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甚麼情況?怎麼又和那些人攪和在一起了?”
“甚麼攪和在一起,真難聽,你就不會和我好好說話嗎?這房子是我家的,定期我都會過來打掃,今天打掃完房子我就去剛才的小公園,結果就撞到他們。”
“我準備坐輛公交甩掉他們,結果這不碰到你了嘛!你說咱倆是不是有緣啊?”
“有個屁緣,你說現在怎麼辦?先說明,我是不會和秦淮茹離婚的。”
“哼!一個鄉下土妞有甚麼好的?娶了我,你想要甚麼嫁妝,我爹都給你準備。”
張愛國懶得廢話,這女人是蹬鼻子上臉。撥開孫宣寧起身就要走,卻被孫宣寧又一把按住。
“好了好了!我不會再說秦淮茹壞話了。哼!你就這麼維護她。”
孫宣寧看著張愛國心裡惱怒又竊喜。惱怒,張愛國對秦淮茹太好了,竊喜,她現在也算是張愛國的女人了,那以後張愛國會不會也這麼在意她。
“我告訴你,秦淮茹是我明媒正娶的婆娘,誰都不能說她壞話。”
張愛國語氣嚴肅,眼裡少有的認真。家裡幾個女人,要不是秦淮茹大度,對他簡直稀罕到骨子裡,早就鬧得雞飛狗跳了。
“知道了嘛!我以後再也不說了,她做大我做小,這總可以了吧?”
“做小?你還不如找個爺們嫁了,踏踏實實過日子不好麼?”
“張愛國,你是不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孫宣寧騰的坐起來,由於激動胸前一顫一顫色,張愛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這規模不比秦淮茹的差。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現在是我爺們,這輩子都是。再說了,做小怎麼了?我爸不知道有多少小老婆,那又怎麼了?”
“呀!流氓!”
孫宣寧話說完時才發現張愛國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胸前,驚呼一聲連忙扯過被子,心裡卻很得意,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行了,這事你和淮茹商量,她願意認你,我就讓你進我家的門,她要是不願意,那你找個人嫁了吧!”
“哼!知道了。那你明天還能來陪我嗎?”
“你的身體還能受得了?”
“呸!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就不能陪我說說話?”
“說個屁話,我得上班掙錢養家啊!難不成要吃糠咽菜啊?”
“我爹有錢,我把我爹的錢給你!”
“爺們的事,少操心,我得回去了,一天沒見淮茹,有點想了!”
張愛國起身離開了房間。
“哼!這個臭男人睡了人家也不知道心疼,就這麼輕飄飄的走了?”
孫宣寧狠狠捶了把床板,不過震的她自己手疼。
張愛國回到四合院時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已經回來了。這也沒辦法,第一天嘛,路況和車輛都不熟悉,找了半天總算搞清楚怎麼走,但卻是人多車少,耽誤了不少時間。
“張愛國,怎麼樣?聽說文化系統漂亮的姑娘很多,是不是?”
還沒走到家,就被許大茂攔住了,一臉猥瑣。
“甚麼漂亮不漂亮,我臉盲看著都一個樣!”
“去你的,臉盲?玩我呢,秦淮茹要不漂亮你能娶她?”
許大茂心中腹誹,自己都覺得尷尬。
“那你給兄弟介紹一個,就秦姐那樣的就行。”
“你不要孫宣寧了?還有敢惦記我媳婦,看我不打死你!”
“唉!張哥,看你說的兄弟在不是人也不能惦記秦姐啊!我今天請假去找宣寧,結果她不在家,我估計是沒戲了。你幫兄弟介紹一下,必有重謝。”
“行吧!如果有合適的就介紹給你。”
張愛國拍拍許大茂的肩膀。哎,剛把人家物件睡了,不答應好像有點不地道啊。
張愛國回到家,原本圍著坐在亭子的眾人都站了起來,有直奔廚房的,有收拾石桌的。
“姐夫,你再不回來我可就餓死了!”
“秦京茹!”
秦淮茹一聲呵斥。
“你姐夫是一家之主,等一會怎麼了?在爺們面前也沒大沒小的。”
“行啦!別說京茹了,這也怪我回來的晚了。”
說罷一把攬過秦淮茹,親了一口。
“以後你們不用等我,餓了就吃,尤其是羅姐還有孩子餓不得。我剛到那邊時間不確定,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就成。”
“嘻嘻,還是姐夫好!”
“你呀,就慣著她吧!”
秦淮茹雖然嘴上責怪,但臉上滿是笑容,獨寵這個詞不覺出現在腦海。
第二天快九點多了,張愛國這才騎著車子出門,把一眾老孃們看的一愣一愣的,難不成文化部上班時間比軋鋼廠晚?可這個點等到地方也快吃午飯了吧!
還別說,張愛國走進辦公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也就在靠椅上坐了會,外面喧鬧聲慢慢停息。
看看時間,應該是開飯了。
張愛國朝著人多地方走去,這裡的食堂並不大,十分鐘不到就排到張愛國,就菜品和質量來說,比軋鋼廠可好的太多了,價格也不貴。
張愛國打好飯菜,端著餐盤剛轉身,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胳膊滑了下去,瞬間餐盤傾斜,飯菜撒了下來,張愛國腿上和倒地女孩身上也撒了不少。
“珠珠,你怎麼了?”
後面緊跟的女孩聲音急促,顯然也被嚇住了。
張愛國將餐盤放到一邊,只見女孩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冷汗,雙手顫抖的厲害。
“同志,你把這個喂她!”
張愛國將一塊奶糖遞給喊梅梅的女孩。
“奶糖?”
女孩見手裡的東西一愣,圍過來的人也都一臉不解。
“是的,你先讓她含著,別擔心,一塊糖而已,也不會吃壞人。”
張愛國說完拿起餐盤,又去打了一份。
至於女孩的症狀,他以前在醫院還真遇到過,只是比這個還稍微嚴重點,但都屬於低血糖,看這女孩的體型應該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
“剛才那個人你們見過嗎?”
“知道他是哪個團體的?”
……
背後的竊竊私語,張愛國並未當回事。這都是很正常的,畢竟突然出現一個生面孔誰都有好奇心,尤其是這種女多男少色地方,因為女人都是天生的八卦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