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夏看著顧聞舟急吼吼的背影,嘟囔出聲:“很在意家人嘛,是誰說我男人不近人情!”
已經走出門口的顧聞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眼神軟了下來,鋒利的眼尾處處透著愛意。
但他沒有回頭而是直接往樓下走去,他怕自己轉身就不想離開她。
溫初夏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音,她沒有反鎖門就進入空間,把藥材和莊稼都澆了一遍。
又把成熟的糧食和蔬菜收入自己建的倉庫,然後泡了一會兒靈泉澡,掐著時間出來。
見顧聞舟沒再進來,她以為他不會再來了,就穿著睡衣躺進被窩醞釀睡意。
顧聞舟下樓難掩興奮的說道,“爺爺,爸,媽,夏夏不但答應了今年訂婚,還答應明年十月結婚。”
“真的?那我挑日子咯。”
“夏夏真是個好姑娘,知道心疼聞舟。”
“我就說夏夏是個好姑娘,會心疼聞舟,我家聞舟真有福氣。”
聽到爺爺和爸媽異口同聲的讚美,顧聞舟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的姑娘就是好。
一家三代一起挑選了訂婚日期,農曆十一月十一,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顧聞舟愉悅的去洗漱間,把自己每個部位都洗得乾乾淨淨的。
他知道小姑娘有潔癖,其實他也有,還很嚴重,他只喜歡跟小姑娘貼貼,其他人都別想靠近他。
機會難得,今晚他要去隔壁跟小姑娘好好貼貼,然後再回自己房間睡覺。
他輕輕推開門,果然見到小姑娘已經縮在被窩裡,把門反鎖後,躡手躡腳的走向床前。
俯身看了許久許久,他終於忍不住去掀開被子一角,正準備鑽進被窩。
溫初夏突然坐起來,急切的吻了吻他的唇,她居然會嫌他動作太墨跡。
剛才她差點就要睡著了,聽到腳步聲,她知道他捨不得放棄這個親近她的機會。
其實她也一直在期待,在這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想跟他親親。
看來沒有人能對著一張俊臉把持得住,是她之前太矜持了!
顧聞舟到底是個男人,骨子裡的侵略性瞬間被誘引出來。
他面向著她,在她的默許目光中,攬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腿上。
試探而又溫柔的吻輕柔地落下,片刻之後顧聞舟越親越過分,連胸腔都重重起伏起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滯了,唇齒交融,難捨難分。
粗氣劃過溫初夏的脖頸,她的身子瞬間軟了半邊,她以為他會要越界了。
卻聽到他暗啞的嗓音:“夏夏,我知道你困了,再親一會兒,我就回房間睡覺。”
“………”溫初夏,沒反駁也沒邀請他留下,而是熱情的回應他。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不少,良久,溫初夏嬌氣的推了推他。
難耐地蹙起眉頭,不滿的控訴,“顧聞舟,你的皮帶咯到我了。”
“……”顧聞舟泛紅的俊臉一瞬間紅透,他眼中帶著狼狽,慌亂的準備轉過身去。
卻被柔軟的手拉住,“你都這樣子,留下來,我幫你。”
聞言,顧聞舟的心臟突然變得滾燙,呼吸也沉了沉。
他怎麼遇到了一個這麼好的小姑娘?
好到他都配不上她了!
“夏夏,我想等你……”
溫初夏輕柔的打斷他未說出來的話,“我知道,我有辦法幫你。”
月光如銀紗般輕柔地鋪展在窗外,為寂靜的世界增添了幾分夢幻。
直到月亮隱入薄雲,宛如“猶抱琵琶半遮面”時,顧聞舟才悶哼一聲……
李德全拉著妻子回家,霍秀珍最終還是沒改姓,但她覺得沒臉再見大院裡的人。
於是要求李德全連夜收拾行李,帶著兒女去趕凌晨一點的火車。
“爸,媽,我好睏,為甚麼我們要晚上走,就不能白天離開嗎?”李怡寶迷迷糊糊的問道。
“小寶乖,等下上了火車就可以繼續睡了,你奶奶病了,我們要急著趕回去。”霍秀珍耐心的胡扯。
“爸爸,奶奶白天才打電話給我,怎麼就病得這麼突然了?”李怡寶奇怪的問道。
“……小寶,你媽說的對,等下上了火車就可以睡。”李德全訕訕的撒謊。
他總不能告訴兒子,說他媽怕沒臉見人才連夜逃離的。
李怡萱一直沒出聲,經過這一遭之後她已經看穿了這個後媽。
其實她後媽才是最陰毒的那個人,她甚麼都知道卻甚麼都不說。
所有不好的事都讓別人幹了,她自己在那裡裝老好人,被大家稱讚。
以後她定要遠離後媽,溫初夏說的太對了,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後就讓奶奶和嬸子們去收拾她。
次日。
溫初夏悠悠轉醒,見枕頭上有一張紙條,剛勁有力的字跡,一眼就看得出來是顧聞舟寫的。
她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見她,原來是被急招歸隊,溫初夏有些遺憾,沒看到他難為情的小表情。
她迅速進入空間洗漱一番,剛出來就聽到門口響起腳步聲。
接著就是顧大姐揶揄的聲音,“夏夏,起床吃早餐,等下上學要遲到了。”
“大姐,有甚麼事,你想笑就笑出來唄!”溫初夏落落大方的說道。
“沒,沒有。”顧大姐矢口否認,想起她弟弟一大早起床洗衣服,那欲蓋彌彰的樣子。
她真的忍不住想笑,但又怕弟妹難為情,於是她狠狠地忍住笑意。
顧大姐故意走到溫初夏身後,見她走路沒有一點異常,她知道她們都誤會了!
白高興一場!
但她們也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顧家的早飯還是一如既往的豐盛,顧媽媽溫柔的說道:“夏夏,慢慢吃,你爺爺已經打電話給霍家。
讓霍家兄弟不用來接你,聞舟說了,你自己騎摩托車載歡歡去學校。”
“好,謝謝爺爺,謝謝叔叔阿姨,我已經吃飽了,歡歡我們走。”
溫初夏吃飽喝足就騎著顧聞舟的摩托車載著顧靜歡一起去學校。
顧靜歡好奇的問道:“夏夏,我都不知道爺爺和爸媽還有姐姐,一大早在神神秘秘在說些甚麼。”
“歡歡,你沒問嗎?”溫初夏隨口敷衍道,她是知道她們在說甚麼,但她不會告訴顧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