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後悔?”
張愛國憐惜的在羅麗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不後悔!你不要怪我自私就好。”
羅麗美目直勾勾的盯著張愛國,神色稍顯緊張。
“他們說我剋夫,是個不祥的女人。”
看到張愛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才接著繼續說道。
“我今年二十六了,不想再結婚了,只想要個孩子,後半輩子有個依靠。”
說著往張愛國懷裡擠了擠。
“剋夫?無稽之談!”
張愛國摟了摟羅麗,一臉嗤笑。
“我從來都不信這個,怪不得你還是第一次,便宜我了。”
“你真不信?”
羅麗刷的一下坐了起來,顧不得春光外洩,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結過兩次婚,第一次是在洞房時,他喝多了沒有圓房,第二天起床時人已經涼了。第二次是鬧洞房時,他被推搡倒地後就再也沒起來。”
“這麼神奇?”
張愛國拉過羅麗,靠在自己懷裡,一臉若有所思。
“我想第一次是酒喝多了,睡著後無意識的嘔吐,結果堵住了氣管,窒息而亡。第二次可能是倒地時磕到了頭腦的重要部位,一下子沒了意識。這和剋夫沒有任何關係啊!”
“是這樣嗎?”
羅麗抓住張愛國的胳膊很是用力,看來這事對她造成的壓力太大了。
“肯定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
張愛國重重點點頭,一臉真誠。
“嗚嗚嗚......”
羅麗突然放聲痛哭,那聲音撕心裂肺。
過了好半晌,才緩緩收聲。看著張愛國一下瘋狂起來。
手電不知何時已經徹底熄滅了。
床板的咯吱聲也徹底停歇了,粗重的喘息聲也在慢慢平穩。
“以後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想要孩子咱們一起努力。”
張愛國聲音輕柔的說道。
“嗯!”
羅麗聲音溫柔。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如果你走了,我就去陪你!”
“呸呸呸!淨說胡話。”
張愛國輕輕捏了下羅麗的瓊鼻,她還是不太相信沒有剋夫這一說,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揹著剋夫的罵名這麼多年了,哪有那麼容易能一下子釋懷的。
“如果,你以後不要我了,我就陪著孩子一起長大。”
羅麗沒在意張愛國的話,繼續說道。
“羅麗!”
張愛國嚴肅的看著羅麗的眼睛,沉聲說道。
“從今天開始,從此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這輩子是,下下輩子也是!不許在胡思亂想,我不會不要你,除非我......”
張愛國話還沒說完,嘴就被羅麗吻住了。
不過也僅僅的親吻,畢竟新成人婦,已經摺騰的夠久了,體力和忍耐力也跟不上了。
“愛國,你真好!”
羅麗笑靨如花。
“嘿嘿,要叫哥!”
張愛國在某個圓球上捏了一把,壞笑道。
“討厭!”
羅麗羞紅了臉,不敢去看張愛國,不過嘴裡還是顫顫巍巍的喊出一個字。
“哥!”
等張愛國再次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夜半時分了,四合院的大門已然關閉,張愛國只能從後牆翻入。
整個四合院安靜異常,這些天難得有這麼安穩的時候。
“淮茹,開門!”
到家門口,門窗緊閉,張愛國只能敲門了,只是剛出聲,門就吱呀一聲開了,隨即就見秦淮茹一下撲到自己懷裡,死死抱住彷彿一鬆手就不見了似的。
“好啦!咱們回屋。”
張愛國回身將門關好,橫抱著秦淮茹進了房屋。
秦淮茹眼睛通紅,壓抑著沒哭出聲音,只是眼淚彷彿斷了線的珍珠從臉頰滑落。
“不哭了!”
張愛國一下子吻住秦淮茹的嘴,這一吻天荒地老。
有些事,解釋還不如行動。
第二天,張愛國是扶著老腰去上班的。不過剛踏進宣傳部就看到王傳志身邊站著兩人,正是昨天見到的婁半城父女。
看到婁曉娥能理解,因為她昨天說過今天會來,但不知道婁半城怎麼會跟過來,正在胡思亂想時,王傳志說話了。
“咱們廣播站昨天正式成立,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感謝婁董雪中送炭將婁曉娥送過來,入職咱們廣播站,大家熱烈歡迎。”
說著便帶頭鼓起掌來。
“哈哈哈!不敢當,不敢當!”
婁半城笑著連連擺手。
“小娥這丫頭被我寵壞了,以後工作中如果犯錯了希望大家能嚴厲指正批評。”
“婁董見外了!”
王傳志笑著回應。
“張愛國,婁曉娥同志就給你廣播站了,你帶她熟悉下廣播站的工作。”
“是!部長!”
張愛國正色道。
“好了,大家都散了。”
王傳志說完轉身看著婁半城。
“婁董,我這邊還有事,您請便。”
“好的好的,您忙。”
婁半城笑著點點頭。
“張愛國,一會到我辦公室有工作安排。”
羅麗臨走時淡淡說道。
“好的,羅主任。”
張愛國點頭微笑。
“婁曉娥跟我去廣播站。”
“好的,站長。”
婁曉娥笑靨如花。
“小娥,你先去廣播站我和小張說幾句話。”
就在此時婁半城開口了。
“好的,爸!”
婁曉娥看了一眼兩人轉身離開。
“小張,聊聊!”
婁半城說著遞過一支菸朝著遠處走去。
張愛國接過煙,默默跟上。
“小張,我們家的情況想必你也有所瞭解,已經給小娥說好相親物件了,結果她昨晚回去鬧得非得來上班,她的心思做父母的多多少少能猜到。”
婁半城吐出菸圈繼續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沒結婚的話,小娥跟了你我也願意,可惜你已經結婚了,所以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呵呵!婁董的意思我能理解,請婁董放心,不說我已經結婚,就算沒有結婚自問我的出身也配不上樓小姐。”
張愛國笑著說道,只是眼裡的冷漠一閃而逝。
“小張,你誤會了。”
婁半城連忙解釋。
“甚麼出身不出身的,現在是工農當家做主的時代,我們給小娥找的是原先傭人家的兒子,三代貧農。”
“婁董,您這是高瞻遠矚啊!”
張愛國欽佩的說道。
“甚麼高瞻遠矚啊?很多和我一樣出身的人都走的做散的散,我這是怕連累小娥。”
婁半城皺著眉頭。
“其實,婁小姐來廠裡上班未必比嫁給貧農差,你也說現在是工農當家做主,當工人不比甚麼都強?”
張愛國扔掉菸蒂,一腳踩滅。
“當工人,當工人......”
婁半城喃喃自語,重重拍了下張愛國的肩膀,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不說了,我有事先走了。”
張愛國莫名其妙,看著婁半城急匆匆的離開。
“難不成幾句話開啟了婁半城的任督二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