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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離開

2026-05-14 作者:用之

第五百七十七章

博舟對陳怡說道:“你咋不去休息啊,晚上我們得上場了。”

陳怡說道:“你今天打我那事我越想越氣,睡不著。”

博舟瞥了一眼,點了根雪茄說道:“睡不著就別睡,慣的臭毛病。”

陳怡白了博舟一眼,沒有說話。

我對博舟說道:“哥,你剛才跟全長樂聊甚麼了啊?”

博舟說道:“聊**丹的事唄,我勸她不要依賴那玩意兒搞錢,心正才能走穩走遠,靠那玩意兒搞錢會把人搞得家破人亡,太損陰德了。”

我說道:“那玩意會反噬嗎?”

博舟說道:“不會,這世間任何物件都不會反噬人,反噬人的是因果。”

我點了點頭。

博舟說道:“全長樂那妹子人不錯,希望她能聽我勸吧。”

陳怡說道:“難啊,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間,人一旦知道了成功可以靠外力走捷徑時,人就很難再保持初心了。”

博舟聳了聳肩,說道:“該說的已經說了,至於她未來選擇走哪條路,那就取決於她自己嘍。”

陳怡點了點頭。

博舟說道:“睡覺吧,晚上得忙了。”

陳怡起身去了裡間。

我和博舟躺在沙發上,我對博舟說了陳怡剛剛教我的那兩個法門,博舟說道:“陳怡教的挺好的,你就按她的來吧,有些東西不要深究,畢竟是個玄之又玄的內容,是形而上的東西,深究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我說道:“哥,你真喜歡顏果姐姐嗎?”

博舟沉默了一會,說道:“怎麼說呢,說喜歡也不是,或許是一種欣賞吧,也或許是我習慣她了吧,我跟她認識的時間很久很久了,久的我都已經忘記在他面前我應該是一個咋樣的人。”

我說道:“你才二十歲,你倆認識最多也就十幾年,怎麼能說久呢。”

博舟沉默了好一會,說道:“我跟她在祖殿足足經歷了五個輪迴。”

我瞬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說道:“甚麼?”

博舟轉了個身,說道:“睡吧,不就是一場又一場的夢嘛,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我猶豫了一下,躺在了沙發上,說道:“哥,你是不是經常去祖殿啊?”

博舟說道:“嗯”。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有可能,我希望這一生我再也不會去祖殿。”

博舟說道:“你此時此刻經歷的一切跟祖殿又有甚麼區別,說不定這世間是另一個祖殿罷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一切又有誰能說透呢。”

我說道:“也是啊。”

博舟說道:“晚上你回去吧,不要去內市了,等下一次鬼市開門後你再去吧,年紀輕輕還是少接觸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接觸多了心就不穩了。”

我說道:“哥,內市裡有甚麼啊?”

博舟說道:“內市算是一個虛構的空間吧,裡面有很多逃避輪迴的存在……(此處內容需要悟)。”

我問道:“你跟陳怡姐姐們在內市做甚麼工作啊?”

博舟說道:“維護那地界的陣法。”

我問道:“那個空間是陣法構建出來的嗎?”

博舟說道:“不是,那種地界在這個世間有很多,有些地界永遠被封閉了,有些地界偶爾會開門,我們佈陣只是為了防止那地界中的一切影響到這世間。”

我問道:“內市開幾天啊?”

博舟說道:“一個晚上。”

我說道:“行吧,那我等會就回去,以後我再去吧。”

博舟說道:“好,回家好好學習去,做好你這個年齡階段該做的事情。”

我說道:“好。”

……

等我醒來時,發現陳怡和博舟已經離開了,我叫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惠蘭,說道:“走吧,我倆回家吧。”

惠蘭打了個哈欠,說道:“你不去內市了嗎?”

我說道:“不去了。”

惠蘭說道:“好,我也不想去,聽陳怡姐姐說那內市邪乎的很,有時候能看見已故的親人。”

我說道:“不說這個了,準備一下吧,洗漱完吃個飯我倆就離開。”

惠蘭點了點頭。

吃飯時我還是看見肉和軟乎乎的麵包就噁心,那些老鼠把我整出了心理陰影。

吃過飯,已經是下午一點多,我和惠蘭來到營地找到他大舅準備說說接鬼子小池的事情時,看見他們也在做離開的準備,大舅得知我倆也要離開,說道:“一起走吧。”

我一看見惠蘭的大舅,心就不由自主的抽抽,說道:“算了,不麻煩大舅你了,我倆讓這裡的工作人員送我倆回去吧,我們已經買了送回服務。”

大舅說道:“行吧,你小子要照顧好我家的惠蘭啊,要是她少了一根頭髮,我就再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我忙說道:“好好好,大舅你老人家就放心吧,即使我的頭髮掉光了,惠蘭也不會掉一根頭髮的。”

大舅突然陰著臉對惠蘭說道:“把你偷拿走的那些東西全部交回來,你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惠蘭低著頭說道:“好,我這就去給你拿。”說完,拉著我說道:“哥哥,我倆去車裡把那雷拿回來給我大舅吧。”

大舅補充道:“不僅是那四顆雷,是全部,包括槍支彈藥和GPS。”

我忙說道:“大舅,雷和GPS在我們手裡,槍被我哥博舟帶到地下後給汙染了,據說是交給這裡的工作人員消毒去了,等我哥博舟拿出來後我再給你,行嗎?”

大舅冷著臉說道:“不行,現在就去找,限你小子半個小時內把所有東西完完整整拿到我面前,少一顆子彈我捏死你。”

我一陣驚恐,拉著惠蘭往停車場跑去。

從車裡取出雷和GPS後,我找了個工作人員,詢問能否聯絡上博舟,他說聯絡不上。

最後我沒轍,只能硬著頭皮去那個我從地下上來後被帶去的辦公室。

裡面依舊坐著那個身穿迷彩的男人,見我進來,說道:“想明白加入我們團隊了?”

我說道:“不是,我是來找我的槍的,我的槍據說是被你們工作人員帶去消毒了,我馬上要離開了,我希望把我的槍還給我。”

他說道:“等一下,我幫你找。”說完,他拿著對講機開始聯絡人。

僅僅不到三分鐘,一位工作人員提了個包走進辦公室,跟迷彩男子打過招呼後,將包放在我面前,說道:“你點一下里面的東西,看齊不齊全。”

我開啟看了一下,兩把槍和所有彈夾都在,子彈散落在包底。

我說道:“對,這些就是我的,很齊全。”

工作人員從資料夾裡拿出一張紙,說道:“如果東西齊全,就籤個字吧。”

我接過紙看了一下,裡面寫的很詳細,槍支彈藥的編號寫的清清楚楚。

我粗略看了一眼,簽了字後,工作人員接過轉身離開了。

迷彩男子對我說道:“我勸你小子一句,那把嶄新的五六沖和所有彈藥從哪拿的就放回哪去,那玩意你把握不住,一旦出了事,跟那玩意兒沾邊的人都得玩完。”

我點頭道:“明白,謝謝啊。”

迷彩男子說道:“那把手槍可以,那玩意不在序列中,你可以玩,但我還是勸你一句啊,能不玩那玩意兒就不要玩,你小子還未成年,大好前程不要壞在那玩意上。”

我說道:“知道了,謝謝老總。”

迷彩男子說道:“好了,回去吧,有緣再見。”

……

等我將包提到大舅面前後,大舅點了一下里面的東西,起身突然一個耳光甩在惠蘭臉上,說道:“這一巴掌是我替你爸和我二弟教育你的,你簡直胡鬧。”

惠蘭捂著臉豆大的淚珠往下流。

大舅轉頭看著我,說道:“還有一把短的呢?”

我說道:“那把不是你們的。”

他說道:“放屁,拿出來。”

我說道:“不在我身上,在車裡。”

他說道:“現在就去取,少一顆子彈我槍斃你。”

我轉身向停車場跑去。

在車裡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所有彈匣和子彈都帶上了,本來想著藏點子彈,但一想惠蘭大舅連惠蘭都打,我算個屁,於是我將所有子彈都帶上了。

我帶著手槍和所有子彈回到大舅身邊。

他接過東西詳細看了一會後,突然一個耳光甩我臉上,頓時我的半邊臉全麻了。

他罵道:“小子,這是我替你師父和你爸媽打你的,好的不學,專學壞的,咋滴?你小子打算去混黑社會了?”

我忙說道:“沒有沒有,舅舅,我這次帶這些東西完全是為了路上防身,一槍都沒開過。”

他將手指頭杵在我的頭上,說道:“你小子最好老實一點,好好當你的學生,讀你的書,我會時刻盯著你,要是膽敢走歪路,我第一個來捏死你。”

我忙說道:“舅舅,我一定會好好讀書,當個好學生的。”

他說道:“記住你的話,老子平生最討厭說話不算數的人,你滾吧,帶著我家的惠蘭滾蛋。”

我猶豫了一下,忍著心頭的顫抖,說道:“舅舅,那日本人的事情?”

他說的:“這你不用管,到時間我會派人到那位置找他,如果能接到他,有人會聯絡你的。”

我說道:“好的,謝謝舅舅。”

說完,我拉著惠蘭逃也似的離開,惠蘭大舅給我的恐懼比張政還強烈,後來很多年裡,只要我一見他,說話就會變的不怎麼利索。

我和惠蘭在一個工作人員處辦理離營手續時,我得知營地今早給我退了我這幾天在娛樂包廂所有的消費款,不過錢被博舟拿走了。

營地派了三個人一輛車,護送我和惠蘭離開。

一路上我開車跟著營地護送我倆的車,每過四個小時就會休息一下,休息過程中營地工作人員非必要時,不會跟我和惠蘭說話。

他們先是把我倆護送到**縣,我從那家玉石加工店取上了加工好的金蟾,模樣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充分利用了玉石原有的造型,那樣子怎麼看怎麼霸氣。

據說重量有四十公斤,兩個營地工作人員幫我搬上了車。

隨後我們在**縣休息了一個晚上後,工作人員繼續護送我和惠蘭,他們會把我倆護送出J省,這是我在辦理離營手續時要求的,因為槍被惠蘭的大舅沒收了,這使得我非常沒有安全感,我怕這一路發生甚麼危險。

離開營地五天後的晚上,我和惠蘭被護送到了我省境內,他們的護送工作結束,我在“離營護送單”上籤了字後,本想請他們吃個飯答謝一下,但他們以公司規定為由拒絕了。

這三個人雖說這一路跟我交流的很少,但我能感覺出來他們絕對當過兵,而且還是上過戰場的兵,估計跟狗哥們一樣,都是國外某集團的傭兵。

我和惠蘭找了一家酒店休息,惠蘭這一路上都是悶悶不樂的,是她大舅的原因,據說我去車裡拿手槍時,她的大舅還打了她,直接幾個耳光將惠蘭打的鼻血飆了一地,到現在惠蘭的臉還是腫的。我心裡很是心疼惠蘭,但心疼歸心疼,我不敢罵她的大舅,畢竟舅舅打外甥是天經地義。

後來,等我瞭解了一些事後,我意識到惠蘭當時偷拿那些物件純粹是作死,得虧惠蘭的大舅及時將那些物件還了回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制式武器丟失不亞於天塌了,也就是惠蘭的大舅太疼愛惠蘭了,只是簡簡單單幾個耳光這事就過去了,要是換做我的外甥敢幹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我得把他的皮扒了。

我和惠蘭從營地出來一個多月後,我遭遇了我此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噩夢,也遇到了我此生又敬重又憎恨的一個人,同時也瞭解到惠蘭偷拿那些物件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那些事情最後全算我頭上了,我為此付出了非常慘的代價。

為了故事脈絡清晰,我在這裡簡單寫一下那件事是如何結束的。

我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三下午,我們學校搞大掃除時,惠蘭的二舅身穿綠色制服來學校把我和惠蘭接走,先是帶我倆好好吃了一頓飯,然後惠蘭被送回了我師父家,而我則是被帶到了一個在山裡面的J營中。

我在那裡待了半個月,那半個月跟在渝市看守所的半個月相比,在渝市看守所的日子算是度假。

我在那裡先是各種的承認錯誤和寫檢討,我是寫了一份又一份檢討,承認了一次又一次錯誤,光寫檢討我就寫沒了十一根圓珠筆的墨。承認錯誤期間我流乾了眼淚後就差從眼睛裡噴血。

後來我被關了十天,三天是在禁閉室度過的,在那個巴掌大小的房間裡我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面的七天我是在勞動改造中度過的,跟一幫被判了刑的勞改犯從磚窯往外背剛剛燒好的紅磚,穿個短褲光著身體披一個泡了水的麻袋衝進磚窯背磚,等從窯裡出來時身上的麻袋都已經被烤乾了。

我不知道我是靠甚麼熬過那十五天的……。

關於惠蘭的二舅,後文中我還會提一筆,但不會多寫,之所以提一筆,是因為我後續生命中有兩年多的時間是在他製造的噩夢中度過的,至於那兩年多的時間我幹甚麼去了,後文中再寫。

好了,故事暫停,還是那句話,本書所有的故事情節都是我胡編亂造的,故事情節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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