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和尚逛青樓，佛祖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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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離·天啟城郊外
晨霧未散，林間小道上，趙陳指尖凝聚一縷寒氣，輕輕按在無心後心的淤青處。
"嘶——"無心倒吸一口涼氣，"施主，你這冰療之法......"
"忍著點。"趙陳掌心寒氣流轉，"暗河的'蝕骨掌'陰毒得很，不用極寒之氣逼出淤毒，三天後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無心苦笑："小僧還以為要圓寂了。"
"有我在，閻王都不敢收你。"趙陳收手，從墨玉葫蘆裡倒出半杯冰紅茶，"喝了。"
無心接過玉杯，澄澈茶湯裡浮著幾粒冰晶，清香撲鼻。他仰頭飲盡，頓覺一股暖流自丹田湧向四肢百骸，傷勢竟好了七分。
"這是......"
"獨家配方。"趙陳眨眨眼，"比少林大還丹管用。"
系統在他腦海裡冷哼："宿主，你拿系統獎勵的'玄冰靈液'摻冰紅茶，暴殄天物！"
趙陳充耳不聞，轉頭對蘇暮雪道："丫頭，去前面鎮上買套衣裳。"
蘇暮雪疑惑："公子要更衣？"
"給他。"趙陳指了指無心，"這身僧袍太扎眼。"
無心頓時警覺："施主意欲何為？"
趙陳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白牙："帶你見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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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暴怒】
一刻鐘後，當趙陳拽著換上錦袍的無心站在"醉仙樓"金匾下時，系統在他腦中炸開了鍋：
"宿主！！！你帶和尚逛青樓？！"
趙陳面不改色："誰規定的出家人不能逛青樓？"
"佛門戒律！世俗禮法！常識！！！"
"你懂個屁。"趙陳嗤笑，"人工智障。"
"你才是智障！不要臉的智障！！"系統氣得程式碼亂飄。
無心望著樓內鶯鶯燕燕，額角滲出冷汗："施主，這地方......"
"別慌。"趙陳攬住他肩膀，"咱們是來聽曲的，又不是......咳，那甚麼。"
老鴇扭著腰肢迎上來，目光在無心光溜溜的頭頂轉了一圈："這位大師......"
"還俗了。"趙陳甩出一錠金子，"要雅間，上最好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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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奇遇】
雅間臨窗，絲竹聲隱約可聞。無心正襟危坐，如坐針氈。
趙陳慢悠悠品著茶——當然是他自帶的冰紅茶——忽然道："小和尚，知道為甚麼帶你來這兒嗎？"
無心盯著茶杯："施主莫非是要破小僧禪心？"
"錯。"趙陳指向窗外，"看那邊。"
透過雕花窗欞，可見對面賭坊門口，幾個暗河探子正在盯梢。
"暗河的眼線遍佈酒肆賭坊，唯獨青樓他們滲透不深。"趙陳輕笑，"因為這裡的姑娘......"
話音未落，雅間門被推開。一名抱琵琶的紫衣女子款款而入，福身行禮："奴家柳煙兒，見過二位公子。"
無心剛要合十，猛地想起自己扮的是俗家子弟，硬生生改成拱手，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
柳煙兒掩唇輕笑："這位公子好生拘謹。"
趙陳挑眉："他第一次來。"
琵琶聲起，是一曲《霓裳》。柳煙兒指法精妙，琴音如珠落玉盤。無心漸漸放鬆，目光卻始終避開女子面容。
曲終時，柳煙兒忽然道："公子可是佛門中人？"
無心渾身一僵。
"姑娘好眼力。"趙陳接過話頭，"他自幼在寺院長大，剛還俗。"
柳煙兒若有所思："難怪公子聽《霓裳》時，手指在膝上敲的是《清心咒》的節拍。"
無心愕然——他自己都沒察覺這個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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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收穫】
三曲過後，柳煙兒告退。趙陳忽然問道："姑娘可認識一個叫易文君的人？"
"啪！"
柳煙兒手中的琵琶撥子掉在地上。她強自鎮定："公子問這作甚？"
"好奇。"趙陳晃著茶杯，"聽說這位前任太子妃，最愛聽《霓裳》。"
無心猛地抬頭，眼中精光暴漲——易文君正是他生母！
柳煙兒沉默良久，終於低聲道："三日後丑時，城南廢廟。"說完匆匆離去。
雅間門關上的剎那，無心一把抓住趙陳手腕："她怎會......"
"賭對了。"趙陳輕笑，"這柳煙兒的指法有宮裡教坊司的影子，我猜她是易文君舊部。"
系統幽幽道："宿主，你早算計好了？"
"不然呢？"趙陳伸了個懶腰，"真帶小和尚來喝花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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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追蹤】
二人剛出醉仙樓，轉角處突然閃出三個黑衣人！
"天外天的小宗主，"為首者陰笑，"大家長有請！"
趙陳嘆氣："你們暗河是不是隻會這一句臺詞？"
黑衣人正要出手，忽聽頭頂一聲嬌叱："找死！"
紅綾如瀑，東方琳從天而降，一腳踹翻為首者。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凍成了冰雕——趙陳的指尖冒著絲絲寒氣。
東方琳收綾落地，瞪向趙陳："帶小和尚逛青樓？"
趙陳乾笑："如果我說是來查案的......"
"呵。"東方琳一把揪住他耳朵，"回家再收拾你！"
無心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佛門清淨之地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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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話】
客棧裡，趙陳正給蘇暮雪手上的傷口換藥，東方琳抱著胳膊在一旁監督。
"所以柳煙兒真是母親舊部？"無心摩挲著茶杯。
趙陳點頭："八成是。不過......"他看向東方琳，"你怎麼找到我們的？"
東方琳輕哼："你身上有我的'千里香'。"
"甚麼時候......"趙陳突然想起破廟那晚，她確實靠近過自己。
系統幸災樂禍："宿主，你被標記了。"
趙陳扶額："先說正事。暗河大舉出動，恐怕天啟城要變天。"
"不止。"東方琳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剛收到的訊息，北離皇室秘密調集了三千禁軍。"
無心臉色一變："針對天外天？"
"更糟。"東方琳展開信紙，"是針對所有江湖勢力——包括血佛陀。"
趙陳挑眉："喲，我這麼有名了？"
"你一拳轟退蒙古鐵騎的事，早傳遍九州了。"東方琳白他一眼，"現在各國皇室都把你列為'不可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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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與紅塵】
夜深人靜，無心獨坐院中望月。
趙陳拎著葫蘆走過來："睡不著？"
"施主......"無心輕聲道，"你說我該不該見母親？"
"問你自己。"趙陳遞過葫蘆，"心若自在，何處不是修行？"
無心接過葫蘆，飲了一口冰紅茶，忽然笑了："今日在青樓，小僧忽然明白一事。"
"哦？"
"佛說眾生皆苦。"無心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醉仙樓，"可那些姑娘們強顏歡笑時，指下彈出的卻是《清心咒》——這才是真正的慈悲。"
趙陳拍拍他肩膀："所以我說，青樓也是修行地。"
系統幽幽道："宿主，你把和尚帶歪了。"
"你懂甚麼？"趙陳望著月色，"佛在紅塵中悟道，禪在眾生心裡。"
（第六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