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我將遠山雪乃的“針灸針”遞給她道:“你帶著多少根這樣的針啊?”
遠山雪乃說道:“二十根。”
我說道:“這玩意既可以扎自己也可以扎人,算是你的武器吧?”
她說道:“是的。”
我問道:“你還帶了別的武器嗎?”
她說道:“帶了。”
我說道:“全拿出來,我瞧瞧。”
她先是從身後拿出一個包遞給我,我接過瞧了一眼,裡面是她剛剛讓我看的那種“針灸針”,接著她從上衣兜裡拿出了兩個核桃放在桌子上,我拿過核桃,感覺沉甸甸的,是純鐵的核桃,我在手裡把玩了起來。
接著我看見她從手腕上摘下她的手鐲放桌子上,然後從頭上取下四個髮夾。說道:“就這些。”
我放下核桃拿起手鐲瞧了一眼,初看這手鐲時,是銀白色的,我以為是銀子做的,但拿到手裡發現輕飄飄的,好像是根細鐵管子。
我對她說道:“這手鐲是飛鏢嗎?”
她說道:“不是,這手鐲可以開啟,裡面有一些特製的迷藥藥粉。”
我將手鐲遞給她道:“演示一下。”
她接過雙手一拉,“手鐲”分成了兩半,她將一半其中捋直後遞給我道:“這裡面有迷藥,需要時將兩端的封口用針捅破就可以用。”
我朝裡面仔細瞧了瞧,看見裡面封口好像是蠟,也可能是別的油紙。
我將半截手鐲還給她後,盤玩著手中的純鐵核桃說道:“這對核桃呢?除了扔出去砸人之外還有別的功能嗎?”
她說道:“沒有,這對核桃本不在我們忍者的裝備範疇中,來中國後看見很多老人手裡玩對核桃,我覺得拿兩個鐵器核桃比手裡劍隱蔽,就做了這麼兩個。”
我點了點頭,將核桃放桌子上,拿起她的髮卡仔細看了幾眼,髮卡的樣式跟普通髮卡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這四個髮卡的頭磨的很尖,而且一側是開了刃的,既可以當飛鏢,也可以當小刀。
我說道:“只有這四樣嗎?我咋感覺你身上還有別的武器啊。”
她說道:“沒有,跟著您張亮先生,我沒必要帶那麼多的東西,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搜身。”
我將髮卡還給她道:“搜身就算了,沒啥興趣,我最感興趣的是怎麼能防住你們這些忍者。”
她沉默了一下,說道:“刺殺與防刺殺就是矛和盾的關係,世界上沒有能捅破一切盾的矛,也沒有能防住一切矛的盾,我們忍者的刺殺方式在與時俱進的進步,而防刺殺的方式也在與時俱進的進步,所以沒有萬能的防忍者的方法,但如果我時刻能跟在您的身邊,那麼我能幫您防住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對您的刺殺行動,因為最瞭解忍者的就是忍者。”
我看著她,說實話,我動心了,非常動心,她滿足了我對美女的一切幻想,只要我現在點一點頭,那我立馬就能擁有她……。
我深呼吸了一口,拿了根菸點著抽了幾口,壓住內心中最原始的慾望,對她說道:“這事以後再聊吧,我給你說句實話,我現在並不信任你,等我以後百分之百信任你時再說這事吧。”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說道:“你準備一下吧,最好今天就出發去冀省。”
她說道:“明天出發可以嗎?”
我說道:“也行,如果你需要瑣事要處理的話,那就現在抓緊時間去處理。”
她說道:“您可能有點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自己並沒有要處理的瑣事,我之所以要明天出發,是因為今天我想陪你,我可以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
我打斷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事以後再說吧,我暫時沒甚麼興趣,我現在還有點事,如果你沒有瑣事要處理的話,那就待在這酒店,所有的吃喝拉撒都免費。”說著,我起身就要離開。
她忙站起身說道:“張亮先生,難道您對我不滿意嗎?”
我說道:“滿意啊,非常滿意,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先忙去了啊。”說完,我逃也似的離開辦公室,我怕再聊下去我把持不住。
走進電梯後,我深呼吸了幾口,拿出手機撥通了許國成的電話,將遠山雪乃在我辦公室的事情告訴了她,並安排他照顧好遠山雪乃,除了原則性的要求之外,別的要求能滿足就滿足。
來到酒店大廳,李萌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說道:“剛才那女的是誰啊,長得真漂亮,不會又是你的哪個三啊四啊之類的吧。”
我沒好氣的說道:“閉嘴,再嘰嘰歪歪,你媽的病我就不治了啊。”
李萌忙雙手合十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的大高人,我媽的病就指望你呢。”
我說道:“前面帶路。”
上車走了沒一會,李萌突然說道:“剛才那女的真的很漂亮,連我一個女的看著都動心了,我要是個男人,說啥都要把她拿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我瞪了她一眼,說道:“停車,我要下車。”
李萌萌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大高人,我錯了,真心錯了,再也不提這事了,你消消火。”
……
來到小區後,想到昨晚她媽媽發狂的樣子,我有點猶豫了,我怕一個搞不好,她媽媽給我幾個大嘴巴子。
我對李萌說道:“要不你先上去看一看,你媽啥情況,如果正在發狂的話,我等會再上去。”
李萌拉著我的胳膊,說道:“我的張大高人,你就放心吧,今天家裡還有我爸和我表哥呢,即使我媽發狂,他倆也能拉得住,趕緊上去吧,他們都等急了。”
我說道:“如果上去了,你媽發狂時,你一定要拉住啊,要是給我兩個大嘴巴子,那我就要錢,一個大嘴巴子一萬。”
李萌邊拉著我往樓上走,邊說道:“你就放心吧,要是你真捱了大嘴巴子,一個大嘴巴子我賠你兩萬。”
……
進入房間後,一個戴眼鏡的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男子坐沙發上喝茶,李萌對兩人說道:“爸,哥,這就是我給你倆說的張亮。”
兩人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也打量著他倆,我從他倆的眼神中看出他倆不相信我。
李萌的表哥對我說道:“就你?你能治好我姑姑的病?”他的語氣明顯帶著點不屑與懷疑,而且貌似還夾雜點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當然能治啊,手拿把掐的事情。”
李萌的表哥用不屑的眼神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說大話真不怕把舌頭閃了。”
我心裡這個火氣蹭的一下竄了上來,說道:“咋的?我不能治難道你能治啊?你要能治你去治啊。”
李萌的表哥要說話,被李萌的爸爸一個眼神制止住,轉頭對我說道:“小夥子,李萌母親的病你有幾成把握能治好,我要聽實話。”
我不帶思索的說道:“十成,我有十成的把握。”
李萌的爸爸沉默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看了我一眼,對李萌說道:“姑娘,送你的朋友回去吧,你母親的病他治不了。”
我愣了一下,這啥情況,我都說了有十成把握能治好,他咋不讓我治了。
李萌說道:“爸,張亮絕對能治好媽的病,他是高人,你就相信我這一次。”
李萌的爸爸對李萌說道:“姑娘,別的事情我可以相信你,但這關係到你母親的生命安全,十成把握,這世上哪有這麼絕對的事情,再厲害的專家也不敢說十成把握。”說完,轉頭對我說道:“小夥子,打擾你了,你回去吧,李萌母親的病我們再找別人。”
沒等我說話,李萌搶先說道:“爸,你咋這樣,你知道我請張亮來花了多少心思嗎?你除了否定我還能幹啥,你找了那麼多人來給媽媽看病,哪一個治好了啊?照你找來的人的治療方式,我媽最後只能進精神病院。”
李萌的爸爸沒有搭理李萌,對我說道:“小夥子,打擾你了,等李萌母親的病好了後我請你吃個飯,至於治病嘛,我們還是另找他人吧。”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子除了李萌之外沒有一個人相信我,也罷,醫不叩門,不信醫者不治。
我對李萌的父親說道:“好的,你們另請高明吧,打擾你們了。”說完,我轉身就走。
被李萌拉住道:“張亮,你不能走,我相信你能治好我媽媽,你現在就治吧,你需要的東西我都買齊了。”
我說道:“阿姨的病我治不了,你爸爸說得對,你們應該另找高人,我還有事,我走了。”說完,我掙脫李萌就要走。
李萌擋在門前不讓我走,對她爸爸說道:“爸,張亮絕對能治好我媽的病,你就相信我這一次。”
李萌的表哥插嘴道:“李萌,姑姑的病那麼嚴重,你找了這麼個毛頭小子過來治病,張口就說有十成把握能治好,真是搞笑,醫書都沒看幾本就覺得自己是高人,在我們看來也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嘛,讓他回去吧,我找人聯絡一個精神科的專家。”
我心裡這個氣大啊,小爺又不是上趕著來治病,媽的……。
我一把拉開李萌要開門離開,李萌死死抓著我的衣服不讓我走,對她表哥說道:“你不要說話,張亮的水平是咋樣的我清楚,倒是哥你認識的所謂的專家是啥水平你難道不清楚嗎,我媽的病就得讓張亮治,誰都說了不算,得我說了算,你和我爸除了把我媽送到精神病院就沒有甚麼好辦法。”
李萌的表哥說道:“李萌,你這不著調的毛病甚麼時候能改一改啊,就你叫來的這小子要是把姑姑的病治好,我把我的頭掐下來讓他當球踢。”
我被氣笑了,同時一個念頭湧上心頭,轉頭對李萌表哥說道:“我要把李萌媽媽的病治好,你真能把頭掐下來讓我當球踢?”
李萌的表哥愣了一下,說道:“你真要能治好,我就把我的頭掐下來讓你當球踢,但你要是治不好呢?”
我笑了起來,說道:“你這種糊弄人的屁話鬼才相信呢,我真要把病治好,就你這球樣,也不敢把頭掐下來,你要是個爺們,我倆今天賭一把,我要是把阿姨的病治好,你給我一百萬,我要是治不好,我賠你們一千萬,你敢不敢賭?”
他愣了一下,說道:“小子,你真是說大話不怕把舌頭閃了,你見過一千萬長甚麼樣嗎?”
我說道:“就問你敢不敢賭?”
他說道:“我靠,我這個怕呦,你要是敢拿出一千萬,我就敢賭。”說完,他不屑的對我冷笑了一下。
我說道:“行,這話是你說的啊,我要是拿出一千萬你不敢賭,那你就自己掂量掂量你的命格硬不硬。”說完,我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下王夢的電話,她的手機關機,我撥通了沈清的電話,說道:“我現在急需一千萬現金,你不管想甚麼辦法,一個小時內給我湊齊後送到我給你發的地址處。”
沈清說道:“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對李萌問道:“這房子的地址說一下。”
李萌猶豫了一下,說道:“張亮,這……。”
我打斷道:“廢話少說,說地址。”
李萌報出了地址。
我把地址編輯成資訊發到沈清手機上後,轉頭對李萌的表哥說道:“我的一千萬一個小時內送到,你的一百萬最好也送過來,你要是敢不賭,我就用那一千萬買你的人頭,我必須要把你的頭當球踢。”
李萌的表哥愣了愣,說道:“我有甚麼不敢的,我這就找錢。”
李萌的爸爸對我說道:“小夥子,你……。”
我打斷道:“叔叔,你不要說話,聽我說,第一,我沒有上趕著來你家治你老婆的病,是李萌請我來的,我來你家後,你們別說給我倒杯水,就連屁股都沒挪一下,屁股沒挪一下也沒事,但你們不該出言侮辱我,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遛才知道,你們連遛都沒遛就否定,這是對我的否定,也是對我的所學的否定,我的所學還輪不到你們來否定。第二,我剛才提出賭一把時,你沒有制止,說明你是默許李萌的表哥侮辱我,但看到我玩真的,你突然蹦出來當和事佬,和稀泥,你這種行為除了無恥之外就是小人行徑,今天這個賭局必須進行下去,我要治不好你老婆的病,我不僅將那一千萬放在這裡,而且我發誓出了這個門,我立馬離開渝市,這輩子我的雙腳再也不會踏入渝市半步,如果我治壞了,你直接報警告我殺人,所有的罪責我都認。你與其當和事佬和稀泥,還不如想辦法給李萌的表哥湊點錢,就他那糗樣,我覺得他是拿不出那一百萬的,如果他敢拿不出那一百萬,那我就掐下他的頭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