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宣寧,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是一個好人你偏不信,現在信了吧?”
“信了!”
孫宣寧的眼裡充滿絕望。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林胤鴻,突然一下子抱住張愛國吻了上去。
這一舉動,不僅張愛國和林胤鴻驚了,就連遠遠圍觀的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年頭就是相親物件在大街上都很少拉手,更別說親吻了。你就說這一下引起多大轟動了。
“你瘋了!”
張愛國氣急敗壞的吼道。
“非禮啊,耍流氓了……”
孫宣寧撕扯著頭髮,大喊大叫。
林胤鴻頭皮發麻,連忙後退,他可從來沒有遇到這麼極端的女孩。
“別喊了……!”
張愛國臉色都白了,一把捂住孫宣寧的嘴,抄起來就跑。
“林哥,還追嗎?”
“啪!”
林胤鴻一巴掌將說話的小弟腦袋都打歪了。
“這還追個屁,追去送死嗎?這兄弟點真夠背的,希望他沒事吧!”
張愛國都感覺要跑出翔了,總算看到一個小公園,二話不說直接躥進了小樹林。
孫宣寧看著張愛國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底突然湧出一絲絲報復的快感。
張愛國直接將孫宣寧往地上一扔,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萬幸沒被人抓住,差點就被害死了。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從孫宣寧嘴裡發出,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會發笑,或許是張愛國狼狽的樣子吧,或許報復的快感吧。
張愛國恨的咬牙切齒,一把拉過孫宣寧親了上去,有種狂野的報復欲,這要是在沒人的地方,肯定會出“人命”的。
孫宣寧也有種同歸於盡的架勢,終於雙雙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互相看了一眼又都大笑起來。
“張愛國,你真不是個人!”
“彼此彼此……!”
“張愛國,送我回家!”
“懶得理你!”
“你敢走,我就敢喊!”
時間彷彿又靜止了,兩人再次大眼瞪小眼,只是張愛國眼裡是不解,孫宣寧眼裡則是倔犟。
“走吧!”
張愛國只能屈服,這要是再來一次耍流氓,他鐵定跑不了。
孫宣寧的家離這裡僅有十分鐘的路程,是一座獨棟的四合院,從外面看最少兩進的院子。
“行了,你也到家了,這下總沒事了吧!再見,不對再也不見。”
張愛國見孫宣寧開啟門,轉身就走。這姑娘真心惹不起,多待一秒都危險。
“哼!我讓你走了嗎?你走一個試試。”
“孫宣寧,你到底想幹甚麼?我也是有脾氣的,惹毛了我小心你承擔不起後果。”
“我都被送人了,還有甚麼後果是我承擔不起的?”
“我特麼……!”
張愛國無奈了,這就是一個麻煩精,遇見總沒好事。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你行行好,我要回家。”
“哼!剛才大街上那麼多人,你可以走,但要不了明天,派出所就會找你。”
孫宣寧邁步進了院子,絲毫不理會張愛國。
張愛國看看敞開的大門,今天這事要是解決不好,就憑這姑娘能豁出去的狠勁,八成得栽。
這年頭沒人會相信一個男人被強吻了,只會下意識的認為是這個男人行不軌之事。
偌大的房子靜悄悄的,不愧是資本家出手就是闊綽,不過想想婁半城給婁小娥的嫁妝也就釋然了,都是狗大戶。
“進來!”
聲音是從二進的月亮門後傳來的,看來這裡並不是孫宣寧真正的家。
“說吧,你想怎麼辦?”
月亮門後也是一箇中規中矩的院子,一張圓形的石桌打磨的十分光滑,孫宣寧正坐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凳子也是石頭的,只是凳子周圍雕刻著精美的圖案,甚是美觀。
“娶了我!”
孫宣寧語氣堅定,直勾勾的盯著張愛國。
“不可能,換個條件。”
“你對我又親又抱,大街上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想不負責任?”
孫宣寧一個健步衝到張愛國面前,手指差點戳到張愛國臉上。
“孫宣寧,你要點臉吧!不是你先親的我?”
“是,是我先親的你。但我那會要不那麼做你會抱著我跑嗎?你都說了那些人是大院子弟,我一個資本家的女兒怎麼和他們鬥?”
“後來,在小樹林還不是你抱著我親。”
後面的話,張愛國啞火了,難不成說自己心生怨恨。
“怎麼理虧了吧,所以你必須娶我。”
“娶.娶.娶!孫宣寧,你腦子有問題吧,我都把你推出去了,你還要我娶你?”
“反正我不管,你必須娶我,不然我找秦淮……”
“唔……!”
“找.找,我讓你找!”
一個小時後。
“還找不找了?”
“不找了!”
“給你說了,我不是好人,你非得惹我幹嘛?”
“哼!抱我回房間,我渾身疼!”
孫宣寧躺在石桌上一動都不敢動,感覺自己要散架了,地上到處都是撕碎的衣物。
“他麼的,怎麼就衝動了呢?”
張愛國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或許是不想看到秦淮茹和他離婚,還有羅莉她們傷心。
只要孫宣寧去找秦淮茹一鬧,就秦淮茹對他的態度肯定為了保全他而離婚,這是無須質疑的。
張愛國抱著孫宣寧直接扔到床上,孫宣寧急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到處都有傷了。”
“孫宣寧,我都讓那些痞子帶你走了,按理說你應該很恨我才對,為甚麼還要惹怒我去?”
張愛國半躺著,這會確實累了,抱著一人極限跑了半響,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鐵人也受不了!
孫宣寧哧溜趴在張愛國胸膛,可能碰到淤青了,疼的呲牙咧嘴。
“哼!剛聽到你說那些話,我恨不得拿刀殺了你。我把心都給了你,你竟然要把我送人,你還算不算人?我就想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你也付出代價。“
說著狠狠在張愛國胸口咬了一口,疼的張愛國連忙把她推開,只是一放手,孫宣寧又趴了上來。
“後來,我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在嚇唬我?因為我瞭解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瞭解我?你是不是找人調查過我?”
“甚麼調查啊?只是找人打聽了你的情況。”
張愛國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就是覺得孫宣寧是個麻煩精,即使長的再漂亮也得遠離,至於她會不會被帶走,這事多想也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