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修煉的是天罡童子功——這門需保持元陽之身才能練就的絕學,雖威力無窮,卻讓無數人望而卻步。
霍休這樣的富豪,早已享盡榮華富貴,身邊美女如雲。
可即便如此,他仍能練成天罡童子功,足見其意志之堅。
面對霍休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少司命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快速變換手印,低喝一聲:"風后奇門,巽字——香檀功德!"
話音未落,一道檀木牆瞬間憑空出現,將霍休的攻擊完全擋住。
"轟!"
霍休全力一擊,足以劈山裂石,卻只在檀木牆上留下幾道裂痕。
見狀,少司命嘴角微揚。
這門蘇白傳授的風后奇門果然玄妙無窮,絲毫不遜於周流六虛功。雖然她才初窺門徑,但已展現出驚人威力。
霍休大驚失色,連退數丈,死死盯著檀木牆:"這...這是甚麼妖術?陰陽家竟有如此神通?"
他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誰?莫非是陰陽家長老?"
少司命神色淡然:"我與陰陽家無關,只是先生身邊一名侍女罷了。"
"侍女?"霍休心頭一震——如此高手,竟只是侍女?
她說的那位先生,實力該有多麼恐怖啊!
難道...是位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
霍休心裡突然升起一陣寒意。
就在這時,薛笑人尖銳刺耳的聲音猛地響起:"霍休,你還發甚麼呆?"
"她背後勢力越強,今天就越不能放她走,不然我們都要完蛋!"
話音未落,薛笑人就像蝙蝠一樣飛身而起,手中漆黑細劍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聽到這話,霍休眼中兇光暴漲。
薛笑人說得對。
現在只能狠下心來,把這女子連同花滿樓、陸小鳳一起解決,才能永絕後患!
霍休殺意已決,低吼一聲,身形如猛虎般撲向少司命。
對於少司命這樣的術士來說,最怕的就是霍休這種近戰高手,何況還有個持劍殺來的薛笑人。
要是以前,面對兩人夾擊,單靠萬葉飛花流的陰陽術法,少司命確實難以招架。
但自從拜入蘇白門下後,她已然脫胎換骨,不僅術法精進,武功更是突飛猛進!
此刻面對兩大高手的進攻,少司命目光凝重卻從容不迫,雙手飛快結印,變化萬千。
"風后奇門·障眼法·百花繚亂!"
霎時間光影交錯,十幾個真假難辨的幻影從她身上分離出來。
"這...這是甚麼妖術?!"霍休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薛笑人也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手段。
少司命的攻勢正式展開。
她凌空而立,宛如九天仙子降臨凡間,冷漠地俯視眾生。雙手結印間,青色光芒流轉。
"周流土勁,長生藤,惡鬼刺,蛇牙荊!"
隨著清喝聲響起,佈滿尖刺的藤蔓破土而出,轉眼間便覆蓋了整片地面。少司命眼神一冷,輕喝一聲:"去!"
千百條藤蔓如靈蛇般急速竄出,向霍休和薛笑人纏繞而去。與此同時,漫天碧綠飛葉再度凝聚,形成風暴席捲向前,鋒利程度足以粉碎頑石。
萬葉飛花流與土部神通同時施展,展現了她過人的天賦。藤蔓與飛葉交織,少司命宛若掌控草木生滅的山神,威勢驚人。
"可惡!這紫發丫頭到底是甚麼怪物?"霍休和薛笑人臉色大變,震驚不已。這等招式已非凡間武學,分明是仙家法術!
危急時刻,二人不敢遲疑。薛笑人長劍出鞘,瞬間刺出四十九劍,劍光化作密網迎向攻勢。霍休也立即出手應對。
不愧是大俠薛衣人的親弟弟,薛笑人的劍法確實學到了哥哥的精髓!
劍光閃爍,成百上千的藤蔓被斬成碎段。
然而下一秒,那些斷落的藤蔓竟迅速再生,斷裂處重新連線,反而越來越多。
轉眼間,原本空蕩的院落竟變得鬱鬱蔥蔥,宛如深山密林。
“可惡!”
“怎麼越砍越多?”
薛笑人臉色驟變,忍不住罵出聲來。
他咬緊牙關,握緊手中長劍,眼中殺意翻湧,厲聲喝道:
“霍休,我來開路,你只管殺了那丫頭!”
話音未落,他已飛身而出,如旋風般衝入藤蔓之中。劍氣縱橫,硬生生劈開一條道路。
霍休毫不遲疑,抓住機會,身形如鷹隼般掠出,功力催至巔峰,整個人如猛虎下山,直逼少司命而去!
轟!!
這一刻,原本瘦小的霍休竟如巨人般威猛,渾身金光大盛,腳下地面寸寸碎裂,氣勢驚人,宛如金身羅漢降世!
“受死!”
怒喝聲中,霍休雙掌齊出,掌風如泰山壓頂,直擊少司命!
這一掌,他已竭盡全力。
天罡童子功催至極致,更施展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須彌山掌,掌力雄渾,堪比降龍十八掌!
若被擊中,莫說是血肉之軀,即便是銅皮鐵骨,也會被轟成廢鐵!
更可怕的是——
霍休身後,一道陰狠劍光緊隨而至,如毒蛇吐信,透著邪異氣息!
薛笑人,也殺到了!
兩大頂尖強者聯手出擊,那驚天動地的氣勢令人窒息,無形的壓迫感籠罩著整片天地。
此刻,彷彿連空間都被徹底封鎖。
少司命所有退路皆被切斷。
面對絕境,她似乎唯有拼死一戰。
不遠處,正與中原一點紅、荊無命、楊虛彥三大殺手激戰的陸小鳳和花滿樓見狀,頓時心急如焚。
"師姐!"
"當心——"
他們欲要救援,卻被對手死死纏住,分身乏術。
就在這生死攸關之際,少司命忽然輕笑一聲,面紗下絕美的容顏綻放出明媚笑意:"既然你們執意找死,我便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一聲清越鳳鳴響徹雲霄。
霎時間,一道紫色流光如長虹貫日,自她身後破空而出。
漫天紫氣翻湧,恍若雲霞升騰。
正是紫雲劍現世!
紫芒閃耀,劍光縱橫。
一柄通體泛著黛紫色光華的神兵橫貫長空。
這正是七大神劍之一的紫雲劍。
"這...是先生的紫雲劍?"花滿樓見狀欣喜若狂,"莫非是先生留給師姐的保命手段?"
這下穩了!
原來師姐竟藏著如此殺招!
紫氣沖天,硬生生打斷了霍休與薛笑人的攻勢。
劍光閃過,地面裂開一道深溝,逼得兩人連退十幾丈才勉強避開。
即便如此,紫雲劍散發的恐怖威壓仍讓這兩位宗師心驚膽戰。
薛笑人臉色發白,嚥了嚥唾沫,顫聲道:
“這……究竟是甚麼神劍,竟讓我等也感到畏懼……”
可隨即,他眼中燃起貪婪之火,死死盯著那柄紫劍,低語道:
“若能得到它,我定能超越薛衣人!”
霍休卻臉色難看,厲聲喝道:
“蠢貨!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搶劍?”
“光憑這股氣勢,劍的主人至少是陸地神仙境,先想辦法活命吧!”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時,一聲冷笑在院中響起——
“該結束了。”
“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霍休和薛笑人同時心頭一寒。
“不妙!”
“他要動真格的了!”
下一刻,紫雲劍發出鳳鳴般的清吟,紫光暴漲,劍氣如雲霞般鋪天蓋地。
一道低沉的聲音如天罰般降臨——
“斬!”
這一聲並非出自少司命之口,而是蘇白留在劍中的神念劍意。
換言之,這一劍,等同於蘇白隔空出手!
其威力,天地失色,山河倒卷!
嗡——
劍光如霞,所過之處,萬物俱滅!
霍休和薛笑人被強大的劍氣壓制得臉色慘白,毫無還手之力。眼看那狂暴的劍氣就要將他們徹底摧毀——
突然,天地間響起一聲輕笑。
"咦?"
"有意思,竟有陸地神仙境的高手隔空出手?"
笑聲未落,一道清瘦的青衣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二人面前。
"本想隨便走走,倒真讓我碰上條大魚。"
這身影來得悄無聲息,院裡沒人察覺他是何時出現的。他就像憑空冒出來的鬼神,讓人無從捉摸。
隨著他的現身,一股超然的威壓瀰漫開來,硬生生擋住了即將落下的紫雲劍!
光是這份實力,就足夠駭人。
看清來人後,霍休和薛笑人嚇得魂飛魄散。
"這煞星怎麼來了..."
"落在這惡鬼手裡,還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二人雖這麼想,表面卻不敢怠慢,連忙跪下行禮:
"屬下拜見九公子。"
青衣男子負手而立,冷冷道:
"沒用的廢物。"
"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你們做甚麼?"
簡單一句話,就讓兩位大宗師渾身發抖,冷汗直流,不住磕頭求饒:
"屬下無能..."
"待我取了這柄劍,再跟你們算賬!"
九公子冷哼一聲,目光轉向空中的紫雲劍,眼中罕見地露出炙熱之色。
另一邊。
少司命見紫雲劍的攻勢被一名神秘人擋下,心中暗暗吃驚,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陸地神仙!
“此人必是陸地神仙境的強者!”
“青衣樓果然有陸地神仙坐鎮!”
此時,那位名叫九公子的青衣男子看向紫雲劍,眼中浮現狂熱,低聲自語:
“好一把神劍!”
“紫氣東來,正合我意,莫非是天賜機緣?”
說著,他抬手一揮,修長白皙的手掌探向虛空。
霎時間,洶湧的白色真氣凝聚成一道數丈巨掌,直取紫雲劍!
少司命眸光一冷,玉手輕撫劍身,紫雲劍劍意瞬間激發。
“斬!”
幽紫劍光如流星破空,剎那間便將九公子的真氣巨掌斬碎!
“哦?”
九公子面露訝異。
“有趣!”
“區區一道劍意,竟有如此威力?”
下一刻,他再次出手,掌心凝聚星辰般的光輝,猛然一抓!
“天星玄靈手!”
狂暴的真氣如怒濤席捲,化作無形巨掌,朝紫雲劍狠狠鎮壓!
這一掌的威勢,遠勝先前!
陸地神仙之威,展露無遺!
“不妙!”
望著遮天蔽日的巨掌,陸小鳳眼皮一跳,嚥了咽口水,苦笑道:
那個突然出現的敵人,竟然真是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
花滿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雖然帶著先生的佩劍,但畢竟相隔千里,紫雲劍上只附有先生的一道劍意,恐怕堅持不了太久。
"這下麻煩了。"花滿樓緊咬牙關,眼神漸漸堅定。
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師父丟臉。
我可是蘇劍仙的徒弟!
他下定決心,哪怕拼上性命,燃燒神魂使出黑天書裡的禁術,也要為陸小鳳和少司命師姐爭取逃跑的機會。
"師父,請您再保佑弟子一次吧!"
就在花滿樓默默祈禱時,半空中的紫雲劍突然紫光大盛,如晚霞般染紫了半邊夜空。
那道紫色劍光宛若開天闢地的鴻蒙紫氣,所向披靡,瞬間將九公子的巨掌虛影絞得粉碎。
漫天紫光中,一道巍峨身影緩緩凝聚,如神明般凌空而立。
竟是遠在千里之外的蘇白!
他竟和先前交鋒的帝俊一樣,透過留在紫雲劍中的劍意,施展出神念投影之術!
"師父!"
"是師父來了!"
花滿樓喜極而泣。
"有師父在,還怕甚麼?"
少司命更是激動得雙眸含淚,輕咬櫻唇深情呼喚:"師父!"
剛才她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少司命不惜耗盡最後的力量,使出禁術三生果,誓死守護先生的佩劍。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仍在陸地神仙境界的蘇白,竟能以元神投影跨越千里降臨於此。
與此同時,另一邊——
那道如神明般的身影巍然屹立,連一向高傲的九公子都不由得面露驚駭,失聲喊道:
“元神投影!?”
“你……難道是天人境強者!?”
但很快,他醒悟過來,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
“藉助神劍中的劍意顯化?倒是和陰陽家的咒印手段相似……”
瞬息之間便能看破其中玄機,足見此人不凡。
蘇白負手而立,目光如冰,居高臨下俯視著九公子,淡淡道:
“方才是你在欺辱我徒兒?”
此刻現身的不過是蘇白的一道元神投影,真身仍在千里之外。即便如此,那凌駕天地的威壓依舊令人窒息。
向來目中無人的九公子此刻也不得不嚴陣以待,眼中滿是戒備。
“同樣是陸地神仙,此人竟已觸及神念領域,境界恐怕更勝我一籌……”
“幸好來的只是元神分身,否則還真有些棘手。”
他抬眼凝視蘇白,幽幽問道:
“你是誰?”
蘇白冷冷吐出二字:
“蘇白。”
這一刻,他徹底怒了。
"蘇白"這個名字一出,就像驚雷炸響,整個院子的人都變了臉色,連九公子也不例外。
霍休等人忍不住驚呼:"蘇白?難道是那個邪劍仙蘇白?"
聽到這個刻骨銘心的名字,荊無命死氣沉沉的雙眼突然迸射出駭人的兇光:"蘇白...就是他殺了上官金虹..."
旁邊的楊虛彥神色複雜,他師父邪王石之軒也是死在此人手上,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九公子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呵呵,原來是你。聽說連帝俊都栽在你手裡?"
蘇白眉頭微挑:"你認識帝俊?"
九公子意識到說漏嘴,卻不在意地笑了笑。
突然,蘇白眯起眼睛,銳利的目光在九公子身上掃過。
九公子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彷彿被雲端的巨龍盯上。
"該死!他只是一道元神投影,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威勢?"九公子暗自運功抵抗那道冰冷的目光。
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炸響:"你叫宮九?"
這句話如同驚雷,九公子心中大震:"不可能!"
宮九臉色一變,眼中閃過罕見的震驚,像毒蛇般緊盯著蘇白,厲聲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蘇白微微一笑,心中已然確定。
果然是他——宮九。
看來青衣樓背後,青龍會的掌控者,正是這位太平王世子。而宮九身後,還藏著更可怕的勢力——隱形人組織,以及那位神秘莫測的小老頭。
所謂隱形人,就像泡沫融於大海,酒水倒入杯中,消失無蹤,難尋蹤跡。這些隱匿江湖的活死人,便是惡名昭彰的隱形人。小老頭是他們的首領,宮九則是其弟子,也是青龍會的真正掌權者。
無論是富可敵國的霍休,還是血衣人之弟薛笑人,都只是青衣樓明面上的傀儡。在宮九眼裡,他們不過是隨時可棄的走狗。
青衣樓、紅鞋子、白襪子......
青龍會、隱形人......
宮九、小老頭......
蘇白低聲念著這些名字,眼神冰冷如萬古寒冰,喃喃自語:"只是不知隱形人和陰陽家,究竟有何關聯......"
從宮九認出帝俊來看,雙方必有默契,甚至可能已結盟。想到這裡,蘇白看向宮九的目光多了幾分寒意。
"最好能活捉他,問出些線索......"
宮九此刻並非真身親臨,只是一道元神化身。若想生擒一位真正的陸地神仙,恐怕還得費些功夫。
"不過,對付你這種小角色綽綽有餘。"
"殺雞焉用牛刀,區區元神化身足矣!"
察覺到蘇白眼中的輕蔑,一向孤傲的宮九冷哼道:"雖然不願承認,你的武功確實略勝我一籌。"
他話鋒一轉,冷笑道:"那又如何?若你本尊在此,我或許忌憚三分。但區區一道元神幻影,看我如何讓你煙消雲散!"
話音未落,暴怒的宮九已抬起晶瑩手指,指尖清光流轉,朝虛空猛然點出。
嗤!
一道流星般的指勁破空而來,在空中劃出長長軌跡,直取蘇白眉心。這一指之凌厲霸道,放眼江湖也屬罕見。
縱使陸小鳳、花滿樓,或是武功大成的少司命,恐怕都難敵宮九。
可在蘇白眼中,這一招不過是雕蟲小技。
眼見星光襲至面門,忽聞鳳鳴清越。不知何時,蘇白已執紫雲劍在手。
"就這?"
劍光乍現,浩蕩紫氣化作無堅不摧的虹光,瞬息間將指勁碾為齏粉。
蘇白執劍而立,似笑非笑:"你就這點能耐?"
"不可能!"
宮九的攻擊被蘇白輕鬆擋下,他滿臉震驚地喊道:
"你還未達到天人境界,和我一樣只是陸地神仙,為甚麼你的元神投影這麼強?"
宮九一向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是江湖第一天才。除了師父小老頭,他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陰陽家的人。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如此厲害的對手。
還沒到天人境就能凝聚元神?這怎麼可能?
蘇白看著震驚的宮九,淡淡一笑,略帶嘲諷地說:
"沒甚麼不可能的。"
"只是你太差勁,做不到罷了。"
宮九聞言大怒,俊臉扭曲,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道:
"你找死!"
他渾身爆發出狂暴的氣息,讓在場所有人,包括霍休和薛笑人在內都感到膽寒。
霍休和薛笑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絕望,臉色煞白。青龍會有個傳聞:九公子不是人,而是用九種東西造就的——毒蛇的毒液、狐狸的心、北海的冰雪、天山的岩石、獅子的勇猛、豺狼的狠辣、駱駝的忍耐、人的智慧,還有地獄惡鬼的靈魂。
這樣的怪物一旦發怒,天地都要變色。
只見宮九閉目凝神,真氣湧動,身體緩緩浮空。狂風在他周圍旋轉,托起他的身軀。當他再次睜眼時,已懸停半空,散發出可怕的威壓。
宮九氣勢暴漲,殺意凜然:"要動真格了?"
蘇白神色淡然,嘴角掛著冷笑:"正好讓我領教你的真本事。"
宮九眼中寒光閃爍,自信滿滿道:"今天先滅你這道分身,來日定將你真身碎屍萬段!"
說罷,他緩緩抬手,五指晶瑩如星,輕喝一聲:"摘星手!"磅礴真氣化作十餘丈巨掌,如天神降罰般轟向蘇白。
蘇白不屑嗤笑:"區區小技也敢賣弄?即便只是分身,碾死你這螻蟻也綽綽有餘!"
話音未落,他單掌按地,首次施展造化級絕學——大荒蕪經。這門至高武學即便以蘇白的天資,至今也不過略窺門徑。
但見詭異波動自蘇白掌心擴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黃。
大地乾涸,裂開道道縫隙。
這般景象,令在場眾人心驚膽戰,眼中盡是駭然,渾身發抖,連頭皮都陣陣發麻。
天地暗淡,大地崩裂。
這般威勢,哪裡還是凡人之力?
即便是上古傳說中的魔神,也不過如此吧?
花滿樓憑藉那雙能看透玄機的太虛眼,比旁人看得更透徹。
他震驚地發現,那些枯萎的花草樹木、開裂的土地……早已失去生機。
彷彿……這些自然萬物中蘊含的力量,都被某個存在以難以想象的手段強行奪走了。
想到這裡,花滿樓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驚呼:
“難道……先生是要將這些自然之力化為己用?”
事實證明,花滿樓的大膽猜測,正是蘇白的意圖。
蘇白的確要奪取這些自然生機之力。
大荒蕪經之所以被稱為無上絕學,便是因為修成之後,可令大地荒蕪,強行掠奪一切生機,化為己用。
此刻,蘇白正將方圓百丈內的生機盡數吞噬,融入自身。
呼呼——
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土黃色的力量源源不斷湧入蘇白體內。
幸好他的身軀金剛不壞,否則換作旁人,早已被這浩瀚如海的力量撐爆!
突然間,原本略顯虛幻的元神投影驟然凝實,乍看之下,幾乎與真身無異。
不止是形態,就連那一身陸地神仙的戰力,也完美展現。
憑藉變天擊地精神**中的元神烙印,以及大荒蕪經的玄妙,蘇白竟在千里之外,再造了一具近乎完美的分身!
察覺到敵人散發出的氣勢越來越強,甚至快要超過自己,宮九不由得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