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晚上外市準時開市,由於小鬼子一行人已經離開了,所以我決定好好參觀一下這外市所售賣的物件。
轉了一圈後,我發現這外市每晚擺的東西都不一樣,只要擺了沒有賣出去的東西,第二天就不會再出現在這市場上。
我沒有買任何物件,因為這裡的物件拋開一些古董之外,大部分東西我都不知道買來能幹甚麼,而且價高的離譜。我覺得我好像已經對外市所售賣的物件免疫了,我感覺即使這裡的攤位上售賣一個外星人,我也不會有多驚訝,因為這裡的很大一部分物件遠遠超出了我的所有認知。
這裡再次加深了我對“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這句話的理解,這世上哪有傳說中存在但現實中不存在的東西啊,只要是傳說中的,就一定存在。
陳怡在一個售賣“石頭”的攤位上停了下來,她仔細瞧了一下後,指著一套售價是一百八十萬的“石頭”問道:“這能便宜嗎?”
陳怡的這話一出口,我有點恍惚,這外市不是搞拍賣嘛,陳怡這傢伙咋能講價呢,她是不是不懂啊。
攤位上的工作人員對陳怡笑了一下,說道:“陳小姐,這一套五行玉最低售價是一百四十萬。”
我瞪大了眼睛,這居然真的能講價啊,難道今晚的外市和前兩晚的不同?
陳怡用手肘頂了一下博舟,說道:“借我點錢。”
博舟拿出那張兩百萬的代存憑證遞給陳怡。
陳怡將代存憑證遞給工作人員,說道:“找個好一點的盒子把這套五行玉包起來。”
工作人員接過代存憑證划走一百四十萬後,將那套所謂的“五行玉”裝進一個雕刻非常精美的木盒中遞給了陳怡。
我再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對工作人員說道:“你們這裡不是搞拍賣嘛,咋陳怡還能講價啊?”
工作人員說道:“張亮先生,是這樣的,陳小姐是內市的工作人員,我們這外市所售賣的東西對所有工作人員都有一定的優惠力度的,而且所有工作人員購買物品時不用走拍賣流程。”
我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眼前這工作人員咋知道我叫張亮啊?
我對工作人員問道:“你咋知道我的名字啊?”。
工作人員回道:“你是我們本屆鬼市中新晉的十位VIP客戶之一,我們要求所有工作人員都必須要認識VIP客戶。”
我說道:“我買東西有優惠嗎?”
他回道:“這個倒沒有,但你不需要走拍賣流程,按標價付錢即可當場帶走相應物品。”
我說道:“好吧,打擾了啊。”
他回道:“應該的,祝你在我們外市購物愉快。”
……
我們又轉了一個多小時後,回到了包廂,我開啟盒子仔細端詳起陳怡買的那套“五行玉”,怎麼看這五個大石頭,都是普通的鵝卵石,於是說道:“陳怡姐,這東西是玉嗎?你不會被騙了吧?”
陳怡笑了一下,說道:“你的那雙眼睛除了能看妹子之外還能幹啥,這套玉是我給你買的,以後記得付錢啊。”
我說道:“甚麼?甚麼給我買的,我不需要這種石頭。”
陳怡說道:“你個棒槌,我真想打你一頓。”說完,轉頭對博舟說道:“你給你這棒槌師弟普及一下知識。”
博舟對我說道:“你不是準備跟陳怡合夥搞公墓嘛,這套五行玉就是用來在公墓中佈陣的。”
我抄起其中一塊石頭又仔細瞧了瞧,還是沒看出這石頭有甚麼不同。
博舟說道:“你這樣是看不出來的,你可以拿手電筒壓燈看一下。”
我掏出惠蘭今天挖玉時買的小手電筒壓了一下燈,頓時我被驚住了,因為我手中的這塊鵝卵石壓燈出現的光是紅光。
我又挨個對其餘四塊壓了一下燈,其中三塊的光分別是綠光、黃光和白光,有一塊沒有光。
我指著沒有光的那一塊說道:“這塊好像是假的。”
博舟說道:“這塊五行屬水,光是黑色的,看不出來很正常。”
我問道:“這咋用啊?”
博舟說道:“簡單說吧,這世間除了那些特殊地帶之外,其餘大部分的地方氣息都比較亂,這種亂的根源是五行不平衡導致,有些地方的氣息是土性為主、有些地方的氣息是木性為主等等,這套五行玉可以讓一個區域性地方的氣息變平衡,氣息平衡下來後,再在內部佈陣就比較簡單便捷和直接,這也算是一個盜天機的辦法吧,但這種辦法有個侷限性,就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這套五行玉的氣息會逐漸消散,最後化成石頭,當化成石頭的那刻,那快被佈陣的地方隨之也會回歸到以前氣息不平衡的狀態,內部的陣法也隨之會失靈。”
我問道:“這五行玉能維持多長時間啊?”
博舟拿起一塊靜靜感受了一會,說道:“最多一個甲子。”
我問道:“一個甲子是啥意思啊?”
博舟回道:“六十年。”
我說道:“意思是我們搞的公墓中的陣法只能保證六十年?”
博舟說道:“不錯了。”
陳怡說道:“六十年甚麼叫不錯,那是相當好了,市面上的大部分公墓哪有使用許可權超過六十年的,我們這純粹是良心產業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一套公墓我都嫌賣低了,要不是怕沾因果,我都打算賣一千萬一套呢。”
我對博舟問道:“這五行玉咋用啊?”
博舟說道:“簡單,按五行對應放置就行了,正東放青色的、正北放黑色的、正西放白色的、正南放紅色的,正中放黃色的。”
我問道:“就這麼簡單嗎?”
陳怡對我說道:“想啥呢,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那人人都成風水大師了,博舟說的是理想狀態,但現實是所有的地方都有本身自帶的屬性,如果不考慮本地方屬性,按博舟說的這種方式放的話,所屬地段的氣息依舊是不平衡的,舉例一個地方的屬性是木性,如果你在這木性為主的地方按博舟說的這麼放五行玉,那依舊是以木性為主,所以要根據地方屬性的不同要調整。”
我問道:“如何調整啊?”
陳怡說道:“根據方位調整啊,假設那塊地方的屬性是木性,那放置青色屬性的玉時,就得稍微偏一下,偏一下後木屬性的玉的力量會減弱,當地段的本木性加上偏弱之後的屬性之玉的力量達到跟其餘四性相等,這才構成了一個真正的氣息平衡的地段。少跟博舟學,他的那一套太險了,玩不好會反噬的。”
我問道:“如何稍微偏一下啊?”
陳怡問道:“你會看羅盤嗎?”
我搖頭道:“不會。”
陳怡白了我一眼,說道:“不會就算了,我現在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懂,回去了找你大師兄博和好好學學怎麼使用羅盤後,再來問本小姐。”
我問道:“你真會搞風水啊?”
陳怡伸手打了我一下,說道:“你這小子咋這麼氣人啊,本小姐不會難道你會啊。”
我笑了一下,說道:“那你跟我大師兄博和誰厲害啊?”
陳怡說道:“我和他沒法比,他跟我學的不一樣。”
我問道:“哪裡不一樣啊?”
陳怡說道:“我搞的是建築風水,是科學的東西,他博和就是一個神棍,跟本小姐能比嘛。”
我突然有點惱怒,自打認識陳怡這傢伙後,她時不時就會貶低一下我們師門,我們師門中的所有人已經被她貶低了個遍,我說道:“你可拉倒吧,我大師兄是正版的高材生,至於你,你讀過大學嘛,跟他比你才是真正的神棍吧,博舟不在的時候你在我面前貶低博舟,博舟在了你咋變成他的跟屁蟲了啊,你有本事現在貶低啊,這時候我大師兄不在,你這臭毛病又犯了吧,你有本事去當面貶低我大師兄去啊,你也就是個靠著祖輩的勢力狐假虎威的傢伙罷了,你有本事拿出真本事跟我們三個師兄弟比一下,姑且不論博舟和博和,就憑我的醫術,我也能把你摁在地上摩擦。你要清楚,別人給你面子不是因為你的本事,而是因為你身上套的那層皮和你家族的勢力而已,脫了那層皮,脫離了你家族的勢力,你屁都不是。”
陳怡突然一拳打我肚子上,差點把我打斷氣,我抱著肚子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起身跑遠一點後,說道:“陳怡你他媽就是個神棍,連大學都沒讀過的神棍。”
陳怡氣呼呼的對博舟說道:“博舟,你他媽幫我把你這愛犯賤的師弟打一頓。”
博舟笑了起來,對我說道:“你小子別亂說,陳怡讀過大學的,學歷比我高那麼一丟丟。”
我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陳怡讀的是甚麼大學啊?”
博舟說道:“跟我馬上去讀書的學校一樣,我是大三,她是研一。”
我故意笑出了聲,說道:“陳怡,原來你才是研究生一年級的學生啊,你能畢業嗎?我咋感覺你畢不了業啊,你估計畢不了業的,你個背靠家族狐假虎威的人能有啥真憑實學啊。”
陳怡起身就要來揍我,被博舟一把拉住,說道:“陳怡,你跟他置甚麼氣嘛,他那張破嘴是出了名的破,你跟他就不要一般見識了。”
陳怡揮拳打了一下博舟,說道:“都是你帶壞的,你是不是跟你這賤師弟商量好合起夥來氣我啊。”
博舟說道:“你就消停點吧,瘋瘋癲癲跟個瘋婆子一樣,怪不得沒人看得上你,你得跟你的表姐學習。”
陳怡突然暴怒,踹了博舟一腳後抄起話筒就朝我扔來。
我忙躲開,對博舟喊道:“哥,摁住她,我倆聯手把這傢伙揍一頓。”
我的話音剛落,陳怡踩著桌子“飛”過來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我被踹的眼前發黑,差點暈死過去。
博舟衝過來一把扯住陳怡,粗暴地推倒在沙發上,說道:“陳怡,再說一遍啊,別這麼瘋癲,你要麼像你表姐一樣溫柔一點,要麼滾蛋,我的師弟輪不到你來教育。”
陳怡起身一腳踹向博舟,博舟一個閃身抓住陳怡後,又粗暴的將她扔在沙發上,說道:“這是第二次了,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啊。”
陳怡坐在沙發上,指著博舟罵道:“賤舟,你敢打我,你再打我一個試試。”
博舟說道:“你別那麼囂張。”
陳怡說道:“我就囂張了,你有本事來打我,你敢打我我就敢把你的糗事公之於眾。”
博舟說道:“你他媽閉嘴,你要是敢再汙衊我,我就揍你了啊。”
陳怡說道:“你他媽有賊心沒賊膽的臭男人,你有本事整死我,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的糗事告訴你師弟和惠蘭。”
博舟一把扯起陳怡,說道:“滾,現在就滾。”
陳怡罵道:“我就不滾,我就偏要跟著你,你的那點小九九我門清,你不就是想著把我氣走後讓我姐來跟著你嘛,告訴你,沒門,只要我陳怡在一天,那我姐就不可能來跟著你。”
博舟罵道:“你個瘋婆子,你他媽能不能要點臉啊,趕緊滾。”
陳怡轉頭看著我,說道:“想不想聽賤舟的糗事?”
我雖然心裡有無盡的好奇,但我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說道:“不聽,你個瘋婆娘除了能詆譭博舟之外還能幹啥,沒聽見博舟說你滾嘛,趕緊滾,要多遠滾多遠,我們這一夥的人不歡迎你。”
博舟一把將陳怡推坐在沙發上,說道:“你最好閉嘴,不然我回去找你爸去。”
陳怡冷笑了一下,對博舟說道:“咋了?你咋軟了啊?你剛才不是很硬嗎?都敢打我了,你再硬一個試試。”
博舟一臉的無語,說道:“你他媽閉嘴。”
陳怡抄起桌上另一個話筒,說道:“大家好,我告訴大家一件事,賤舟這傢伙跟我姐偷摸的處物件……。”
博舟伸手搶走了陳怡的話筒。
我被陳怡的話震的五雷轟頂,瞪大了眼睛。
博舟對陳怡罵道:“你他媽閉嘴,我跟你姐是清清白白的關係。”
陳怡說道:“既然清清白白,為何怕別人說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博舟將話筒扔沙發上,說道:“說說說,你想說啥就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些甚麼。”
陳怡抄起話筒,說道:“告訴大家一件事,賤舟已經動了凡心,他跟我姐處物件呢,他把我趕走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姐來跟著他。”
我看向博舟。
博舟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