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怒目金剛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襄陽城，趙陳站在城牆上，凝視著遠處蒙古大營的動向。昨夜他幾乎未眠，一直在研究系統獎勵的《九陰真經》殘篇。雖然只是殘篇，但其中記載的"易筋鍛骨篇"和"點穴篇"已經讓他受益匪淺。

"趙前輩，您起得真早。"

趙陳回頭，看到郭襄端著熱粥走來。少女明媚的笑容在朝陽下格外動人。

"郭二小姐。"趙陳接過粥碗，"多謝。"

郭襄靠在城牆邊，好奇地問："前輩，昨天您用的那種能在空中踏步的輕功叫甚麼名字？我從未見過爹爹施展這樣的功夫。"

趙陳啜了一口熱粥："無距。"

"無距？"郭襄眨眨眼，"好奇怪的名字。是甚麼意思啊？"

"無遠弗屆，縮地成寸。"趙陳解釋道，"練到極致，一步可跨千山萬水。"

郭襄眼中閃爍著嚮往的光芒："真厲害！前輩，您能不能..."

她的話被突然響起的號角聲打斷。蒙古大營中，戰鼓雷動，黑壓壓的軍隊再次向城牆湧來。不同的是，這次大軍前方多了一頂金色華蓋，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那是蒙古國師金輪法王的儀仗！"郭襄驚呼，"爹爹說過，此人武功極高，是蒙古第一高手！"

趙陳眯起眼睛。金輪法王！原著中與郭靖多次交手的強敵，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

"系統，掃描金輪法王實力。"

"掃描完成：金輪法王，宗師·指玄境三重巔峰，擅長龍象般若功、金輪秘法。宿主常態下非其對手，建議開啟佛陀金身應戰。"

趙陳心中一凜。指玄境三重！比他現在高出一個大境界還多。看來今天必須動用底牌了。

郭靖、黃蓉等人匆匆趕到城頭。郭靖臉色凝重："金輪法王親臨，此戰兇險。趙兄，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需小心應對。"

趙陳放下粥碗，微微一笑："郭大俠放心，我去會會他。"

不等郭靖回應，趙陳已縱身躍下城牆。這一次，他沒有隱藏實力，直接開啟無距身法，幾步踏出，人已來到兩軍陣前。

蒙古大軍見昨日那白髮高手再次出現，前鋒部隊竟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軍中傳出一陣騷動，顯然趙陳昨日的表現已經在蒙古士兵心中留下陰影。

金色華蓋緩緩分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番僧走出。他身著大紅袈裟，頭戴金冠，面容陰鷙，手持一對金輪，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

"阿彌陀佛。"番僧單手行禮，"老衲蒙古國師金輪，不知施主高姓大名？"

趙陳負手而立："趙陳。"

金輪法王眯起眼睛："趙施主昨日傷我蒙古數百勇士，今日又阻我大軍去路，不知是何道理？"

"法王身為佛門弟子，卻助紂為虐，率軍攻打我大宋城池，又是何道理？"趙陳反問道。

金輪法王臉色一沉："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宋室氣數已盡，我蒙古大汗才是真命天子。趙施主何必逆天而行？"

趙陳哈哈大笑："好一個'逆天而行'！法王，你口口聲聲佛門弟子，卻滿腦子爭權奪利。我看你這身袈裟，不過是狼披羊皮！"

這番話說得極重，金輪法王頓時大怒："狂妄！老衲今日便超度了你！"

話音未落，金輪法王已縱身而起，雙輪交錯，劃出兩道金色弧光，直取趙陳咽喉和心口。這一招快如閃電，狠辣異常，哪有一絲佛門慈悲之意？

趙陳早有準備，九陽真氣瞬間佈滿全身，側身避過金輪。然而法王變招極快，雙輪一轉，改劈為削，直取趙陳雙肋。

"鐺！"

金鐵交鳴聲中，趙陳以雙臂硬接金輪，九陽神功的護體罡氣與金輪相撞，竟迸發出火花。趙陳只覺雙臂發麻，心中暗驚：這法王功力果然深厚！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交手十餘招。趙陳雖處下風，但九陽神功生生不息，一時也不露敗象。城上觀戰的郭靖等人卻是越看越心驚。

"靖哥哥，這金輪法王的武功，似乎比上次交手時又精進了。"黃蓉低聲道。

郭靖神色凝重："他已入指玄境，我如今恐非其敵手。趙兄能與之周旋至今，實屬不易。但久戰必失，我們需做好準備。"

就在此時，戰場形勢突變。金輪法王久戰不下，心中焦躁，突然暴喝一聲："龍象般若！"

剎那間，法王身形似乎膨脹了一圈，袈裟無風自動，雙輪上竟隱隱浮現龍象虛影。這正是他的成名絕技——龍象般若功，力大無窮，有降龍伏象之威。

"趙施主，接老衲這一招！"

雙輪攜著龍象之力轟然砸下，趙陳避無可避，只能運起全身功力硬接。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趙陳被這一擊打得倒退十餘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九陽神功的護體罡氣竟被硬生生打破！

城上眾人驚呼。郭靖當即就要躍下相助，卻被黃蓉拉住："靖哥哥，你看！"

只見戰場上的趙陳突然仰天大笑："好一個龍象般若！法王，你也接我一招！"

說罷，趙陳雙手抓住胸前衣襟，猛地一撕！

"嗤啦——"

華貴的月白長袍應聲而裂，露出趙陳精壯的上身。令人震驚的是，他面板上竟浮現出無數金色佛紋，隨著呼吸明滅閃爍。

"佛陀金身，開！"

隨著一聲暴喝，趙陳全身綻放出耀目金光，腦後竟浮現出一輪佛光。他白髮飛揚，肌肉賁張，宛如寺廟壁畫中的怒目金剛降世臨凡。

金輪法王大驚失色："這...這是佛陀金身？！不可能！"

趙陳不答，一步踏出，地面為之震顫。他右手成拳，簡簡單單一記直拳轟向法王胸口。這一拳毫無花巧，卻快得不可思議，重得難以想象。

金輪法王倉促間雙輪交叉格擋。

"鐺——咔嚓！"

震耳欲聾的金屬斷裂聲中，那對名震江湖的金輪竟被趙陳一拳擊碎！法王悶哼一聲，倒飛出去，人在半空便噴出一口鮮血。

趙陳得勢不饒人，身形一閃已追上法王，華夏終極格鬥術全力施展。拳、肘、膝、腿，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卻又精準無比地避開要害。

"身為佛門弟子，卻助紂為虐！"

一記重拳打在法王腹部。

"口稱慈悲，卻殺人如麻！"

一肘擊在法王肩頭。

"妄稱國師，實則魔頭！"

一膝頂在法王胸口。

金輪法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運起全身功力護住要害。他心中驚駭欲絕：這白髮男子究竟是甚麼人？佛陀金身乃是佛門至高成就，千百年來無人練成，此人為何...

"砰！"

最後一記鞭腿，金輪法王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數十丈，重重摔在蒙古軍陣前，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戰場上一片死寂。無論是蒙古士兵還是襄陽守軍，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蒙古國師，指玄境大宗師，竟然被人像沙包一樣暴打！

趙陳周身金光漸漸收斂，佛紋也慢慢隱去。他緩步走向金輪法王，聲音如雷："法王，今日我不殺你，是念在你終究披著這身袈裟。滾回你的蒙古去，告訴忽必烈，襄陽城不是他能染指的！"

金輪法王艱難爬起，滿臉是血，再不復先前的高僧氣度。他怨毒地瞪了趙陳一眼，在親兵攙扶下退回軍中。

蒙古大軍見國師敗退，士氣崩潰，不待命令便紛紛後撤。不過片刻功夫，來勢洶洶的蒙古軍隊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狼藉。

"任務完成：擊退金輪法王，保衛襄陽。獎勵：功德值300點，《龍象般若功》秘籍。"

趙陳聽到系統提示，心中一喜。沒想到還能獲得法王的成名絕學。這龍象般若功剛猛無儔，與九陽神功倒是相得益彰。

他轉身向城牆走去，發現郭靖等人已經迎了出來。郭靖眼中滿是震撼和敬佩："趙兄真乃神人也！金輪法王武功已入指玄境，竟被趙兄如此...如此..."

郭靖一時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剛才那場戰鬥。

黃蓉眼中異彩連連："趙大俠方才所用，莫非是傳說中的佛陀金身？"

趙陳點點頭，沒有多言。佛陀金身每次開啟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今天已經用了小半，必須留作後手。

郭破虜和郭襄姐弟倆更是滿臉崇拜。郭襄忍不住問道："前輩，您剛才教訓那番僧的話太解氣了！您也是佛門弟子嗎？"

趙陳搖頭："不是。只是看不慣他披著袈裟行兇作惡罷了。"

黃蓉若有所思："趙大俠武功蓋世，卻甘願隱居山野，實在令人敬佩。不知接下來有何打算？"

趙陳明白黃蓉是在試探自己是否會留在襄陽，便直言道："蒙古人不會善罷甘休，我會留在襄陽，助郭大俠守城。"

郭靖大喜："有趙兄相助，襄陽必固若金湯！"

眾人回到城中，沿途守軍紛紛向趙陳投來敬畏的目光。方才那一戰，已經讓"白髮戰神"的威名傳遍襄陽。

議事廳內，郭靖命人備下酒菜，為趙陳慶功。酒過三巡，郭靖正色道："趙兄，金輪法王此番敗退，必會引來更強的高手。蒙古軍中能人異士眾多，不可不防。"

趙陳點頭："郭大俠所言極是。我觀蒙古大營中，似有密宗高手氣息，恐怕不止金輪法王一人。"

黃蓉眉頭微皺："趙大俠對密宗很瞭解？"

趙陳心中一凜，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不動聲色地解釋："早年遊歷西域時，曾與密宗僧人有過接觸。"

黃蓉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但趙陳注意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宴席散後，趙陳被安排在郭府隔壁的一處院落休息。他盤坐在床榻上，調出系統介面：

【宿主：趙陳】

【年齡：91歲（身體機能30歲）】

【境界：先天·如意境】

【體質：佛陀金身】

【武功：九陽神功（滿級）、無距（滿級）、華夏終極格鬥術（滿級）、九陰真經殘篇】

【功德值：400】

【物品：黃金一千兩，《龍象般若功》秘籍】

"系統，學習《龍象般若功》。"

"學習成功。龍象般若功共分九層，宿主當前修為可練至第三層。"

趙陳立刻感到體內多了一股剛猛霸道的力量，與九陽真氣的至陽至剛相輔相成。他試著運功，右臂肌肉微微膨脹，面板上浮現出淡淡的龍象紋路。

"好一個龍象般若！"趙陳讚歎道。雖然只是第三層，但已經讓他的力量提升了三成不止。若能練至第十三層，恐怕真能擁有降龍伏象之力。

就在趙陳熟悉新武功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趙前輩，您睡了嗎？"是郭襄的聲音。

趙陳收功開門，只見郭襄端著一個食盒站在門外，月色下的少女亭亭玉立，眼中帶著幾分羞澀。

"前輩晚上沒吃多少，我做了些點心..."她將食盒遞給趙陳。

趙陳接過食盒："多謝郭二小姐。"

郭襄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前輩，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請說。"

"您...您到底多大年紀啊？"郭襄鼓起勇氣問道，"您看起來像三十歲，可頭髮全白，眼神又像百歲老人..."

趙陳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年紀不重要。郭二小姐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日蒙古人可能還會來犯。"

郭襄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離開了。

趙陳關上門，長舒一口氣。九十一歲的靈魂，三十歲的身體，這確實是個難以解釋的問題。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蒙古大營。金輪法王敗退，但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忽必烈不會輕易放棄襄陽，而蒙古軍中，還有比金輪法王更可怕的存在...

"系統，下一個任務是甚麼？"

"主線任務：堅守襄陽三十日，阻止城破。獎勵：功德值1000點，隨機絕世武功一門。支線任務：救治至少一百名傷員。獎勵：功德值200點，醫術精通。"

趙陳目光堅定。三十天...原著中襄陽城破的悲劇，絕不會在他眼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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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