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金光暴漲。
身後竟浮現出一輪紅日。
長虹劍綻放萬丈光芒,赤色劍氣化作巨龍騰空。
火焰與旋風交織成風暴,千百道劍影融入其中,向四周席捲而去。
在這烈焰風暴面前,冰冷的死亡劍氣被生生撕碎,最終化為烏有。
"怎麼可能?!"
燕十三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他的第十四劍,居然被破了!?
熾烈如火的劍氣如鳳凰般撲面而來,灼人的熱浪瞬間將燕十三吞噬。
他彷彿墜入熊熊燃燒的地獄火海,面板刺痛,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要死了嗎?”
這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忽然浮現在他心中。
燕十三怔住了。
他行走江湖多年,手中骨毒劍不知斬殺過多少人——該死的,不該死的,算起來恐怕已有上千條性命。
可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死在別人的劍下。
“這就是報應嗎?”
他苦笑一聲,卻在剎那間靈光一閃。
“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
生死之際,他的思緒反而無比清晰。
第十四劍,真的就是死亡的盡頭嗎?
那死亡之後,又會是怎樣的境界?
這念頭一閃而過,下一刻,他的手似乎不受控制地握緊長劍,劍鋒向前,刺出了最簡單的一劍——仍是第十四劍。
彷彿劍勢已至極限,連死亡也不過如此。
望著那漆黑如墨的劍鋒,蘇白輕嘆:“到此為止了嗎?終究無緣見識那傳說中的第十五劍……”
然而——
“咔嚓!”
一聲脆響驟然響起!
骨毒劍漆黑的劍身上,竟裂開一道細紋!
蘇白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是……”
而此刻,燕十三的雙眸已徹底化作漆黑,宛如失去意識,淪為**。
他手裡的劍招已到極限,卻在最後一瞬又起了新的變化。
突然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劍意瀰漫開來。
四下裡鴉雀無聲。
連風都凝滯不動。
這是經歷過極致死亡後孕育出的全新劍意。
——寂滅。
第十五劍。
萬物歸寂。
這一刻,連蘇白也不由得豎起汗毛,眼中卻閃過欣喜之色。
第十五劍!
燕十三終究還是那個燕十三。
儘管對手換成了蘇白。
他仍在生死關頭悟出了這招滅絕生機的第十五劍。
死寂的氣息從黑劍上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生機斷絕,連空氣都染上墨色。
這是最純粹的黑暗。
也是死亡盡頭綻放的寂滅。
劍鋒所指,燕十三腳下的土地開始乾涸龜裂。
百花凋零,草木成灰。
萬物都將陷入永恆的死寂。
感受到這一劍的恐怖,向來冷傲的邀月也驟然變色,急聲呼喊:
"呆道士!快閃開!"
"這劍接不得!"
蘇白卻紋絲不動。
方才他手下留情未取燕十三性命。
為的就是親眼見證這傳說中滅絕萬物的第十五劍。
正如小李飛刀。
若不見識這第十五劍,他心中始終留有遺憾。
況且自從晉升大宗師後。
修為精進難如登天。
唯有在生死交鋒中磨礪己身,方能參透武道真諦,更上層樓!
蘇白尚有底牌未出,自信能接下這一劍。
武者何懼一戰?!
面對那滅世一劍,蘇白戰意沸騰,向前踏出一步,仰天長嘯——
“第十五劍又如何?”
“擋得住我這一劍嗎?!”
話音未落,蘇白已沖天而起,不退反進,周身烈焰翻騰,如龍騰空。
“火舞旋風劍法第十三層——”
“天地同壽!”
怒吼聲中,劍光分化萬千,熾熱風暴席捲四方,毀滅般的劍氣肆虐而出。
此乃火舞旋風劍法的終極殺招,威力驚天,代價卻是性命。
但蘇白並非要與燕十三同歸於盡,而是藉此瀕死之境,激發體內陰陽玄龍丹,破而後立!
一切盡在算計之中!
半空中,殺意滔天,整片天空映照成火紅。
蘇白人劍合一,長虹劍勢如蒼龍降世,萬千劍影垂天而落,熾烈霸道,毀滅一切。
火舞旋風,天地同壽!
奪命十五劍,萬物寂滅!
兩式絕世劍招,在眾人驚恐注視下轟然相撞。
然而,預想中的毀天滅地並未出現——
唯有寂靜的對峙。
剎那間,天地間彷彿只剩下紅與黑兩種色彩。
毀滅與寂滅的劍意充斥著整個空間,數十丈外的無牙死士們被劍意掃過,瞬間爆裂成血霧,場面駭人至極。
突如其來的死亡讓所有人肝膽俱裂。十二星相和那些對魏無牙言聽計從的死士們,此刻都陷入了徹底的恐慌。
"跑!快逃啊——"
"魔鬼!他們根本不是人!"
"全完了——"
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隨即被凜冽的劍光淹沒。數十名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熾熱的劍氣燒成灰燼。
場面頓時大亂。
魏無牙本人也嚇得魂飛魄散,這樣的對手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算你走運!"他惡狠狠地瞪了邀月一眼,"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說完立刻驅動輪椅要逃。
就在這時——
天空中僵持的兩人突然有了結果。
"破!!!"
隨著一聲長嘯,蘇白與長虹劍合二為一,化作耀眼的金色太陽,將黑暗徹底撕裂。
金光四射,照亮了整個天空。
突然,一聲震撼天地的龍嘯傳來。
陰陽玄龍丹的藥效發作了!
蘇白渾身沐浴在赤金色的火焰中,彷彿鳳凰涅盤重生。劍氣化作一條赤金巨龍,在他周身盤旋飛舞。
這一刻,他的氣勢暴漲了數倍不止。
陰陽玄龍丹的神秘力量被徹底激發。
置之死地而後生!
憑藉著這枚神丹,蘇白竟在瞬息之間連破兩階,從大宗師初期直抵大宗師巔峰!
"成了!"
蘇白仰天長笑,手握長虹劍,腳踏火龍,宛如天神降世。
不遠處。
燕十三重重摔落在地,生死未卜。
陪伴他多年的骨毒劍早已灰飛煙滅。
望著如天神般的蘇白,邀月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波動,輕聲自語:"他竟然真的贏了......"
曲非煙雀躍歡呼:"太好啦!先生果然贏了!"
林平之含笑而立,眼中滿是崇敬:"師尊本就是天下第一,區區奪命十五劍算甚麼?"
另一邊,魏無牙呆若木雞。
看著宛如神明的蘇白,他只覺渾身發冷,眼中浮現出久違的恐懼。
"完了......"
"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蘇白似有所感,轉頭看向魏無牙,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臭老鼠,你想往哪兒跑?"
這句輕飄飄的問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魏無牙耳邊炸響。
震得他魂飛魄散。
魏無牙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那雙眼睛亮如星辰,威嚴深重,看得他後背冷汗直冒。
這輩子頭一回,他打心底裡害怕一個人。
以前他從沒想過,世上真有人能把武功練到這種近乎神仙法術的地步。
或許這根本不算武功?
又或者,那白衣道士本就是鬼神之流?
蘇白揹著手,目光掃過倉皇逃竄的無牙死士和十二星相,冷冷一笑:"一群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不如讓我送你們上路。"
他抬手一揮,聲音平靜:"奔雷。"
"紫雲。"
鏘!鏘!
兩道劍鳴響起,奔雷劍與紫雲劍從無雙劍匣中飛出,如流光劃破長空,帶起尖嘯!
"去!"
隨著蘇白一聲令下,雙劍化作紫青光芒,如同雷霆轟入敵陣。
劍光閃爍間,十多名無牙死士瞬間身首異處。
這僅僅是開始。
蘇白依舊揹著手,神色淡然,只以劍指隔空操控。
轉眼間,雷霆肆虐,紫雲瀰漫。
短短片刻,無牙死士和十二星相已被殺得乾乾淨淨。
"隔空御劍!?"魏無牙呆立原地,眼神恍惚,幾乎懷疑自己在做夢。
"這是幻覺嗎?"他喃喃自語,滿臉不可置信。
魏無牙不是不願面對現實,實在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太過離奇,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圍。
若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殺了他,他也不會相信世上竟有人能隔空操控飛劍,眨眼間斬殺百人。這等手段,分明就是傳說中的劍仙——千里之外,飛劍取命的人物!
不止他一人震驚。
遠處的樹林裡,蘇櫻愣在原地,眼神恍惚,彷彿剛從一場荒誕的夢中醒來。
“世上竟有如此神妙的武功,如此可怕的人物……”
“他那手虛空御劍的本事,簡直和神話裡的仙人無異……”
想到這裡,她突然渾身一顫,猛然驚醒,失聲叫道:“劍仙?!難道……他是蘇白?邪劍仙蘇白?!”
數十丈外,蘇白似有所感,目光一冷,瞬間鎖定了林中藏身之人。
太虛眼,開!
當他看清那少女的模樣時,神情略顯古怪。
“這丫頭……莫非是蘇櫻?”
他能認出她,原因很簡單——蘇櫻的氣質和邀月極為相似。
不是容貌,而是那種清冷孤高的神韻。
但不同的是,邀月如萬年寒冰,孤傲絕倫;而蘇櫻則似雪中白蓮,純淨幽遠。
此時,走到蘇白身旁的邀月也察覺到了林中的動靜。
她眉頭微蹙,淡淡道:“還有漏網之魚?”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她已經站在幾十丈外的樹林裡。
"嗯?是個小姑娘......"
邀月微微皺眉,隨手拎起蘇櫻的衣領,將她帶到蘇白面前。
"這兒還有條漏網的小魚。"
她神色平靜,將蘇櫻丟給蘇白,淡淡道:"怎麼處置?要殺嗎?"
蘇白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整天喊打喊殺,脾氣這麼大,小心以後沒人敢娶。"
邀月頓時大怒,臉頰泛起紅暈,怒道:"混賬!胡說甚麼!本宮是移花宮宮主,豈會嫁人?別以為幫過本宮一次就能放肆!"
蘇白擺擺手,笑著指向蘇櫻:"你看這丫頭,像誰?"
邀月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蘇櫻,隨即眉頭緊鎖,露出詫異之色:"這孩子......怎麼有點像本宮......"
蘇白淡淡道:"你想得沒錯,她就是魏無牙照著你的樣子培養的替代品。"
魏無牙聞言大驚,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怎麼會知道?!"
他從未向外人透露過此事,甚至連蘇櫻本人都不清楚真相。這妖道究竟如何得知?難道他真能通天曉地,無所不知?
而此時,邀月眼中殺意驟起,冷冷道:"魏無牙,你找死!"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一翻,水雲長袖如游龍般凌空飛出,化作一道虹光直射魏無牙。
邀月功力深厚,即便如今,她的武功造詣仍在蘇白之上。此刻含怒出手,長袖挾著萬鈞之力,眨眼間已到魏無牙面前。
魏無牙察覺勁風襲來,慌忙變爪相迎,一式幽冥鬼爪想要撕開長袖。誰知這輕飄飄的長袖竟蘊含雷霆之力,"砰"地擊碎了爪影。
"可惡!"魏無牙怒喝,急忙拍動輪椅機關。一條火蛇噴湧而出,灼熱氣浪總算堪堪擋住長袖。
邀月收袖冷笑:"雕蟲小技。魏無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她正要上前了結對方,忽聽魏無牙發出刺耳怪笑。
"桀桀桀......你們真以為勝券在握?"
邀月駐足皺眉:"死到臨頭還要耍花樣?"
魏無牙那張醜臉扭曲如惡鬼,猩紅雙眼盯著蘇白:"縱使你武功通天,也想不到我在斷情崖下埋了上萬斤**吧?只要我啟動機關,所有人都得粉身碎骨!"
公孫止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十分震驚。
“甚麼?!”
他這才明白,魏無牙早就暗中派無牙死士包圍了斷情崖,竟在此地埋下了萬斤火藥,作為最後的殺招!
想到腳下隨時可能爆發的萬斤火藥,就連一向冷傲的邀月也不由微微變色,纖手緊握。
可蘇白依舊從容自若,負手而立,俊秀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不錯。”
“難怪憑你這點功夫,也能在江湖上闖出偌大的名頭,看來你還算有點腦子。”
見蘇白如此鎮定,原本有些緊張的邀月竟也跟著平靜下來。
“這臭道士都不怕,本宮怕甚麼?我才不會輸給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雜念,目光重新變得清冷,絕美的面容再無一絲懼色。
此時,魏無牙陰森一笑,幽幽道:
“既然如此,你們現在停手,放我離開,大家都能活命,否則……今日就一起下地獄!”
蘇白嘴角微揚,似笑非笑道:
“你雖不算太蠢,但也談不上聰明,這點小把戲,豈能瞞得過道爺的眼睛?”
“不過,既然你想看煙花,我就陪你一起看!”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凌空一點,一道熾熱指勁破空而出,精準擊中魏無牙身旁的岩石。
“砰!”
岩石炸裂,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火藥引線!
更令人震驚的是,蘇白的指勁竟迸出火星,瞬間點燃了數十道引線!
“嗤嗤——”
引線迅速燃燒起來!
魏無牙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都快飛了,連氣都喘不上來,扯著嗓子大喊:
"你瘋了嗎?!"
連邀月的臉色也變了。
但她心裡對蘇白有種說不出的信任,所以還算鎮定,只是一雙美眸緊緊盯著蘇白不放。
林平之和曲非煙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在這兩個孩子眼裡,蘇白就跟神仙似的,甚麼都能辦到。
公孫止卻嚇得兩腿發軟,再也顧不上別的,連滾帶爬地往斷情崖下逃命。
"瘋了!"
"這妖道瘋了!"
"我可不想跟他一起送死!"
"爹!"
公孫綠萼想去攔住公孫止,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旁邊的蘇櫻看著公孫止狼狽逃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現在想跑,哪還來得及?"
她扶起摔倒的小綠萼,溫柔地摟在懷裡,輕聲安慰道:
"別怕。"
說話時,這個心思玲瓏的少女卻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白衣道士,低聲自語:
"這樣神仙般的人物,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果然如她所料。
蘇白敢這麼瘋狂,自然是有把握的。
只聽他突然長嘯一聲:
"雕兒!"
霎時間,一隻巨大的金色神鵰從崖下振翅飛起,出現在眾人面前,活像傳說中的金翅大鵬。
威武華麗,氣勢非凡。
這正是已經進化為金翅天雕的神鵰!
林平之和曲非煙早就跟神鵰混熟了。
小林子二話不說,一個縱身就跳上了雕背。
曲非煙笑嘻嘻地拉住蘇櫻和公孫綠萼的手:
“姐姐,綠萼妹妹,我帶你們到天上去逛逛!”
話音未落,她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就拉著蘇櫻和綠萼躍上了神鵰寬闊的背部。
另一邊。
魏無牙呆呆地望著那隻巨大的金雕,滿臉恍惚,彷彿置身夢境,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我一定是在做夢......”
就連邀月也不例外。
這位素來清冷高傲的宮主,此刻也睜大了眼睛,微微張著嘴,滿臉震驚,倒顯出幾分難得的可愛。
看著邀月驚訝的表情,蘇白輕輕一笑。
“甚麼邀月宮主,不過是個傻丫頭罷了......”
說完,他伸手攬住邀月的細腰,腳尖一點,兩人凌空而起,如踏雲般掠過夜空,輕盈地落在神鵰背上。
神鵰一聲長鳴,振翅高飛。
下方,魏無牙終於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不——”
在絕望的呼喊中。
火光驟然炸裂。
可悲魏無牙精心佈置的保命手段,最終竟成了他的葬身之地!
雲散月明。
蘇白、邀月等人站在神鵰背上,望著火光沖天的斷情崖。
只見山崖崩塌,草木橫飛,彷彿被雷霆肆虐過一般。在上萬斤**的爆炸下,整座絕情崖幾乎化為廢墟。
望著這一幕,邀月目光復雜,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起,不自覺地看向蘇白,眼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悸動。
若不是僥倖遇見了他。
此刻的她,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在那上萬斤**的爆炸中,即便是邀月這樣的絕頂高手,也絕無生還可能。
而留在崖上的魏無牙和公孫止,想必早已粉身碎骨,灰飛煙滅了。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不僅遇見他,還一次次被他所救..."
正當邀月輕咬嘴唇,心緒紛亂時。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快的笑語。
"在想甚麼呢?"
邀月猛然回神,眼前正是蘇白那張溫潤如玉的笑臉。
"沒...沒甚麼..."
不知怎的,這回邀月臉頰微紅,不自覺別過臉去,不敢直視蘇白,眼神遊移著岔開話題:
"你這小道膽子倒是不小。"
"方才連本宮都被你驚著了!"
蘇白淡然一笑:"不過是些火藥罷了,何足掛齒?"
"若非顧及那幾個孩子,貧道便是在火海里睡上一覺也傷不著分毫。"
邀月輕哼一聲,眼波流轉間嗔了他一眼。
此刻她眼梢含情,哪還有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模樣,倒顯出幾分少女般的嬌俏。
"淨說大話,當心風大閃了舌頭!"
蘇白搖頭輕笑:"信不信由你。"
這話倒非虛言。
他這具身軀經天材地寶淬鍊,又得九陽神功與不滅金身加持,體魄之強堪比玄鐵神兵。那萬斤火藥之威,至多讓他稍顯狼狽,還不及奪命十五劍的威脅。
提及奪命十五劍。
蘇白目光不覺轉向神鵰背上仍在昏迷的黑衣男子——
燕十三。
那驚世駭俗的第十五劍過後,他並未死去。
蘇白最終也未取他性命。
這般絕世劍客,天下難尋第二人。
這樣的人才,如果不招攬到玄真門下,實在太可惜了。
更重要的是,蘇里對燕十三最後使出的奪命第十五劍特別感興趣,很想參透其中的奧秘。
所以,蘇白最終沒有殺燕十三。
還特意派神鵰把他帶走了。
"獨孤九劍、名劍八式、七劍傳承、火舞旋風劍法......"
"沒想到我不知不覺學了這麼多劍法,要是能把它們融會貫通,自創一門獨門劍法,那該多厲害?"
蘇白突然靈光一現。
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種事急不得。
要做就要做到極致。
有系統在手,蘇白相信總有一天能創出獨一無二的絕世劍法。
這時,一陣哭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白皺眉看去。
只見身穿綠衣的公孫綠萼正埋在蘇櫻懷裡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