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可是爺爺他們說我一個姑娘家家的不能聽,夏夏,你說他們是甚麼意思?”顧靜歡好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歡歡,我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你沒告訴他們你跟我四哥很快就要領結婚證了嗎?”
“哎呦!我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呢,等我放學回去再跟我媽說,爺爺他們肯定會告訴我。”
顧靜歡的聲音聽得出來歡快了許多,好像她已經篤定她媽會告訴了她似的。
接著她就嘰嘰喳喳的繼續吐槽霍大伯孃,為她心愛之人打抱不平。
看著單純善良的顧靜歡,溫初夏心情愉悅的聽她歡吐槽,偶爾也會附和兩句。
她知道顧爺爺和顧爸,顧媽並沒甚麼大秘密,無非就是猜測她跟顧聞舟有沒有同房。
另外就是擔心自己會嫌棄顧聞舟年紀大,其實她一點都不介意。
顧聞舟長相出眾,極有氣質,雙商線上,處事沉穩特別有責任心。
十七八歲的少年或許英俊,但年歲漸長的顧聞舟就多出一種成熟又周容的氣度,像熟透了的男人味。
坦然說,她慕強,顧聞舟能力和氣質的加成,給他的外貌更疊了一層濾鏡。
她不會考慮十七八歲的別人,但如果那個人是顧聞舟,她或許會認真考慮。
上輩子她都沒聽說過顧聞舟這號人,然而重生後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他。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遇到就是緣分,對,她與他就是天作之合的良緣。
她可不會像溫語嫣那個蠢貨,重生一次還只知道搶她上輩子所擁有過的東西,都不敢去提升自己。
兩人很快就到了學校門口,這次溫初夏並沒請假,而是等下課才去約定的地方找那幾個少年。
而被溫初夏鄙視的溫語嫣,此時正在水深火熱之中,因為她懷孕了。
更讓她抓狂的是,她自己也分不清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她去找公社李幹事,那男人鄙視的告訴她,他兩年前就做了結紮手術。
因為時常有人拿孩子威脅他,所以他乾脆狠心做了絕育手術,氣得溫語嫣吐血。
經過再三衡量,她覺得還是找林耀傑做接盤俠,雖然他沒有當上村長,他爸也病入膏肓。
但他依然是村裡唯一的拖拉機手,他家房子也是靠山村最好的。
原本她也不是非得生下孩子,但她最近像個無業遊民似的浪了很長一段時間,很累。
她想安穩的坐等她父兄重振溫氏製藥廠,她就是溫家的大小姐。
才開口說懷孕的事,就聽到林母刻薄的罵她,“不要臉的賤人,你把我們家害得這麼慘,哪來的臉找我們?”
溫語嫣刻意用一隻手撫上平坦的肚子,“嬸子,我懷了林耀傑的孩子才找他。”
“賤人,你懷上孩子我相信,但是我不相信你懷的是我家耀傑的,快滾,別讓我打你。
喲呵,你不會自己都不知道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吧?”林母惡毒的問道。
面前這個賤人有沒有跟村裡的二流子,她不知道,但是小賤人跟李幹事肯定不清不白。
如果沒有那層關係,她不可能在村裡遊蕩,不說其它,就憑她搞破鞋,早就拉去沉塘了。
溫語嫣接下來的話,讓憤怒的林母動搖了,“林嬸子,我懷的確實是林耀傑的種。
因為李幹事說他結紮了,如果不是你們林家的血脈,你以為我看得上你們家嗎?”
站在林母身邊的林二嫂見婆母動搖了,她立即說道:“媽,您千萬別相信她,像她這種人,怎麼可能只跟李幹事一個?”
她最怕小叔子吃回頭草再娶溫語嫣,那麼她在林家就是墊底的那個。
雖然姓溫的成分不好,但是她爸爸和哥哥長得好,脾氣溫和,村裡人並沒有太為難他們。
那些知青還暗戳戳的巴結溫大哥,只有一個二哥拖後腿,但是溫家人心狠都不管他死活。
溫語嫣長得好看,如果小叔子娶了她再生個兒子,那還有她們母女甚麼事?
林母看著二兒媳臉上的紅腫已褪去,只餘下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著反而更嚇人。
這是她二兒子打的,林母雖然沒有聽信二兒媳的話,但她還是給這個兒媳兩分面子並沒出聲制止。
林二嫂見她婆母默許她說下去,於是她就跟倒豆子似的數落溫語嫣跟村裡誰,誰,誰。
氣得林母上前狠狠地扇了溫語嫣幾大耳光,“賤人,你哪來的臉找上我家?”
“大家快來看喲,林嬸子不認林家血脈,嗚嗚嗚嗚,我不活了。
她們好狠的心居然想打落自家骨血,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都知道。
我可沒有搞破鞋,我跟林耀傑可是堂堂正正的領過結婚證的,當時她們覺得我成分不好才離婚。
現在我得知自己懷上了林家骨血,好心來告訴她,問她要不要,她卻如此狠心。”
溫語嫣的話剛落,有一些村婦是得到了溫父的錢,有一些是得到了他的人。
於是她們紛紛出言指責林母,“林嬸子,你怎麼能惡毒的打孕婦呢?再怎麼說也是一條生命吧?”
“哎呦喂,你也別指責林嬸子了,她只是懷疑溫姑娘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耀傑。”
“懷疑就能打人嗎?你以為你男人還是村長啊?”想拍新村長馬屁的婦人大聲說道。
“對呀,人家溫姑娘並沒有賴上你們,只是來告訴你,你卻動手打人,這事耀傑知道嗎?”
“我覺得還是問問耀傑的意思,他肯定知道是不是他的種。”
“滾,你們都給我滾,這是我家門口,不允許你們站在這裡胡說八道。”林母憤怒的趕人。
“哼!你以為我們稀罕來你們家門口啊,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我們會來嗎?”
蘇夢容放學回去,就看到很多婦人指著林母罵罵咧咧,她不由的佩服起溫語嫣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溫語嫣豁出去的勾搭男人,還真讓她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活得滋潤。
她一個城裡的資本家小姐,不但能在農村站穩腳跟,還能得到村婦們的擁護。
足以預見她的能耐有多大,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跨越。
此時遠處傳來腳踏車叮鈴鈴的聲音,還伴隨著特有的大嗓門聲,“蘇姑娘,有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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