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終情深不壽。
“如果真是那位東方姐姐,靠著儀琳這層關係,說不定真能將她拉進我的門派。”
想到這裡,蘇白輕笑一聲,看向儀琳的眼神愈發熾熱。
“小丫頭,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感受到蘇白毫不掩飾的目光,儀琳俏臉微紅,下意識低頭回避。
可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掠過一絲莫名的悸動。
少女低頭含羞的模樣,竟比水蓮更顯嬌柔。
這一瞬的風情,連久經情場的蘇白也不禁驚豔。
他淡淡一笑,收回目光,轉而看向田伯光,眼神驟然轉冷:“你剛才的話,現在敢再說一遍?”
蘇白的目光如劍,直刺田伯光心神。
嚇得他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不…不敢…不敢…”
“不敢?世上還有你田伯光不敢的事?”蘇白笑容溫和,可聽在田伯光耳中卻如**索命,冷汗直流。
“道長…我一時糊塗,求您饒我一命…”
田伯光再不敢猶豫,撲通跪地,連連磕頭。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大為震驚。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田伯光,此刻竟像條狗一樣卑微。
眾人見狀無不震驚,尤其是令狐沖。
他方才拼盡全力才勉強牽制住田伯光,自己卻已是傷痕累累。而眼前這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道士,竟能輕鬆將田伯光嚇得跪地求饒,實力深不可測。
令狐沖心中苦澀,自嘲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躲在角落的陸小鳳也暗自心驚。他行走江湖多年,見過不少高手,卻從未見過能未出手便令惡名昭彰的兇徒如此恐懼之人。
他不禁好奇:“這位白衣道長究竟是何方神聖?江湖中何時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此時,蘇白面帶微笑,對跪地磕頭的田伯光視若無睹,只對儀琳道:“倒酒。”
儀琳竟忘了平日嚴守的清規戒律,不假思索地捧起酒壺,小心翼翼地為蘇白斟滿。若讓恆山派同門看見,必定驚詫不已。這位向來循規蹈矩的小師妹,此刻卻滿臉紅暈,如同新婚妻子般服侍蘇白。
“好……好了……”儀琳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蘇白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投入酒中化開。
奪得重陽道宮後,他潛心研讀其中道藏,不僅武功精進,還得了不少珍貴丹方。這枚回春丹,正是他前些日子親手煉製的。
蘇白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天松道人,平靜地說:"張嘴。"
天松道人雖然不解,但還是下意識張開了嘴。蘇白屈指一彈,酒杯中的酒水化作一道銀線,直接射入天松道人口中。
天松道人頓時感到一股暖流從口腔流向腹部,身上的劇痛立刻減輕了大半。他連忙掙扎著起身道謝:"多謝道友賜藥。"
蘇白擺了擺手:"你我同屬道門,也算有緣。你雖然武功不濟,但為人正直。以後好好練功,別連田伯光這種人都打不過,丟道家的臉。"
這番話讓天松道人羞愧不已。他作為泰山派掌教師弟,在江湖上也算有名氣,但和田伯光相比還是差得遠。而眼前這位白衣道友的實力,怕是連五嶽劍派那些大人物都比不上。
天松道人恭敬地行了個道禮:"道友教訓得是,貧道回山後一定勤加練習。"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都很吃驚。向來脾氣火爆的天松道人,竟對這位年輕人如此恭敬。
這時,蘇白轉向還在磕頭的田伯光,淡淡說道:"磕夠了吧,現在你可以拔刀了。"
田伯光呆住了。
酒樓裡的人也愣住了。
拔刀?
甚麼拔刀?
蘇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靜地說:"我不殺沒有武器的人。"
聽到這話,田伯光臉一下子通紅,氣得發抖。
"你...你別太過分!"
旁邊的令狐沖皺了皺眉,勸道:"這位道長,田兄雖然做了不少壞事,但咱們江湖中人該寬容時還是要寬容,何必這樣羞辱他..."
蘇白眼神一冷,銳利的目光掃向令狐沖:
"寬容?"
"你怎麼不去跟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姑娘說這話?"
"是非不分,善惡不明,跟採花賊稱兄道弟,你這種糊塗蛋也配叫江湖正道?"
這三句話像三把刀,扎得令狐沖滿臉通紅,冷汗直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俠義之心,我今天就替你師父教訓你!"
蘇白冷哼一聲,手指凌空一點,一道金光打入令狐沖體內。
令狐沖本以為要受罰,嚇得魂不附體。
沒想到這股力量溫暖平和,反而緩解了他的傷勢。
"這...怎麼回事?"令狐沖又驚又疑地看著蘇白。
蘇白頭也不抬,晃著酒杯說:
"看在你保護儀琳的份上,救你這一次。趕緊找大夫治傷,要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用劍了。"
令狐沖神色複雜,勉強站起來行禮:
"多謝道長指點...大恩不言謝..."
蘇白擺擺手讓他快走。
看著令狐沖踉蹌離開的背影,儀琳小聲對蘇白說...
“道長,令狐大哥人挺好的,您別跟他計較了,行嗎?”
蘇白笑著揉了揉儀琳的腦袋:“傻丫頭,他要真是惡人,我怎會替他療傷?早一手指頭送他歸西了。只是你還小,不懂這世上有些分不清是非的糊塗蛋,比惡人還可恨。”
儀琳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頭:“嗯,我記下啦。”
酒樓角落裡,一個趴在桌上的英俊中年男子突然抬頭,眼中泛起苦澀。他低聲自嘲:“分不清是非的糊塗蛋...說得多好啊。李尋歡,你不正是這種人麼?”
這位滿面滄桑的男子,正是名震江湖的小李飛刀。昔日兵器譜前三的絕世高手,如今只落得借酒消愁的境地。
誰能想到這小小酒樓竟藏著兩位當世高手——例無虛發的小李飛刀,靈犀一指冠絕天下的陸小鳳。此刻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蘇白身上。
方才那白衣道人的話語如暮鼓晨鐘,不僅說得令狐沖滿臉通紅,更讓陸小鳳與李尋歡心頭一震。江湖義氣與人間正道,終究不可混為一談。
蘇白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冷淡地掃了田伯光一眼,淡淡道:"還不動手?貧道耐心有限,再不出刀,你就沒機會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何況是田伯光這樣橫行江湖、作惡多端的惡徒?尤其是蘇白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螞蟻,這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田伯光號稱萬里獨行,多年來禍害了數百女子,一直逍遙法外。今日受此羞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橫豎都是一死,老子跟你拼了!"田伯光雙眼通紅,露出瘋狂之色。他猛地抽出腰間單刀,以迅雷之勢直取蘇白咽喉,大吼道:"小子,納命來!"
刀鋒破空,發出淒厲的呼嘯聲。田伯光的狂風快刀確實有獨到之處,連泰山派天松道人和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都敗在他手上。
可惜在蘇白眼中,這所謂快刀不過是兒戲。他連躲的意思都沒有,依舊端著酒杯淺酌。直到刀鋒離他咽喉不足三寸時,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田伯光見狀大喜,眼裡滿是猙獰,彷彿已經看到蘇白人頭落地的場景。
蘇白依舊慢悠悠的,好像喝醉了酒般悠閒。
其他人卻坐不住了。
眼看這位白衣道長因為輕敵,就要死在田伯光的刀下。
陸小鳳咬緊牙關,準備衝出去。
他袖中雙指併攏,打算全力夾住那把快刀。
另一邊,李尋歡醉眼朦朧中閃過一絲銳利,指尖不知何時已捏住一柄小刀,正要出手。
這一刻,靈犀一指與小李飛刀兩大絕技即將同時現世。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悠然響起,打斷了李尋歡、陸小鳳和田伯光的動作。
“二位終於忍不住了?”
笑聲未落,蘇白也動了。
就在刀刃即將劃過他脖子的瞬間,蘇白雙指如電,精準地夾住了刀鋒。
“太慢了。”
田伯光只覺刀身一沉,原本凌厲的快刀竟再也無法斬下。
不是他心軟,而是那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如鐵鉗般死死鉗住刀鋒,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
這一幕嚇得田伯光魂飛魄散,冷汗浸透後背,眼中的暴戾瞬間化作恐懼。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臉色慘白,聲音顫抖,眼中只剩下深深的驚恐。
不只他一人。
整個酒樓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陸小鳳和李尋歡也在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蘇白,喉嚨發乾。
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刀刃。
說起來簡單。
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眼力、速度和內力缺一不可。
想做到蘇白這樣行雲流水、渾然天成的境界,更是難上加難。
田伯光盯著蘇白那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聲音發抖地問:"你......你用的是靈犀一指?"
"難道......你就是陸小鳳?"
這話一出,眾人譁然。
"陸小鳳?!"
"原來這位道長是陸小鳳陸大俠,難怪這麼厲害!"
"等等......沒聽說陸大俠出家當道士啊......"
角落裡的陸小鳳有點尷尬,不自覺地摸了摸鬍子,心想:"我雖然也能用手指夾住刀刃,但絕對做不到他這麼輕鬆自在......"
聽到田伯光的話,蘇白輕笑一聲,目光掃過陸小鳳,似笑非笑地說:"陸小鳳的靈犀一指確實精妙,但貧道這招驚神指也不差。"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轉,指尖輕敲刀面。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
驚蟄!
一指點出,快如閃電,勢若雷霆。
嗡——
田伯光的刀劇烈震顫,手腕發麻,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緊接著,一股震盪之力順著刀身傳來,震得他手臂骨骼寸寸碎裂。
"啊啊啊啊啊!!!!"
田伯光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力氣,整個人癱軟倒地,在地上翻滾。
就在他倒下的同時,伴隨著清脆的斷裂聲,那把千錘百煉的鋼刀竟像冰塊一樣碎成了無數碎片。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整個酒樓彷彿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蘇白。
"天啊!"
"這...這怎麼可能?"
"僅用一根手指就震碎了鋼刀?"
各種驚駭的念頭在眾人腦海中翻湧。
角落裡,陸小鳳臉色驟變,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這究竟是甚麼指法?"
作為以指法聞名江湖的高手,他比誰都清楚要做到一指碎刀有多難。即便以他的修為,想要如此輕易地做到這一點也幾乎不可能,更別提像眼前這位白衣道人這般舉重若輕了。
最令他震驚的是,這種指法他竟從未見過。
"這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另一邊,李尋歡同樣震驚不已,難以置信地注視著蘇白。
"這位道長看起來年紀輕輕,沒想到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測,江湖果然藏龍臥虎......"
此時,蘇白緩緩收回手指,神情淡漠地望向癱倒在地的田伯光。
"就憑這種刀,也配橫行江湖?"
田伯光面無人色,心中充滿恐懼。
面對如此可怕的對手,他哪還敢反抗?
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
逃!
保命要緊。
江湖中人都知道田伯光刀法了得,卻很少有人知道,他最拿手的其實是輕功。
這正是他"萬里獨行"這個外號的由來。
田伯光斷了一條手臂,卻依然硬氣。
他悶不吭聲,咬牙忍痛,一個翻滾貼地衝到欄杆邊,單手發力一撐,借勢躍起,身形如風,直衝樓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子,咱們走著瞧!”
蘇白一愣,沒想到這傢伙竟直接開溜。
他搖頭輕笑,並未追趕,任由田伯光逃竄。
李尋歡見狀,輕嘆一聲:“還是太年輕了啊……”
他眼中寒光一閃,低聲道:“罷了,我來替你收場。”
指間飛刀微現,刀鋒冷芒如星。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
今日,是否再現江湖?
就在李尋歡即將出手之際——
有人比他更快!
正是蘇白。
他冷笑一聲,袖袍輕揮。
“想跑?做夢!”
真氣激盪,碎裂的單刀殘片如百川歸海,盡納袖中。
反手一揚,漫天寒星迸射!
名劍八式,八劍齊飛!
習得獨孤九劍後,蘇白領悟武學隨心而變,不拘一格。
這一手馭氣控劍,便是由此化用。
此刻,半空寒芒閃爍,如星河倒懸。
數十塊破碎的刀刃在蘇白渾厚真氣的催動下,猶如數十支鋒利的小箭飛射而出。這股力道遠勝尋常弓箭,連堅硬的金屬岩石都能擊穿。
眨眼間,這些碎片已掠過十餘丈距離。
"噗噗"聲接連不斷,田伯光身上頓時綻開數十朵血花。附著在碎片上的凌厲劍氣隨即爆發,將他血肉絞得粉碎。
轉眼間,地上只剩下一具殘缺不全的**。這個作惡多年、糟蹋無數女子的淫賊田伯光,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酒樓裡的眾人目睹田伯光慘狀,無不冷汗涔涔,面露驚恐。有人嚇得說不出話,更有人腿軟跌倒。他們既震懾於蘇白神乎其技的武功,更畏懼這狠辣的手段。
雖說武林中人當街**不算稀奇,但如此殘酷的凌遲之刑,仍令人不寒而慄。儀琳臉色煞白,緊閉雙眼不停誦唸佛號,纖細的身軀微微發顫。
蘇白見狀輕笑,伸手輕撫她頭頂。一股暖流頓時湧入儀琳心間,驅散了所有恐懼。她只覺渾身暖洋洋的,不自覺地輕哼出聲。
"嗯~"
意識到失態,儀琳頓時羞紅了臉。蘇白含笑問道:"是否覺得我出手太重了?"
聽罷,儀琳慢慢抬起小臉,咬著嘴唇,純淨的目光望向蘇白,不知該如何開口。
猶豫了一會兒,她才輕輕點頭,細聲細氣地說:
"師父教導過,凡事留餘地,放下屠刀就能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您該給他改過的機會......"
蘇白嘆了口氣,並未動怒。
他明白儀琳天性純真,心思澄明如鏡。
在這小尼姑心裡,從不會把人往壞處想。
就連差點害了她的田伯光,她也能以慈悲心寬恕。
但蘇白覺得,這種濫好心實在要不得。
"唉,小丫頭被那群老尼姑教迂了,看來得為師給你糾正過來!"
蘇白早把這單純的佛門少女當作自家徒弟,怎能讓她再受那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說教蠱惑?
"傻姑娘,田伯光為禍江湖十多年,遭他毒手的女子不下百人,你可曾想過這些女子下場如何?"
"輕則受盡唾罵,重則性命不保。"
蘇白眼神冰冷,字字如刀。
"這等惡徒不死,難平眾怒,難正天理。我只恨沒早些出山,否則定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今給他個痛快反倒便宜他了!"
他直視儀琳清澈的雙眸,沉聲道:
"至於你說的立地成佛,更是荒唐。"
儀琳臉色發白,身子輕顫,緊緊咬著嘴唇。
蘇白毫不客氣繼續道:"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你們出家人苦修多年圖甚麼?死在屠刀下的冤魂又算甚麼?"
這兩問讓儀琳面色更顯蒼白,小手死死揪住衣角,無言以對。
蘇白冷哼一聲,滿臉輕蔑道:“這些和尚整天滿口假仁假義,淨說些沒用的廢話。真要除暴安良,怎麼不去殺了田伯光?”
他眼神凌厲,帶著濃濃的嘲諷,高聲念道:
“女兒別多問,男兒兇幾分?自古仁義害人不淺,道義哪有真?你看那獅虎獵食威名揚,誰管麋鹿多可憐?世間從來弱肉強食,道理再多也枉然!”
說著,蘇白雙指併攏如劍,指尖隱約有火光閃動,朝空中輕輕一點。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
夏至!
一道熾熱指力如虹射出,瞬間擊中田伯光屍骨,頃刻間將其燒成灰燼。
塵歸塵,土歸土。
報應不爽。
"人間若有不平事,痛飲烈酒斬奸邪!"
蘇白收指大笑,舉杯一飲而盡。
豪氣干雲,俠義沖天。
連陸小鳳和李尋歡這等江湖名宿都不由熱血沸騰,暗自喝彩。
"好!"
"好個道長!"
"這才是真豪傑!"
儀琳睜大美目,呆呆望著那道瀟灑的白衣身影。
小尼姑心中泛起從未有過的漣漪。
她輕咬嘴唇,喃喃道:"師父說過佛門也有金剛怒目...或許這位道長就是鬥戰勝佛那樣的人物..."
正想著,蘇白忽然拍拍她肩膀笑道:"小師父,可聽明白了?"
儀琳雙手合十,清澈的目光望向蘇白:"道長說得是,善惡有報...理應如此。"
聽到這番話,蘇白眉毛一揚,拍手笑道:"無量天尊,果然聰明!小丫頭你很有悟性,我看你與道家有緣,不如干脆改換門派,跟我一起修行,豈不快活?"
這話一出口,不僅儀琳呆住了。
就連一向不拘禮法的陸小鳳和遊戲人間的李尋歡也都愣住了。
還能這樣?
直接讓人從小尼姑變成小道姑?
這個白衣道士的言行舉止也太出格了,完全讓人跟不上他的思路!
陸小鳳和李尋歡表情古怪,十分默契地同時看向蘇白。
當注意到蘇白熾熱的目光後,兩人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位道長是看上這個漂亮小尼姑了!
而此時,聽完蘇白這番離經叛道的話後,小尼姑儀琳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杏眼圓睜,朱唇微張,白皙的臉蛋泛起紅暈,像傻掉似的呆呆站在原地。
那呆萌的模樣配上清純的氣質,顯得格外可愛。
"他...他在說甚麼?"
"要我改通道教...和他一起修行..."
"阿彌陀佛,這怎麼可以!!"
"不行不行,師父會打死我的..."
各種念頭在儀琳腦海中翻湧。
小姑娘又羞又急。
心裡還隱隱有些說不出的悸動。
過了好一會兒,儀琳才回過神來,連看都不敢看蘇白,慌忙擺手拒絕,急得滿臉通紅。
"不...不行的!"
"我是佛門弟子,怎麼能改投道教呢!"
"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
"阿彌陀佛,菩薩寬恕弟子..."
看著手足無措的小尼姑,蘇白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傻丫頭,道不是道,佛不是佛,佛道原本是一家。修行之路千萬條,最後都通向同一個地方。"
這番話聽得儀琳一頭霧水。
但李尋歡和陸小鳳聽後卻豁然開朗。
兩人都是頂尖高手,對佛道武學各有見解。蘇白的話卻像當頭一棒,讓他們心神震動。
陸小鳳和楚留香似乎有所領悟,但又抓不住要點,忍不住看向蘇白,希望他再多說幾句。
蘇白彷彿看穿兩人心思,轉身笑道:"兩位看了這麼久熱鬧,不請我喝一杯嗎?"
李尋歡和陸小鳳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求之不得!"
蘇白又對**的儀琳說:"今天有酒今天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拜師不急,先陪我喝酒。"
說完拉著儀琳的手,身形一閃就到了李尋歡桌前——因為這裡的酒更好。
李尋歡笑著給蘇白倒酒:"道長高義,敬你一杯。"
蘇白舉杯笑道:"能讓小李探花倒酒,這杯我必須喝。"一飲而盡後,又對遠處的陸小鳳喊道:"陸小雞,還不過來喝酒?"
雖是初次見面,"陸小雞"這稱呼卻叫得格外順口。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爽朗笑道:"喝酒怎麼能少了我陸小鳳?"
話音剛落,他縱身一躍,如飛燕般輕盈地落在酒桌旁。
李尋歡眼中閃過驚訝,拍手笑道:"好一句'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陸兄這身輕功,已經勝過江湖上九成九的高手了。"
陸小鳳擺擺手,指著蘇白笑道:"探花郎過獎了,這位白衣道長的輕功可比我強多了。"
他向來不肯吃虧,剛才蘇白叫他"陸小雞",他立刻回敬一個"白衣妖道"的綽號。
蘇白不在意地笑了笑,舉杯示意。像陸小鳳這樣的朋友才最值得結交,比令狐沖那些人有趣多了。
一旁的儀琳有些**。她雖然很少下山,但也聽說過"小李飛刀"李尋歡和"四條眉毛"陸小鳳的大名。沒想到今天竟能親眼見到這兩位傳奇人物。
她忍不住看向蘇白,眼中充滿好奇——能讓這兩位都敬佩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小鳳和李尋歡同樣對這個神秘的白衣道士充滿好奇。性子活潑的陸小鳳最先忍不住問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蘇白淡然一笑:"在下蘇白,道號長生子。"
陸小鳳猛然瞪大眼睛,驚呼道:"你就是那個宗師榜第一的邪劍仙蘇白?"
說完,他重重捶了下大腿,後悔地叫道:“哎呀!我早該猜到的!道家背景、武功超凡入聖、行事亦正亦邪,普天之下除了邪劍仙蘇白還能有誰!”
“陸小鳳啊陸小鳳,你現在才反應過來,真是個笨蛋!”
聽到“邪劍仙”這個稱呼,蘇白眉頭皺了皺,卻沒吭聲。
他暗自決定,以後要是遇到那個叫百曉生的傢伙,非得好好教訓這個老東西不可。
這時,李尋歡一臉困惑。
他在關外待了很多年,訊息不靈通。
陸小鳳的名號他倒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