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遠山雪乃練完一套動作後,淺淺一個深呼吸,接著一番“掐訣”和唸唸有詞後,對我鞠躬並說道:“獻醜了,張亮先生。”
我的內心翻江倒海,此時此刻,我對他們的輕視煙消雲散,這些小鬼子們漂洋過海來我們國家,各個都不是甚麼善茬啊。
我對遠山雪乃說道:“走,邊吃邊聊。”
遠山雪乃點了一下頭,說道:“是。”
我倆坐定後,我說道:“你們組織像你一樣練忍術的人有多少個?”
她說道:“我不清楚。”
我說道:“咋能不清楚啊,你難道就沒有同門師兄弟?”
她說道:“有,我的師父總共教了六個徒弟,我是老五,大姐和二姐已經脫離了我們組織,三姐和四姐前段時間跟小池組長去中國疆省的無人區後死在了那裡,六妹還小,現在才九歲。”
我的思緒回到了疆省無人區的那個驚心動魄的晚上,那個女鬼子扔出的東西差點晃瞎我的眼睛,我愣是在戈壁灘趴到了天亮才敢起身,那個神出鬼沒的身影和差點晃瞎我眼睛的玩意兒讓我記憶尤深。
我頓了頓,說道:“問你一下啊,你們是不是有一種扔出來能短暫晃瞎對手眼睛的東西?”
她說道:“有,那東西叫煙玉,難道張亮先生您見過那東西?”
我說道:“何止是見過啊,我是親身體驗過那玩意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應該見過你的三姐和四姐。”
她點了點頭,說道:“應該見過,你既然知道近衛裡佳,那你肯定就見過我三姐和四姐,因為她們是一起去的疆省無人區,不過最後只有小池組長和近衛裡佳回來了,而我的三姐和四姐長眠在了那個地方。”
我說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親身體驗了你們的那個叫‘煙玉’的玩意兒?”
她說道:“不想知道,我們有規矩,不該知道的不能知道,不該打聽的不能打聽。”
我笑了起來,說道:“如果我說你的三姐和四姐是被人害死的,你願意找兇手報仇嗎?”
她說道:“不願意,自從我們踏入組織那一刻,就時刻準備著為組織放棄自己的生命,我三姐和四姐死得其所。”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小鬼子洗腦的功夫挺牛逼的啊。”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
我拿起筷子準備吃點剛才的那個生魚片時,她忙跟著拿起筷子要給我夾,我停手讓她給我夾了一片。
我放下筷子,說道:“遠山雪乃,我問你件事啊,如果我帶走了你,以後你願不願意聽我的話?”
她恭敬的說道:“願意。”
我說道:“如果我讓你去殺日本人呢?你願不願意?”
她停頓了一下,說道:“不願意,我是日本人,我不能將刀尖對準我的同胞,除非……。”
我問道:“除非甚麼?”
她說道:“除非你娶我,讓我當你的妻子,這樣我的身份就是一位中國人的妻子,我會嚴格執行我丈夫對我的命令。”
我笑了起來,娶她?那是不可能的,我要是娶一個小鬼子回去,我師父絕對會把我逐出師門,我父母也會跟我斷絕關係,姑且就算是我師父和父母不干涉我結婚的事情,我也不可能跟她有甚麼進一步的關係,這鬼子娘們別看此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下起手來絕對是快準狠,鬼知道她甚麼時候會突然對我出手,這是隻不可能養熟的惡狼。
我說道:“打住吧,這是不可能的,我已經有老婆了,而且不止一個。”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說道:“行了,今天就到此結束吧,我走了,你忙去吧,以後如果我來這酒店,會叫你服務的。”說著,我站起身。
她忙站起身,說道:“張亮先生,我能不能跟著您,除了我不會對我同胞下手之外,別的事情我都會聽您的。”
我停住了,大腦飛速運轉,我在想此時如果我是張哥,我會怎麼做?
如果此時是張哥,他絕對會把這鬼子娘們利用到極致,思來想去,一個念頭湧上心頭,這是一把好刀,我要帶走她。
我說道:“行,既然你想跟著我,那就跟著吧,反正我的仇家不止你們日本人,說不定我真有點髒活累活讓你去幹。”
她點了一下頭,說道:“謝謝張亮先生。”
我說道:“去吧,換身衣服去,跟著我就不要穿你們的這種日本服裝,太扎眼了。”
她點頭道:“是”,隨即她快速穿上她的和服,退出了包廂。
我拿出手機擺弄了兩下,壓住要給張哥打電話的念頭,這裡說不定小鬼子放了甚麼監聽裝置,我絕不能在這裡打任何重要的電話。
我慢悠悠的吃了幾口桌上的菜,別說,小鬼子搞的這點菜的味道著實不錯,這裡最好吃的就是那個生魚片。
不一會後,包廂門被輕輕敲響,遠山雪乃走了進來,我的眼睛又直了,此時的她身穿一套白色運動裝,頭髮紮了個馬尾辮,直接就是我的白月光啊。
我忙穩住心神,心裡默唸道“一切皆是幻象……,行走江湖少碰女人……”。
她靜靜的站在我的面前,我點了根菸慢慢抽了起來,一根菸抽完,穩住了心神,對她說道:“走吧,需不需要我給小池宏光說一聲?”
她說道:“我已經向小池組長報告了。”
我說道:“行,那走吧。”說著,我徑直走出包廂。
遠山雪乃跟在身後。
我剛走出包廂沒幾步,小池宏光從電梯走了出來,拉著老鼠臉笑嘻嘻的向我走來。
走近後,他說道:“兄弟,滿意嗎?”
我摟住他的肩膀,說道:“滿意啊,太滿意了,兄弟你直接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給我找的這妹子端端的就長在了我的審美上,直接就是我的白月光啊。”
鬼子小池說道:“滿意就好,不知兄弟哪天有時間,我們聊一聊和平相處的事情。”
我裝模作樣拍了一下額頭,說道:“我靠,我這腦子啊,我咋把這事給忘得乾乾淨淨的了,前兩天我是有點時間,不過把這事給忘了,至於這兩天嘛,我沒時間,我現在急著要跟身後的這妹子去暢談人生大事,這樣吧,過兩天我聯絡你,你看咋樣?”
鬼子小池猶豫了一下,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咋樣?”
我說道:“今天不行,我現在已經有點按耐不住了,都是純爺們,你懂我的意思。”說完,我色眯眯的笑了起來。
鬼子小池要開口說話,被我打斷道:“行了,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我跟這妹子暢談人生大事重要,走了,我真有點按耐不住了。”說完,我轉身拉住遠山雪乃的胳膊往電梯走去。
走了沒兩步,鬼子小池跟了上來,幫我摁了電梯,說道:“兄弟,那改天一定好好聊聊啊,這幾天你讓你的人暫時先收一收手,這不我剛上臺,上面的人盯的緊,我得給上面一個交代,不然我這個位置坐不穩啊。”
我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鬼子小池的後腦勺,說道:“好說,一切好說,既然你給我送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妹子,那我怎麼著也得給你點面子啊,回去我就給我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這幾天暫時休息休息。”
鬼子小池說道:“謝謝兄弟,以後你有啥需求直接給我打電話,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我說道:“行,以後少不了麻煩你,你可別嫌我煩啊。”
鬼子小池說道:“不會不會,我不怕嫌麻煩,就怕你不麻煩我。”
我說道:“兄弟,你真是太好了,是我見過的所有日本人中最好的一個,我認定你這好兄弟了,以後我們一起合夥幹大事。”
鬼子小池說道:“對對對,兄弟你說得對,以後我們一起合夥幹大事。”
……
走到酒店門口時,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摟著鬼子小池的肩膀,說道:“兄弟,前幾天我在銀行看見了個金磚,你知道金磚吧?就是那種用純純的黃金做的大磚頭,本來我想買一塊放屋裡鎮宅,這不錢都被套住了,手裡暫時沒多少閒錢,要不你幫我買一塊咋樣?”
鬼子小池猶豫了一下,說道:“行,兄弟我送你一塊。”
我說道:“這有點不好吧,搞得我像是土匪一樣,怎麼著我也是個文化人,做這種事情有損我文化人的氣質啊。”
鬼子小池說道:“不會的,不會損傷你文化人的氣質的,既然你喜歡,我就送你一塊,就當是兄弟我的一點心意,好兄弟嘛,當然得有福同享啊。”
我說道:“對對對,是這麼個理,好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既然兄弟你想送我塊金磚,那我就不推辭了,推辭來推辭去倒顯得我這人不講義氣,這樣吧,那就今天把金磚送到我的辦公室,我的辦公室在**酒店。”
鬼子小池點頭道:“明白,等會我就叫人送過去。”
……
上車後,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遠山雪乃,身體一躺頭靠在背椅上,閉著眼睛思考如何將這遠山雪乃利用到極致上,一直到酒店,我都沒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回到辦公室,我看見李萌坐在茶桌上喝茶,見我進來,忙起身說道:“我的大高人,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我說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到一樓大廳等我,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處理完了我下來找你。”
李萌說道:“好的,我的大高人。”說完,向門外走去,經過遠山雪乃時多看了兩眼,遠山雪乃對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坐在茶桌前,示意遠山雪乃坐。
她恭敬的給我點了一下頭,輕輕坐在了凳子上,身體筆直,頭微微低著。
我說道:“你去個地方吧,去冀省的**市**縣(大牛父母的家鄉),到那裡租個房子待著,以後我如果有需要會給你打電話。”
她說道:“好”。
我問道:“你有錢嗎?”
她說道:“現在身上有五千塊,是組織給我的這個月工資。從下個月就沒了。”
我說道:“為啥沒了啊,雖然我帶你走了,但你還是你們組織的人啊。”
她說道:“小池組長說以後我就跟著你,我的一切跟組織不再有任何關係。”
我說道:“行吧,工資我給你發,你們組織一個月最多給你發多少工資?”
她說道:“五千人民幣。”
我說道:“我發你六千。”說著,我起身從裡間拿出一捆錢遞到她面前,說道:“這裡是十萬,其中七萬二是你一年的工資,剩下的兩萬八是你的路費和到冀省租房子的錢。”
她拿過錢說道:“好的。”
我問道:“你有手機嗎?”
她說道:“沒有。”
我說道:“到冀省買個手機,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的手機號碼是13*********。”
她點頭道:“明白。”
我拿出紙筆遞給她道:“記一下吧,別到時候把我手機號忘了。”
她說道:“不用,我已經記住了。”
我驚訝道:“甚麼?你記住了?”
她說道:“是的,我已經記住了,你的電話號碼是13*********,你讓我去的地方是冀省**市**縣。”
我說道:“牛逼啊,你這是過目不忘啊,你的這本事也是練出來的?”
她說道:“對,是練出來的。”
我突然間來了興趣,問道:“你這本事是怎麼練出來的啊?你給我說說,我也練一練。”
她說道:“這方面沒有甚麼訣竅,一是心靜,二是背不下來受懲罰,慢慢的就有了這個能力。”
我說道:“心靜我知道,至於這個懲罰是甚麼啊?你們如果背不下來怎麼懲罰你們啊?”
她沉默了一會,說道:“懲罰有三種,一是餓,二是打,三是用針扎。”
我說道:“你是不是隻是被餓過肚子,從來沒被打過或者用針扎過啊?”
她說道:“不是,學藝期間我沒少被打和被針扎。”
我說道:“不可能吧,你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怎麼看也不像是經常捱打的人。”
她說道:“傷痕有。”
我問道:“在哪啊?”
她說道:“腳上。”
我說道:“腳上?我可以看一下嗎?”
她點了點頭,隨即開始脫鞋子。
當她將腳掌露出來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腳掌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傷痕,整個腳掌就沒有一處是好的。
我說道:“這些都是你師父打的?”
她說道:“是的,這是修煉忍術的必經之路。”
我說道:“你們小鬼子是真的狠啊。”
她沒有說話,默默的穿鞋襪。
等她穿好鞋襪後,我說道:“打的我看了,扎針呢?扎針扎哪啊?”
她說道:“簡單懲罰是扎穴位,常用的穴位有少商、隱白、承漿、會陰、舌下,再嚴重一點話,師父不僅會扎穴位,還會扎指甲縫。”
我聽到她說的那幾個穴位,心頭怔了一下,那五個穴位是鬼門十三針上的穴位,難道小鬼子那邊也有人會鬼門十三針?
我說道:“除了少商、隱白、承漿、會陰、舌下之外,還有別的穴位嗎?”
她說道:“有,總共是十三個穴位,除了上面五個穴位之外,還有人中、大陵、申脈、風府、頰車、勞宮、上星、曲池。”
我驚得睜大了眼睛,這就是鬼門十三針啊。
我問道:“這十三個穴位別的作用你知道嗎?”
她說道:“知道,這十三個穴位是我們忍術中的一種秘法,如果忍者陷入幻象之中時,就會第一時間扎自己身上的這十三個穴位,破一切幻象,恢復靈臺清明。”
我問道:“有配套的咒語嗎?”
她說道:“有,這十三個穴位配套的是咒語是o bazara sata(日語)。”
我問道:“啥意思啊?”
她說道:“是提升鬥志,破一切虛幻的意思。”
我問道:“你們用甚麼針扎自己的這十三個穴位啊?”
她從身後拿出一根長針遞給我,我接過看了一眼,跟大號的縫厚被子的粗針差不多,他們居然用這種針扎自己,小鬼子就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