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全長樂看著我說道:“你喜歡我嗎?”
我點頭道:“喜歡啊,你這麼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
全長樂輕輕靠在我身上,說道:“其實我也喜歡你。”
我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桂花香中帶著果香,迷人中夾雜的一股子乾淨的味道,清淺卻綿長,柔軟又悠長,像是微風中裹著一層柔軟的霧。
她輕輕說道:“今天之後我倆就各奔東西了,你會忘了我嗎?”
我說道:“不會,我永遠會記得你。”
她輕輕摟住我,說道:“我也會永遠記得你。”
我也摟住她。
她說道:“冬天時你能帶我去北方看雪嗎?”
我說道:“可以啊。”
她說道:“我想跟你一起淋雪。”
我問道:“為啥啊?”
她說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我的心重重的顫抖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此生也算共白頭、此生也算共白頭……。”
全長樂突然淺淺的親了一下我的臉,我全身像是觸電了一樣,瞬間我對她的愛慕如開閘的洪水一樣傾瀉了出來。
我一把摟住她親了上去,我只想跟她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就當我準備進行下一個步驟時,全長樂突然推開我,笑道:“好了,再不能這樣了,你快被我迷死了。”
我一把摟住她,說道:“我願意被你迷死。”
她說道:“你已經感受到了**丹的魔力,停了吧。”
我使勁抱住她,鼻尖盡是她身上的香氣,我一秒鐘都不想跟她分開。
她說道:“你哥說了,這時候你得念靜心訣,不然你會陷進去的。”
我說道:“不念,我就要陷進去。”
全長樂使勁推了推我,我抱的死死的就是不願分開,她突然在我耳邊念道“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
她反覆念著這幾句話,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宛如天籟之音一樣,我緊緊抱著她,一秒鐘都不想跟她分開。
好一會後,我突然感覺她好像唸的是‘靜心訣’,而且她少唸了後面四句。
我說道:“你少唸了四句,最後是‘無痴無嗔,無慾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全長樂說道:“你能給我好好念一會這個‘靜心訣’嗎?我想聽你念。”
我說道:“可以,我給你念。”說完,我念了起來,慢慢的我越來越冷靜。
突然我反應了過來,我好像中招了,同時全長樂身上的味道變了,不再那麼誘人和沁人心脾。
我猛然鬆開全長樂,說道:“剛才啥情況啊?”
全長樂說道:“你趕緊繼續念那個靜心訣吧,我去找你哥。”說完,她走了出去。
我雙腿盤坐,閉著眼睛開始念靜心訣,師父說過,靜心訣一旦開始念,就要一直不間斷的念,直到心靜如水為止。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我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我的確中招了,那**丹確實有魔力,那種魔力不是瞬時而來的,而是潤物細無聲般慢慢滲透進骨子裡,即使我提前知道全長樂身上戴著那**丹,中招時我也反應不過來,那玩意兒能勾起人心中對極致美的最原始的慾望。
我等了好一會,不見博舟和全長樂進來,於是我起身走出包廂,看見博舟和全長樂站在外面聊天。
博舟見我出來,說道:“咋樣?差點陷進去吧。”
我說道:“那玩意真牛逼啊,我都沒反應過來,已經中招了。”
博舟笑了起來,說道:“走吧,進包廂聊。”
我們三人走進包廂後,博舟將茶桌上的茶臺連著功夫茶具搬到條几上,邊燒水邊對全長樂說道:“那**丹的力量最多隻能持續兩年,這兩年你抓緊時間找個心儀的老公吧。”
全長樂點了點頭。
我看全長樂時,突然發現他好像又變漂亮了,那眼神愈發的勾人心魄。
我忙閉上眼睛,說道:“全長樂,你趕緊把那玩意兒摘了,不然我又會中招的。”
博舟的聲音傳來,“那東西摘不了了,已經跟全長樂的身體融合了,也就才剛剛融合,如果再過兩個月,你小子得死在她身上。”
全長樂的笑聲傳來,我覺得她的這笑聲都有一種勾人心魄的魔力,我內心有種撲向她的衝動。
我起身說道:“我先撤了,不然我馬上就要中招了。”
博舟說道:“撤吧,你小子的定力確實不行。”
我快步走出包廂,回到陳怡和惠蘭所在的那個包廂,裡面靜悄悄的,我拿了瓶礦泉水喝了幾口,逐漸冷靜了下來。
陳怡從裡間走了出來,看著我突然開始笑。
我說道:“你笑甚麼啊?”
陳怡說道:“你小子不會是去試那**丹的威力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玩意兒真厲害,我在不經意間就中招了。”
陳怡坐沙發上說道:“六百多萬的東西,能不厲害嘛,全長樂那妹子也不會啥溫養方法,所以那玩意往後力量就會越來越弱。”
我說道:“博舟說那**丹的力量最多也就持續兩年。”
陳怡說道:“兩年對於全長樂那妹子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說道:“那玩意太厲害了,有沒有甚麼法子防住那玩意的魔力啊。”
陳怡說道:“當然有啊。”
我問道:“甚麼啊?”
陳怡說道:“不想告訴你,你都跟我絕交了,我憑啥跟你說啊。”
我說道:“我甚麼時候跟你絕交的啊,你就是我的親姐,我即使跟全天下的人絕交,也不可能跟你絕交的,你趕緊給我說說唄。”
陳怡說道:“行吧,看在你變的這麼乖巧的份上,我就給你講講,那玩意是***(某種動物)採集月之精和地脈之力在體內凝結成形的,***(動物)屬陰,月之精和地脈之力也是屬陰,三陰凝聚便結成了極陰的**丹,之所以能攝人心魄,是因為它能壓制人的天魂之力的同時能引動地魂,這種情況表現在人身上就是喪失正常的判斷力後,行為舉止被原始慾望所支配。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嘛,色發於情而止於禮,人和別的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人能透過理智壓制住內心最原始的慾望,理智正是來源於屬陽的天魂,而原始的慾望則來源於屬陰的地魂,屬陽的天魂被極陰的**丹所壓制,自然屬陰的地魂就能活躍起來,你懂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懂了,但怎麼防住那玩意攝我心魄啊?”
陳怡說道:“原理都知道了,防還不簡單啊,把那玩意兒放太陽底下暴曬一天立馬破功,或者潑一碗摻了硃砂的公雞雞冠子血也立馬破功,方法太多了,極陰之物就得用極陽之物來剋制,這不就是陰陽相剋之理嘛,你從小學中醫,咋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啊。”
我說道:“那玩意攝入心魄是潤物細無聲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已經中招了啊。”
陳怡說道:“教你兩個法門吧,第一個法門是‘灌鍊金鼎功’,練法很簡單,每天早晨你練完功夫後,對著太陽雙手做環抱太陽的動作,舌抵上顎,心中默唸九遍‘老君敕令,五帝施符,太陽真君,灑下真火,灌鍊金鼎,予我純陽。’每次咒畢後想象太陽中射出一道金光直衝你的泥丸宮,練的時間長了,你身體自然就有了能抗住極陰之物的純陽之力了。”
隨後陳怡一字一句教我這咒語,等我完全背下這咒語後,陳怡說道:“第二個法門是如果你一旦感覺中招了,那左手於腹前掐‘陽五雷訣手印’,這‘陽五雷訣手印’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同時向內彎曲,大拇指呈弓形壓蓋在其餘四指的指甲之上,握固成拳狀。”說完,陳怡做了一下‘陽五雷訣手印’。
我學會手印後,陳怡說道;“左手掐‘陽五雷訣手印’,右手伸展,拇指壓住無名指,食指和中指‘劍指’泥丸宮,默唸‘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魄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要求是一直念,直到你靈臺清明為止。”
等我背下咒語後,兩手掐訣對著陳怡做了一遍,陳怡說道:“非常對,你就按我的這兩個法門做,絕對不會被甚麼**丹攝你心魄的。”
我說道:“姐,這咒語啊手訣之類的有沒有啥科學依據啊?”
陳怡說道:“說沒有吧,也是有點,可以說是一種自我暗示或者自我催眠的法子,但完全這樣解釋也不對,畢竟是個玄之又玄的理論嘛,再說那**丹攝人心魄不也沒啥科學依據嘛,用現代科學檢測那**丹說不定就是個某種寶石或者結石呢,玄的東西就得用玄的手段來對付,這不就是所謂的‘用魔法打敗魔法嘛。’”
我說道:“姐,道家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論到底有沒有啥科學依據啊?”
陳怡說道:“有些有,有些沒有,有些道家理論跟現代物理學實質差不多,比如道家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這種說法能用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解釋的通。”
我說道:“姐,你給我講講那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吧。”
陳怡說道:“你以後見到我姐了,讓我姐給你解釋吧,她是這方面的行家。”
我說道:“你說的是顏果姐姐嗎?”
陳怡說道:“對,就是她。”
我說道:“她不是學巫術的嘛。”
陳怡說道:“她是玄學和科學同時學,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我承認她確實比我厲害,去年她考進了**大學的物理學院讀博士,我估計考不進去。”
我驚訝道:“甚麼?她都讀博士了?她多少歲啊?”
陳怡說道:“27啊,咋了?”
我說道:“27歲能讀博士嗎?”
陳怡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真是個棒槌,正常來說,18歲讀本科,畢業就是22歲,再讀研究生,畢業也就是25歲,咋不能讀博士啊,20歲就有讀博士的,不過你小子就算了,你能讀個本科就不錯了,我覺得你的IQ值不怎麼高,本科以上你估計都畢不了業。”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原來顏果姐姐這麼牛逼啊,怪不得博舟喜歡她,換做我,我也喜歡她。”
陳怡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說道:“你是不是皮又癢了,要不要我給你鬆一鬆。”
我忙一臉討好的對她說道:“姐,請息怒,息怒啊,其實你很漂亮,真的,光看長相你比顏果姐姐最少高那麼兩個檔次,在我認識的所有女人中你長得最漂亮,但你也太不溫柔了,你隨時就會掄胳膊揮拳頭,這也太有損你這漂亮的容貌了,以後你儘量能溫柔一點就溫柔一點,別那麼暴力。”
陳怡抄起桌上的煙盒扔我頭上,說道:“滾尼瑪,本小姐樂意掄胳膊揮拳頭。”
我忙說道:“姐,我的好姐姐,你先息怒,你能不能給我講講玄學和科學方面的東西啊,我覺得你以後至少也得是個博士,你的IQ值比顏果姐姐高多了,你給我露一手唄。”
陳怡說道:“滾遠,本小姐不想跟你聊天。”說著起身就要去裡間。
我忙拉住她道:“姐,我求你了,你給我說說唄,你剛才說的那‘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給我講一講,不然我睡不著啊,你給我講一講這個,我以後當你的走狗,看見顏果姐姐就幫你罵她。”
陳怡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說道:“你小子還真有當走狗的潛力,行吧,看在你這張破嘴這麼能說的份上,本小姐就給你講講。”
我忙給陳怡倒了杯飲料。
陳怡喝了一口後,說道:“耳朵豎起來聽好了啊,”
我點了點頭。
陳怡說道:“愛因斯坦認為速度越快時間差距就越大,這就是愛因斯坦相對論中的時間膨脹效應。1971年物理學家約瑟夫和天文學家理查德做了個‘哈菲勒-基廷實驗’,把原子鐘帶到飛機上向西和向東各繞了一圈,結果顯示向東的原子鐘慢了59±10納秒,向西的原子鐘快了273±7納秒,這與相對論預測的時間差異高度吻合,這足以證明愛因斯坦的時間膨脹效應是對的。”
我說道:“能舉例嗎?我有點聽不懂。”
陳怡說道:“假設你今天坐了個速度為99.9%光速的宇宙飛船準備飛出銀河系,按常規距離計算,地球到銀河系邊緣的距離約為2.5萬光年,你坐的宇宙飛船從地球飛到銀河系邊緣,得需要2.5萬年,但如果按照相對論公式計算你在飛船上的時間,則只需要111年,意思是你從地球到達銀河系邊緣,地球上的時間已經過了2.5萬年,而坐在宇宙飛船中的你只過了111年,如果你乘坐的宇宙飛船的速度進一步提升,無限接近於光速,那麼在宇宙飛船中的你度過的時間也就越短,可能僅需要十幾年,而地球時間是不變的,依舊是2.5萬年,等你到了銀河系邊緣再返回地球后,你雖然度過了幾十年,而地球早已經過了5萬年了。這裡面涉及到兩個時間膨脹的原理。第一個是運動時間膨脹,指物體速度越接近光速,自身時間流逝就越緩慢,這個自身時間是以地球時間做參照的;第二個是引力時間膨脹,指的是引力場越強,時間流逝越慢,銀河系中心引力極強,越遠離銀河系引力就會越弱,會進一步加劇時間差。”
我好像聽懂了,也好像沒懂。
陳怡說道:“聽不懂很正常,畢竟你的IQ值不怎麼高,你只需記住‘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這一神話傳說是有科學依據的即可。”
我正要說話時,博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