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傻柱一臉不屑。“你那是以訛傳訛知道嗎?”
“秋楠可是親口否認與崔大可和南易的關係,他們只是同一個廠的同事,這是崔大可造謠想把髒水潑到秋楠身上,那樣就不會有人再打秋楠的主意,而且秋楠也沒辦法只能嫁給崔大可。”
“臥槽,這人心思那麼歹毒的嗎?”不僅閻解成震驚了,就連見過大風大浪易中海幾人臉色也變了。
“可不是?這踏馬是拿一個娘們的清白迫使她嫁給自己呢。”
……
“你們知道甚麼啊?”傻柱一臉不屑,眾人被他的話吸引了目光。“後來傳播的人越來越多,秋楠報了婦聯,崔大可差點沒被打死,承認他是造謠的,要不是秋楠看他是一個廠裡的饒了他,他不被退回去才怪。”
“傻柱,你知道的夠詳細的呀?”張愛國打趣道。
“那是,爺們看上丁秋楠了,誰要是跟我搶,我就和誰急!”傻柱眼神中威脅意味十足。
“行了,咱們院子沒人和你爭!”易中海擺擺手,剛覺得傻柱有點腦子了,現在又開始耍混,也不怕別人給他使個絆子?“東旭,孩子沒事吧?我和你易大媽算算日子,孩子應該提前了一個月出生吧?”
“易中海,你甚麼意思?”賈東旭還沒開口,賈張氏怒了,瞪著易中海有種要吃人的感覺。“你還東旭得師父呢?就這麼見不得東旭好?孩子還那麼小,你就盼望著他不好?心怎麼那麼黑呢?”
“師傅……!”
“哎呀,賈嫂子你說甚麼呢?我哪有那個心思,東旭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現在有後了,我比誰都高興。”易中海拍著大腿,額上都見汗了。“這樣,孩子出了月子,我給包個大紅包怎麼樣?”
“算了,就當我誤會你了!”賈張氏眼底帶笑,故作大度的擺擺手。“不過紅包小了,別怪我罵人!”
“這踏馬……!”易中海後悔的想給自己兩嘴巴子,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
“潘玉兒,還沒有許大茂的訊息嗎?你看許大茂不在家,換個燈泡都要張大爺幫忙。”
“傻柱,你那麼關心許大茂,你怎麼不去找啊?”潘玉兒離開小院,本想回去時,鬼迷心竅的來到了前院,看見張愛國的一瞬間心情一下子高興了。“還有你少搬弄是非,張大爺幫我換燈泡,是秦姐讓去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問秦姐。”
“我也沒說甚麼呀?我這不是關心……”傻柱一臉委屈,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潘玉兒打斷了。“傻柱,你個臭流氓,你想幹甚麼?我要你關心?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你們廠領導,問問他就是這麼管教下屬的?”
“潘玉兒,柱子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鄰里鄰居的互相關心不是應該的嘛。”易中海連忙說道,說完又看向傻柱。“柱子,還不快向潘玉兒道歉,以後說話辦事過過腦子。”
“我也沒……!”傻柱還想說話,被易中海瞪了一眼,立刻沒了脾氣,衝著潘玉兒悶悶不樂的說了句。“對不起。”
潘玉兒嬌哼一聲也沒再搭理他,只是站到了與張愛國相距不遠的地方,隱入黑暗中,眾人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眾人又聊了會便回家了,這次潘玉兒沒敢堵張愛國,她也擔心傻柱是不是在那貓著呢。
翌日。
秦淮茹現在休假了,為了避嫌張愛國也不用接送其他人,而且中午也不用再準備吃了的,不過火腿,臘肉之類的食物倒是讓她們各自帶了一些。
來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門就被人猛的推開了,謝越章表情凝重的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名保衛人員,把張愛國嚇了一跳,杯子中的水都撒出了一些,燙的他趕緊放下了杯子。
“張部長,請跟我們去一趟保衛部,廠長他們都在那邊等著。”
“行!”張愛國一臉納悶,看這些人公事公辦的神情,八成也不會告訴自己甚麼的,所以也懶得問了。
“張部長,他們要送我去醫院,你要幫我作證啊,我沒有肺結核,我是健康的……!”張愛國剛上二樓,從一個封閉的房間中,傳出了傻柱淒厲的聲音,尋聲望去,就見傻柱趴在房門的小視窗上看著自己,眼裡滿是祈求。
張愛國沒有說話,跟著謝越章走進了保衛部,此時保衛部坐了不少人,不過都戴著口罩,看到張愛國進來,都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張部長,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看著李衛民似笑非笑的眼神,傻柱被抓,在坐的醫生,他就算再遲鈍也知道怎麼回事了,不禁老臉一紅。“對不起,廠長!”
張愛國鞠躬道歉,又繼續說道。“這不是君子有成人之美嗎?何雨柱同志追求丁秋楠醫生,讓我幫了點小忙扶他進醫務室。”
“說重點!”李衛民敲敲桌子。“君子成人之美,你們乾的這事哪有君子的影子?”
“那血是雞血,他說殺雞時留了一些……!”張愛國訕訕說道,雖然話還沒說完,但明顯能感覺到眾人舒緩的情緒,尤其是李衛民去掉了口罩。
“無聊……!”丁秋楠眼裡滿是鄙夷,站起來朝外面走去,老醫生隔空指指他也跟著出去了。
“哎,張部長你說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幹啊?”李衛民站起來恨不得抽張愛國一巴掌。
剛才聽到醫務室的報告,出現疑似肺結核病人,而且送往醫院途中人還跑了,魂都差點沒給嚇掉,會都不開了,直接讓保衛科的人抓人,也幸好他沉得住氣,從審問中聽到張愛國的名字,這才沒有上報。
“玩甚麼不好玩?非的裝病,而且還是疑似肺結核,這要是上報到部委,你可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到最後是因為接近女同志,這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是是是,廠長我錯了?”張愛國額上見汗,玩的那會他也沒想那麼多。
“錯了?”李衛民輕喝一聲。“回去寫五千字檢查,罰一個月工資。”
“何雨柱,掃一個月廁所,罰兩個月工資,一天天的淨胡鬧。“
“欸!”張愛國擦擦額頭上的汗,將李衛民送出門,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踏馬的,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愛崗敬業的好同志,原來是這麼不要臉的人,我呸!”看著老司機罵罵咧咧的走了,張愛國滿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