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城這邊帶著狗蛋跟胡碧芸在不大的縣城裡來回走動，順著路將經過的每個中醫診所，不論是否關門都問了一遍，都沒有訊息。
哪怕是謝一城這種耐寒耐熱耐餓的人，大半天不吃飯也有些扛不住，一邊拿著苞米餅咬著一邊繼續找人。
最終在靠近入城門的一處診所處，看到外面停的木板車，順道進屋。
裡面的年輕人正拿著木板要關門，看著他們進屋趕忙招呼：“同志，到時間要關門了，不接待了，要是著急看病去縣醫院跟旁邊的兩間診所，他們那邊夜裡能接。”
“同志，我們不是來看病，我打聽個事，有沒有一家四五口人，帶著一個上了歲數五十多的大爺來這看病？”謝一城按照胡碧芸所說仔細還原著，“跟著來的一個十六七的姑娘，三十左右的老爺們，還有個跟他差不多的女人。”
年輕人聽著打量謝一城一行人一眼，瞧著還有女人跟半大小子在，應該沒啥危險反問道：“你跟人家啥關係？咋還來問這？”
聽到這話，謝一城跟胡碧芸對視一眼，總算鬆了口氣。
年輕人還是年輕人，社會經驗不足，說話間就把訊息透露出來。
“我哥跟他家兒子是戰友，一起打過鬼子的那種，去他家看他說帶人看病來縣裡了。”
年輕人聽著胡碧芸的話，不像是在說謊，扭頭看了看屋內想了想：“他們在旁邊人家住下了，給拿了藥，明個一早還要來看病瞧瞧情況。
“你們要是想見人，明個一早來吧，到時候能碰上。”
說完年輕人頓了頓，看向謝一城：“記得帶點些錢來，我瞅著他家挺困難的，要是你們跟他家有關係，關係也不差，到時候幫幫忙。
“幫不上忙就別來了，沒啥必要。”
謝一城聽著趕忙問道：“怎麼了？情況很嚴重？”
“不算好，歲數大了，之前的老病加上身上有些新病……”
“小劉，跟誰說話呢？關店了！”
“誒！”
年輕人重新拿起木板：“抱歉了各位同志，明個趕早來，來晚了可能人家就要趕著回去了。”
“多問一句，外面板車他們沒帶走？”
“放那沒事，這麼大的東西丟不了。”
謝一城幾人退出屋，看著中醫診所關上房門。
原本週圍的燈光就比較少，診所一關門，徹底黑下來。
“一城，咱們回吧。”胡碧芸看著謝一城道，“這時間了，估計都歇了，現在去別打擾了人，身子不舒服呢。
“等明個一早咱們再來瞧瞧具體怎麼個事，順便再給錢帶上，瞧瞧到底啥情況。”
謝一城點頭，轉頭對狗蛋說：“明個再來看吧，今個你是見不著人家閨女長啥樣了。
“提前也跟你說一聲，這一夜守著人，估計明個一早精神頭不好，跟平時不一樣，到時候你別瞧人家看不上眼。”
狗蛋搖頭：“三叔，我指定不那樣，情況都不一樣。”
“就是跟你這麼一說，回去吧，墊墊肚子明個一早過來，到時候再看看具體是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