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啊!”
“哼!你還說。”
婁曉娥滿臉嬌羞,不過隨即眉頭又皺到一起。
“我嘴唇是不是破了,好疼啊!”
“是有一點蹭破皮。”
張愛國輕聲說道。
“你不會親人家時輕點啊!一會我爸爸問起來我怎麼說呀!”
婁曉娥羞澀道。
“啊!婁曉娥,你可不要亂說啊,這不是你撞到我身上磕破的嗎?這能怪我?”
張愛國大驚,這個鍋他可不背。
“哼!我不管,你就說咱們有沒有嘴對嘴?”
婁曉娥也顧不得羞澀了,昂起頭盯著張愛國。
“有!但是......”
張愛國話還沒說完,被婁曉娥打斷。
“沒有但是,你要不認,我就去保衛科告你耍流氓!”
“姑奶奶,你到底想幹甚麼?”
張愛國無語了。
“不幹甚麼!不許叫我姑奶奶,多難聽,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小娥。”
婁曉娥舔了舔嘴唇,血已經不流了,只是疼痛還沒有消失。
“算了,你在這待著吧,我去食堂打飯!”
張愛國徹底無奈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想不明白。
看著張愛國走遠,婁曉娥突然傻笑起來。
食堂飯菜依舊沒有油水,寡淡無味,看起來就沒有食慾。走過羅麗辦公室時,看到羅麗已經吃上了,張愛國也沒說話,直接將一個雞腿放到羅麗的飯盒後又轉身往外走。這幾天到飯點都是如此,也沒人說是回來吃,但都默契的打好飯回辦公室。
“張愛國,下班請謝科長吃飯別忘了。”
羅麗頭也沒抬,輕聲說道。
“知道了!”
張愛國腳步未停的回應。
“呀!食堂還有雞腿啊!”
看到開啟的食盒,婁曉娥驚訝了。
“噓!別喊,這是我自己帶的。”
幸好此時都去吃飯了,要不這聲肯定招來不少人。
“嘿嘿!”
婁曉娥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用筷子,直接抓起雞腿啃了起來。
“你可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怎麼還這麼饞啊?”
張愛國不解的問道。
“有錢怎麼了?我可是好幾天沒吃到肉了,反正我也不懂,家裡的東西都是我爸爸給買回來的。”
婁曉娥邊啃邊說。
“看來資本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張愛國暗歎。
“好了。慢點吃,這個也給你!”
說著將自己的雞腿夾到婁曉娥的飯盒裡。
“哎呀,那你吃甚麼啊?”
婁曉娥詫異的問道。
“沒事,你在這放心吃,我餓不著。”
張愛國說著站起來。
“一會我回來收拾。”
“嘻嘻,愛國你真好!”
婁曉娥滿眼開心,不知道是因為有雞腿吃,還是因為張愛國的關心。
“臥槽!這就愛國了?”
張愛國心裡暗罵,趕緊跑。
午後一點多,婁半城就來接婁曉娥。
只是看到婁曉娥嘴唇有些浮腫,有些怪異的問怎麼回事時,差點把張愛國嚇尿了,雖然這事與自己關係不大,但這要是被按個耍流氓那妥妥要吃槍子的,還好婁曉娥說是撞到門框上了,這才讓張愛國長出了口氣。
“羅主任,讓你破費了!”
謝越章搓搓手,稍許尷尬。自己隨口一說,沒想到羅麗這麼實誠,這可是新豐樓啊,京城八大樓之一。
“謝科長,您別客氣,我們主任說了,您給了面子必須讓您滿意了。”
張愛國起身幫謝越章滿上酒。
“這杯酒我敬您!”
“哈哈哈,一起一起!”
謝越章大笑,互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五糧液確實夠味,純糧釀造,張愛國感覺最少也在45度。
“小張啊,其實那天的事也不怪你,但這廠裡也有廠裡的規矩不是。”
不等謝越章話說完。張愛國又給酒滿上,說道。
“哈哈哈,謝科長您說的我都理解,套用一句切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您是咱們廠的守護神,肯定得以身作則,要不廠裡的安全咋辦?”
“哈哈哈,你小子,就為這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做哥哥的就必須回敬你一杯。”
說著謝越章端起酒杯。
“看您說的,這哪能讓您敬呀,該我敬您。”
張愛國說著也端起了酒杯。
“屁!”
謝越章突然又將酒杯放下。
“別說您您的了,聽著彆扭,我是部隊下來的,性子直,年齡上痴長一些,你就喊我一聲哥吧。”
“唉!”
張愛國看了眼羅麗,連忙應答。
“謝哥,那這杯酒弟弟敬你了。”
“好!”
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你這老弟有意思啊!聽傻柱說你在院子裡把他們整的叫苦不迭啊!”
“哈哈哈,沒有的事。”
張愛國連忙否認。
“哈哈哈,你呀你!以後再遇到難處就喊哥,看哥給你出氣。”
謝越章大笑,這老弟面皮薄還不承認。
“不過你小子,今天唱的那首歌真帶勁啊,聽的人熱血沸騰。”
“謝哥,謬讚了,都是隨便唱的。”
張愛國連忙客套。
......
邊聊天邊喝酒,一共喝了三瓶五糧液,平均下來一人一瓶,不過羅麗半瓶不到,卻也喝的有些迷糊了,畢竟女人酒量輕何況是羅麗這種冰山美人呢,那就更不行了。
“弟啊!改天哥哥再請你喝酒。”
謝越章喝的也有些大舌頭了。
“好的!謝哥!”
張愛國攙扶著羅麗。
“那你路上慢點。”
看著謝越章騎著腳踏車歪歪扭扭的離開。
風一吹,酒意洶湧忍不住吐在了路邊,這下清醒多了。
“主任,我送你回家。”
這一路,張愛國騎的格外小心,就怕羅麗從後座上跌下來,還好安全到家。
羅麗的家是一棟獨立的院子,也僅有一間房,看著門上的鎖頭,就知道家裡沒人。
扶著羅麗從車上下來,估計一路酒意散了不少,羅麗也清醒了許多,從兜裡掏出鑰匙。
張愛國將車子停到院子裡,從超市拿出一隻手電照著亮光將羅麗扶到房間。房間陳設很簡單,床,桌子,椅子,床頭一個小衣櫃,再就沒任何東西了。
“主任,你早點休息。”
給羅麗蓋上被子,張愛國正要轉身離開,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張愛國的手腕。
張愛國愣住了,看看微眯著眼睛的羅麗,因為喝過酒的緣故臉蛋紅撲撲的,甚是惹人憐愛,再看看被抓的手腕,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在張愛國輕輕放下手電,想去掰開那隻手抓著的手時,一股巨力從手腕處傳來,瞬間便將他拉倒了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手電的光亮也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