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樓,李懷德對凌飛說道:“小飛,把摩托車停這,你開我的車,正好我們四個人,小劉把車鑰匙給凌飛。”
“小飛哥還能開汽車?這麼厲害。”劉秘書驚訝的說道。
於海棠笑笑說道:“就沒小飛哥不會的,他還能彈鋼琴呢。”
“我這弟弟可不是一般人啊,估計你們再找不出一個小飛這樣有本事的,嘿嘿。小於,你說是不是?”李懷德說著還衝於海棠擠擠眼,一副老色鬼腔調。
車到新僑門口,高勇也剛好來了,凌飛停好車跟高勇揮揮手,笑道:“給你介紹個朋友,李哥,李懷德,軋鋼廠廠長。”
“這就是派出所的高勇,我戰友,都是生死兄弟。”凌飛對李懷德說著。
“副的,副的,我跟小飛也是兄弟,今天認識了,以後就都是自家兄弟,高勇兄弟以後我們多走動。”李懷德跟高勇握握手樂呵呵的說道。
“李哥,客氣。”
“走走走,我們進去。”李懷德笑道。
包間裡已經男男女女坐著六七個人,看他們進來都抬頭看向他們,一個穿著中山裝,梳著大背頭的高大男人站起來說道:“請坐請坐,懷德兄出門這排場不得了,怪不得請你幾次都請不到。”
“陳兄說笑了,今天也是巧,正好我兩個弟弟來看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凌科,這位是高所,其他我就不多說了,大家一看都知道,哈哈。”李懷德打著哈哈。
凌飛看著李懷德,心裡想笑,還真是個高手,把人脈拿捏的真好,看似在給大家介紹,其實甚麼都沒說,還顯示了自己不一般的關係。
大飯店包間裡暖氣很足,凌飛跟高勇進來就把外套脫了,於海棠跟劉秘書接過他倆外套掛上衣架。
李懷德介紹他們時,那些人都已經看到他倆腰間掛著手槍,所以李懷德只把話說一半就夠了。
那幾個本來還以為凌飛跟高勇只是李懷德手下,跟兩姑娘一樣,都是來蹭飯的,本來還想調侃李懷德幾句,這時候都閉了嘴。
全都客氣的站起身招呼他倆,“請坐,請坐,兩位兄弟請坐。”
凌飛笑著跟大家點點頭,幫劉秘書跟於海棠拉開座位,讓她倆先坐下,然後跟高勇才坐了下來。
這時李懷德才指著那幾個人給凌飛介紹起來,這位是甚麼甚麼單位的陳總,那位是甚麼甚麼單位的顧科……
凌飛也沒去記住這些人,只是跟大家客套了一下。
介紹到一個甚麼高總的時候,那人笑呵呵的跟凌飛說道:“凌科,雖然咱倆沒碰過面,可我對你是老熟悉了,大偉是我侄,哈哈,你看你去年都到我那了,還跟我見外,都沒來找我,其實我倆早該認識了。”
“哦,你是大偉的……”
“我是他二叔。”
“哎呀,二叔好,二叔好,去年雖然沒碰到你,可看的還不都是您的面子,我可一直想著要謝謝二叔呢。”凌飛一聽趕緊起身,過去跟大偉的二叔握了握手說道。
“千萬別,小飛兄弟,我是我,我侄是我侄,咱各論各的,今天我們算是認識了,以後可別跟我見外,有空就來哥哥那坐坐。”這個高總還真客氣。
那些人身邊的幾個姑娘看大家對凌飛這個小年輕這麼客氣,也都笑眯眯的叫著:“小飛哥好。” 算是打了個招呼,還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李懷德笑嘻嘻的對凌飛說道:“小飛兄弟,以後有用的著這幾個老哥地方不用跟他們客氣,你直接去找他們。我們都是好多年的老兄弟了,隔三差五都會在一起聚聚,今天你們來的巧,正好讓大家都認識認識。”
“就是就是,以後都是自己人,沒甚麼麻煩不麻煩的,小飛兄弟,高所兄弟,來,我們大家為認識兩位兄弟,幹一個!”
這幫人還真是一張不小的關係網,不說身份有多高,權力有多大,可架不住都是這年代的實權部門,可以這麼說,跟這圈子搭上了關係,你說讓這些人在官場上給你甚麼助力,那沒本事,可在生活上,有了這些人,那以後就不存在甚麼缺吃少穿這種煩惱了。
不同的社會層面有著不同的優勢跟作用,可不能小看了這個圈子。
接下來跟後世還真沒有區別,酒過三巡,藉著酒力各種段子、笑話就開始了,尤其是今天還有好幾個漂亮姑娘在場,那更是。
你說現在社會不開放吧,但是一上酒桌,特孃的照樣是一個個葷段子不說到姑娘臉紅都不罷休。
從這裡就能看的出來,於海棠比其他那些姑娘可就稚嫩的多,聽著這些葷段子臉紅的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小劉秘書明顯見識的多,跟這些人也熟,大大方方的跟大家喝的有來有往。
沒到一頓飯結束,這幫人跟凌飛都已經是兄弟相稱,那幾個姑娘更是拉著凌飛和高勇幹了一杯又一杯,再怎麼醉眼迷離,眼前這倆小夥子都比身邊這些中年大叔中看的多,何況這倆還確實那麼的高大威武。
李懷德端著酒杯看了樂呵呵的笑道:“我這兄弟的女人緣那是沒的說,到哪都被姑娘們稀罕,不過我可提醒姑娘們,哪隻老虎都是要吃人的,我這弟弟更是一隻吃人的大老虎。”
在一片鬨笑聲裡不知道哪個在喊道:“來,給這哥哥唱一個,小飛兄弟,她可是我們系統文藝宣傳隊裡的金嗓子。”
“好,好,好,給大家唱一個……”
“十八歲的哥哥坐在了你旁邊,還不給大家來首《九九豔陽天》,”
“對,給哥哥唱一個……”
在噼裡啪啦的鼓掌聲跟起鬨聲裡姑娘唱了起來……
九九那個豔陽天來喲
十八歲的哥哥呀坐在河邊
東風呀吹得那個風車轉哪
蠶豆花兒香啊 麥苗兒鮮
風車呀風車那個依呀呀地唱呀
小哥哥為甚麼呀 不開言
……
十八歲的哥哥呀細聽我小英蓮
哪怕你一去呀千萬裡呀
哪怕你十年八載呀不回還
只要你不把我英蓮忘呀
……
“好,再來一個……”
“對,再來一首,讓小哥哥聽的把你帶走……”
凌飛沒想著這幫老男人這麼會玩,看來還是自己見識短淺了,就見又一個姑娘唱了起來。
春季裡到了這
迎春花兒開
年呀輕的個女兒們呀
踩呀踩青來呀
小呀哥哥
小呀哥哥呀
手拉上手兒來
女兒家的個心上呀
起了波浪呀
小呀哥哥
小呀哥哥
世上的那個好花朵萬呀萬萬千
只有這枝個迎春花
等呀等你憐呀
小呀哥哥
小呀哥哥呀
等你來把我採呀
小呀哥哥
……
窩草,這幫老色胚,原來都已經玩的這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