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此刻謝越章笑的前俯後仰,哪還有剛才的嚴肅。
“笑,笑個屁啊!走了。”張愛國遞過一支菸,笑罵一句轉身就跑,哪還有臉待下去啊。
回到辦公室,剛抽了一支菸,門就被猛的推開了,張愛國還以為是保衛科的人,剛抬頭忍不住罵了出來。“你踏馬不知道敲門啊?還有你來做甚麼?害的我被批評不說還得扣工資,寫檢查。”
“對不住對不住!”原本也是一肚子火的傻柱,瞬間蔫了作揖道歉。“張部長,您先消消氣。我再想,這件事是不是賈東旭或者閻家兄弟舉報的,要不然我一進食堂就被抓了。”
“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了,滾滾滾……煩著呢!”張愛國站起來直接將傻柱推出了門,隨手將門關上了,儘管傻柱再敲門也懶得理會。
“呸!不要讓我知道是誰?要不然老子把你的屎都打出來……”傻柱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蠢貨,這種疑似病症醫務室肯定會重點關注的,你這檢查都沒檢查就逃跑了,人家不上報才有鬼了。”張愛國心中腹誹,坐回辦公桌後。“五千字檢查啊,還不如抄書輕鬆。”
中午吃完飯將檢查拿到李衛民辦公室,又被好一頓奚落,最後耷拉著腦袋回到了辦公室,關上門拿出睡覺三件套矇頭便睡。
睡醒後,洗了把臉又開始了抄字,一直到下班鈴聲響起,這才磨磨蹭蹭的下了樓,反正又不用接秦淮茹等人。
回到四合院,剛下車就見傻柱氣勢洶洶的站在大門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張大爺,你回來的正好,我們一起堵他們,太不是東西了,現在秋楠看到我就像看一團大便。”
“不是,你掉廁所了?怎麼這麼臭?”傻柱一靠近,張愛國捏著鼻子連忙躲遠。
“臭嗎?”傻柱深深吸了幾口,似乎還很陶醉。“我被罰掃廁所了,不過沒甚麼味啊!”
“傻柱,我建議你還是回家洗洗吧,你這樣堵著門,容易捱打。”張愛國說完轉身往家走去,就算傻柱一個勁的勸也懶得理會。
回到家,沒多久隱約從前院傳來爭吵聲,張愛國不禁啞然,這不是沒事找事嘛,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解決的,反正從始至終他也沒出去。
過了有兩天,葉詩涵帶著秦淮茹幾人搬進了葉老的宅子裡,有兩輛車接送的,沒讓張愛國跟著,安頓好後讓他有時間偶爾去看看就行了,別太引人注目。
“我不想回去了!”潘玉兒趴在張愛國胸膛一臉愁容。
“噗嗤……!”張春燕笑出了聲,潘玉兒此刻的心情,又何嘗不是她那時候的呢。
“哎呀,張姐!”潘玉兒俏臉一紅,不滿的撓了一把張春燕的癢癢肉,瞬間兩人鬧成了一片,滿屋的春色藏都藏不住。
玩鬧了片刻才停下來,張春燕一臉玩味。“你先去見見秦姐,把人家爺們都偷了,不得求人家接納呀!”
“甚麼偷啊?真難聽。”潘玉兒輕輕擰了張愛國一把,眼裡滿是羞澀。“那我明天就去找秦姐,到秦姐那裡住兩天再回來。”
“砰砰砰……!”說著話,突然一連串砸門聲響起,伴隨著閻解成幸災樂禍的聲音。“張大爺,許大茂被人抬回來回來了,我爹讓你出來看看。”
“知道了!”聽到閻解成的話,潘玉兒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張愛國捏了捏她的臉蛋,衝著外面回了一句,看看時間這才七點多啊!潘玉兒起身慌忙穿起衣服。
“不要急,一會讓春燕帶你從隔壁院子回去,這會估計都跑去看熱鬧了,你晚點再過去也沒事。”張愛國說著穿起了衣服。
“嗯!”潘玉兒重重的點點頭,心也沒那麼慌了。
前院,許大茂勉強站立,但是雙腿還是哆哆嗦嗦的,臉色蠟黃,剛才可是被板車拉回來的,大家還以為許大茂不行了,沒想到這會能自己站起來了。
“許大茂,你他孃的是不是想死在娘們的肚皮上啊?”傻柱一臉恥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陣風就能把你颳倒。”
“你才死在娘們肚皮上。”雖然身體已經這樣了,但許大茂的嘴依舊倔犟。“傻柱,你踏馬再汙衊我,我去街道辦告你。”
“我是奔喪去了,踏馬的掉進山溝溝裡,困了三天兩夜,要不是被人發現,我估計就死裡面了,你不同情就算了還汙衊我,你真不是人!”
“真的假的?”不僅傻柱詫異,就連圍觀的人也都一臉好奇。
因為許大茂扮相確實有那種韻味,不說神色了,就是衣服很多地方都破破爛爛的,而且還有泥土乾涸的跡象,要像傻柱說的暗門子,這也太拼了吧,不要命了?
“不信算了!”許大茂一臉晦氣轉頭看向閻家兄弟。“你倆扶我回家,一人五毛錢。”
“好來!”閻解成和閻解放一左一右夾起許大茂正要走,就聽張愛國誇張的聲音從人群外響起。“許大茂,人家出殯不會把你埋裡面了吧?這是剛從裡面爬出來的?”
“張大爺說的有可能啊!”傻柱目光炯炯的盯著許大茂。“你會幹甚麼壞事被逮了吧?”
“去你大爺的,你才幹壞事被逮了。”許大茂啐了傻柱一口,轉身看向張愛國,眼底的感激一閃而逝,他去做甚麼了,張愛國一清二楚,現在還用話替他掩護,真是好人啊。“張大爺,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調侃我?”
“行了,和你開玩笑呢!”張愛國擺擺手。“趕緊回去讓你媳婦給你燉只老母好好補補,奔個喪都快要了半條命了,你也是夠拼的。”
“欸……!”許大茂感激的點點頭。
“還讓他媳婦給他燉雞?潘玉兒都不在家,燉個雞毛吧!”傻柱一臉不屑。
“傻柱……!”許大茂突然大喝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你是不是偷看我媳婦?”
“嚯……!”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傻柱,不等眾人竊竊私語,傻柱連忙否認,只是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沒有!”
“沒有!”許大茂惡狠狠的盯著傻柱。“那你怎麼知道我媳婦不在家?”
“這有甚麼啊?昨晚就沒看見你家燈亮過。”傻柱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