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易忠海猛地站起來,怒火沖天。
“許大茂,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在胡說八道,浪費大家時間,信不信我收拾你。”
許大茂一臉輕蔑,沒再說話。
他不是怕易忠海,而是看到不少人已經不耐煩了。
惹怒易忠海沒關係,但要是惹得眾怒,易忠海就有理由對付他了。
許大茂坐下後,現場安靜下來,易忠海繼續說道:
“事情大家都清楚,昨晚有人往聾老太屋裡扔了內褲,到現在沒人承認。”
說到這裡,易忠海停頓了一下,神情嚴肅:“這件事影響很壞,必須認真處理。我請大家來,只是想問一下,誰認得這條內褲。”
這時,聾老太也拿起柺杖,把內褲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就是這條內褲,誰認識?千萬不要隱瞞,這個畜生連我都敢羞辱,如果找不到他,我看整個院子的女人都會害怕。”
眾人聽後,表情各異,但不得不承認聾老太說得有道理。
畢竟……
“連快進棺材的老太太都敢下手,這人真是個**,太可怕了。”這是在場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但看了一會,大家紛紛搖頭。
“就一條內褲,實在看不出來。”
“是,看起來普通得很。”
“如果是我的,我肯定認得,別人的誰知道。”
“就是,誰會去注意別人內褲。”
“要是真有這種人,肯定是腦子有問題。”
……
眾人議論紛紛,卻毫無頭緒。
易忠海看到這種情況,臉色一沉。
聾老太更是氣憤:“如果沒人認,你們一個個說說,昨晚一整晚都幹了甚麼?”
人群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全都沉默了。
要是一個個說,恐怕一個上午都耽誤在這了。
就在這時,
一聲輕微的響動,打破了原本的安靜。
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傻柱推開房門,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
傻柱是被尿憋醒的,再不去廁所,他感覺自己都要炸了。
他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起來,腦子一片混亂,顯然是喝多了。
他推開屋門,走了幾步,院子裡的人都盯著他,他卻毫無反應,機械地往院外走。
可才走幾步,眼角瞥見一抹熟悉的藏青色,他下意識地回頭。
雖然只是條普通的短褲,但多年的陪伴,早已讓傻柱對它有了感情。
他看著那條被聾老太拎在半空的短褲,一眼就認了出來。
“呃?這不是我的短褲嗎?”
他愣住了,語氣中滿是疑惑和迷茫。
這句話一出,彷彿一道驚雷,把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傻柱。
下一刻,憤怒的聲音響起。
“傻柱,你這個畜生!聾老太可是你幹奶奶!”
中院。
全院大會現場。
院子裡所有男人都聚在一起,正討論著聾老太收到的那條短褲是誰丟的。
這時,傻柱突然出現,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更讓人震驚的是,當著眾人的面,傻柱竟然承認那條短褲是他丟的。
整個院子頓時炸開了鍋。
在這個年代,一個男人往女人屋裡扔短褲,絕對是流氓行為。
要麼是有目的,要麼另有隱情……總之不是個正經人。
更何況,對方是聾老太!
聾老太年紀大,滿臉皺紋,能把她惹上的人,大家早有預感,那人絕非善類,絕對是變態。
可當傻柱自己承認,說那條短褲是他丟的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個變態……竟然是傻柱!
傻柱是聾老太的幹孫子。
聾老太沒有子嗣,院裡最親近的人就是傻柱,還收他為幹孫子。
以前傻柱闖禍,聾老太也常替他說話。
大家都明白,他們之間感情很深。
可沒人想到,傻柱對聾老太的感情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這已經變了味!
“真是作孽!”不知多少人心裡這麼想。
許大茂覺得機會來了,第一個跳出來,指著傻柱罵。
“傻柱,你這個畜生,聾老太是你幹奶奶,你簡直不是人,呸!連畜生都不如,是個敗類……”
這一通罵下來,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讓傻柱昏沉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他一時還搞不清楚狀況,只是一股怒火上來。
“我怎麼就畜生了?許大茂,你才是畜生,想捱揍是不是?趕緊閉上你的臭嘴……”
可他話還沒說完,周圍人群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直接把他弄懵了,連尿都憋回去了。
“真沒想到,居然是傻柱乾的,太嚇人了!”
“真是沒想到,傻柱你怎麼能對聾老太動手。”
“噁心,真噁心。”
“造孽!傻柱,你可是她幹孫子,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畜生,簡直是畜生,還有臉承認?”
“我覺得許大茂說得對,傻柱肯定是單身太久,腦子都亂了。”
……
大家議論紛紛,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臺上易忠海和聾老太兩人,臉色也變得十分複雜。
“傻柱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腦子有問題?”這是易忠海的想法。
“造孽,傻柱,你是我孫子,怎麼能對我有這種念頭。”這是聾老太的心思。
這時,傻柱也察覺到情況不對。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對聾老太太做了甚麼?怎麼會惹得這麼多人罵他?
下一刻。
“不對,那是我的內褲,可我的內褲怎麼會出現在聾老太太手裡?”
傻柱感覺身上一陣發冷,伸手一摸,頓時愣住了。
“不對,我的內褲怎麼不見了?誰幹的?我昨天……哎?我昨天干甚麼了?”
傻柱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卻覺得頭痛欲裂,怎麼也想不起來。
人群中,李建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傻柱這本事還想灌醉他?自己怕是先喝斷片了吧?
圍觀的人見狀,面面相覷,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許大茂直接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傻柱被酒壯了膽,藉著酒勁,把心裡的骯髒事做了。大半夜把內褲丟給聾老太太,真是他做得出來的……”
“甚麼?內褲是我丟給聾老太太的?”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高聲打斷。
那聲音裡滿是震驚,正是傻柱。
傻柱呆立原地,一臉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
他滿臉難以置信,但周圍人厭惡和鄙夷的眼神,讓他心裡一陣刺痛。
他試著回憶昨晚的事,只記得和一個人喝酒,後面的事情完全記不起來了。
這一刻,他動搖了。
他回想起許大茂剛才說的話:
“是傻柱酒壯慫人膽,藉著酒勁,把心裡的齷齪事做了,做了,出來……”
這句話在他腦海裡不斷迴響,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難道我真的喝醉了,做了荒唐事?”
但下一秒,
“這怎麼可能!”傻柱臉色通紅,大聲喊道:“我傻柱是甚麼人大家都知道,我怎麼會幹這種事?不可能是我,絕對不可能!要是我,怎麼可能承認這是我的內褲……”
傻柱一邊叫喊,一邊瘋狂地解釋。
可惜,眾人面面相覷,都不太相信他的說法。
畢竟,許大茂說過,傻柱這麼大年紀還不結婚,心裡肯定有鬼,也有可能是真的。
至於傻柱為甚麼會承認,大家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味,覺得可能是他喝多了,神志不清了。
正常人誰會往聾老太屋裡扔內褲?
許大茂看到這個場面,心裡得意,趁機煽風**說道:
“傻柱的內褲就晾在這兒,他剛才也親口認了,現在說甚麼都是狡辯,像他這樣的人,按老太太說的,就應該拉去槍斃。”
傻柱聽了怒不可遏:“許大茂,你找死!”
“這裡有這麼多人,你還敢跟我動手?”
許大茂也不示弱,昂著頭回懟。
不過,他的身體卻悄悄往李建東那邊靠了過去。
要是傻柱真動手,他估計還得喊一聲“大哥救我”。
“許大茂,你個**……”
傻柱握緊拳頭瞪了許大茂一眼,目光掃過一旁看熱鬧的李建東。
“李建東?對了,昨晚我是和他一起喝酒的!”
傻柱突然愣住,想起昨晚他想灌醉李建東,結果自己先倒下了。
難道……
“是你,李建東,是不是你?昨天晚上我和你喝酒,我醉了,是不是你脫了我的內褲,扔到聾老太屋裡去了?”
這時,傻柱的腦子又清醒了,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線索。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紛紛把目光投向李建東。
昨天傻柱請李建東吃飯,很多人都看見了。
當時傻柱做了一桌子好菜,饞壞了不少人。
面對眾人的質疑,李建東立刻“憤怒”起來。
“傻柱,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為你雖然混,但至少講義氣,昨晚陪你吃頓飯,沒想到現在出事了,你反倒賴上我了。”
李建東站起來大聲指責,語氣正義凜然,一下子壓住了傻柱的氣勢。
傻柱聽了,眼神有些動搖,難道真的不是李建東干的?
眾人看到這情景,連連搖頭,眼神中多了幾分輕視。
“可,可要不是你,還能是誰?昨天我醉倒的時候,屋裡只有你一個人。”
雖然沒有太多底氣,但傻柱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了這句話。
李建東瞪了他一眼,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你都醉倒了,我能一點事都沒有。昨天我看你倒下,就回家睡覺了,後來你幹了甚麼,我怎麼會知道。”
李建東說得振振有詞,眾人都點頭稱是。
“就是,傻柱你別拿喝酒當藉口,別人也喝了,別人怎麼沒丟褲衩。”
“李建東都有物件了,你以為你也是。”
47
“傻柱單身這麼多年,真是……嘖嘖。”
“肯定是憋壞了,心裡都歪了。”
“造孽,真造孽!”
……
傻柱原本還半信半疑,想再問幾句,但此刻被眾人冷眼相待,耳邊全是議論聲,頓時又氣又急,不再猶豫。
“我沒,我沒有,我不是那種人,老太太是奶奶,我怎麼會做這種事,都是誤會,誤會,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傻柱努力解釋,想保住自己的名聲。
可他的話剛出口,就被眾人的責罵淹沒,毫無作用。
就在這時,
“夠了!”
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像按下了靜音鍵,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閉嘴,目光齊齊轉向聲音的來源——褲衩事件的當事人聾老太。
聾老太此時臉色平靜,連柺杖上的褲衩也放下了。
她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眼神複雜,讓傻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發麻。
接著她開口說:“這件事,我相信傻柱……”
聽到這話,傻柱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聾老太相信他。
可下一秒,聾老太繼續說道:
“我相信,傻柱不是故意的,年輕人喝點酒,糊里糊塗做了點糊塗事,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我老太太也不跟他計較,這件事,到此為止。”
說完,聾老太拄著柺杖,啪嗒啪嗒地走了。
面對這個“乖孫”,就算她臉皮再厚,也有些難堪。
另一邊,傻柱卻愣住了。
聾老太這番話,算是給這件事定了調。
雖然沒追究,但已經認定是傻柱丟的褲子。
可是……
傻柱欲哭無淚,大聲喊道:“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這一刻,他委屈極了,預感自己的名聲要毀了。
……
隨著聾老太的話,這件事終於結束了。
全院大會結束,人群漸漸散去。
很快,大家都離開了,只剩下傻柱還在原地喊叫,沒人願意為他停留。
彷彿,多看他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一些婦女抱著孩子,指著院裡的傻柱教育道:“就是這個人,以後見到他要趕緊跑,他要是給你東西,千萬別吃……知道嗎?”
“?為甚麼呀?他是柱子叔?”小女孩一臉疑惑地看著母親。
話音剛落,母親臉色一變,抬手就往女孩屁股上打。
“你這個死丫頭,怎麼不聽話?那是變態,還敢叫叔,膽子肥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
“嗚嗚~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一時間,家長的責罵聲和小女孩的哭聲,響徹整個院子。
此時,傻柱呆立在院子裡,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我成了變態,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
四合院裡。
大會結束後,院子裡的男人們陸續返回家中,傻柱變態的名聲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院子。
家家戶戶都在議論紛紛。
“沒想到,傻柱看起來挺老實,心裡竟這麼骯髒。”
“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婆,以後在家看好女兒,別讓傻柱有機會接近。”
“天,我們家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要是傻柱晚上闖進來怎麼辦?”
“傻柱?呸!這種人,舊社會早就被遊街了。”
“真是讓人難受……”
……
一大爺家裡。
一大媽聽完易忠海的講述後,滿臉震驚:“不會吧?竟然是傻柱?他怎麼會這樣?”
易忠海神色複雜,還是點了點頭:“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我也覺得傻柱不像那種人。”
一聽這話,一大媽才稍微安心:“我就說嘛,傻柱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但緊接著,易忠海臉色一沉,語氣嚴肅地提醒道:
“人心難測,以後你儘量不要在他面前出現,他來了,你就躲遠點。”
“??”一大媽愣住了。
二大爺家。
“真沒想到,傻柱竟然有這種癖好。”劉海笑著說,臉上的肥肉直抖。
“你是說,是傻柱給聾老太扔的褲子?”
二大媽聽後,立刻慌了神。
她一臉驚恐:“老劉,要是你和兒子們都不在,傻柱跑到我家來,我該怎麼辦?”
劉海聽了這話,笑容瞬間消失。
他看了一眼二大媽的臉和身材,遲疑地說:“應該……可能……也許……傻柱他……不會吧?”
語氣中滿是不確定,顯然他自己也不太確定。
畢竟,傻柱連聾老太都敢這麼做,其他事情也說不定。
三大爺家。
閆埠貴帶著幾個兒子回家,把事情一說,家裡的女人們全都愣住了。
三大媽抱著小女兒閆解娣,渾身發抖。503的傻柱原本就和他們家有矛盾,要是哪天男人不在家,傻柱真的可能會……
“老閆這可怎麼辦?傻柱要是來**,我們該怎麼辦?”
“是,爸。”大兒子閆解成看了眼漂亮的妻子於莉,也是一臉憂慮:“傻柱和你有仇,萬一他哪天瘋了,那你兒媳婦……”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閆埠貴聽了這話,頓時一驚,再沒了之前幸災樂禍的心思。
“不會吧?”閆埠貴遲疑地說,他覺得傻柱的事有些蹊蹺,不一定是真的。
但誰也說不準!
想了一會兒,他猶豫道:“要不,萬一真出事,你們去找李建東那小子,這人有本事,傻柱不敢在他面前撒野。”
“李建東。”
於莉一聽,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三大媽也點頭:“這主意不錯,但李建東會幫忙嗎?”
“你放心,這小子一定會幫的。”
閆埠貴笑了笑,顯得很有把握。昨天易忠海邀請他一起去李建東家拿魚肉,但他沒去,反而去給李建東打了個招呼。
他覺得自己給人家一個情分,李建東應該會記得。
李建東年紀不大,卻能幹大事,手腕也不錯,以後肯定是個厲害角色,現在和他打好關係,也算是提前鋪路了。
……
李家。
李建東回到家,本來不想提全院大會的事,但母親徐雲好奇,便跟她說起。
沒想到,徐雲一聽,彷彿三觀被顛覆,滿臉震驚。
“沒想到,那條褲子竟然是傻柱丟的,就算喝醉了,也不能幹這種事!聾老太是他奶奶,真是造孽!”
看到母親慌張的樣子,徐雲嘴角抽了抽,也是無語。
李建東搖搖頭,走出房間,回到臥室,準備去田園秘境看看。
昨天蘋果豐收了,太多吃不完,他打算分一半用來播種,擴大蘋果園的規模。
就在這時。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7】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8】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8】
……
李建東開啟系統介面看了一眼,心裡頓時樂了。
這一會兒,怨氣值又突破了一百,又能抽獎了。
“系統,開啟怨念金幣。”
【叮~宿主消耗100怨氣值,開啟1枚怨念金幣】
【叮!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竄稀符+1】
“哎?又是這個!”
李建東直接懵了,這東西已經第4次出現了,以後不會一直抽這個吧?
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甩掉。
李建東再次看系統介面。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8】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9】
……
看著不斷湧入、甚至有上升趨勢的怨氣值,李建東心裡一動,覺得傻柱應該是察覺到了。
他之前說的話本來就不成立,大家一致認為是傻柱乾的,而傻柱也以為是自己醉酒做的,所以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不過,就算反應過來也沒用,事情已經定了,再翻案也沒人相信。”
李建東冷笑一聲,不再多想,精神進入秘境,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氣中。
……
另一邊。
傻柱家裡。
看著桌上五個乾淨的空盤,傻柱突然明白了一切。
“我昏迷前,一直拉著李建東喝酒,我喝醉前,桌上的菜都沒動多少,現在全沒了?說明我喝醉後,李建東還在吃,而且時間不短,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喝醉後他就走了。”
此刻,傻柱像個偵探一樣,排除所有可能,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李建東騙人,說謊,肯定是他害我,陷害我,~氣死我了。”
這時,傻柱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衝過去打李建東一頓。
但腦海裡突然想起被一巴掌打飛的畫面,他立刻壓下怒火。
“不是我怕,是他出手太快,打不過。”
他安慰自己,雖然不能動手,但絕不能放過李建東。
想到院子裡的婦女們像防賊一樣看他,他心裡憤恨不已,現在的名聲,連媳婦都找不到了。
別說找媳婦,以他現在臭名昭著的名聲,走在衚衕裡能不被人算計就不錯了。
“算了,先去找一大爺,證明自己清白吧。”
傻柱想了想,實在想不出報復的辦法,於是出門去找易忠海。
到了易忠海家,他推開虛掩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以他和易忠海的關係,根本不用敲門。
可下一刻——
屋裡,一大媽正在掃地。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瞪大眼睛,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傻、傻柱,你怎麼來了?”
看到一大媽驚恐的眼神,傻柱愣住了。
“一大媽,你怎麼了?是我傻柱,你怕甚麼?是不是還不相信我?”
他走近幾步,臉紅得厲害。
誰知一大媽見他這樣,更加害怕地往後退。
畢竟,傻柱“變態”的名聲太嚇人了。
這時,易忠海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是傻柱嗎?你是來找我的吧,過來,我在裡屋。”
易忠海語氣依舊平靜,彷彿沒受到傻柱惡名的影響,這讓傻柱心裡一陣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