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襄陽初會

護送郭破虜回襄陽的路上，趙陳在心中默默呼喚系統。

"系統，我問下，我現在實力如何？"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一般般，算個高手。開啟佛陀金身，天仙之下你無敵，天仙之上一換一。隨著宿主實力提升，佛陀金身也會提升。以宿主現在的狀態，只能開啟一個時辰。"

趙陳眉頭微皺。一個時辰？也就是說，每天只有兩個小時的巔峰狀態。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佛陀金身能無限開啟，那也太逆天了。

"那我現在的常態實力呢？"

"常態下，宿主為先天·如意境，在綜武世界也算是一方強者了。但遇到真正的宗師級人物，仍需謹慎。"

趙陳暗自點頭。如意境在先天境界中已是最高，但上面還有指玄、天象、洞虛三個宗師境界，再往上才是陸地神仙。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前輩，前面就是襄陽城了。"郭破虜的聲音打斷了趙陳的思緒。

抬頭望去，雄偉的襄陽城牆矗立在眼前。城頭上旌旗招展，守軍來回巡邏，一派肅殺之氣。趙陳深吸一口氣，七十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上一次看到這座城池，他還是個垂死的乞丐，而現在...

"破虜！"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城門口傳來。只見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飛奔而來，容貌與郭破虜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靈動。

"二姐！"郭破虜臉上露出笑容。

少女跑到近前，警惕地看了趙陳一眼："這位是..."

"這位是趙前輩，方才多虧他出手相救，否則我恐怕回不來了。"郭破虜介紹道，又轉向趙陳，"前輩，這是家姐郭襄。"

趙陳心中一震。郭襄！日後創立峨眉派的一代宗師！現在卻還是個靈動活潑的少女。他微微頷首："郭二小姐。"

郭襄好奇地打量著趙陳的白髮和年輕面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救了我弟弟。爹爹正在城上巡視，我帶您去見他。"

三人穿過城門，登上城牆。一路上，趙陳注意到襄陽守軍雖然士氣高昂，但大多面帶疲色，顯然長期的圍城已經讓他們精疲力竭。

"前輩從哪裡來？"郭襄邊走邊問，眼中閃爍著聰慧的光芒。

趙陳淡淡一笑："四海為家，漂泊慣了。"

"那前輩這一身武功..."

"二姐！"郭破虜低聲喝止，"不得無禮。"

郭襄撇撇嘴，不再追問，但眼中的好奇更濃了。

登上城牆，視野豁然開朗。城外蒙古大軍的營帳連綿不絕，旌旗如林，看得人頭皮發麻。而在城牆正中，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他們，眺望敵營。

那人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國字臉上寫滿堅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太陽穴微微鼓起，顯然內功深厚。

"爹！"郭破虜快步上前，"孩兒回來了。"

郭靖點點頭，目光卻落在趙陳身上："這位是..."

"這位是趙前輩，方才多虧他出手相救..."郭破虜將事情經過簡要說明。

郭靖聽完，鄭重地向趙陳抱拳行禮："多謝閣下救了我兒。郭靖感激不盡。"

趙陳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北俠，心中感慨萬千。郭靖比他想象中更加樸實無華，但那種正氣凜然的氣質，確實令人心折。

"郭大俠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武林中人分內之事。"趙陳還禮道。

郭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閣下高義。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趙陳。"

"趙..."郭靖思索片刻，顯然在回憶武林中是否有這號人物，"趙兄武功高強，郭某佩服。不知師承何處？"

趙陳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淡然道："山野之人，無門無派，些許微末功夫都是自己瞎琢磨的。"

這話一出，不僅郭靖面露訝色，連一旁的郭襄也瞪大了眼睛。無師自通能練到如此境界？這簡直聞所未聞。

郭靖畢竟老成持重，雖然心中疑惑，但並未追問，只是笑道："趙兄過謙了。能一招擊斃六名蒙古好手，這份功力，郭某自愧不如。"

趙陳正要回應，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猛地轉頭看向城外，只見蒙古大營中塵煙四起，似有大隊人馬調動。

"郭大俠，蒙古人可能要發動進攻了。"趙陳沉聲道。

郭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一變："果然！傳令下去，全軍戒備！"

號角聲立刻響徹城牆，守軍迅速進入戰鬥位置。趙陳站在郭靖身旁，看著城外逐漸集結的蒙古大軍，心中盤算著如何改變原著中襄陽城破的命運。

"趙兄對軍事也有研究？"郭靖問道。

趙陳搖頭："略懂一二。蒙古人圍城日久，糧草補給必定吃緊。此番進攻，恐怕是決死一戰。"

郭靖神色凝重："趙兄所言極是。蒙古大汗忽必烈已下死令，三日內必須攻下襄陽。"

"爹，這位趙前輩說要幫我們守城。"郭破虜插話道。

郭靖面露喜色："若得趙兄相助，實乃襄陽之幸！"

趙陳正要說話，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警告聲：

"警告！宿主身為穿越者及系統擁有者之事，乃天機絕密，嚴禁向任何人透露！違者將遭天譴！"

這警告來得突然，趙陳心頭一震。他原本還打算向郭靖透露一些未來之事，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趙兄？"郭靖見趙陳突然沉默，關切地問道。

趙陳回過神來，勉強一笑："沒甚麼。守城衛國，人人有責。趙某自當盡力。"

就在這時，一個清麗的女聲從身後傳來："靖哥哥，這位是..."

趙陳轉身，只見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款款走來。她身著淡綠衣裙，眉目如畫，雖然已過青春年華，卻更添成熟風韻。手中一根碧綠打狗棒，表明了她的身份——丐幫幫主黃蓉。

"蓉兒，這位是趙陳趙兄，方才救了破虜。"郭靖介紹道，又對趙陳說，"這是內子黃蓉。"

趙陳拱手行禮："久聞黃幫主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黃蓉淺淺一笑，目光卻在趙陳身上仔細打量："趙大俠客氣了。聽破虜說，您一招就擊斃了六名蒙古好手，這份功力，當世罕見啊。"

趙陳聽出她話中的試探之意，淡然道："僥倖而已。"

黃蓉眼中精光一閃，還想再問，城外突然傳來震天的戰鼓聲。

"蒙古人開始進攻了！"郭靖沉聲道。

眾人向城外望去，只見黑壓壓的蒙古大軍如潮水般向城牆湧來。衝車、雲梯、箭樓等各種攻城器械緩緩推進，氣勢驚人。

"弓箭手準備！"郭靖高聲下令。

守軍張弓搭箭，只等敵人進入射程。趙陳站在城牆邊，估算著距離。以他現在的功力，完全可以主動出擊，打亂敵軍陣型。但那樣一來，勢必暴露太多實力。

正猶豫間，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新任務釋出：協助防守襄陽城，擊退蒙古第一波進攻。獎勵：功德值100點，九陰真經殘篇。"

趙陳精神一振。功德值可以兌換各種獎勵，而九陰真經更是武林至寶。這個任務必須完成！

"郭大俠，讓我先去會會他們。"趙陳說著，不等郭靖回應，縱身一躍，竟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趙兄！"郭靖大驚失色。這城牆高達十丈，就算輕功再好，如此跳下也難免受傷。

然而趙陳身在半空，雙腳凌空虛踏，竟如履平地。這正是無距身法的奧妙——縮地成寸，踏空如履實地。

城上守軍見狀，紛紛驚呼："神仙！天哪，他會飛！"

趙陳幾個起落，已來到蒙古軍陣前。面對洶湧而來的敵軍，他深吸一口氣，體內九陽真氣澎湃運轉。

"轟！"

趙陳雙掌平推，九陽神功全力爆發。熾熱的真氣如怒濤般席捲前方，數十名蒙古士兵瞬間被掀飛，人在半空就已氣絕身亡。

這一掌之威，不僅震懾了蒙古大軍，連城上的郭靖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甚麼武功？"郭破虜結結巴巴地問道。

郭靖神色凝重："從未見過如此剛猛霸道的掌力。這位趙兄的功力，恐怕已不在五絕之下。"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憂色："靖哥哥，此人來歷不明，武功又如此高強，突然出現在襄陽城，會不會..."

郭靖搖頭："他救了破虜，又主動助我們守城，應當不是敵人。至於來歷，或許真如他所說，是山野隱士。"

城下，趙陳已經衝入敵陣。他身形如鬼魅，所過之處，蒙古士兵如割麥子般倒下。華夏終極格鬥術配合九陽神功，每一招每一式都簡單直接，卻又威力無窮。

"放箭！射死他！"蒙古將領怒吼道。

數百支利箭破空而來，趙陳卻不閃不避。箭矢近身三尺，便被無形氣牆擋住，紛紛折斷落地。這正是九陽神功的護體罡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怪物！他是怪物！"蒙古士兵開始恐慌。

趙陳趁勢猛攻，專門破壞攻城器械。一掌劈下，沉重的衝車便四分五裂；一腳踢出，高大的雲梯轟然倒塌。不過片刻功夫，蒙古人精心準備的攻城器械就被他毀了大半。

"撤退！暫時撤退！"蒙古將領見勢不妙，急忙鳴金收兵。

敵軍如潮水般退去，趙陳也沒有追擊。他轉身看向城牆，足尖一點，人已如大鳥般騰空而起，幾個起落便回到了城頭。

"趙兄真乃神人也！"郭靖由衷讚歎，"此番多虧趙兄出手，否則我軍傷亡必定慘重。"

趙陳淡然一笑："郭大俠過獎了。蒙古人雖暫時退卻，但很快就會捲土重來。我們需早做準備。"

黃蓉上前一步，笑吟吟地道："趙大俠武功蓋世，不知可否指點一二？我觀您方才所用掌法，似乎與少林派的般若掌有幾分相似..."

趙陳心中一凜。黃蓉果然聰明絕頂，這是在試探他的武功路數。九陽神功確實與少林武功有淵源，但絕不能讓她深究下去。

"黃幫主好眼力。"趙陳順勢說道，"早年曾得一位少林高僧指點，但所學甚淺，不敢妄稱少林弟子。"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但並未繼續追問。

"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系統提示道，"功德值100點，九陰真經殘篇已存入系統空間。"

趙陳心中一喜。有了九陰真經殘篇，他的武功又能更上一層樓。

"趙前輩，您剛才太厲害了！"郭襄興奮地跑過來，眼中滿是崇拜，"能不能教教我那一招飛起來的功夫？"

"襄兒！不得無禮！"郭靖呵斥道。

趙陳笑了笑："郭二小姐有興趣是好事。不過現在大敵當前，還是先考慮如何守城吧。"

郭靖點頭："趙兄說得對。蓉兒，我們得重新佈置防務。蒙古人今天吃了大虧，下次進攻必定更加猛烈。"

黃蓉深深看了趙陳一眼，才轉向郭靖："靖哥哥說得是。趙大俠，不如一起到議事廳詳談？"

趙陳點頭應允。一行人向城內走去，背後是漸漸西沉的夕陽，將襄陽城牆染成血色。

遠處，蒙古大營中，一個身穿紅袍的番僧正遙望城牆，目光陰鷙："那個白髮男子是誰？中原武林何時出了這等高手？"

身旁的蒙古將領低聲道："國師，此人突然出現，武功深不可測，我軍該如何應對？"

番僧冷笑一聲："無妨。明日我親自出手，會會這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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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