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這個名字寄託著他習武修仙的終極追求:長生不老,與天同壽。
雖然這個目標看起來遙不可及,但蘇白相信憑藉系統的幫助,終有一**能登頂武道巔峰,獲得永生之軀。
望著崖壁上氣勢磅礴的字跡,蘇白嘴角微揚。
這些刻字中蘊含著他的一絲劍意,若有後來者能到此參悟,或許能領悟幾分劍道真諦。
他抬手一招,三柄寶劍呼嘯著飛回無雙劍匣。
就在蘇白準備返回地面時,一聲清亮的雕鳴從遠方傳來。
只見一道金色身影破雲而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正朝他俯衝而來。
"這是...神鵰?"
天空中的金色巨雕雙翼展開足有三四丈寬,通體羽毛如黃金鍛造,利爪如鐵,正抓著一頭水牛輕鬆飛來。
與之前相比,神鵰體型大了整整一倍,顯然是完成了蛻變。
"原來那枚蛟龍內丹讓雕兄進化了。
"蘇白恍然大悟,難怪當時神鵰對蛟龍丹如此渴望。
他足尖輕點,如一片白雲般飄然而起,轉眼間便落在神鵰寬闊的背上。
"恭喜了,雕兄。
"
神鵰歡快地鳴叫一聲,扔下水牛,猛然振翅沖天而起。
狂風呼嘯中,一人一雕瞬間飛出百丈之遠。
這般極速飛行,若非蘇白這樣的宗師高手有真氣護體,常人恐怕早已被狂風撕碎。
蘇白站在神鵰背上,俯瞰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邁之情,忍不住放聲大笑:
"一日之間遊遍四海,袖中藏著青蛇劍,豪氣沖天!"
"哈哈哈,真是暢快!"
神鵰載著他在天際盡情盤旋後,緩緩降落在劍冢。
剛一落地,小龍女和李莫愁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過來,圍著神鵰嘰嘰喳喳:
"雕兒,你怎麼變得這麼威風了?"
"雕兒,你甚麼時候學會飛的?怎麼不帶我們上天玩?"
"雕兒,你太厲害了!"
兩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說個不停。
神鵰眼中閃過一絲無可奈何,它雖然是天空之王,卻拿這兩個小丫頭沒辦法——誰讓她們是主人的徒弟呢?
蘇白站在一旁,仔細打量著蛻變後的神鵰:它站立時足有三米多高,羽毛如金色鎧甲般閃耀,鋒利的喙和爪子泛著金屬光澤,銳利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視。
原先額頭上那個難看的肉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頂金色羽冠,更添威嚴。
"這模樣,倒像是傳說中的金翅大鵬。
"蘇白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護山靈獸神鵰已進化為金翅天雕,獎勵宿主'空山鳥語'技能。
"
"空山鳥語:可聽懂並驅使百鳥,適用於偵查和傳信。
"
"這倒是意外之喜。
"蘇白微微一笑,當即領取了獎勵。
霎時間,各種鳥類的鳴叫聲在他腦海中迴盪,轉瞬間他便掌握了與飛禽溝通的能力。
他轉頭看向神鵰,突然發出一聲清亮的雕鳴。
神鵰先是一怔,隨即驚訝地望著蘇白,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連忙回應了幾聲。
這些在旁人聽來只是普通的鳥叫,在蘇白耳中卻能清晰理解其中含義。
他輕笑道:"雕兄,我略通鳥語,以後你就不會寂寞了。
現在,該隨我回終南山了吧?"
神鵰歡快地低鳴一聲,親暱地用喙輕蹭蘇白的肩膀,表達著親近之意。
蘇白輕輕撫過神鵰堅硬如鐵的羽毛,轉頭看向小龍女和李莫愁,面帶笑意地說道:
"這次劍冢之旅就到這裡吧。
"
"我們該回去了。
"
終南山紫霄宮內。
一襲白衣的林玉靜靜站著,神情清冷如霜,宛若月宮仙子。
她微皺眉頭,顯得心事重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面前站著一群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都穿著道姑服飾,模樣清秀可人。
此刻她們卻都緊張不安,有幾個年紀小的已經開始抹眼淚。
林玉看著這群少女,向來淡漠的她也不禁感到頭疼。
蘇白下山前交代過,讓她去買些僕人來打理紫霄宮。
畢竟這麼大的宮殿只有他們四人,孫婆婆一個人忙不過來。
可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天她下山時,碰見一隊匪徒押送著滿載少女的囚車。
打聽後才知道,這些女孩是要被賣到江南當瘦馬培養。
俠義心腸的林玉當即出手,將匪徒盡數斬殺。
可善後卻成了難題——這些無家可歸的小姑娘該如何安置?
無奈之下,林玉只好把她們都帶上山。
"總不能見死不救..."
"但這麼多孩子,誰來照顧?特別是有些比龍兒還小..."
林玉越想越苦惱,不知該如何向歸來的蘇白交代。
說好買僕人,結果帶回二十四個小姑娘,這不是讓山上陰氣更重了嗎?
看著林玉糾結的樣子,少女們更加惶恐不安。
擔心這位仙子會趕她們下山,再次落入壞人之手。
細微的啜泣聲傳來,林玉眉頭緊鎖,忍不住嘆了口氣。
"比龍兒小時候還讓人頭疼..."
正煩惱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雕鳴。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隻金色巨鷹破雲而出,振翅俯衝而下。
女孩們嚇得臉色發白,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飛禽。
在她們眼中,這大鳥足以輕易叼走一個孩童。
林玉雖也吃驚,卻強自鎮定,喝道:"別怕!"
她閃身上前,如護崽的母鳥般擋在孩子們前面。
長劍出鞘,白袍翻飛,林玉冷冷注視著金雕,渾身散發著凜然氣勢,宛若月宮仙子降臨凡塵。
"孽畜休得傷人!"
其實她並無把握對付這神禽,但絕不能退縮。
這些孩子既被她帶上終南山,就不能坐視她們遇險。
"拼死也要爭取時間!"
她銀牙緊咬,正要揮劍迎敵,忽聽雕背上傳來清脆的呼喚:
"師父!我們回來啦!"
林玉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眸:"龍兒的聲音?"
定睛細看,不由得倒吸涼氣:"龍兒!莫愁!還有掌門?!"
"你們怎麼在雕背上?!"
女孩們聞聲抬頭,只見金雕盤旋半空,寬大的背脊上立著三道身影。
兩名少女左右而立,中間站著位白袍道人。
那道人面容俊秀如玉,衣袂飄飄宛若謫仙,負手而立的身影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令人屏息。
眾人視線都被那道風采翩翩的身影吸引。
"這位莫非是天上來的神仙?"
"世上竟真有仙人......"
"他...他該不會是哪位仙君老爺吧?"
這時神鵰振翅低飛而來。
蘇白輕攬小龍女與李莫愁的纖腰,足尖輕點便乘風而起,自十餘丈高空飄然落入院中。
見此情景,院中少女們愈發確信這位白袍道長定是天上真仙。
幾個年長些的姑娘腿一軟就要下跪行禮,卻發覺膝下似有無形氣勁託著,怎麼都跪不下去。
這些姑娘都是精挑細選的花魁苗子,個個玲瓏剔透。
察覺到異樣後,不約而同抬頭望向那道白衣身影。
只見蘇白負手而立,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淺淺笑意。
少女們頓時紅了臉頰,慌忙低頭不敢直視。
小龍女好奇地打量眾人:"咦?怎麼來了這麼多姐姐妹妹?"
李莫愁卻冷著臉,眸中透著不悅:"莫非又是來拜師的?"
蘇白笑問林玉:"玉長老不解釋下?"
林玉耳尖微紅,偏過頭輕聲道:"按你吩咐去鎮上找僕人,正巧遇見她們......"便將事情原委細細道來。
李莫愁聞言大怒:"師父太仁慈了!該把那些畜生碎屍萬段!"語氣森然,殺意凜冽,不愧赤練仙子之名。
天真爛漫的小龍女雖不懂"揚州瘦馬"之意,見眾人垂淚也不禁難過,掏出荷包裡的糖果柔聲安慰:"別哭啦,請你們吃糖。
"
林玉眼波流轉望向蘇白:"掌門,這些孩子......"
蘇白沉吟片刻。
系統顯示這些姑娘並無習武天賦,無法觸發百倍返還。
但看著她們惶恐不安的神情,終是溫聲道:
"既然無處可去,便留在終南山吧。
濟世行善,本是修道本分。
"
蘇白眼中神采奕奕,氣質深不可測,語氣卻溫和地說道:"你我雖無師徒之緣,就暫且留在紫霄宮做個道童吧。
"
二十四個姑娘齊齊跪下,眼中充滿感激,異口同聲:"謝謝仙人老爺。
"
蘇白微笑著擺擺手:"貧道並非仙人,你們叫我掌教即可。
"
姑娘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站在一旁的林玉輕聲提議:"不如尊稱'掌教真人'更為妥當。
"
少女們再次跪拜行禮:"拜見掌教真人。
"
蘇白衣袖輕揮,一股輕柔的內力將眾人托起。
"既入道門,往日種種皆成過往。
我給你們重新取名吧。
你們正好二十四人,就以二十四節氣為名,按年齡從立春、雨水排到大寒,如何?"
姑娘們相視一笑,柔聲道謝:"多謝掌教真人賜名。
"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門派擴充,收下二十四名道童並賜名,獎勵天階下品武學《二十四節氣驚神指》!"
聽到提示,蘇白略顯意外。
沒想到隨手行善竟獲得這般珍貴武學。
"這指法應是白愁飛的絕技吧?"
檢視系統說明:【二十四節氣驚神指:源自說英雄世界,白愁飛觀天地變化所創,含二十四式指法與三指絕招,威力驚人】
"正好補全我手上功夫的不足!"
蘇白滿意點頭。
他劍法已臻化境,但手上功夫除了九陰神爪等外缺少精妙招式。
這指法來得正是時候。
隨後他對林玉說:"此事你做得不錯。
修行之人雖知天道無情,但武道本就該懲惡揚善。
不過此事還未了結,你可曾查過這些山匪的來歷?"
林玉一愣,搖頭道..."
我當時怒火中燒,揮劍就把那些賊人全砍了,哪還顧得上盤問......
蘇白嘆了口氣,轉頭問那群姑娘:"你們還記得是被從哪裡拐來的嗎?"
姑娘裡年紀最大的立春想了想,輕聲回答:"回掌教,我們都是各地被拐來的。
關在漆黑的地窖裡,連馬車上一路都蒙著眼......"
蘇白點點頭:"看來這幫人很狡猾。
"他溫和地鼓勵道:"還有甚麼線索都說出來,這不止關係到你們的仇,還牽連著無數被拐姐妹的性命。
"
這些姑娘都是百裡挑一的好苗子,才能被培養成花魁。
照這麼算,遭毒手的女子怕是成千上萬?
想到這裡,蘇白眼中寒光閃爍。
他自認不是聖人,但也容不得這般罪惡橫行。
既然撞見了,豈能坐視不理?
蘇白既是修道者,也是習武人。
俠肝義膽,路見不平就要管!
少年意氣,生死之交重諾言。
手持三尺青鋒劍,誓要斬盡世間不平事。
但求問心無愧。
這時林玉突然說:"掌教,我記起來了,那些賊人穿的都是大明服飾,與咱們大宋不同......"
"大明?"蘇白眯起眼睛,"那邊龍爭虎鬥,可不太平......"忽然笑著打趣:"玉長老好眼力,連各國服飾都分得清。
"
林玉扭頭不理他。
小龍女湊到蘇白耳邊小聲說:"師父除了練武,最愛做針線活了。
"
蘇白暗自好笑:"古墓派盡是些深閨小姐。
"
突然,最小的姑娘怯生生開口:"掌教真人...我...我半夜好像聽見他們說甚麼嵩山...金盆洗手......"
"嵩山?金盆洗手?"蘇白眉頭一皺,若有所思地看向林玉。
玉長老,最近武林中可有甚麼人準備金盆洗手的訊息?
林玉沉吟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洪亮答道:聽說衡山派的劉二當家劉正風正在四處發帖,邀各路英雄參加他的金盆洗手大典。
難道...那群山賊說的就是這個事兒?
蘇白微微頷首,眼中精光閃動:"應當就是此事了。
"
他抬頭望著天邊明月,低聲自語:"看來我得親自去趟大明瞭。
"
"正好借這個機會,會會那些所謂的江湖豪傑,看看都是些甚麼貨色!"
蘇白心意已決。
拐賣婦女兒童這等惡事,他定要插手到底。
稍作休整。
第二天一早,他便獨自啟程前往大明。
這次他沒帶小龍女和李莫愁,讓兩個徒弟留在終南山專心練武。
兩個丫頭近來學了太多新功夫,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消化。
蘇白孤身上路,駕著金翅天雕飛赴大明。
大明與大宋相距萬里之遙。
縱使快馬加鞭也得半月路程。
但蘇白的坐騎乃是神禽金翅天雕。
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短短數日,蘇白便已橫跨萬里,踏入大明地界。
這日,蘇白終於抵達衡陽。
他打算先去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探探風聲,看能否找到蛛絲馬跡。
在衡陽城外,蘇放任神鵰自由活動,隨時待命。
隨後獨自進城。
走在衡陽街頭,看著兩旁攤販,聽著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蘇白眼中不禁泛起一絲感慨。
"市井煙火,最慰人心。
"
信步閒逛間。
不知不覺來到一座氣派的酒樓前。
蘇白鼻尖輕動,聞到樓內飄來的醇厚酒香,不由會心一笑。
"倒是好久沒痛飲了..."
抬頭望去。
匾額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
回雁樓。
"回雁樓?這不是田伯光與令狐沖斗酒的地方麼?"
蘇白眯起眼睛,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世上還真有這麼巧的事?
事實證明,無巧不成書。
剛登上二樓。
蘇白的視線不禁被旁邊一桌古怪的客人吸引。
這桌人著實有趣——一個帶髮修行的年輕尼姑,一個浪蕩不羈的劍客,還有個聲名狼藉的採花大盜。
那少女尼姑約莫十五六歲,粉色僧袍下露出雪白手腕,佛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雖穿著寬大緇衣,卻掩不住窈窕身段,清麗面容帶著懵懂天真的神采。
最稀奇的是她並未剃度,烏黑長髮如瀑垂落。
"好個標緻的小師父。
"蘇白暗自讚歎。
他目光轉向正在拼酒的兩人。
其中是個滿臉兇相的疤臉大漢,黑色勁裝裹著魁梧身軀;另一個年輕劍客雖然相貌英俊,此刻卻面色慘白,拄著長劍才能坐穩,衣襟上還沾著血跡,卻仍端著酒杯不放。
"想必是令狐沖和田伯光了。
"蘇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古怪的酒友。
正當此時,忽見一道人影飛掠而來。
是個中年道士,手持利劍直指田伯光:"惡賊!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可惜這道士武功平平,沒過幾招就被田伯光的快刀劃得衣衫破爛。
田伯光獰笑著舔了舔刀鋒:"就憑你們這些臭道士也配談替天行道?"說罷刀光乍起,直取對方咽喉。
這一刀快得驚人,道士根本來不及格擋,眼看就要命喪刀下。
令狐沖心裡急得要命,可自己傷得太重,根本幫不上忙,只能大喊一聲:"住手!"
旁邊的儀琳不忍心看,閉著眼睛不停唸佛:"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救救這位道長吧!"
酒館裡其他人也跟著嘆氣,眼看田伯光這惡人又要害一條人命。
就在這緊要關頭,忽然有人輕笑道:"田伯光,就你這點三腳功夫也敢侮辱我道家?活膩了吧!"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破空而來,"叮"的一聲把田伯光手裡的刀打飛,連刀帶光釘在牆上。
眾人定睛一看,全都嚇傻了——那根本不是暗器,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筷子!
酒樓裡瞬間炸開了鍋!
整個回雁樓安靜得像墳場,所有人都張大嘴巴,死死盯著那根插穿鋼刀釘進牆裡的竹筷。這筷子不但捅穿了鋼刀,還帶著刀深深扎進牆壁,自己卻連道裂紋都沒有——這得是甚麼神仙手段?
眾人不約而同轉頭望向角落,連閉眼唸經的儀琳都忍不住偷看。
"菩薩下凡了?"
只見二樓窗邊坐著個白衣道士。月白道袍上金線繡著日月山河,白玉冠束著黑緞般的長髮。那雙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掛著春風似的微笑,活脫脫畫裡走出來的謫仙人。
小尼姑看得呆了,突然想起師姐常唸的詩句:"陌上人如玉..."她趕緊晃晃腦袋:"不對不對,這分明是三清祖師顯靈嘛!"
回過神的人群議論紛紛:
"看著才二十出頭..."
"道門果然藏龍臥虎!"
"該不會是少年宗師吧?"
田伯光把發抖的右手藏到桌下,惡狠狠瞪著白衣道士:"哪條道上的?敢壞我田伯光的好事..."
"你也配打聽道爺名號?"話音未落,白衣道士指尖往酒壺上一彈。
蘇白屈指一彈那隻青瓷酒壺,竟發出金屬撞擊般的清脆聲響。
壺中酒水受內力激盪,瞬間化作一道酒箭噴射而出,直射田伯光面門,速度堪比強弩飛箭。
“咻——”
酒箭眨眼即至。田伯光這採花賊哪見過這等神仙手段,嚇得魂飛魄散,仰面就倒。饒是如此,凌厲的勁風仍削掉他頭頂髮髻,在腦門劃出血痕。若他慢半分,腦袋早被洞穿!
“當!”酒箭釘入牆壁,竟生生鑿出個窟窿。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酒水化劍尚有如此威力,簡直聞所未聞!連角落裡那始終淡然的藍衣公子也勃然變色。他本是年輕一輩頂尖高手,卻也被白衣道人這手絕技震懾,不由摸著四條眉毛喃喃道:“好厲害的道士……”
此刻田伯光披頭散髮,頭頂鮮血直流,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您…您……”
蘇白冷笑:“我當你多大本事,敢藐視我道門,原來是個欺軟怕硬的草包。”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青煙飄忽,瞬息掠過數丈,穩穩坐到儀琳身旁。這鬼魅般的身法,又驚得滿堂賓客倒吸涼氣——尤其是那藍袍公子。
這位藍衣公子正是近年來在江湖上聲名大噪的陸小鳳。
他憑藉一身絕世輕功揚名武林,人稱“翩翩人中鳳,遨遊九重天”。曾與香帥楚留香、流沙白鳳並列為江湖年輕一輩的三大輕功高手。
陸小鳳雖然清楚,江湖之大,自己的輕功未必能排進前三,但前十總該沒問題吧?然而,當他看到白衣道士剛才隨意露出的那一手輕功時,整個人都懵了。
隨便冒出一個道士,輕功竟如此了得?天下究竟藏著多少高手?自己的輕功真的能進前十嗎?究竟是高手太多,還是自己太弱?
一時間,陸小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此時,蘇白正笑吟吟地看著儀琳,說道:“小尼姑,拜菩薩有甚麼用?不如入我道門,自有三清道祖護你一世平安。”
“啊?你……你聽到了?”儀琳俏臉微紅,慌忙搖頭,“不行……這怎麼可以?我是衡山派弟子,早已皈依佛門,怎能改投道門?絕對不行……”
蘇白笑而不答,目光掃過系統對儀琳的評價:
【姓名:儀琳】
【身份:衡山派弟子,日月神教教主東方玉失散多年的妹妹】
【資質:80】
【氣運:金色】
【系統評價:天真爛漫,心地純淨,資質雖非頂尖,但氣運極佳,建議收為親傳弟子】
看完評價,蘇白嘴角微揚——這個徒弟,他收定了!
若謀劃得當,不僅能多一名親傳弟子,甚至還能拉攏一位大宗師級的長老——那位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
根據系統提示,儀琳是東方不敗的妹妹。
或許這個綜武世界的東方不敗,正是蘇白前世看過的電視劇版本。
那個版本的東方不敗,也是蘇白非常喜歡的。
她愛憎分明,美豔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