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你們關係好,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好?看來鏡流以前說的不全面啊……"
本來說好是有點怪,但白珩實在是找不出更合適的詞了。
沒辦法,誰叫現在的情況就是這麼不湊巧。
白珩瞧了瞧身旁抱著胳膊一臉不屑的好友,又朝著對面龍尊看了看。
兩個都是一款不好說話的主,真要讓她找話題,白珩一定會為自己即將消失的腦細胞心痛。
也就在她頭疼的時候,莫陸仁從丹楓身後走了出來。
"啊抱歉,我來晚了。"
對方朝著她們打招呼,卻沒發現兩人的神色異常。
鏡流自然是一副不太想回應的態度,反觀白珩則是雙眼睜大,然後事態就變成眼下這樣了。
莫陸仁本就因為昨晚的事,被折騰的一晚沒休息好,想著昨天已經在人家面前出過醜了,今天必須重新打招呼認識一下。
結果一上來,就被白珩一句話幹懵了。
嗯,如果他的語言理解能力真的沒錯的話?
這個好,應該不是一般的字面意思吧?
他也不過是和丹楓從同一間屋子裡先後出來,又沒做別的事……
總感覺如芒在背了呢。
莫陸仁默默擦了擦汗。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自己在鏡流嘴裡到底是甚麼樣。
還沒等莫陸仁先,左邊的丹楓倒是學會搶答了。
"她平日裡都是怎麼說的?"
"這個嘛,"白珩尷尬的摸了摸鼻頭。
人家當事人還站在旁邊,讓她怎麼說啊!
而且……
白珩的視線飛速略過丹楓,隨後又飄忽在別處。
心裡卻在想,這位龍尊大人,該不會是因為昨天那件事情,記她小本本了吧。
不然他們才認識多久啊,非得扔出這麼一個燙手山芋給她。
顯然是被問住的白珩,這會兒在三人面前,表情變化了個十乘十,而罪魁禍首丹楓,此刻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
眼看著白珩一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模樣,最後把救命的目光投遞過來的樣子,鏡流這會地再不出聲,可就不禮貌了。
絕對不是敗給白珩可憐巴巴的眼神,絕對不是。
鏡流如此想,殊不知某人早就看透了。
沒有人會拒絕一個小太陽的撒嬌,莫陸仁他超懂。
這種莫名愉悅的心情,被距離最近的丹楓察覺,他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眉頭。
大概是因為鏡流吧。
畢竟三人裡,除了莫陸仁這傢伙,就剩下他比較熟悉的鏡流了,所以丹楓自然沒有往白珩身上想。
於是完美錯過正確答案的丹楓,就這樣和另外兩人安靜的聽起鏡流敘述。
"當時因為那個侍從的失誤,導致不該出現在衣服出現在了錯誤的地方……"
"等等等等!"
鏡流說起某件事的興起處時,莫陸仁連忙在旁打斷
八卦突然沒了,白珩還有些遺憾。
分明再讓鏡流多說點,她就能知道是哪個倒黴蛋這麼倒黴了,不過看莫陸仁的樣子。
該不會那個被送錯衣服的傢伙,是……
白珩被自己的猜想驚到了,但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就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笑出聲,連鎖反應一出,只剩莫陸仁一人面無表情。
看起來心如止水,其實人早走有一會兒了。
"原本我都忘記那件事了,謝謝你鏡流,讓我成功想起來了。"
莫陸仁禮貌微笑著。
好歹也有自己老師的身份,鏡流笑完就和丹楓岔開了話題,沒有繼續提起那件事了。
但他們這樣的行為,又和此地無銀三百米有甚麼區別呢。
莫陸仁捂臉。
結果最狠的還在後面。
只聽湊近耳邊的聲音低聲說道,"其實你這樣,穿裙子也挺合適的。"
白珩可不是亂說。
在她眼裡莫陸仁屬於男人中秀氣的那一掛,相貌本就耐看,右眼下的兩顆淚痣又格外為他增添了獨特性,這讓第一次見過的人一時間很難忘記,同時下眼瞼勾勒出的一抹紅色,再度加深了這個印象。
總之,莫陸仁是個意外精緻的傢伙。
說不準真的很合適穿女裝。
可惡,突然就開始羨慕鏡流了,她也很想看一看啊。
"哎——"
白珩突兀的嘆氣聲,在座的是個人精都猜出來了。
"不,想都不要想。"
莫陸仁義正言辭的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好在鏡流和丹楓也不是甚麼拱火人性子,如果換了另外兩個,結果還真說不準。
莫陸仁也在慶幸,這個時候還沒撈上年輕肆意的應星。
至於另一位白毛團子景元。
哈哈。
莫陸仁望天。
說不定到時候會和白珩一起來坑他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關於被提及,現在還是某糰子稱呼的景元,正因為打賭事件後,一個人被關在家中反省。
"我不過是離家出走一晚上,老爹居然一週都不讓我出門!也太過分了!"
景元趴在窗臺,透過被鎖住的窗戶看向外面,眼裡充滿對自由的渴望,又被近處蹦躂的小團雀喚回了神。
"哎,如果我是大人就好了。"
這樣他就不用關禁閉,也可以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至於該怎麼做。
風透過門的縫隙吹了進來,帶來涼意的同時吹開了放置在桌上的的書籍冊。
景元轉過頭,目光落在書籍被吹開的的第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