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李萌的爸爸笑了起來,起身走到我面前,說道:“你叫張亮哦,這樣吧,既然你願意給李萌的母親治病,那我就讓你治,不過那種賭局就算了,都是年輕人嘛,有點火氣是正常的,但最好不要玩的太過了,玩太過了不好。”說著朝我伸出了手。
他這是既給了我一個臺階,也順帶敲打了我一下啊,如果換作平時,我會選擇順坡下驢,但此時,我覺得順坡下驢就是認慫,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聽他語氣,好像我給他老婆治病是他給我的一種恩賜,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看他不順眼,從我進門開始,他和他的侄子就對我拉著個臭臉,眉眼之間盡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屑,好像是我來巴結他們的,這讓我非常的不爽。
我跟他握了一下手,說道:“叔叔,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上趕著來你家給李萌的媽媽治病的,本來是看在李萌的面子上我免費治療的,但現在嘛,我的想法變了,要麼別讓我治,要是讓我治,那這賭局就得繼續下去,我要治好了,讓你的那侄子給我賠一百萬,我要治不好,給你們賠一千萬,他要是拿不出那一百萬,我把他的頭掐下來當球踢。”說最後一句話時,我是用挑釁搞得眼神看著李萌的表哥說的。
李萌的表哥恨恨的說道:“賭,必須賭,你要是治不好,我把你的頭掐下來當球踢。”
我說道:“別吹牛逼了,趕緊去湊那一百萬去。”
李萌的爸爸轉頭對李萌的表哥說道:“你別說話。”
李萌的表哥悻悻的轉過頭。
李萌的爸爸換了個比較“友好”的表情,對我說道:“小亮,叔給你道個歉,剛剛是我的不對,等叔以後閒了,專門請你吃個飯,至於李萌母親的病,既然你不想治,那我們也就不勉強了,實在不好意思啊,白讓你跑了這麼一趟。”
我說道:“行,告辭。”說完,我轉身就走。
李萌攔住我道:“張亮,你不能走,我爸說了不算,我媽的病就得你治。”
我看向李萌的爸爸。
李萌的爸爸看著李萌,突然吼道:“胡鬧,把門開啟。”這一嗓子吼出來,我都被驚了一個激靈。
李萌呆呆的看著他爸,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我開啟門走了出去,全程李萌沒有再攔我。
出門後我長長吐了一口氣,心累啊。
每次我來李萌家,她家給我的感覺都是雞飛狗跳的,她家到現在為止還沒“崩塌”,真可以說是祖宗庇佑了,唉!到底哪種家庭算是好的家庭,到底哪種人生可以稱之為美好的人生……。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清的電話,告訴她錢暫時不需要了,沈清在電話中對我是一陣的埋怨,說我這個老闆太不靠譜了,哈哈哈。
走出小區門,我剛攔了輛計程車,我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二代群體”中的一號打來的,我輕咳了一下,接通電話,說道:“哥,你好。”
一號說道:“亮子,方便嗎?”
我說道:“方便,太方便了,怎麼了,哥,你找我有事嗎?”
一號說道:“我找你是有點事,如果你方便的話來我們的根據點,我在那等你。”
我說道:“行,我現在就過來,你在那嗎?”
一號說道:“在,你過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讓計程車司機直奔‘“根據點”。
……
來到根據點,客廳裡一號和六號正在喝茶,見我進來,他倆起身跟我打招呼,我忙拿出煙給他倆發煙。
簡單閒聊了兩句後,一號說道:“亮子,找你來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我說道:“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啊,有事你就直說吧。”
一號說道:“兄弟,你能治痔瘡嗎?”
我說道:“能啊,手拿把掐的事情。咋了?哥,你得痔瘡了?”
一號點了點頭。
我驚訝道:“你真得痔瘡了啊?”
一號說道:“真得了,上次打算就跟你說這件事呢,但一熱鬧起來就把這事給忘了,我三年前就得痔瘡了,反反覆覆吃了很多藥,就是不見好,這兩天還加重了,如果你能治的話,給我治治,治不了的話我就去開刀,這毛病把我搞得頭都大了。”
我說道:“痔瘡我能治,很簡單的,手拿把掐的事情。”
一號說道:“真的假的啊?你越說手拿把掐我越沒信心。”
我笑了起來,說道:“哥,你們是不是都被庸醫騙慘了啊,咋我越說有把握,你們倒越不相信啊,難道我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你們才會相信啊。”
一號說道:“也不是這個意思,畢竟我這毛病都三年了,反反覆覆不見好。”
我說道:“行,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一號說道:“行,就遛一下,我們都見過博和的本事,還沒領教過你的本事呢。”
我說道:‘來,哥,我給你切個脈。”
……
我的手指搭在他右手的寸關尺上沒過十秒,心裡就有譜了,他的脈沉數弱滑且有點濡,沉弱說明中氣不足,滑數說明內有溼熱,濡說明內有水溼,這是典型的中氣下陷夾雜溼熱的證,一號說的沒錯,他確實痔瘡好多年了,因為久痔必是中氣下陷,急性痔瘡的脈不會出現沉弱的表現。
我說道:“好了,哥,給我個紙筆,我給你開處方。”
一號愣了一下,說道:“這麼快就診斷完了?”
我說道:“對啊,已經診斷完了,你這是中氣下陷夾雜溼熱,中氣下陷是根本,夾雜溼熱是表像,在補中益氣湯的基礎上加上去溼去熱的藥就行。”
一號問道:“你不瞧瞧我的痔瘡嗎?”
我說道:“沒必要,瞧了也就那樣。”
一號說道:“真不瞧?”
我說道:“不瞧了,痔瘡無外乎就是中氣下陷的下焦溼熱和單純的下焦溼熱而已,中氣下陷的下焦溼熱屬於是虛證,單純的下焦溼熱屬於是實證。”
一號說道:“行吧,你給我開個方子,我試一試。”
我笑了起來,說道:“大哥,你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啊,鑑於你不相信我的醫術,我倆賭一把,如果我治好了你的痔瘡,你給我一萬塊錢的診費,如果沒治好,我賠你三萬塊,賭不賭?”
一號說道:“不賭了,我相信你,博和那麼牛逼,你作為他的師弟,差不了。”
我說道:“你這是因為我大師兄的原因才相信我啊,說白了還就是不相信我的實力,我倆還是賭一把吧。”
六號說道:“一號,亮子把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上了,我建議你還是賭一把,要是你的痔瘡被亮子治好了,你掏錢也是天經地義的,畢竟治病哪有不掏錢的,要是亮子治不好你,他給你的三萬塊錢正好可以用來動手術,你這算是兩頭都贏啊。”
一號看向我。
我說道:“賭一把啊,六號說得對,反正你怎麼都不算輸。”
一號伸出手說道:“行,我就賭一把。”
我握住他的手笑道:“你就等著掏錢吧。”
一號說道:“這是我活到現在唯一一次希望自己輸的賭局。”
我們三人笑了起來。
一號找出紙筆後,我提筆開始寫處方。
我寫的處方是:黃芪、黨參、當歸、陳皮、白朮、柴胡、升麻、炙甘草、槐花、地榆、赤小豆、蒼朮。
我將處方遞給一號道:“按方抓藥,七付藥喝完就見分曉。”
一號接過處方詳細看了一會,說道:“亮子,這些藥中我只認識陳皮、黃芪、炙甘草和黨參,你能講一講這處方嗎?”
我說道:“這處方是補中益氣湯加了槐花、地榆、赤小豆、蒼朮四味藥構成。久痔必是中氣下陷,所以用補中益氣湯,其實所有痔瘡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中氣下陷上,中氣不虛不下陷的人基本上是不會得痔瘡的。補中益氣湯這方子中,用黃芪和黨參補氣,當歸補血,之所以要補血,是因為氣虛之人必血虛,白朮補脾氣,柴胡調暢少陽樞機、升肝膽之氣,升麻升脾胃陽氣,炙甘草補中,陳皮行氣解滯,防止升提起來的清陽之氣鬱滯。”
一號和六號同時點了點頭。
我說道:“用補中益氣湯是從源頭上做抓手。至於用槐花、地榆、赤小豆、蒼朮,則是在表象上下功夫,因為痔瘡表現出來的是下焦肛門溼熱鬱結,準確說是血熱溼鬱結,用槐花是去血熱,地榆收斂止血,赤小豆利水排濁,蒼朮是澡溼,這四味藥合起來既能清熱燥溼,也能涼血止血收斂,對應在下焦因溼熱鬱結而出現的痔瘡問題上正好是對症的。”
一號又看了看手中的處方,起身說道:“我現在就去抓藥,我現在信心大增,這把賭局我必輸。”說完,拿著處方走了出去。
我和六號相互看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六號說道:“亮子,你真牛逼啊,我現在百分之百相信你能把一號的痔瘡治好。”
我仰頭四十五度,淡淡的說道:“我的實力你們不懂啊。”
六號先是一愣,隨即推了我一把,笑道:“靠,居然裝起了逼。”
我跟著笑了起來。
……
六號給我發了根菸,說道:“兄弟,我求你件事,咋樣?”
我說道:“大哥,就憑我倆的關係,你有事直接開口就行了。”
六號說道:“你當我的老師,教我中醫咋樣?”
我說道:“教你沒問題,不過你真對中醫感興趣嗎?”
六號說道:“當然感興趣啊,我一直很感興趣的,小時候我就找我爺爺學中醫,我爺爺的水平你也見了,略懂皮毛而已,我學中醫的目的不是為了給誰治病,只想把自己的健康抓在自己手裡,現在世面上庸醫太多了,我不想未來我生病後被庸醫治死。”
我說道:“行,我可以教你,不過有一個條件。”
六號問道:“甚麼條件啊?”
我說道:“請我吃頓飯唄,上次你請我吃的那羊肉粉不錯,我現在特想吃。”
六號說道:“我靠,我以為你要說個多大的條件呢,原來是個羊肉粉啊,走,我現在就請你去吃。”
我起身說道:“走,正好我餓了。”
……
好了,故事暫停。本章既然寫到痔瘡了,下一章我接著本章關於痔瘡的內容再全面深入的寫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