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一大爺對他好。
“大爺,我被冤枉了,你聽我說,全是李建東搞的鬼……”
傻柱走進裡屋,坐在易忠海面前,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果然是李建東在背後搗亂。”
易忠海點點頭,神情似乎明白了些甚麼。
傻柱見易忠海相信自己,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大爺,那我們還等甚麼?趕緊開全院大會,把李建東揪出來,還我清白!”
傻柱情緒激動,幾乎要哭出來。他在院裡被人嫌棄,甚至成了女人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
一想起那個小女孩的哭聲,他就臉紅。
從甚麼時候開始,他的名聲變得這麼差,真是讓人難受。
“傻柱,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易忠海搖頭說,事情已經結束了,是聾老太親自做出的結論。
就算開大會,大家也未必會信。
畢竟沒有證據,傻柱所說只是推測,雖然他相信,但也不能讓所有人都信。
最終,易忠海做出了決定。
“傻柱,我現在幫不了你,你先回去,這段時間別再惹事了。聾老太那邊,我會替你解釋。”
傻柱聽了很不高興:“難道就這樣放過李建東?那也太便宜他了。”
易忠海搖頭。
“不是放過他,是暫時等等,等大爺身體好些再說。到時候一定幫你出頭。”
傻柱臉上仍有些不滿,但也沒辦法。
“唉……好吧。”
嘆了口氣,傻柱無話可說,轉身離開了屋子。
走出院子後,傻柱心裡仍然氣憤。
特別是想到剛才一大媽看他時的眼神,更讓他火大。
“一大媽是甚麼意思?還不相信我?真以為我傻柱是個變態?”
越想越氣,他又罵了李建東一頓。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後院。
他靠在過堂口,盯著李建東家門口,心裡十分惱怒。
“李建東,你等著,我傻柱可不是好欺負的,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讓你好看。”
暗暗發誓後,傻柱氣也消了一些,準備回家。
可當他轉身時,眼角瞥見一樣東西,讓他心中一動。
那是一輛腳踏車,嶄新的,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槓——正是李建東的車。
想起李建東買回腳踏車那天得意的樣子,傻柱陰笑一聲,腦子裡冒出一個“好”主意。
“收拾不了李建東,我還不能收拾他身邊的東西嗎?”
“先給他身上割點肉,放點血,嘿嘿,看他以後還神氣不神氣,我心疼死他……”
田園秘境。
蘋果園。
李建東動用秘境許可權,念頭一轉,把樹上的果實全部收走。
他挑出一半存入秘境的一處地方,剩下的全都撒在蘋果園外圍的地面上。
頓時,地上的青草消失,露出肥沃的土壤。
那些掉落的蘋果迅速乾癟、腐爛、發芽……長出了小小的樹苗。
眨眼間,蘋果園擴大了不止十倍。
不過,新長出的樹苗只有手指那麼高。
一下子種這麼多蘋果樹,李建東也做不到讓它們立刻長大。
好在秘境本身有加速作物生長的功能,他不用太費勁。
接著,李建東又去了兔子草場和雞舍。
兔子和小雞的數量都在穩步增加,這讓他很欣慰。
離開後,他又去看自己的蛇——王錦蛇。
“這?這體型,肯定有四米了。”
來到王錦蛇所在的草地,李建東眼前一亮。
草地上盤著的王錦蛇依舊懶洋洋的,但李建東察覺到它又長大了。
雖然身體粗細沒怎麼變化,但長度明顯增加了不少,他估計大概有四米一。
“看來真是撿到寶了。”
李建東看著蜷縮成一團的王錦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揮手將兩隻肥兔子和五十斤雞蛋移到它面前,作為它的食物。
一直不動的王錦蛇終於有了反應。
它那拳頭大的腦袋在雞蛋堆上嗅了嗅,卻沒有立刻吃,而是朝著李建東探出頭,發出嘶嘶聲。
同時,李建東透過御獸符與它建立的聯絡中,感受到它內心深處的一種渴望。
“這是……水?你想泡在水裡,想游泳?”
李建東微微一驚,這是王錦蛇第一次主動傳遞資訊給他。
以前的王錦蛇就像普通的蛇一樣,吃飽後就一動不動,沒有清晰的意識,除了吃,也沒有其他慾望。
但現在……
“難道是開了靈智,變得聰明瞭?”
想到這裡,李建東望著王錦蛇,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當初那個小傢伙,或許真能被他養出一隻怪獸。
“好!你的要求我答應了,好好吃,好好長,別讓我失望。”
他摸了摸王錦蛇光滑的頭部,不管它是否聽懂,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然後退出了空間。
原地,王錦蛇呆呆地看著李建東消失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游過來,盤成了一個圈。
……
李建東回到臥室,沒多說甚麼,直接出門,推著腳踏車悄悄往院外走。
不能讓傻蓉蓉看到,否則又會纏著他。
這次他出去,是打算去弄些水,城外河裡的水。
他推著車來到大院門口,跨上車,下意識按了幾下鈴鐺,猛踩踏板,很快衝出了衚衕。
半小時後。
李建東來到上次釣魚的河邊。
這裡已經被一群釣魚的人佔滿了,他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巧,三大爺閆埠貴也在其中。
幾個人坐在河邊的馬紮上,面前的魚竿伸在水裡,有說有笑,像是老朋友。
李建東看了眼,沒打算加入,踩著車沿著河走,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
他想試試,能不能直接用秘境把河水收進去。
如果不行,就只能用木桶一桶一桶地運。
可他剛要走,卻有人不讓他走。
閆埠貴正和一個眉毛濃密、穿中山裝的老頭說話,眼角瞥見一個熟悉身影,立刻眼睛一亮。
“哎!建東,就是這小子,李建東,你站住,三大爺有事找你!”
閆埠貴喊著,腳邊的魚竿也顧不上了,直接追了上去。
李建東原本不想理他,但聽他語氣似乎真有事,神情急切不像假的,便停了下來。
回頭看著氣喘吁吁跑過來的閆埠貴,李建東淡淡地說:“三大爺,你這是幹嘛?都不釣魚了?”
“這不是找你嘛!”
閆埠貴喘了幾口氣,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建東!上次你砸魚那手,能不能再給三大爺露一手,我也好跟朋友們吹吹牛。”
“你不曉得,我跟他們說你砸魚的事,他們都不信,還說我吹牛呢!”
聽到這話,李建東冷笑一聲,正要拒絕,自己又是甚麼人,給他們表演雜技?
可就在這時,
“你就是李建東,就是老閆說的那個用石頭砸了條百斤大魚的?”
那個眉毛濃密的中山裝老頭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男子。
雖然是問句,但從幾人的表情看,明顯不相信,甚至還有點懷疑。
李建東皺了皺眉,看了看那個中山裝老頭,覺得他語氣有點囂張,帶著一股官氣。
不過他也不奇怪,四九城以前可是天子腳下,街上扔塊磚頭,說不定就能砸到幾個官宦人家。
但看年紀,就算他是領導,也應該是退休的,不然怎麼會閒著來釣魚?
“是,有甚麼問題?”
李建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別人對他無禮,他也沒必要給面子。
這年頭,無產階級不是開玩笑的,沒有誰的地位比工人高,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為社會效力。
“你小子怎麼說話,人家黃老只是問問,問一問而已。”
讓李建東沒想到的是,閆埠貴第一個跳出來反駁。
他用教訓晚輩的語氣說了句,又擠眉弄眼地朝李建東使了個眼色。
李建東看在眼裡,心裡卻暗自好笑。
他知道閆埠貴的意思,大概是說那個穿中山裝的老頭有背景,讓他稍微客氣些,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好處。
當然,這是李建東自己的想法。
以他對閆埠貴的瞭解,這個人一向是見利才行動,沒有好處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不過,閆埠貴想討好誰,和他有甚麼關係?
“好了,問也問了,我回答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李建東沒等大家反應,打了個鈴,騎上腳踏車迅速離開了。
現場,閆埠貴尷尬地喊了幾聲,見李建東頭也不回,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黃老,這小子年輕氣盛,您別放在心上。”
閆埠貴看著中山裝老頭,勉強笑了笑。
黃老搖搖頭:“我沒時間生氣,只是你說他用石頭砸了一條百斤重的黑魚,我不信,太離譜了,除非親眼看到。”
聽到這話,閆埠貴臉上露出尷尬,一邊擺手一邊解釋道:
“不是,真不是我亂說,昨天我真的看見了,就在那邊那個地方,他用石頭……”
……
另一邊。
李建東騎著車,沿著河往上游走。
大約六分鐘後,他停下來。
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他下車走到河邊,把手伸進水裡。
心裡默唸田園秘境,輕聲說道:“收~”
下一刻,以他的手為中心,彷彿形成了一個黑洞。
大量河水憑空消失,周圍的水不斷湧來,又被迅速吸走……如此迴圈,以林建國的手為中心,河邊竟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漩渦。
那些消失的河水,全部進入了田園秘境。
“竟然真的可以。”
李建東心裡有些慶幸,能直接把水灌入秘境,省去了不少麻煩。
同時,隨著漩渦不斷擴大,洶湧的河水不斷湧入,河裡的魚蝦也被捲了進去。
李建東看到這一幕,感到很意外。
“這種抓魚的方法?真是沒想到的新方法,算是意外收穫。”
短短兩分鐘內,一條重達十斤的大青魚隨著水流進了秘境,更別說其他的小魚小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