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垂暮覺醒
【:讀此書的朋友富貴榮華，升官發財】
寒風呼嘯，卷著細碎的雪花從破廟的縫隙中鑽進來。
趙陳蜷縮在石頭搭成的"床"上，身上蓋著幾層破爛不堪的麻布。
九十一年的歲月在他臉上刻下深深的溝壑，滿頭白髮稀疏地貼在頭皮上，像一叢枯萎的茅草。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讓趙陳佝僂起身子，他感到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卻連吐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破廟的屋頂早已坍塌大半，透過殘破的瓦片，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
趙陳渾濁的雙眼望著那片天空，思緒飄回了七十年前。
二十一歲的他，一個技校畢業的中專生，相貌普通，毫無特長，卻因為一場意外穿越到了這個綜武世界。
初來時的豪情壯志彷彿還在昨日——憑藉現代知識升官發財，娶最美的女人，成為一代大俠...
"呵..."趙陳乾裂的嘴唇扯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七十年的現實給了他最殘酷的教訓——古人不僅不傻，反而個個精得像猴。他的那點現代知識在這個世界毫無用處，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
三天餓九頓，頓頓不重樣。趙陳記得自己最慘的時候，在寒冬臘月裡像條野狗一樣蜷縮在街角，身上只有單薄的衣衫。
是那個襄陽城，城南，王氏豆腐坊善良的寡婦繡娘收留了他，給了他一口飯吃，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後來他們結了婚，生了個兒子。那段日子雖然清貧，卻是趙陳在這個世界最溫暖的記憶。
可惜好景不長，一場瘟疫帶走了他的妻兒，也帶走了他最後的一點希望。
七十八歲那年，一無所有的趙陳在襄陽城，成了個乞丐。
這一當，就是十三年。
九十一歲的他，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趙陳感到身體越來越冷，意識開始模糊。他緩緩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時——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趙陳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終於等到功德系統重啟之日！"
趙陳猛地睜開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那聲音清晰得不可思議。
"本系統透過行善積德、改變原著劇情人物命運可獲得功德值。鑑於宿主七十年所受苦難，特補償大禮包一個。"
趙陳的呼吸急促起來，乾枯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破布。
系統？
穿越七十年後才啟用的系統？
這是臨死前的幻覺嗎？
"禮包內含：一千兩黃金、三十年精純修為、華夏終極格鬥術滿級、九陽神功（滿級）、無距滿級、體質佛陀金身、華服一件。是否立即開啟？"
趙陳顫抖著嘴唇，用盡最後的力氣在腦海中喊道："開啟！"
剎那間，一股暖流從頭頂灌入，迅速流遍全身。趙陳感到三十年精純修為如江河般湧入自己乾涸的經脈，原本枯竭的氣海瞬間充盈起來。
"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佝僂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挺直。
骨骼發出噼啪的響聲，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飽滿有力。
面板上的老年斑逐漸褪去，皺紋舒展開來，但那一頭白髮依舊，見證著他九十一年的人生滄桑。
趙陳感到自己彷彿浸泡在溫泉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佛陀金身開始與他的肉身融合，金色的光芒從體內透出，將整個破廟映照得如同白晝。
"這是...這是..."趙陳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變得有力的雙手，面板光滑緊緻，卻佈滿了歲月留下的疤痕。
他摸向自己的臉，觸感不再是鬆弛的面板，而是富有彈性的肌肉。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佛陀金身乃佛家最高體質，融合後宿主肉身境界已達天仙。當前修為境界：先天·如意境。"
趙陳從石床上翻身而起，動作敏捷得如同年輕人。
他低頭看著自己，原本瘦骨嶙峋的身體現在肌肉勻稱，充滿力量，但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破爛不堪的乞丐服。
"華服。"他心念一動，一件月白色繡金紋的長袍出現在手中。
布料觸感柔滑如水，在昏暗的破廟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趙陳迅速換上華服，整個人氣質頓時為之一變。
雖然白髮依舊，但挺拔的身姿和炯炯有神的雙眼讓他看起來像個隱居的高人，而非垂死的乞丐。
"系統，為甚麼現在才出現？"趙陳忍不住問道，聲音不再沙啞，而是中氣十足。
"系統能量耗盡，需宿主積累足夠功德方可啟用。宿主七十年來雖歷經苦難，但無意中積累的微小善舉最終使系統得以重啟。"
趙陳苦笑搖頭。七十年...整整七十年的苦難，換來這遲來的補償。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既然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不會再浪費。
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介面：
【宿主：趙陳】
【年齡：91歲（身體機能30歲）】
【境界：先天·如意境】
【體質：佛陀金身】
【武功：九陽神功（滿級）、無距（滿級）、華夏終極格鬥術（滿級）】
【功德值：0】
【物品：黃金一千兩】
趙陳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先天·如意境，在綜武世界已經是高手了。
再加上佛陀金身和滿級的九陽神功，即使是普通宗師級別的存在，他也有一戰之力。
"郭靖...襄陽..."趙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既然來到了這個時間點，又有了改變一切的能力，他絕不會讓原著中的悲劇重演。
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和女子的尖叫。
趙陳眉頭一皺，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廟門外。
無距身法讓他的移動如同瞬移，毫無徵兆。
不遠處的小路上，三個蒙古兵正拉扯著一個農婦，旁邊倒著一個老漢，額頭流血，已經沒了氣息。
更遠處，幾個村民躲在房屋後瑟瑟發抖，不敢上前。
"住手！"趙陳一聲暴喝，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路旁樹木簌簌發抖。
三個蒙古兵嚇了一跳，轉頭看見一個白髮男子站在破廟前，雖然衣著華貴，但孤身一人，頓時獰笑起來。
"老東西，少管閒事！"為首的蒙古兵操著生硬的漢語，抽出彎刀指向趙陳，"不想死就滾遠點！"
趙陳眼中寒光一閃，七十年的苦難在這一刻化為滔天怒火。
他沒有廢話，一步踏出，人已到了蒙古兵面前。
"甚麼——"蒙古兵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反應，趙陳的拳頭已經印在他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蒙古兵的胸膛整個凹陷下去，後背凸出一個拳印。
他雙眼凸出，口中噴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身體如破布般飛出十幾丈遠，撞斷一棵大樹後才停下，已然氣絕身亡。
剩下兩個蒙古兵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跑。
趙陳冷哼一聲，右手一揮，兩道九陽真氣激射而出，精準地擊中兩人的後心。
"噗！噗！"
兩個蒙古兵同時撲倒在地，背後各有一個焦黑的掌印，深入臟腑。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那農婦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三個凶神惡煞的蒙古兵就已經變成了三具屍體。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農婦回過神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趙陳連忙扶起她："不必如此，快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農婦哭著跑向倒在地上的老漢，趙陳嘆了口氣，知道那老漢已經沒救了。
他轉身看向躲在遠處的村民，高聲道："蒙古兵很快就會來報復，你們趕緊收拾東西，進城避難吧！"
村民們面面相覷，一個膽大的問道："這位大俠，襄陽城現在戒嚴，我們這些平民如何進得去？"
趙陳略一思索："你們先去城下等著，我自有辦法。"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趙陳運起無距身法，在樹林間飛速穿行。
這種身法練至滿級，可縮地成寸，一步百丈。不過片刻功夫，他已經來到了襄陽城附近。
城牆上旌旗招展，守軍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趙陳正思考如何進城，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打鬥聲。
他收斂氣息，悄然靠近。
只見五六個蒙古武士正圍攻一個少年，那少年約莫十六七歲，手持一柄長劍，劍法精妙，但寡不敵眾，已經左支右絀，身上多處掛彩。
"郭家的劍法？"趙陳一眼認出那少年的招式路數，與傳說中的郭靖武功一脈相承。他不再猶豫，身形如鬼魅般插入戰團。
"甚麼人？"蒙古武士大驚，還沒看清來者，就感到胸口一痛，低頭看去，一個拳頭已經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趙陳出手如電，拳腳之間帶著風雷之聲。
華夏終極格鬥術配合九陽神功，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卻又精準無比。
不到三個呼吸，六個蒙古武士全部倒地斃命。
那少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白髮男子，結結巴巴地道："多...多謝前輩相救！"
趙陳打量著他："你是郭靖的甚麼人？"
少年一驚："前輩認識家父？在下郭破虜。"
趙陳心中一震。
郭破虜！原著中襄陽城破時戰死的郭靖幼子！他強壓住激動，淡淡道："我與你父親有些淵源。這些蒙古人為何追你？"
郭破虜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晚輩奉父命出城偵查敵情，不慎被發現。若非前輩相救，恐怕..."
趙陳點點頭："走吧，我送你回城。路上與我說說現在的局勢。"
兩人向襄陽城走去，郭破虜不時偷瞄身旁的白髮男子，心中充滿疑惑。
這位前輩武功高得不可思議，卻從未聽父親提起過。
那一頭白髮和滄桑的眼神，看起來至少七八十歲，但面容和身體卻如同三十歲的壯年人，實在詭異。
趙陳感受到少年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這身打扮和實力確實引人注目。
不過沒關係，從今天開始，這個綜武世界將記住趙陳這個名字。
"前輩，還未請教高姓大名？"郭破虜恭敬地問道。
趙陳望向不遠處的襄陽城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叫趙陳，一個本該死去的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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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