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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這丫頭是難得的人才

2025-10-29 作者:敲敲尼

他暗自決定要收服翟嬌這個未來的女財神。

經歷過兩世的蘇白深知錢財的重要性,即便是小老頭的隱形人組織,或是青衣樓、青龍會這樣的勢力,都需要雄厚財力作為基礎。

"這丫頭是難得的人才,絕不能錯過。

若得我相助,她將來成為沈萬三那樣的女首富也未嘗不可......"蘇白盤算著翟嬌的未來,嘴角微揚,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此刻,翟嬌與寇仲、徐子陵三人還不知即將面臨怎樣的命運,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蘇白開口。

最終還是快人快語的寇仲忍不住先開口:"道長費這麼大勁把我們帶到這裡,總不會就為了讓我們體驗戰場吧?"

蘇白笑問:"你覺得呢?"

寇仲雖然豪爽卻不愚蠢,連忙賠笑道:"嘿嘿,您這樣的高人肯定另有深意,哪會跟我們這些小角色開玩笑......"

"馬屁精!"翟嬌不知為何,一見寇仲那副傻樣就來氣,忍不住出言譏諷。

寇仲立刻回嘴:"管好你自己的嘴,醜八怪!"

兩人彷彿天生冤家,彼此看不順眼。

聽到"醜八怪"三個字,翟嬌更是怒火中燒,抄起長槍吼道:"小賊找死!看我不在你身上捅幾十個窟窿!"

兩人激戰正酣,一個舞刀,一個使槍,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說起來,翟嬌和寇仲的武功確實旗鼓相當。

翟嬌自幼隨父習武,槍法精湛;寇仲雖出身市井,卻有奇遇加身,練就了不凡身手。

蘇白看著纏鬥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這兩個年輕人,倒像是一對歡喜冤家。

原著裡,翟嬌因相貌平平而自卑,始終未向寇仲表明心意,只是默默撫養素素的孩子,並用自己的經商才能資助少帥軍。

可以說,寇仲能在亂世崛起,少不了翟嬌的助力。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功成名就的寇仲身邊紅粉無數,早將這位默默付出的女子遺忘。

想到這裡,蘇白不禁嘆息。

真是造化弄人。

"如今遇見貧道,你們的命運或許會有所不同吧?"他雙目微閉,指捻法訣,眼中陰陽流轉,正在推算二人的命數。

作為道門領袖,蘇白最看重的不是那些絕世武功,而是蘊含天地至理的道藏典籍。

融會貫通後,他竟重現了失傳的命理推演之術。

雖然不能通曉古今,但斷人吉凶、窺探命格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此刻兩人的命運軌跡,在他眼中已無所遁形。

片刻後,蘇白眼中精光乍現,輕笑道:"長生訣?也不過如此。

"

“喲,紅鸞星動了,這兩人命裡註定要糾纏不清。”

也不知是蝴蝶效應還是天意使然,寇仲和翟嬌之間竟真有了宿命般的聯絡。

一根若有似無的紅線已然將他們的命運牢牢系在一起。

“天意難違,貧道倒是該幫他們一把。”蘇白嘴角含笑,望向纏鬥中的二人,眼中閃過一絲趣味。

經他插手,這對冤家或許能改寫原本的悲劇結局。

此刻寇仲與翟嬌正打得難分難解,誰都不肯退讓半步。

他們怎會想到,蘇白看似隨意的舉動,已悄然改變了既定命運。

暗處的徐子陵始終觀察著蘇白。

作為雙龍之一,他的悟性尤勝寇仲,堪稱天生的修道奇才。

初見蘇白時,他心頭便湧起莫名敬畏——這個神秘的白衣道人彷彿超脫三界,似天上真仙般令人心生震顫。

“絕頂高手。”徐子陵暗自斷定。

以往見過的所謂高手加起來,怕都不及此人萬一。

可這般人物為何要找上他們這兩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莫非也是為了......長生訣?

想到此處,徐子陵呼吸微滯。

若這深不可測的道人當真出手,他們絕無反抗餘地。

他抿緊嘴唇,眼中浮現深深的無力感。

“小傢伙莫慌。”蘇白忽然輕笑,彷彿看透他心思,“長生訣雖妙,在貧道眼裡卻算不得稀世珍寶。

與之相當的功夫,隨隨便便就能找出十幾門......”

徐子陵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十幾門堪比長生訣的絕學?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長生訣可是傳說中的四大頂尖武學之一,乃道家至高無上的**,品階至少是天階上品,甚至可能更高。

相傳這部**是黃帝的老師廣成子親傳下來的。

廣成子可是真正的神仙人物,由此可見長生訣的玄妙精深。

寇仲和徐子陵只練了其中一幅圖譜,就打下了近乎完美的武學根基,內力遠超同齡武者。

這樣的絕世武學,怎麼可能是隨處可見的大路貨?更別說一下子拿出十幾部同級別的**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徐子陵心裡充滿懷疑。

要不是這話出自蘇白之口,再加上親眼見識過蘇白施展的神通,他打死都不會相信。

蘇白卻只是淡淡一笑:"天下武功何其多,長生訣雖妙,也不過是道家武學的精華罷了。

且不說佛門、儒家、魔門的至高武學都不輸於它。

單說我這一招散手,你覺得會比長生訣差嗎?"

話音剛落,蘇白衣袖輕拂,黑白二氣如煙雲般飄散而出,所過之處萬物凍結,正是道門無上絕學"天地失色"。

霎時間,天地間只剩黑白二色,萬事萬物都被凝固。

連時間彷彿都停止了,正在激戰的寇仲和翟嬌瞬間定在原地。

他們意識清醒,卻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連周圍的空間都被凍結了。

在這方領域中,一切存在都失去了意義。

"這是...怎麼回事?"寇仲的思維也變得遲緩,陷入無盡的黑暗。

比起剛才的生死搏殺,這種無聲的恐懼更令人絕望。

翟嬌同樣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連表情都無法改變,彷彿身體已不屬於自己。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時,一聲清脆的響指突然響起。

"呵呵,到此為止吧。

"

隨著這聲輕笑,黑暗消散,光明重現。

天地失色的領域連同幻境一齊消失,眾人又回到了破敗的古廟之中。

搖曳的燈火、斑駁的佛像,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寇仲等人卻呆立原地,恍如隔世,眼中滿是迷茫。

"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

寇仲眼神迷茫,望著旁邊那座破敗的老廟,感覺像做了一場大夢。

火堆裡的柴火還在燒著。

看來剛才在那個奇異世界裡經歷的廝殺、死亡和重生,在現實中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那些經歷真的只是幻覺嗎?可為甚麼感覺那麼真實?到底甚麼才是真的?"寇仲越想越糊塗。

他到現在還能清楚記得在那個殺戮空間裡的每一場惡戰,甚至還記得刀鋒劃過身體的痛楚。

這麼真實的感受,難道真的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不光是他一個人這樣。

就連一向冷靜的徐子陵和果斷的翟嬌,此刻也都分不清眼前的世界是真是假......

這也不能怪他們心智不堅。

實在是蘇白在變天擊地精神**上的造詣太過驚人。

恐怕連這門**的創始人雪域佛王都沒想到,後人能把這門功夫練到虛實難辨、出神入化的境界。

以蘇白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在精神世界裡讓人經歷百世輪迴,永遠沉淪其中!

簡單來說,有點像寫輪眼的月讀,但比那個更高明。

說來話長。

總之這種從精神層面徹底壓制對手的手段,在整個武林都是獨一無二的。

長生訣雖然精妙,但在鍛鍊精神方面,比起蘇白的變天擊地**還是差遠了。

當然,這也得益於蘇白過人的悟性和深厚的精神力。

他修煉這門**不到半年,就超越了歷代高僧的境界,還融合了道家的"天地失色和光同塵"等絕技,創出了一門新**。

按蘇白估計,這門新**可能已經超越了天階,達到了造化級。

"沒想到又創出一門絕學,不如改個名字......"蘇白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就叫鏡花水月吧!"

他揹著手看向還在**的徐子陵,微微一笑:"你覺得貧道這手鏡花水月,比你們的長生訣如何?"

聽到這話,徐子陵只能苦笑。

這種近乎神仙的手段,哪是他能評價的?

徐子陵嘆了口氣,由衷說道:“道長已超凡脫俗,手段通天徹地,我哪有資格評價。”

這番話確是肺腑之言。

原本徐子陵對修煉的長生訣信心十足。

他雖然出身貧寒,但憑藉長生訣的根基,自認不輸任何名門弟子,甚至更勝一籌。

可親眼目睹蘇白施展的"鏡花水月"後,這份信心幾乎被徹底擊碎。

所謂長生訣,所謂絕世神功,也不過如此。

察覺到徐子陵眼中的失落,蘇白輕笑打趣道:"小子,有甚麼好沮喪的?"

"像你這般年紀才開始習武,若非長生訣築基,以你們的資質能有多大成就?"

"能得到長生訣已是天大的機緣,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這番話讓徐子陵心頭一震。

是!自己真是執念太深。

像自己這樣無依無靠的窮小子,能獲得四大神功之一的長生訣已是萬幸,怎能貪求更多?

況且長生訣玄妙精深,自己現在連皮毛都未參透。

若能修煉至大成,未必會輸給天下高手。

想到這裡,徐子陵深吸一口氣,眼中重現光彩,恢復了往日的自信。

蘇白見狀暗自驚訝,更多是欣賞。

好小子,短短片刻就能擺脫沮喪,重歸平靜,這份心性實屬難得。

若說寇仲代表王道與俠道,那徐子陵便是天道與自然的融合。

比起武學資質,這份悟性更為珍貴。

在蘇白看來,徐子陵的修道天賦或許更勝道家瑰寶小夢,前途不可限量。

"這小子很對我的胃口。

"蘇白嘴角微揚,眼中閃過讚許。

作為道門掌教,為門派物色傳人也是職責所在。

如今道門青黃不接,張三丰等前輩多次叮囑要尋找好苗子。

而徐子陵,正是理想人選,將來必成棟樑。

想到這裡,蘇白目光轉向寇仲和翟嬌,輕聲自語:"一個也是教,三個也是帶,這幾個小傢伙,我全要了!"

破舊的佛像。

火光搖曳,篝火快要熄滅了。

蘇白帶著寇仲、徐子陵和翟嬌圍坐在火堆旁,聊著剛剛在幻境裡的遭遇。

“真假難辨,有無相生。”

蘇白隨手一彈,一縷真氣飛出,將暗淡的火光重新燃亮,笑著對寇仲他們說道:

“雖然剛才的廝殺是假的,但你們和敵人交手的經驗卻是真的,這對你們的精神也是一種磨鍊,以後練武大有好處。”

寇仲點點頭,感慨道:

“我從小就愛聽英雄故事,總想像那些豪傑一樣,帶領千軍萬馬征戰沙場。”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戰場有多殘酷,就算個人武功再高,也改變不了大局。”

“我寇仲雖然自命不凡,可到了戰場上,也不過是螻蟻一隻,如果真打起來,恐怕連敵人的第一波衝鋒都擋不住,就要死在鐵蹄之下!”

這次經歷對寇仲來說,不僅是精神上的打擊,更是心靈上的歷練。

一將功成萬骨枯。

寇仲雖有英雄氣概,也有膽魄,更身負大氣運,但說到底還是個少年。

或許只有經歷過這些,他才能真正明白戰場的殘酷。

對普通人而言,戰場就是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盤,一旦轉動,便有無數生命消逝。

也正是這次經歷,讓寇仲的性格漸漸從“王道”轉向“俠道”,從一個稚嫩的王者,蛻變為心懷天下的豪俠。

“不錯,有悟性!”

蘇白聽了寇仲的話,微微一笑,眼中露出幾分讚賞,輕聲道:“你能想到這些,也不枉我點撥你一番。”

寇仲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嘿嘿,道長過獎了,我就是想到甚麼說甚麼。”

一旁的翟嬌卻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不屑道:

“哼!還不是你自己本事太差!”

“要是你有道長那樣的本事,想左右一場戰鬥的勝負還不是輕而易舉?哪還用死那麼多人!”

“喂!臭丫頭,你胡說甚麼!”寇仲頓時怒了。

“哼!我說錯了嗎?你敢反駁?”翟嬌毫不退讓,直接懟了回去。

寇仲一愣,隨即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說:

“你說得對!”

“我決定了,從今天起,道長就是我寇仲的榜樣!總有一天,我也要練成道長這樣的武功,到時候一樣能當大英雄!”

這小子,這副樣子倒還挺帥的嘛!

看著豪氣沖天的寇仲,翟嬌一時有些出神,但很快又恢復了高傲的神情,不屑道:

“大英雄?我看你就是個大狗熊!”

"死丫頭,你說誰是廢物?"寇仲猛地站起來,怒目圓睜:"是不是皮又癢了找揍?"

"呸!"翟嬌毫不示弱地撇嘴:"一個大男人跟我打了幾百招都贏不了,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你!"寇仲氣得直跺腳:"要不是剛才道長突然插手,我早就把你打趴下了!"

這話倒沒說錯。

寇仲和徐子陵雖然修煉長生訣時間不長,但天資過人,已經摸到這門功夫的門道。

長生訣本就不以進攻見長,最厲害的是能讓人耐力驚人,恢復極快,兩人現在特別抗揍。

換句話說,寇仲就是個結實的沙包。

雖然招式不如翟嬌精妙,但要是打到三百招開外,長生訣的優勢就會顯現。

繼續打下去,勝利的肯定是寇仲。

翟嬌心裡也明白這點,可就是不願向這個討厭鬼低頭——輸給誰都行,就是不能輸給這個小混混!

看著翟嬌傲慢的樣子,寇仲咬牙切齒:"可惡的瘋婆娘!早知你這麼蠻橫,剛才就該下重手,打得你滿臉開花,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狂!"

翟嬌冷笑道:"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你武功招式根本不如我,不過是內功有點門道罷了。

有本事都不用內力,真刀真槍比試,本小姐讓你三招!"

"誰要你讓!"寇仲拍著胸口吼道:"我寇仲堂堂男子漢會怕你個小姑娘?要比就比,先說好咱們立生死狀,既分勝負,也決生死!"他本想嚇退翟嬌,誰知這瓦崗寨大小姐反而來了勁。

"來就來,怕你不成?"翟嬌揚起下巴:"本小姐在瓦崗寨長大,甚麼英雄好漢沒見過,會被你這種小混混嚇住?你打錯算盤了!"

被說中心事,寇仲惱羞成怒,乾脆豁出去了:"**,臭丫頭你別太過分!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我寇仲兩個字倒著寫!"說著就要拔刀。

翟嬌也同時伸手去抓背後長槍,兩人卻都摸了個空,頓時一陣驚愕。

"咦?我的刀去哪了?"

"本小姐的槍呢?!"

寇仲和翟嬌已經擺好架勢,卻突然發現一個關鍵問題——他們早已脫離幻境空間,隨身兵器自然也跟著消失了。

"可惡,居然忘了這茬!"翟嬌看著空空的雙手,氣得直跺腳。

她最拿手的本事都在槍法上,現在連兵器都沒有,怎麼跟對面那個混蛋打?

寇仲見狀哈哈大笑:"哈哈哈,臭丫頭沒槍了吧?這下看你還能耍甚麼威風!比內力還是比拳腳隨你挑,小爺要是眨一下眼就不算好漢!"他得意洋洋,覺得勝券在握。

翟嬌咬緊牙關,雖然心裡沒底,嘴上卻不肯認輸:"比就比,誰怕誰!就算沒有槍,本小姐照樣能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說罷一個箭步衝上前,拳頭化作利爪,直取寇仲心口。

寇仲嘿嘿一笑,抬腿就是一記掃堂腿。

眼看兩人又要打作一團,忽然響起一聲輕嘆:"哎,你們兩個還跟小孩似的。

"

話音未落,一陣清風拂過,如同無形鎖鏈將二人定在原地——正是周流六虛功中的"清風鎖"。

蘇白搖著頭笑道:"你倆可真是天生的冤家。

說來奇怪,你們本該是良配,怎麼一見面就打架?莫非真應了那句俗話,打是親罵是愛?"

"甚麼?!"寇仲和翟嬌同時瞪大眼睛,失聲驚呼。

"姻緣?!我和他(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又立即嫌棄地別過頭去,異口同聲地罵道:"呸!"

"噁心死了!"

"我怎麼可能跟這種下三濫的傢伙扯上那種關係!?"

蘇白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寇仲與翟嬌頭皮發麻。

命中註定的姻緣?

打罵都是愛的表現?

這也太荒謬了吧!

要不是看在說話的是蘇白,以他倆的暴脾氣早就罵娘動手了。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氣得夠嗆。

"晦氣!"寇仲連吐幾口唾沫,"道長您別拿我開涮,英雄就該配美人。

我寇仲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娶妻當然要娶絕色。

"

他斜眼瞟向翟嬌,滿臉嫌棄:"就這種醜八怪,脾氣還臭,給我當丫鬟都嫌礙眼。

"

"寇仲你活膩了!"翟嬌牙齒咬得咯咯響。

要不是被清風鎖捆著動彈不得,她早就撲上去拼命了。

"**也敢自稱英雄?癩蛤蟆打哈欠!"翟嬌渾身發抖,"我翟嬌寧可嫁給畜生,也絕不嫁你這無恥之徒!"

寇仲不氣反笑:"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

"就算世上只剩你一個女人,我寧可打光棍也不要你這母夜叉!"

兩人雖被束縛,嘴上卻鬥得激烈,從互相辱罵到詛咒對方,活像兩個賭氣的小孩。

蘇白看著這對冤家,輕笑著搖頭:"痴人,天命難違,由不得你們。

"

寇仲哭喪著臉:"道長您就別逗我們了..."

蘇白捋須微笑:"貧道從不說謊,這些年預言無不靈驗。

你倆的姻緣乃天意,月老紅線都繫好了,掙扎有何用?"

這番話讓寇仲和翟嬌徹底懵了。

天定姻緣?月老牽線?

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他們想反駁,可面對蘇白高深莫測的笑容,竟莫名語塞。

一時間,兩顆心亂作一團。

經歷了剛才那場如夢似幻的廝殺,蘇白在寇仲和翟嬌眼中簡直如同天神下凡,無所不能。

這樣厲害的人物,總不會故意說些胡話來戲耍他們吧?

莫非......我和他/她之間真有甚麼姻緣紅線?

想到這裡,寇仲和翟嬌不約而同轉頭對視,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同時嫌棄地別過臉去。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此刻破敗的古廟裡瀰漫著古怪的氣氛。

尷尬、惱怒、難以置信,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意。

兩人雖沒出聲反駁,心裡卻對蘇白的話將信將疑。

都是心高氣傲的性子,哪會輕易低頭?只是礙於蘇白的威勢,不敢造次罷了。

"咕嚕嚕——"

一陣腸鳴突然打破了沉默。

翟嬌頓時捧腹大笑:"小痞子,餓得肚子打鼓,羞不羞?哈哈哈笑死本小姐了!"

寇仲漲紅了臉。

他從小在市井摸爬滾打,丟面子本是家常便飯,可當著這冤家的面出醜,還是讓他耳根發燙。

"哼,知道小爺餓著肚子就好!"他梗著脖子嘴硬,"要不是餓得手腳發軟,早把你個小娘皮收拾服帖了,你就偷著樂吧!"

翟嬌被這厚臉皮驚得啞口無言。

偏偏這時她肚子也"咕——"地叫了起來。

這才想起除了蘇白給的雞腿,自己已經幾天沒正經吃過東西。

飢餓感頓時火燒火燎地湧上來。

"呸!自己沒本事還找藉口!"她惱羞成怒,"本小姐不也餓著?絮絮叨叨不像個男人!"

寇仲脫口而出:"小爺是不是男人自己清楚,可惜不能給你看。

早晚讓你見識甚麼叫男子漢雄風!"

這話透著輕浮,翟嬌頓時面紅耳赤:"呸!就你這軟腳蝦模樣,充其量是條毛毛蟲!"

"毛毛蟲?"寇仲勃然大怒,"小爺在揚州城可是號稱......"

"行了。

"蘇白輕咳一聲打斷兩人。

徐子陵見兩人越吵越兇,終於開口打斷:"我餓了,先找吃的吧。

"

寇仲和翟嬌同時別過臉不說話,總算停下了這場幼稚的爭吵。

蘇白看得有趣,輕笑道:"吵完了?那就先填飽肚子,等下再好好打一架。

"說著打了個響指。

一位素衣女子緩步而入,正是蘇白口中的素素。

她手捧食盒,身姿窈窕,雖不算絕色卻溫婉可人,眼眸清澈似水。

"素素?!"翟嬌瞪大眼睛,驚喜地衝上前:"你沒事太好了!"

這對主僕自幼情同姐妹。

看到素素不僅安然無恙,氣色反而更勝從前,翟嬌既欣慰又有些吃味:"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害我好找!"

素素心疼地望著消瘦的翟嬌:"小姐受苦了..."

翟嬌挺起胸膛:"這叫天將降大任!"

她突然想到甚麼,好奇地看著素素問道:"你家小姐本事大著呢,吃點苦不算甚麼。

倒是你,怎麼會跟這位道長在一起?"

素素抿嘴笑了笑,輕輕捏著裙角,柔聲說:"那時和小姐走散後,我遇到一夥亂匪,幸虧道長出手相救......後來我就一直跟著他了。

"

翟嬌咂了咂嘴,羨慕地說:"你這丫頭運氣可真好。

"

素素拉起翟嬌的手,擔心地問:"小姐這些天過得怎樣?我看你都瘦了!"

翟嬌頓時火冒三丈,狠狠瞪了寇仲和徐子陵一眼,氣呼呼地說:"別提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一想起這些天的遭遇,翟嬌就氣得不行。

原本高高興興去洛陽聽尚大家唱曲,半路卻遭埋伏,和素素失散。

更可氣的是,最後竟落在寇仲和徐子陵這兩個小賊手裡。

"卑鄙!無恥!下三濫!"翟嬌咬牙切齒,"要不是他們在食物裡下藥偷襲,我怎麼會栽在這兩個小賊手上!"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素素訴苦,委屈得要命。

素素心疼地抱住她,輕聲安慰:"小姐別難過,現在有先生在,沒人能欺負您了。

"

"先生?"翟嬌敏銳地注意到這個稱呼,"素素,你為甚麼叫道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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