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如還有些不信,他湊近低聲說:
“今晚我請李建東吃飯,到時候我這樣……那樣……嘿嘿~”
秦淮如聽完計劃,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特別解氣。
傻柱這個傻瓜,總算想出了個好主意。
這次,看李建東還能往哪跑?
“他要是答應放了棒梗還好,要是不答應,就讓他丟人現眼,成為整個大院的笑柄。”
……
另一邊。
圖書館裡。
李建東正在書架前找書,突然鼻子一癢。
“阿秋~”
“有人想我了嗎?”
他自言自語,然後開啟系統面板。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如的怨氣值+13】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如的怨氣值+14】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5】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18】
……
看到系統提示,李建東一臉驚訝。
秦淮如對他有怨氣,他能理解。
傻柱對他有怨氣,他也明白。
但傻柱的怨氣竟然比秦淮如還多?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他想了想,沒再糾結。
反正就是禽獸對他有意見。
但他不怕,反而還有點期待。
在這個沒甚麼娛樂的時代,
“逗逗禽,也挺有意思。”
圖書館裡。
李建東稍微思考了一下傻柱怨氣的原因,便不再去想。
他重新集中精神,在書架前挑選書籍。
昨天他得到了一個天賦【鋼鐵俠】,可以提升100%的科學知識學習能力,今天正好試試。
片刻後,他選了一本《機械原理》,站在書架旁翻閱起來。
這一看,就是半小時,整本書都被他翻了個遍,他才回過神來。
同時他也確認了,【鋼鐵俠】這個天賦真的很強。
李建東前世是個文科生,對機械方面的知識瞭解不多。
現在看完這本書,一點也不難懂,書裡的內容一看就明白,一想就懂,整個人的記憶力、理解力和閱讀速度都提升了一倍以上。
李建東心裡突然明白了,系統雖然只是提升了100%,也就是一倍的學習能力,但這種提升絕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對整個大腦各項能力的全面增強,整體表現遠超常人。
就像智商70是智障,而140則是頂尖天才,表面上只翻了一倍,但實際差距卻是質的飛躍。
“也許,我可以自己組裝一臺縫紉機。”
瞭解了【鋼鐵俠】這個天賦後,李建東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成為科學家搞發明還太遙遠,他目前的知識儲備還沒到那一步,與其空想不切實際的東西,不如利用“五零零”來改善家裡的生活。
而且如果做得好,也能為他表面的優渥生活提供掩護。
畢竟相比木工手藝,研究科技產品賺錢更多。
想到這裡,李建東又找了一本《機械結構圖解》,看得津津有味。
這一看,又看了三個小時。
期間,他不斷換書,全是機械類的書籍。
“該回家了,傻蓉蓉肯定想我了。”
合上書本,李建東看了一眼圖書館的掛鐘,已經四點多。
走出圖書館,他騎上腳踏車,在清脆的鈴聲中,踏上了回大院的路。
圖書館離四合院所在的衚衕不遠,中間只隔了三條街,很快,李建東就騎車到了大院門口。
剛推著腳踏車走進前院,坐在石凳上的傻柱立刻迎了上來。
“建東,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呃?傻柱,你怎麼了?”
看著一臉異常熱情,幾乎要把不對勁寫在臉上的傻柱,李建東一臉疑惑。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表現得太過熱情,傻柱收住了笑,裝作憨厚地撓了撓頭,給出了一個說法。
“建東,咱們以前雖然有些誤會,但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大家都是一個院的,我也沒放在心上,反而你之前那番話讓我明白了很多,我很感激你,這不,我準備了一桌好菜,待會你來喝兩杯?”
傻柱這話,顯得豪爽大氣,彷彿把“豪氣干雲”四個字都寫在了臉上。
可李建東只是瞥了一眼系統提示。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5】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7】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傻柱的怨氣值+8】
……
“好你個傻柱,看著挺規矩的,沒想到也學會騙人了。”
李建東心裡暗自好笑,臉上卻裝出感動的模樣。
“傻柱你太客氣了,你能醒悟過來,我也很高興。”李建東眼神中透著滿意,一副“後生可畏”的樣子。
這下把傻柱氣得不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你個**,還在我面前裝,等著吧,今晚讓你好看。”
傻柱心裡罵了一句,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對對對,你說得對。”傻柱強笑著點頭,想把話題拉回來:“那今晚說定了,我在家備好了酒菜,就等你來了。”
“好,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李建東笑著說。
傻柱也笑了:“對對對,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對,不醉不歸……”
前院裡,兩人各懷心思地笑著,看起來像一對親兄弟。
一旁坐著的三大爺閆埠貴看到這一幕,滿臉疑惑。
他早就看出傻柱是假勁兒,李建東那麼精明,怎麼會看不出來?
“難道是……”閆埠貴心中一動,突然明白了甚麼。
下一刻,他看向傻柱的眼神,滿是憐憫。
“傻柱這回,怕是要吃大虧了。”
閆埠貴心裡暗自得意,李建東是甚麼人?
二大爺、三大爺、聾婆這些人,哪個不是院裡有名有姓的?可都在李建東手下吃了虧。你一個傻乎乎的傻柱,也想學他們耍手段?
想到這裡,他眼中露出期待,嘴角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傻柱上次打了他的事,他一直記在心裡。
……
時間飛逝。
天色漸晚。
各家都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但最香的,還是傻柱家。
桌上擺著醬燒豬蹄、水煮肉片、麻婆豆腐、清炒土豆絲,還有一碟花生米。
看著這滿桌好菜,傻柱既得意又心疼。
為了引李建東上鉤,他這次下了血本,一頓飯就花了五塊錢。
要知道,他調到清潔班掃廁所後,每月工資才十七塊五,這一頓飯幾乎花掉了三分之一。
更別說他還特意準備了一箱汾酒,就為灌醉李建東。
想到這些,傻柱心疼不已,只能自我安慰。
“這一切都值得,等收拾了李建東,救回棒梗,秦姐一定會開心。”
想起秦淮如那雙楚楚動人的桃花眼,傻柱頓時精神百倍。
“敢欺負我秦姐,今天不讓你丟臉丟到姥姥家。”
他暗自冷笑,正要出門請李建東進圈套。
就在這時,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李建東從院裡走了進來。
“老遠我就聞到香味了,傻柱,我沒來早吧?”
“沒沒沒,來得正好!快坐下,趕緊吃。”
傻柱滿臉笑容,熱情地請李建東坐下,心裡卻暗想:一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兩人坐定後,
李建東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醬燒豬蹄、水煮肉片、麻婆豆腐、清炒土豆絲、花生米,一共五個菜。
在這個年代,普通人家過年都不一定有這麼豐盛。
顯然,傻柱是下了大本錢。
竟然真有這樣的安排。
“傻柱,那我不客氣了。”
李建東笑著,夾了一塊豬肘子,咬了一口。
“嗯嗯嗯~不錯,不錯,不愧是軋鋼廠的廚師,手藝真不賴。”
雖然比不上他的大師級水平,但吃自己做的和別人做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此刻,李建東感受到白吃的好處。
“好吃就好,好吃就好。”傻柱笑著說,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
看著那塊肥瘦均勻、Q彈可口的豬肘子,幾下就被吃光了,傻柱心裡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眼看李建東又要夾第二塊,傻柱坐不住了。
雖然知道付出是必須的,但能少損失點,也是好事。
他立刻從腳邊拿出兩瓶汾酒,放在桌上。
“來來來,建東,光吃菜多沒意思,來,咱喝點酒,有酒才有意思,我先敬你一瓶。”
傻柱說著,自己先開啟一瓶,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一口喝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好酒”,樣子讓人忍不住想笑。
李建東看到後,心裡頓時明白:這是要灌醉自己!
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會讓傻柱失望。
於是他也拿起那瓶汾酒。
“傻柱兄弟,我回敬你一杯。”
李建東笑著,仰頭對著瓶口猛灌,不一會兒就幹掉了一瓶。
傻柱見狀,豎起大拇指,連連誇李建東豪爽。
心裡卻暗自得意,照這個喝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灌醉。
到時候,李建東還不是任他擺佈?
這時,見李建東喝完一瓶又去夾菜,傻柱又從桌下拿出兩瓶汾酒。
“來,好兄弟,再來。”
李建東見狀,嘿嘿一笑,沒有推辭,接過就對著瓶口吹。
一口氣喝完後,他努努嘴,示意傻柱該輪到他了。
傻柱也不示弱,對著酒瓶又是一通灌。
他就不信,以自己十多年老酒鬼的功力,還灌不醉一個小小的李建東。
兩人喝完這一輪後,繼續碰杯,桌上的空瓶越來越多。
可李建東卻一點醉意也沒有,依舊一口酒,一口菜,吃得津津有味。
傻柱一瓶接一瓶地喝,腦子越來越迷糊,直到某一刻。
“砰”地一聲,他倒在了桌上。
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嘟囔:“我沒醉,不可能,灌醉你,……”之類的話。
李建東聽了一會兒,問了幾句,心裡頓時明白了。
45
傻柱竟然想把他灌醉,還拿衣服嚇唬他。
“呵呵~這不是原劇裡對付許大茂的那一套嗎?”
原劇裡,傻柱趁許大茂喝醉,扒了他的褲子,還編了個許大茂醉酒**女同志的謊言,用來嚇唬他。
想到這裡,李建東看著倒在地上的傻柱,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與其打傻柱一頓,他有更好的辦法。
“傻柱傻柱,別怪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一個小時後。
天色已晚,院子裡的燈也慢慢熄滅。
李建東吃飽喝足,手裡拿著一樣東西,慢悠悠地走出傻柱的屋子,只留下滿桌空盤和地上像死豬一樣的傻柱。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後院聾5.0老太的窗前。
透過開著的窗戶,屋裡黑漆漆的,除了呼吸外沒有其他動靜,顯然已經睡了。
李建東見狀,嘴角又露出一絲詭笑,手裡拿著的東西直接扔到了聾老太的床頭。
在冷清的月光下,隱約能看見那是一塊藏青色、形狀像內褲的布料。
或者說,那就是一條內褲,是傻柱的內褲。
李建東做完這些,悄悄離開,沒人知道。
“傻柱,機會已經給了你,你和聾老太之間有沒有故事,就看你們的緣分了。”
臥室裡,李建東心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忍住笑意,沉沉入睡。
一夜無夢。
……
第二天。
清晨。
星期天,是個好日子。
院子裡安靜而悠閒,大家都在享受這難得的休息日。
可沒過多久,院中的平靜就被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打破。
“畜生!畜生!畜生!天殺的畜生!”
後院,聾老太提著一條內褲衝出屋子,神情又羞又怒,複雜至極。
一大早醒來,臉上竟然蓋著一條男性的內褲,而且還是原味的?
這是誰丟的?他想幹甚麼?
是想毀她晚節嗎?
想到這裡,她滿臉通紅,用柺杖挑起內褲,破口大罵:
“這是誰幹的?誰丟的內褲?流氓!畜生!這種人必須槍斃,槍斃……”
四合院。
清晨。
聾老太一早醒來,臉上蓋著一條原味褲衩,她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年紀這麼大了,一聞就知道這條褲衩的主人是個小夥子,而且脾氣還特別暴躁。
到了傍晚還有人送褲衩,這是甚麼意思?他想做甚麼?
那一刻,她心裡五味雜陳。
但很快,她憤怒爆發。
畜生!連她這個老太太都不放過,不是畜生是甚麼?
難道還想破壞她的名聲?
想到這裡,她提起褲衩衝了出來。
“畜生!畜生!畜生!天殺的畜生!”
她連喊幾聲“畜生”,臉紅得發燙,激動得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她的聲音傳遍整個院子,引來不少人圍觀。
“聾老太太?出甚麼事了?”
“一大早吵吵鬧鬧的,又誰惹你了?”
……
看著圍觀的人群,聾老太太非常生氣,她覺得那條內褲肯定是院子裡某個人丟的。
她隨即用柺杖挑起內褲在空中揮舞,大聲罵道:
“這是誰幹的?是誰的內褲?流氓,畜生!這種人必須槍斃,槍斃!”
隨著這番憤怒的叫喊傳出,圍觀人群頓時呆住了。
大家看著那條藍內褲,一時反應不過來。
但聾老太太的怒火還沒消,她用柺杖挑著褲子,像旗幟一樣指著人群,大聲質問:
“到底是誰,誰往我屋裡扔的內褲,站出來!怎麼?昨晚敢做,現在不敢認了?”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甚麼?有人往聾老太太屋裡扔內褲?”有人驚恐地喊道。
“我的天,這個人到底想幹甚麼?”有人滿臉疑惑。
“真是造孽!”有人驚恐不已,感覺三觀都崩了。
還有人憤怒地說:“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種人就是耍流氓,該挨槍子。”
“對對,到底是誰,快站出來!”
……
人群中議論紛紛,聲音震得整個院子都在晃動。
臥室裡,李建東剛從田園秘境中退出。
聽到外面的聲音,他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聾老太太這麼激動,看來和傻柱沒戲了。”
他調侃了幾句,也沒再深究。
傻柱想扒他,他反過來也扒了傻柱,該報的仇他也報了。
剩下的事,就看他們自己怎麼發展了。
李建東走出門,朝隔壁正屋走去。
……
飯桌上,母親徐雲端來一大盆雞蛋麵。
面裡放了九個雞蛋,是李建東親自下的,徐雲既欣慰又無奈。
“兒子,你要是以後和冉老師結婚了,可得節儉點,過日子不能光圖舒服,還得能長久……”
徐雲說著,李建東一邊點頭,手裡的筷子卻沒停,夾著荷包蛋吃得有滋有味。
徐雲看著他,有些無奈。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這個當媽的既高興又感慨。
於是,她的目光落在旁邊的傻蓉蓉身上。
傻蓉蓉這麼傻,還這麼能吃,將來要是被人嫌棄怎麼辦?
傻蓉蓉正開心地吃著蛋,忽然感覺頭頂一涼,回頭一看,只見母親正緊緊盯著她。
“媽,你怎麼看蓉蓉?”傻蓉蓉縮了縮脖子,覺得有點不對勁。
下一刻,就被笑眯眯的徐雲抱進了懷裡。
“傻蓉蓉乖,媽跟你說幾句話……”
……
看著把傻蓉蓉摟在懷裡的徐雲,李建東又好笑又無奈。
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大家把勤儉節約當成一種習慣。
他邊想邊咬了一口荷包蛋,頓時覺得心裡暖和了不少。
“真香~”
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院子裡的男人全都出來,去中院開會,一大爺讓所有男人都去開會!”
李建東一聽,笑了起來。
“聾老太搞得這麼誇張,還開大會?”
他笑著站起身,對徐雲說:“媽,我去一趟。”
說完,他出了門,朝中院走去。
中院裡,擺著長凳,人們面朝一張木桌坐著。
原本只有三位大爺坐在那裡,現在還多了一個滿臉怒氣的聾老太。
李建東走進院子,掃了一眼,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接著,院子裡的男人也陸續來了。
但讓人意外的是,傻柱沒來,李建東心想,他大概是昨天喝多了,到現在還沒醒。
“李建東,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丟了褲子,這也太噁心了,連聾老太都不放過,真是個人物!”
李建東旁邊,許大茂擠眉弄眼,一臉壞笑。
他剛到中院,就坐到了李建東旁邊,主動找他搭話。
李建東神色平靜:“又不是我丟的,我怎麼會知道?”
“不過——”他轉過頭,淡淡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大茂,幾天沒見,大哥都不叫了,是不是飄了?”
許大茂頓時面露尷尬。
之前開大會時,他差點被易忠海定罪,最後還是李建東替他說情,才逃過一劫。
當時為了求救,他厚著臉皮認李建東當大哥,這事還被不少人嘲笑。
“這話說得有點過了吧?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提這個幹甚麼?”
許大茂打了個哈哈,想轉移話題。
李建東沒再追究,而是問:“最近你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人影?該不會是去找婁小娥了吧?”
許大茂被發現不能生育後,和婁小娥吵了幾次,她一氣之下回了孃家。
“我找她幹甚麼?”
李建東沒想到許大茂竟然一臉不屑。
見李建東驚訝,許大茂主動解釋道:
“告訴你,最近我找了好幾個老中醫,昨天有個說能治,還給我開了藥,等我好了,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婁小娥怕是得跪著求我。”
說完,許大茂得意地笑了幾聲,顯然對那個老中醫深信不疑。
李建東只是冷笑,沒說話。
但他記得,原劇裡許大茂找過不少老中醫,吃過很多藥,最後還是沒用。
這時,一聲做作的咳嗽響起。
“咳咳——”
易忠海扶著桌子站起來,嚴肅地說:
“大家安靜,安靜點。”
隨著他的話,下面的人也慢慢安靜下來。
不知為何,不少人看著他嚴肅的表情,都露出奇怪的笑容。
就在前一天,也是在這個院子。
易忠海當眾拉肚子,臭氣沖天,惹得大家不滿。
現在再看他那張臉,一點威嚴都沒有,大家都想笑。
臺上易忠海察覺氣氛不對,仍強撐著繼續講。
“這次把院裡的男人都叫來,大家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我們院子的老祖宗,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被人……”
忽然有人打斷。
“等等,我有話說。”
人群中一人站起,高高舉起手。
易忠海被打斷,本來就火大,一看是誰,直接破口大罵。
“許大茂,你個**,你能有甚麼意見,是不是又想搗亂?”
他實在壓不住火,畢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許大茂踢他腿的那一腳,他一直記在心裡。
甚至他覺得後來自己摔跤,也跟這一腳有關。
“一大爺,我不是搗亂。”
許大茂舉著手,冷笑道:“你說院裡的男人都來了,但我怎麼沒看到傻柱?難道他不是男人?哈哈~”
說完,許大茂裝模作樣地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
可惜,現場沒人鼓掌,也沒人笑。
倒是臺上的聾老太不耐煩了,開口罵道:
“許大茂,你這個絕戶,狗嘴吐不出象牙,別浪費我老太太的時間。這次叫你們來,就是找出誰往我房裡扔內褲。”
話還沒說完,大家也都明白她的意思。
傻柱是聾老太最疼的幹孫子,她就算再懷疑別人,也不會懷疑傻柱。
但許大茂偏要找事,他才不管那麼多。
“照你們這麼說,就不能是傻柱嗎?依我看,傻柱都快三十了,憋了這麼多年,做出點變態的事,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