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不是故意的~~~”
“哎呀,這衣服怎麼散開了?”
看著摔倒在她面前手忙腳亂整理衣襟,實則越扯越大,整個人掛她腿上,眼看著就要摸到她兩腿中間的小宮女。
蕭漾:“......”
但凡她有,一定不吝嗇給她摸一摸。
但她沒有啊!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蕭漾彎腰輕輕將她的衣襟合攏,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摸了摸那宮女的頭頂:“這麼漂亮的姑娘,不要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乖。”
自從蕭漾公開說自己喜歡男人之後,這宮裡的女子像是得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指令,瘋了一般吻上了。
似乎非要把她的性取向掰過去。
可要是掰過去,那可就真的彎了啊!
這些女子不管是出於甚麼目的,背後必然是受人指使,蕭漾不為難她們。
不是有人說過嗎,你之所以討厭綠茶,只是因為她茶的物件不是你。
這群姑娘千方百計討好她,真心不真心不重要,總之站在她的角度,她很是受用。
香香軟軟、千嬌百媚,還費盡心機來勾引你,根本生不了一點兒氣。
這灰暗的皇宮好像終於亮起來了一般,百花齊放。
看著小皇帝走遠,宮女失神的喃喃:“陛下......怎麼能這麼溫柔.....”
那雙星辰般的眸子裡是清晰的溫柔,陛下清楚的看見了她的算計、看透了她拙劣的演技。
可陛下甚麼都沒說,只是溫柔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彷彿能包容她的一切。
陛下這樣好,這麼尊貴、這麼俊美、還這麼溫柔,怎麼偏偏喜歡男人呢?
蒼天無眼啊!!!
皇帝不止對一個女子溫柔,而是但凡去勾引她的,都得到了溫柔的對待和勸告。
皇帝沒有濫情,只是直白的面對自己的內心,還那麼溫柔寬容。
不能得到陛下的人,讓人覺得遺憾、痛心,但又忍不住更愛了。
現在蕭漾只要出現在皇宮,總是少不了宮女眼巴巴的追隨,最開始只是聽了命令前來勾引,可後面就是純屬心動,自願追隨,一個個愛慕的眼神都快把皇宮淹沒了。
相對於別人的喜聞樂見,蕭律大概是唯一知道小皇帝無力的人。
忍著笑意勸道:“陛下,你要是不想娶三千佳麗,還是不要對她們太溫柔。”
不娶何撩?
陛下不以為意的縱容,對她們來說,堪比劇毒,一輩子都無解啊。
就在這時,蕭錦書進來了,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
略顯尷尬的看著蕭漾:“陛下,宮裡的小姑娘們準備了很多東西想要送給陛下,但又怕陛下不收,就全都送到妾身這裡來了。”
“妾身檢查過,都是些繡的手帕和荷包之類的......”
蕭錦書也不想送來,但那群小丫頭太過磨人,一個個少女懷春,勸都勸不住。
她也不想送,但陛下好像對那些姑娘都挺好的,她就來問問,看陛下怎麼處置。
她可不敢給丟,不然那群姑娘能撕了她。
蕭漾看了看,讓畢方收下去放著,不會帶,但也沒丟。
蕭漾摸了摸下巴:“其實朕突然覺得選妃也挺好,香香軟軟的姑娘難道不比那些臭男人討喜?”
蕭錦書驚訝,這還給陛下掰過來了?
蕭律眼皮猛跳,趕緊拉著蕭漾走了,然後勒令後宮的宮女不得離崗,違者杖責二十。
蕭律是為了蕭漾好,也為了後宮的安寧,然而他這一舉動卻活生生的被誤會了。
“這靖王世子是被陛下親自請入宮的,難不成陛下喜歡這款?”
“蕭世子長得確實俊美,不過比攝政王還差點兒,陛下可是親口承認喜歡攝政王的,還封妃了呢。”
攝政王:這是甚麼很光榮的事情嗎?
“那不一樣,陛下和攝政王是敵人,攝政王是陛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但是靖王世子跟陛下關係親密、唾手可得......”
蕭律:所以我是便宜貨?
“咦~~不至於吧,靖王世子可是陛下的堂哥,親的。”
“攝政王還是陛下表叔呢,況且男人之間又不會生孩子,還講究血緣?”
“你看靖王世子多關心陛下啊,一直堅定的幫著陛下,看見大家夥兒討好陛下,他還吃醋了呢。”
“嘻嘻嘻,聽說昨天他氣得臉都綠了......”
蕭律:不嘻嘻!
他的清白,他的一世英名,全都毀了啊!
他還沒娶媳婦兒呢!!!
蕭律現在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打量,但凡他跟陛下靠得近一點,那更是如芒在背,彷彿全身都剝光了被人看得一清二楚一般。
容胤和黎危也沒好到哪兒去。
黎危需要軍費,皇帝沒有,竟然直接抄了自己外祖家,把所有的錢財都給了黎危分配。
這不是真愛是甚麼?
攝政王雖然和陛下不對付,但現在攝政王護著陛下不止一次了。
陛下生病他貼身守護,陛下遇刺,他挺身而出。
前不久還被陛下在臉上啃了一口,這得多激烈才啃出血來啊。
這四角戀,那是越扒越有,看著對誰都像是真愛。
黎危和容胤也是深受其害,每天都要頂著異樣的目光過日子,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他們看起來都是上面那個。
畢竟陛下年紀小,看著嬌氣又漂亮,怎麼看都是被欺負的那個。
兩人:......這有甚麼值得欣慰的?
好好的兩個大男人,現在全彎了。
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甚至非常清楚,就算解釋了也沒人聽,現在不管黑的白的,他們只相信黃的。
就連太后那裡,剩下的太后黨都旁敲側擊的問,要不要給陛下送個男寵甚麼的。
太后的臉那是又青又綠又火辣辣。
她活了半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她當然知道陛下喜歡男子,她是女的,喜歡男子再正常不過。
可現在她對外身份是男子,一個男子說喜歡男子,這是甚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喜歡就算了,可她那體型被人歸類為下面那個,現在就算太后說自己當年生的是個女兒,他們恐怕都不會震驚,只會非常同情的看著她,憐憫她這個兒子白生了。
膝下有子,但絕後了。
太后:“......哀家怎麼生了這麼個孽障!”
之前她害怕小皇帝女子身份暴露,讓她丟失手中權柄。
現在還不如丟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