人廣成子傳給黃帝的養生**。
可惜雙龍只得到其中兩幅圖:第六幅以"動"為主,第七幅以"靜"為主,正好對應兩人性格,形成陰陽互補的獨特內功。
望著圖譜,蘇白罕見地露出感慨:"真是玄妙莫測的上古武學,與當今武學體系完全不同。
這兩個小子能練成,實在是走了大運。
"長生訣本質上並非武功,而是契合天地自然的修煉法門,其修煉方式與常規內功完全相反,卻能讓人自然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寇仲和徐子陵兩個愣頭青從沒練過內功,根本不懂其中兇險,結果歪打正著竟練成了長生訣。
就連蘇白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小子確實福緣深厚。
這卷長生訣徹底勾起了蘇白的興趣。
如今的蘇白對武功高低已不太在意,唯獨長生訣這種上古奇功,修煉之法獨闢蹊徑,能啟發思路,才值得他鑽研。
毫無疑問,長生訣讓蘇白陷入沉思。
或許上古時期真有過武道鼎盛的時代,那些破碎虛空的傳說強者,或許就是上古神話的源頭。
這個猜想很大膽。
即便蘇白也不敢妄下定論。
他決定先從長生訣裡尋找答案。
"天長地久。
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
開篇短短四十九字蘊含無窮玄機。
通讀之後,蘇白只覺神清氣爽,領悟到許多新理念。
他放鬆身心,五心朝天,按長生訣所述運轉真氣,頓時異象顯現。
只見蘇白盤坐虛空,雙眸神光流轉,周身雲霧繚繞,仙氣飄飄,宛若即將羽化登仙。
許久之後,雲霧中蘇白緩緩睜眼,眼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遺憾。
"可惜,終究殘缺不全。
"
雖然寇仲二人所得的"動靜"二圖是精華,但少了其餘五幅,終究不夠圓滿。
儘管影響不大,蘇白總覺得念頭不暢。
"可惜!"
"沒能得到完整的長生訣!"
蘇白輕嘆一聲,隨即振作精神:
"不過還有機會。
"
"既然來到大隋,傳說中的四大神功我都要見識一番。
"
這四大神功分別是道家長生訣、佛門慈航劍典、魔門天魔策,以及神秘的戰神圖錄,皆為至高武學。
長生訣被寇仲和徐子陵獲得。
慈航劍典收藏於慈航靜齋,是佛門至高武學,唯有歷代傳人才能修煉。
天魔策分為十卷,散落在魔門各派手中,其中最重要的天魔秘由陰癸派保管。
四大神功中,長生訣、慈航劍典和天魔策都有線索可循,唯獨戰神圖錄始終無人知曉其下落,但它卻是公認的四大奇書之首。
無論是普通武者還是江湖高手,四大絕學都是傳說中的無價之寶。
就連昔日號稱邪帝的向雨田,也只練成了天魔策中的道心種魔**。
他一生都想集齊四大絕學,卻最終死在蘇白手中,未能如願。
連向雨田這樣的強者都無法集齊四大絕學,足見其珍貴程度。
但對熟知原著且武功已達天人境界的蘇白來說,收集四大絕學並非難事。
長生訣已在他手中,雖然只得到“動”“靜”兩卷,但已足夠精華。
天魔策的道心種魔**,他已從向雨田身上取得。
至於陰癸派的天魔秘,陰後祝玉妍也攔不住他。
慈航劍典同樣被他視為囊中之物,慈航靜齋乃至整個佛門都擋不住他。
唯一讓他困擾的是戰神圖錄的下落。
這門神功藏於驚雁宮戰神殿,有魔龍守護,常人即便找到也無力奪取。
蘇白並不懼怕魔龍,只是驚雁宮位置難尋,它會自行移動,尋找有緣人。
忽然,蘇白想起一事——
“當初在武當山對付六大派時,似乎聽到過驚雁宮的訊息……”
在這綜武世界,多個武俠世界融合,劇情早已改變。
江湖傳聞,當初留下倚天劍與屠龍刀的並非郭靖大俠,而是一位來歷不明的絕世高手。
據說此人修煉的正是傳說中的戰神圖錄。
這位絕世高手曾突然現身江湖,僅憑一己之力便平息了肆虐武林的東瀛倭患。
事成之後,這位神秘高手便銷聲匿跡,只留下隨身的兩件兵器——倚天劍與屠龍刀。
因此江湖中人都猜測,這兩件神兵可能暗藏尋找戰神圖錄的關鍵線索。
武林中流傳著"武林至尊,寶刀屠龍,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的說法。
這不僅因為兩件兵器鋒利無比,更因其可能關乎戰神圖錄的秘密。
在武當山一戰中,蘇白大顯身手,擊敗來犯之敵,包括峨眉派滅絕師太,並奪得倚天劍。
但對身懷七劍的蘇白而言,倚天劍不過是柄利器,隨手就贈予了弟子。
不過蘇白並未忘記倚天屠龍的秘密。
當弟子林平之準備下山歷練時,蘇白暗中命他前往冰火島尋找屠龍刀,並派雲玉真等劫奴協助。
"許久沒有林平之的訊息了,不知是否已找到冰火島取得屠龍刀。
待此間事了,該去尋他了。
"蘇白並不擔心弟子安危,作為劫主,他能感知林平之的生命氣息,發現其功力大有長進。
"戰神圖錄之事暫且擱置,待取得屠龍刀後再尋戰神殿。
"蘇白決定先專注獲取天魔策和慈航劍典。
江湖四大奇書——戰神圖錄、長生訣、慈航劍典、天魔策,修煉至巔峰皆可觸及破碎虛空之境。
雖經世界融合有所改變,但其價值毋庸置疑。
目前蘇白已得長生訣,接下來將謀劃獲取另外兩本秘籍。
思及此,他睜開雙眼,恰好看見身旁的龍涎香燃盡——正好過去一個時辰。
時間到了,不知道那兩個小子現在怎樣了,該不會殘廢了吧?那可太讓我失望了......
蘇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慢慢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面對著蒼松翠柏和藍天白雲,他高聲吟道:
"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
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
隨著他的吟誦,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如潮水般擴散,瞬間籠罩整個山谷。
山谷裡殘留的野獸,無論是虎豹豺狼還是其他飛禽走獸,全都突然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彷彿被無形力量控制住了。
"該下去看看寇仲和子陵了。
"蘇白平靜地說著,隨手一揮袖,頓時清風徐來,雲霧繚繞,化作一朵輕雲託著他和翟嬌從山上飄然而下。
翟嬌從沒見過這等神通,驚得目瞪口呆。
這哪還是武功?分明就是傳說中的騰雲駕霧仙術!
蘇白心裡明白,自己這點手段距離真正的騰雲駕霧還差得遠。
這不過是把周流風勁練到極致後領悟的御風之術,本質上仍屬武功範疇,只是常人難以分辨罷了。
即便如此,這般手段也已超凡脫俗。
別說翟嬌這丫頭,就是見多識廣的江湖百曉生見到這一幕,怕也要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
蘇白施展御風之術,帶著翟嬌如騰雲駕霧般從山頂飄落。
下方山谷早已變成修羅場,野獸**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整片山谷。
在這屍山血海中,寇仲和徐子陵背靠背站立,緊握兵器屹立不倒。
兩人渾身是血,遍體鱗傷。
寇仲手臂還被咬掉一大塊肉,但他們仍挺直腰板,用刀劍支撐著身體。
直到看見蘇白出現在面前,才終於鬆了口氣。
寇仲雖然滿身傷痕,卻咧嘴笑道:"先生...我們做到了..."
徐子陵也目光炯炯,激動不已。
他們終究在獸潮中堅持了一個時辰,透過了先生的考驗,沒有讓他失望!
蘇白嘴角微揚,露出淡淡笑意:"這次表現很好。
"
寇仲與徐子陵聞言喜出望外。
終於得到先生認可了!兩人頓時全身一鬆,隨即強烈的疲憊感如浪潮般襲來。
他們再也支撐不住傷痕累累的身體,眼前一黑便仰面倒下,昏睡過去。
即便昏迷時,兩人仍緊握手中兵器。
見此情景,蘇白罕見地流露出讚賞之色,輕聲自語:"這兩個小子確實配得上雙龍之名,都是可造之材。
若好好栽培,將來成就天人境界也未可知。
"
說罷,他衣袖輕拂,一股無形之力托起昏迷的二人。
蘇白轉頭喚道:"牛兒。
"
五色神牛應聲現出真身,翟嬌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林中走出一頭皮毛流光溢彩的五色巨牛,與先前普通青牛判若兩物。
"這...這是..."翟嬌結結巴巴道。
"莫驚,這是為師的坐騎。
"蘇白說著將雙龍安置在牛背上,又拍了拍**的翟嬌:"走吧,素素該準備好午飯了。
"
翟嬌這才回神,小心翼翼地跟著蘇白騎上神牛,緩緩返回古廟。
廟中炊煙裊裊,素素正在廚房忙碌。
如今的古廟早已煥然一新,在蘇白改造下處處奇花異草,宛如仙境。
原本的佛像也換成了三清雕像,破敗佛寺竟成了清幽道觀。
素素覺得,若能永遠這樣陪伴先生生活,便是人生至樂。
這些日子不僅見識了前所未見的奇景,更在先生指點下學得一身高明武功。
素素對江湖事和武功懂得不多,但在翟嬌的影響下,她明白蘇白傳給她的武功有多貴重。
她覺得這輩子都報答不了這份恩情,就每天精心做飯、照顧蘇白的起居,表達自己的感激。
"素素姐,我們回來啦,今天有甚麼好吃的?"道觀外傳來翟嬌清脆的笑聲。
"小姐和先生回來了!"素素聽見聲音,笑著擦擦手迎出去。
可一出門她就嚇一跳——蘇白和翟嬌身後,五色神牛馱著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寇仲和徐子陵。
"先生,兩位師弟怎麼了?"素素眼裡滿是擔憂。
她年紀最大,性子最溫柔,把另外三人當弟弟妹妹照顧。
寇仲徐子陵身世可憐,早認她作義姐,她也格外疼愛這對兄弟。
不過她並不慌張,知道有先生在,兩人肯定沒事。
果然,蘇白笑著問她:"讓你準備的熱水好了嗎?"
"按您吩咐都備好了。
"素素雖然不明白用意,還是乖乖指向後院兩個大木桶。
蘇白滿意地點頭,袖袍一揮,幾十種珍貴藥材凌空浮現。
他指尖輕彈,火焰閃過,藥材瞬間化作藥液落入桶中,散發出奇特香氣。
"可以了。
"蘇白把寇仲徐子陵扔進木桶,藥浴開始。
“泡了這藥浴,再加上他倆練的長生訣,明天就能下地走路,三五天就能徹底恢復。”
蘇白不僅是武道高手,修為已至天人境界,醫術也極為高明,堪稱當世神醫。
他雖然不敢說能起死回生,但只要他想救的人,**來了也帶不走,這才是真正的“**敵”!
安頓好寇仲和徐子陵後,蘇白轉頭看向素素,微微一笑,語氣溫和:
“行了,讓這倆小子在這兒泡著吧。”
素素仍有些擔心,望著木桶裡昏迷不醒的二人,憂心忡忡地問:“先生,兩位師弟真的沒事嗎?”
“當然沒事!”蘇白笑道,“你沒聽過‘禍害遺千年’嗎?他倆命硬得很,跟小強似的……”
“小強?那是甚麼?”翟嬌好奇插嘴。
蘇白無奈解釋:“就是你們最討厭的蟑螂。”
“!”翟嬌一聽,頓時渾身不自在,叫道,“先生,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
蘇白笑了笑,順勢牽起素素的手,安慰道:“別擔心,這藥浴是我親手配的,還加了龍力丹,很快就能讓他倆恢復。”
素素冷不防被他握住手,霎時俏臉通紅,羞得說不出話來,活像個熟透的紅蘋果。
蘇白柔聲道:“走吧,讓這倆小子自己療傷,我們先去吃飯。”
傍晚時分,夕陽西沉。
吃過晚飯,蘇白帶著素素和翟嬌在院子裡乘涼,順便解答她倆修煉上的疑問。
並非蘇白偏心,只是素素和翟嬌內功根基尚淺,無法承受高強度修煉,只能循序漸進。
不過對她們的疑問,蘇白向來耐心解答,絕對是個負責任的師父。
沉默許久,素素終於鼓起勇氣,小聲開口:“先生……我有件事想求您……”
蘇白有些意外。
在他眾多弟子中,素素最是淡泊,平日只愛鑽研廚藝,從未提過任何要求。
他溫和道:“跟師父還客氣甚麼?想要新武功還是兵器?儘管說,師父絕不推辭。”
“不是的。”
素素輕輕搖頭,抿了抿唇,低聲道:“今天見到先生配製藥浴,施展醫術,素素心裡很喜歡。”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頭,鼓起勇氣直視蘇白,聲音輕柔卻堅定:“我想跟您學醫!”
“您知道的,弟子一向對武功興趣不大,但如果能學會您的醫術,既能治病救人,也能在某些時候幫到先生。”
蘇白聽後,目光微動,心中也是一陣思索。
是!
他的本事,又不全在武功上。
那一手精妙的醫術,同樣遠超世俗醫者!
素素性情溫和,心地善良,做事認真細緻,又不愛與人爭鬥,確實是個學醫的好苗子。
說起來,清真一脈還從未有人專精醫術。
若能培養出一位醫術高超的女神醫,無論對宗門還是江湖,都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這是素素第一次主動提出心願。
蘇白自然不會拒絕。
他微微一笑,眼中帶著柔和的光,溫聲道:“既然素素想學,為師教你便是。”
“呵呵,看來我蘇長生的門下,日後要多一位濟世救人的女醫仙了!”
素素聽了,心中感動,又有些羞怯。
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更添幾分少女的嬌柔,輕聲道:“多謝先生。”
“素素不敢奢望成為醫仙,只求能多救幾個人,為先生和清真一脈積些福德,便是最大的心願了。”
蘇白沉默片刻。
他終究還是低估了素素的善良。
原來她學醫,竟是為了這個。
蘇白輕嘆一聲,目光溫柔,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柔聲道:“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名揚江湖,成為人人敬仰的女醫仙。”
說罷,他緩緩閉目,口中低誦《雨花醫經》,將這篇傳承自雨花劍主的絕世醫典,以灌頂之法傳授給素素。
這部《雨花醫經》來歷非凡,並非此界之物,而是蘇白得到雨花劍時,從劍主傳承中所得。
對蘇白而言,其中的醫理藥方,甚至比雨花劍本身更有價值。
昔日的雨花劍主,本就是七俠世界的第一神醫。
《雨花醫經》不僅彙集了雨花閣歷代醫術精華,更融入了神醫逗逗畢生心得,堪稱無價之寶。
即便在這綜武世界,也稱得上舉世難求,遠勝當世諸多名醫典籍。
這《雨花醫經》若是流落江湖,必定引起各大勢力瘋狂爭奪,其價值堪比絕世武功秘籍!
蘇白行事向來如此——乾脆利落,出手闊綽。
這次也不例外,他直接將珍貴的《雨花醫經》傳給了素素。
"這是那位神醫畢生心血所著的醫經,還包含我的醫術心得。
你可隨時研讀,有疑問就來問我。
"蘇白以灌頂之法,將自己全部醫術傳授給素素。
醫道浩瀚如海,素素一時難以完全領會,需要日後慢慢琢磨。
醫術和武功一樣,都需要日積月累的功夫。
素素性情堅韌,練武資質雖普通,但在醫道上前途未可限量。
"多謝先生!"素素眼神漸漸明亮,暗自下定決心要刻苦鑽研醫術,不負蘇白栽培之恩。
蘇白瞭然一笑,轉而看向翟嬌:"寇仲、徐子陵天賦異稟,將來必成武林高手。
素素選擇了醫道之路。
你呢?"
翟嬌一時語塞。
她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性格豪爽的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像尋常女子那樣相夫教子的生活。
但除了習武,她又能做甚麼?雖然不算資質平庸,但在清真派這群天才中就顯得普通了。
就算苦練十年,成就也有限。
學醫?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決了——既沒耐心也沒興趣。
"我究竟該做甚麼?"翟嬌緊抿嘴唇,陷入深深困惑。
最終,她依然想不出自己將來要做甚麼,只能沮喪地搖搖頭,羞愧地看著蘇白,低聲說道:
"先生……弟子愚笨……實在想不出以後要做甚麼……"
翟嬌的反應,蘇白並不意外。
說到底,她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從小在瓦崗寨長大,衣食無憂,心智尚未成熟。
看不清未來的路,也很正常。
即便在原來的故事裡,翟嬌也是在瓦崗寨生變、父親翟讓被李密所殺後,才迅速成長,最終成為一方富商,成功為父報仇。
見翟嬌一臉迷茫,蘇白微微一笑,溫聲道:
"不必煩惱,也不必憂慮。
"
"無論你想做甚麼,為師都會幫你。
"
聽到這話,翟嬌心情豁然開朗,彷彿有了依靠,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
她現在可是蘇劍仙的親傳弟子!
先生學識淵博,無論武功、醫術,還是其他雜學,他都精通。
不管她以後想做甚麼,先生一定能支援她!
想到這裡,翟嬌忍不住笑了,看向蘇白,俏皮地問:
"先生,您慧眼如炬,神通廣大,肯定看得出弟子的天賦。
依您之見,弟子將來適合做甚麼呢?"
蘇白眼中掠過一絲玩味,悠悠道:
"哦?嬌嬌這是想讓為師替你安排?"
翟嬌嘻嘻一笑,大膽地挽住蘇白的胳膊,撒嬌道:
"弟子都聽先生的!"
蘇白笑著拍了拍她的頭,道:
"都聽我的?"
"那可就難辦了……為師先問問,你平時最喜歡甚麼?"
"最喜歡甚麼?"
這個問題讓翟嬌愣住了。
作為瓦崗寨大小姐,她雖出身草莽,卻被父親當作閨秀教養,管教甚嚴,哪有甚麼愛好可言?
"我最喜歡……槍法?"
她剛冒出這個念頭,又自己否定了。
雖然常跟父親練槍,但那更多是父親的寵愛,並非真要她上陣殺敵,最多不過強身健體。
就連她自己練槍,也不是因為喜歡,只是想證明不輸男兒罷了。
至於真正喜歡甚麼……
翟嬌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蘇白,訕訕一笑——
"弟子真的想不起來平時最喜歡做甚麼。
"
"不過確實有個不太好意思說的愛好。
"
聽到這話,蘇白來了興趣,笑著問:
"哦?不好意思說?連為師都不能告訴嗎?"
翟嬌連忙擺手:
"不不,先生又不是外人,當然可以說。
就是...就是有點說不出口,這個愛好實在拿不上臺面..."
蘇白收起笑容,認真道:
"天下技藝哪有高低貴賤?就算你喜歡繡花女紅,也不比武功差,有甚麼不能說的?"
翟嬌這才放下心來。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說:
"不敢騙先生,弟子平時沒甚麼愛好,就喜歡數錢,還有在院子裡曬銀子......"
蘇白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難怪她不好意思開口,這愛好確實夠特別的...
這時,旁邊的素素趕緊解釋:
"先生別誤會,小姐不是貪財的人。
自從夫人去世後,小姐就撐起了翟府內務,把整個後院管理得井井有條,翟府的錢財都是她在管,從來沒出過錯。
"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按照這麼說,翟嬌小小年紀就擔起持家重任,能讓翟讓放心把家業交給她,說明她在這方面確實有過人之處。
看來系統對她的評價很準確,這丫頭在理財上確實天賦異稟。
想到這裡,蘇白笑著說:
"喜歡數錢?好,我們清真一脈雖然不算首富,但也有些積蓄。
嬌嬌要是喜歡,以後就交給你打理,怎麼樣?"
蘇白這話說得太謙虛了。
清真一脈繼承了古墓派和全真教的全部財產,還得到天下道門供奉,本就財力雄厚。
再加上最近接手了青衣樓和青龍會的財富,霍休的萬貫家財,隱形人組織多年的積蓄,還有大明帝師的身份帶來的收入,以及公孫蘭紅鞋子的資產...
這些加起來,清真一脈的財富恐怕比不少國家的國庫還要充裕。
翟嬌不敢相信,先生竟會把這麼多錢財交給她一個小姑娘來管,這份信任讓她又驚又喜。
就連她爹翟讓,恐怕也做不到這般信任。
她身子微微發抖,聲音發顫,咬著嘴唇怯生生道:"先生...弟子從沒管過這麼多錢...我怕...我做不好..."
"無妨。
"蘇白看著緊張的翟嬌,淡然一笑:"這些世俗錢財對我而言如同浮雲,根本不值一提。
我們清真派人少,就算揮霍也花不了多少,你就當是尋常家務事來處理。
"
蘇白並非安慰,事實確實如此。
以他的修為,世俗功名早已不值一提。
若他願意,一夜之間就能顛覆一個王朝。
這些錢財交給翟嬌,不過是想找個人打理罷了。
再者,日後讓寇仲、徐子陵、李世民等弟子爭奪天下,也需要財力支援。
不如現在就交給翟嬌這個未來女財神,讓錢財流轉起來。
想到這裡,蘇白笑著看向翟嬌:"就這麼定了。
等時機成熟,我把清真教的產業都交給你打理。
"
"?"翟嬌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