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陳怡的一嗓子吼下去,包廂裡突然變得靜悄悄的,我和惠蘭對視了一眼,我從她的眼中看出深深的吃驚。
陳怡用囂張的眼神看著博舟,好一會後,說道:“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博舟一屁股坐沙發上,說道:“繼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汙衊本道爺。”
陳怡拿著話筒說道:“博舟,你這個牛鼻子小道,天天自詡自己是不近女色的高人,殊不知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賤人,一天不見我姐就想得慌吧,還偷摸將跟我姐在藏地雪山上拍的照片放在錢包裡,時常拿出來看,那張照片中你那猥瑣樣我看著都噁心。”
博舟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說道:“繼續。”
陳怡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學院讀書的真正目的,五所學校中你唯獨選擇那所學院,你不就因為我姐在那個學院嘛,告訴你,你跟我姐壓根沒戲,以後別在我面前裝甚麼高人,你還不如張亮這愛犯賤的傢伙坦蕩呢,你追求屁個大道,你的心就是個色心,你的那點所謂的道心早被我姐迷沒了。”
博舟笑了起來。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對博舟問道:“哥,陳怡這傢伙的姐是誰啊?”
博舟笑道:“還能是誰啊,就是顏果,她是陳怡的表姐。”
我說道:“是她啊,不錯不錯,她挺漂亮的,跟你博舟很般配。”
博舟看著我,說道:“你也覺得我跟顏果有一腿?”
我說道:“有就有了嘛,這有甚麼不好的,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拿起了才能放得下嘛。”
博舟自言自語道“清者自清。”
陳怡看著我道:“小子,你認識我姐?”
我回道:“當然認識啊,她比你好一萬倍,怪不得博舟嫌棄你,你跟你姐比起來,那宛如皓月和小星星,你就是那個小星星,而你姐就是那個皓月。”
陳怡扔下話筒朝我衝了過來,我忙雙手抱架,喊道:“我還手了啊。”
我的話音剛落,她一腳朝我踹來,我忙一個後撤躲開,同時一個側踢腿直奔她的腰腹。
陳怡伸手一把接住我的腿,同時一個後手直拳打我臉上,我被打的眼冒金星,就在我忙防守時,我的那條被陳怡接住的腿被壓了一下,接著陳怡一個轉身,我清清楚楚看見她的肘尖朝我的臉飛來,我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我的眼前突然一黑,身體向後倒去,倒地的同時頭重重磕在了牆上。
我雙手捂著臉蜷縮著,鼻血大股大股的往外流,我感覺我的鼻子被打斷了。
我隱隱約約聽到惠蘭好像在叫我,好一會後,我逐漸聽清了惠蘭的聲音,“哥哥、哥哥、哥哥……。”
我被惠蘭扶起來的時候,我的鼻子裡不斷流著鼻血。
惠蘭不斷擦我的鼻血,我的眼睛裡全是淚水,這不是被打哭了,而是鼻子受到重擊後的身體正常反應。
突然包廂裡酒瓶子滿天飛,我忙拉著惠蘭往後退,直到後背貼在門上,我伸手擦了一把眼淚,看清包廂裡博舟和陳怡打了起來,陳怡邊躲邊抄起手邊的東西砸博舟,博舟則是邊躲邊追陳怡。
最後陳怡被博舟堵在牆角,一把抓住陳怡的領口後,陳怡不斷用拳打博舟的頭,博舟一個俯身用另一隻手抓住陳怡的腿,起身的同時一個轉身,將陳怡扔在沙發上,接著撲過去一把摁住陳怡的脖子,說道:“慣著你了,你他媽不冷靜我捏死你。”
陳怡剛開始還在掙扎著打博舟,隨著博舟的發力,陳怡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小。
博舟鬆開手後,陳怡猛地呼吸了一下,接著起身捂著脖子開始咳嗽。
博舟起身往後退了兩步,說道:“現在誰要是再敢動手搞窩裡鬥,我就揍誰。”
陳怡抄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好幾口後,將礦泉水瓶子狠狠扔向博舟。
博舟伸手一巴掌打飛瓶子,說道:“陳怡,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啊,你今天是不是非要鬧個天翻地覆才消停嗎?”
陳怡狠狠的瞪著博舟,博舟也瞪著陳怡。
好一會後,陳怡冷哼了一聲,靠在沙發上不再理會博舟。
博舟走過來看了看我的鼻子,說道:“你的鼻子被打歪了,去醫務室正一正吧。”
我和惠蘭走出包廂,在外面被一個工作人員帶到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正是給我注射疫苗的那個醫生。
治療過程中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那小鐵棒塞到鼻子裡像是開啟了我眼淚的閘口,那是嘩嘩往下流。
從醫務室出來後,由於我衣服上全是鼻血,於是我和惠蘭去到車裡換了身衣服。
再次回到包廂後,陳怡和博舟已經和好了,見我進來,給我倒了一杯水,說道:“我倆和好吧。”
我賭氣道:“和不和好還不是你說了算啊,我有不和好的權利嘛。”
陳怡笑了起來,說道:“誰叫你小子這張破嘴那麼氣人,我早就想打你一頓了。”
我說道:“打住,以後我倆還是儘量少玩吧,我惹不起你。”
陳怡說道:“瞧你這熊樣,不就捱了一頓揍嘛,至於成‘氣包子’嘛,我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別那麼心胸狹窄。”
我一臉黑線,白了她一眼後坐在了博舟身邊。
博舟拍了拍我的肩膀。
……
等我們吃了點宵夜後,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正準備休息時,全長樂走了進來,對我說道:“老闆,我能去外市逛一逛嗎?”
我說道:“你想去就去嘛,沒必要跟我說。”
她說道:“我們有規定,服務客人期間不能幹任何私事,這不馬上外市結束了嘛,我想去逛一下,順帶也想買個東西。”
我說道:“去吧,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都同意。”
全長樂說道:“我們私自是不能去的,只能客人帶我們去,你能不能陪我去啊。”
我看了一眼惠蘭,說道:“惠蘭,你陪全長樂去吧。”我之所以讓惠蘭陪著去,是不想讓惠蘭這小妮子又誤會甚麼,我來這裡已經捱了兩頓揍,再不想挨第三頓了。
惠蘭說道:“哥哥,你倆去吧,我想睡覺了。”
我說道:“你去吧,我不想去。”
惠蘭說道:“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再也不會亂想的。”
我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惠蘭想了一下,說道:“行吧。”
我們三人來到外市,此時外市裡人聲嘈雜,不像前兩晚那麼安靜,有些攤位上相互的開價聲像是吵架。
我發現很多前兩晚外市上沒賣出去的物件又擺了上來,怪不得這麼嘈雜,這是有些人等到最後才開價了啊。
全長樂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攤位上的一個冒著白光的珠子,小聲對我說道:“老闆,你能幫我把那珠子買一下啊?”
我小聲問道:“你咋不買啊?”
她說道:“我出價的話說不定會有人加價,你是VIP客戶,可以直接原價買走,我把錢給你,你幫我買一下。”
我點了點頭。
她將一張銀行卡遞給我。
我接過銀行卡走到攤位前,那珠子的名字叫“**丹”,售價居然是六百多萬。
我轉身回到全長樂身邊,小聲說道:“你確定要花六百萬買那麼個珠子?”
她點了點頭。
我回到攤位前指著珠子對工作人員說道:“這顆我買了,你幫我包一下吧。”說著我遞出銀行卡。
工作人員接過銀行卡說道:“好的,請稍等,張亮先生。”
付款時我發現全長樂的銀行卡居然沒有設密碼。
工作人員拿出一個黃色的玉質盒子,將那顆珠子放了進去後,連著一個小冊子遞給我道:“張亮先生,請你收好。”
我說了聲“謝謝”後接過盒子。
我們三人來到拖掛停車場後,我將手中的盒子和小冊子遞給全長樂,問道:“你買這個幹啥啊?”
全長樂說道:“這**丹能讓我魅力大增。”
我笑了一下,說道:“小心被騙啊。”
全長樂說道:“烏鴉嘴。”
我笑了起來,說道:“好了,我去休息了,我們不需要任何服務,你也去休息吧。”
全長樂對我比劃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包廂後,我對博舟說道:“哥,你知道**丹嗎?”
博舟說道:“知道啊,剛才那妹子是不是出去買了一顆啊?”
我點頭道:“對,她居然花了六百萬買了一顆,說是那珠子會讓她魅力大增。”
博舟笑了起來。
我問道:“你幹嘛笑啊?”
博舟說道:“馬上就有好多老闆得拜倒在那妹子的石榴裙下嘍,她花的這六百萬說不定一把就能賺回來。”
我說道:“那玩意真有用啊?”
博舟說道:“當然啊,你以為能花六百萬買那玩意的人是傻子嗎?那玩意最大的功能就是魅惑人心,戴著那珠子服侍客人,那簡直絕了,不出幾分鐘就能讓客人對她千金散盡。”
我說道:“有那麼牛逼嗎?”
博舟說道:“等會你把那妹子叫過來試試,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我看了一下惠蘭,忙搖了搖頭。
博舟笑了起來,沒有說話。
一會後惠蘭和陳怡去到裡間睡覺,我和博舟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就當我快要睡著時,博舟一把拉起我,小聲說道:“走,我倆去找那全長樂走,讓你感受一下那**丹的魔力。”
我小聲說道:“真去啊?”
博舟說道:“真去,這正好是個機會,體驗一下,免得你小子以後中招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走。”
我和博舟來到外面找了一間十八萬的娛樂包廂,博舟給裡面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放了假”後,讓負責人把全長樂叫過來。
全長樂進來後,博舟問道:“那顆**丹你帶了嗎?”
全長樂說道:“沒有。”
博舟說道:“戴去,戴上了讓我這弟弟感受一下那玩意的魔力。”
全長樂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還沒研究好怎麼戴呢。”
博舟說道:“你帶過來,我幫你搞定。”
全長樂頓時面露喜色,說道:“好的,我這就去拿。”
一會後,全長樂提著包走進包廂,博舟對我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和全長樂去裡間幫她把那珠子戴上。”
我問道:“我能看一下你怎麼幫她的嗎?”
博舟說道:“人多了氣息就亂,不容易搞定,以後我教你怎麼弄。”
我點了點頭。
我在包廂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博舟走了出來,說道:“我先撤了,你待在這裡好好感受一下那珠子的魔力,等差不多時,全長樂會叫醒你的。”
我說道:“哥,我不會被騙個精光吧?”
博舟想了一下,說道:“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玩意全給我。”
我將那張一百萬的代存憑證和手錶遞給博舟。
博舟問道:“別的呢?”
我說道:“惠蘭拿著呢。”
博舟說道:“好的,那你就敬請享受吧。”說完,笑著轉身離開了。
博舟離開不到兩分鐘,全長樂走了出來,我看向她,感覺她沒啥變化啊。
全長樂說道:“聽說你這兩天不能喝酒,我倆喝點飲料聊會天吧。”
我點頭道:“那珠子呢?”
全長樂拉開衣領說道:“在這呢。”
我看見珠子已經被她戴在脖子上了,沒有了那耀眼的白光,像是個白玉珠子一樣。而且我突然發現她脖子好白啊,前幾天我咋沒看出她的脖子這麼白。
她給我倒了一杯飲料,我說道:“你居然能拿出六百萬,看來你也挺有錢的。”
全長樂喝了一口飲料,說道:“我哪有那麼多錢,我只有一百來萬,剩下的都是我貸的款。”
我說道:“你也夠拼的啊。”
全長樂說道:“像我這種人不這樣拼如何能實現夢想啊。”
我點了點頭。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我愈發感覺眼前的全長樂是怎麼看怎麼漂亮,而且我感覺她的那雙眼睛我是越看越喜歡。
全長樂輕輕打了我一下,說道:“你的眼睛咋直了啊,我倆喝的是飲料,又不是甚麼酒,你不可能醉吧。”
我說道:“我咋感覺你挺漂亮的啊,昨天沒怎麼看出來,今天詳細一看,真的挺漂亮。”
全長樂輕輕推了我一下,說道:“你小子不會是個小色狼吧。”
我說道:“說好色也不全是,只不過你這朵花開的正豔正當時,我要不多看兩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
全長樂笑著輕輕拉住我,將臉湊過來說道:“那你就好好看看我這朵開的正豔正當時的花。”
她的五官非常端正,面板像剝了殼的雞蛋,細膩的看不見毛孔,潔白中透著淡淡的粉色,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我自言自語道:“真的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