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能吞噬“存在”的實體,甚至能吞噬“存在”的規則本身!
這是一個病毒,一個能改寫現實底層程式碼的超級病毒!
“根基?根基不就是用來吃的嗎?”吳迪握緊【斬神】,咧嘴一笑,“你的菜上完了,現在,該我享用主菜了。”
他不再廢話,身影瞬間消失。
【無盡鋒刃】的恐怖攻速,在領悟了【概念掠奪】之後,再次突破了極限。他的每一次揮劍,都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斬擊,更是對“空間”、“距離”、“防禦”等概念的直接切割!
看守者周圍的白光瞬間被斬出億萬道裂痕。
“在我面前,‘防禦’這個概念,無效!”吳迪的聲音迴盪在混沌源海。
看守者身上的白光瞬間暗淡,他第一次露出了“受傷”的狀態。
“在我面前,‘閃避’這個概念,無效!”
看守者試圖挪移,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開吳迪的攻擊,彷彿被鎖定在了原地。
“在我面前,‘不朽’這個概念……同樣無效!”
吳迪的最後一劍,直接斬向看守者的核心。
看守者看著那道斬破一切概念的劍光,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有震驚,有釋然,也有一絲好奇。
“原來……‘存在’的盡頭,是這樣的風景……”
他不再抵抗,任由那一劍斬入自己的核心。
然而,劍光及體的瞬間,並沒有發生爆炸。看守者的身體化作最純粹的本源之光,被【斬神】全數吸收,然後透過劍身,源源不斷地湧入吳迪體內。
吳迪張開嘴,將看守者所化作的無窮光海,一口吞下。
那光海之中,包含了混沌源海的一切,包含了所有的時間線,所有的可能性,所有存在與不存在的法則與概念。
【叮!您已吞噬‘最終看守者’!】
【叮!您已吞噬‘混沌源海’的全部本源!】
【叮!您的存在層次正在進行終極躍遷!】
【叮!恭喜您,成功晉升‘超脫級’!】
【叮!您的天賦【真·無限掠奪】已成長至最終形態——【唯一真我】!】
【唯一真我】:永恆級(唯一)
效果1:您就是萬物,萬物亦是您。您可以任意吞噬、創造、修改、定義一切存在與不存在。
效果2:您的意志,即是唯一的真實。
系統的提示音變得宏大而莊嚴,但吳迪已經不在意了。
當他吞下最後一口光海,他感覺自己徹底“飽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身心。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自身的變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化作了一個全新的混沌源海。他的一呼一吸,都能創造或毀滅無數個世界。
他,已經成為了“一切”。
“主人?”祝融曦看著閉目懸浮在虛無中的吳迪,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周圍已經甚麼都沒有了,只有一片純粹的、連“無”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空白。
吳迪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了之前的興奮和食慾,只有一片平靜的虛空。
他看著祝融曦,微笑著說:“走吧,我們回家。”
說完,他隨手一揮。
眼前的空白中,出現了一扇熟悉的、散發著蔚藍色光芒的門。
門的另一邊,是藍星,是他最初的起點。
這一次,他不再需要任何坐騎或傳送。
他一步踏出,便已跨越了所有維度,所有時空。
他的旅程,似乎終於迎來了終點。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那扇門的時候,他的腳步,卻突然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那片“空白”的最深處。
在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飯館?
吳迪的腳步停在了那扇蔚藍色光門的面前。
回家的路,就在咫尺之間。
他只需要一步,就能跨越所有維度與時空,回到那個魂牽夢繞的起點。
然而,他的目光,卻被那片“空白”最深處的一點微光所吸引。
那是一個小小的……飯館?
在這樣一個連“無”的概念都不存在的終極空白地帶,突兀地出現了一家飯館,這本身就是一件比吞噬混沌源海還要離奇的事情。
“主人?”祝融曦不解地看著吳迪。
她順著吳迪的視線望去,也看到了那個小小的光點。在她的感知中,那裡甚麼都沒有,但偏偏又能“看”到一家飯館的輪廓,這種矛盾感讓她的小腦袋有些發懵。
吳迪沒有回答,他臉上的平靜被一絲濃厚的興趣所取代。
他放棄了近在咫尺的家門,駕馭著【真·破空神駒】,朝著那個小飯館不緊不慢地飛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飯館的樣貌也愈發清晰。
那是一座古樸的木質建築,看不出是甚麼木料,卻透著一股歷經萬古滄桑的韻味。門楣上掛著一塊同樣古舊的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萬界食堂】。
牌匾旁邊,還掛著一塊小木牌,上面用一種隨意的筆跡寫著兩行小字:
“食材自備。”
“概不賒賬。”
“食堂?”祝融曦喃喃自語,她那本已麻木的神經再次被挑動起來。
甚麼樣的存在,敢在這種地方開一家食堂?又有甚麼樣的客人,能光顧這裡?
吳迪從神駒上一躍而下,神駒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體內。他打量著這家小店,眼神玩味。
他能感覺到,這家飯館周圍的“空白”,都發生了微妙的扭曲。並非飯館在影響空白,而是飯館本身就自帶了一套完整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規則”。它在這裡,這裡就必須按照它的規矩來。
這是一種比【唯一真我】更加內斂,卻同樣霸道的定義方式。
吳迪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走了進去。
叮鈴——
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悅耳動聽。
飯館內部的陳設簡單得出奇,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幾張擦得鋥亮的木桌,幾把長條凳,以及一個長長的吧檯。
吧檯後面,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年輕人,正低著頭,用一塊乾淨的白布,專注地擦拭著一個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