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還說沒盯著?”許大茂氣的七竅生煙,自己在外面是玩舒服了,但自己媳婦卻被人惦記上了,這誰受得了啊?要不是現在身體不允許,早就衝上去了。
“咦……!”眾人一臉鄙夷的看著傻柱。
“傻柱,你要想媳婦了自己找一個是,盯著別人的媳婦做甚麼?也不嫌害臊!”
“這不會對潘玉兒有甚麼想法吧?這人真噁心,我們大院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柱子,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了,你還年輕千萬不要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
“我沒有!”傻柱委屈的眼珠都紅了,他只是下班回來沒見過潘玉兒,一直到睡覺也沒見她家的燈亮過,怎麼就成了偷窺狂?
“許大茂,你出去幾天,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突然一道怒罵傳來,眾人尋聲望去,滿臉的驚訝。
傻柱不是說潘玉兒不在家嗎?那站在這裡的是鬼啊?傻柱更是驚的目瞪口呆,手指著潘玉兒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媳婦!”許大茂眼睛一熱,撒開閻家兄弟撲向潘玉兒,只是剛衝到跟前,潘玉兒一個轉身躲了開去,一臉嫌棄。“髒死了,也不知道去洗洗。”
“額……!”眾人看著許大茂撲在地上,又看看潘玉兒,都陷入了沉默,不都說小別勝新婚嗎?
“潘玉兒……!”許大茂一聲怒吼。
“喊甚麼喊?既然你回來了,你自己一個人住吧,我回孃家住兩天。”潘玉兒絲毫不理會許大茂羞怒的樣子,轉身往後院走去。
眾人沉默更甚了。
“行了,別鬧了!閻解成,閻解放你倆把許大茂扶回家吧,這躺在地上多冷啊!”
“哇……!”許大茂不知道咋的哭了出來。
眾人斜眼看著張愛國,心是好的,但多餘說出最後那句話,這不是往許大茂心窩裡捅刀子嗎?
看著許大茂被扶著消失在眾人眼中,所有人的八卦之火又燃燒了起來。
“我估計這小子八成去找婆娘了,還掉進山溝溝裡了,騙鬼呢?”
“是啊,就這天要是掉進山溝溝裡,三天兩夜不得凍死啊!”
“對呀,這踏馬能活下來絕對是個奇蹟。”
……
“玉兒……!”正說著,又是一聲悲鳴從後院傳來,眾人齊齊一愣停止了交談,片刻就見潘玉兒從後院走了出來,換了件衣服,身後揹著一個小挎包步伐輕盈。
“潘玉兒,許大茂都那樣了,你不照顧他啊?”易中海皺著眉頭,剛才他以為潘玉兒在說氣話呢,結果竟然是真的。
“是啊,潘玉兒,他好歹是你爺們,要是出個甚麼事可不得了。”閻富貴也適時的幫腔。
“小娼婦,爺們都那樣了,你還要回孃家,不會外頭有人來吧?”賈張氏瞪著三角眼,眼裡閃著莫名的光芒。
潘玉兒二話不說,走到閻富貴家門口,拎起棍子直撲賈張氏,這一幕把眾人都看呆了,等反應過來時,就見賈張氏已經堅堅實實的捱了一棍子。
“潘玉兒!”賈東旭大喝一聲,連忙擋在賈張氏面前,大有動手的樣子。
“東旭!”易中海一聲呵斥直接讓賈東旭冷靜了下來。
“哎吆,小娼婦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呀,這個小娼婦打人了……!”賈張氏也好似才反應過來,抱著腦袋躺倒了地上。
“再罵,再罵我打死你!”潘玉兒拎起棍子直奔賈東旭的腦袋,一點都不帶虛的。
賈東旭剛往旁邊一閃,棍子順勢而下,又是重重砸在賈張氏頭上,砰的一聲,眾人聽的都直感牙疼。
“哎呦……殺人了,殺人了,還有沒有人管啊?”賈張氏疼的大喊大叫,潘玉兒又是連砸幾棍。
就在賈東旭撲向潘玉兒時,張愛國從旁邊推了一把,一把奪過潘玉兒手裡的棍子,直接扔向賈東旭,砸的賈東旭痛呼一聲。
“別鬧了,潘玉兒你要走就趕緊走,在院中鬧甚麼鬧?”
“哼……!”潘玉兒嬌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站住!”賈張氏立刻爬了起來。“你個小娼婦打了人還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張大爺,你可不能看著這個小娼婦年輕漂亮就拉偏架啊?”
“得,我不管了!”張愛國往旁邊一站,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你們愛咋咋地吧!”
“這……!”眾人都愣住了,這麼幹脆說不管就不管了?
“你們別看我呀!”張愛國一臉無所謂的姿態。“你們沒聽到賈張氏說甚麼了嗎?這個名聲我可不背,讓老易管唄,她賈張氏總不能說老易也看上了人潘玉兒吧?”
”哈哈哈……!”眾人鬨堂大笑。
閻富貴幽怨的看了眼張愛國,感覺自己不受重視了。
張大爺,你這說的甚麼話?”易中海哭笑不得。
“張大爺,你再胡說八道,我去街道辦告你!”潘玉兒惱怒的盯著張愛國。
“得得得,不說不說!”張愛國連忙道歉。
“潘玉兒,我們是一個尊老愛幼的大院,念你剛來不瞭解我們大院的情況,你就向賈張氏賠錢道歉吧!”
“對對對,賠錢道歉!”賈張氏看了眼易中海,立刻支稜了起來。“你賠我五十,不,一百塊錢,並鞠躬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嚯,打這幾下就要人賠一百塊錢,這是不是太多了?”
“你知道甚麼啊?這潘玉兒有的是錢,沒看許大茂結婚後得瑟成甚麼樣了!”
“這下讓賈張氏訛上了吧!”
……
“易大爺,這就是你的解決方法?”潘玉兒一臉不屑。
“賈張氏,錢是不是要的太多了,就……!”易中海沒去看潘玉兒,反而看向賈張氏。
“甚麼太多了,哎呦,老婆子我渾身疼啊!”賈張氏瞪了易中海一眼,痛呼一聲躺倒了地上。
“行,要錢是吧!”潘玉兒輕蔑一笑,轉身朝著院外跑去。“你們等著,我這就給你們拿錢!”
“不是,錢不應該帶在身上嗎?她怎麼往院外跑去?”傻柱突然說道,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了他。
“不是,我又說錯話了?”傻柱嚇的直縮脖子。
“你說的沒錯。”易中海長嘆一聲,有些頭疼,他已經想到潘玉兒做甚麼去了。
“這個小娼婦不會跑了吧?”賈張氏也不叫了,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跑?她家就在這,她跑哪裡去?”賈東旭手握著棍子,眼裡滿是殺氣,這錢賠少了他可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