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月知道權夜霆的身體素質很好,甚至可以說不輸給真正的古武者。
要不然當年姜仙姑也不會只選中他作為自己唯一的徒弟。
可這山崖深處的溫度,體感已經快要逼近零下了,他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衫,怎麼可能不覺得冷?
慕傾月越想越覺得奇怪。
“你該不會偷偷在腹肌上貼了暖寶寶吧。”慕傾月嘀咕。
她趁機伸手去摸權夜霆的腹肌。
光明正大的揩油。
權夜霆微微一笑,“隨便摸,你開心就行。”
“別說的我好像花痴一樣。”
慕傾月清了清嗓子,嘴上拒絕,手卻很老實,在權夜霆高大的身軀上到處亂拍一通,確定他沒有偷偷給自己貼暖寶寶,這才把手縮回來。
堂堂大總裁,冷酷無情的冰山男,如果一掀開衣服發現裡面貼著暖寶寶,那確實是挺好笑的。
“黑鋒沒有跟著你來嗎?”慕傾月隨口問,“如果他發現你遲遲不傳話回去,應該會上來找你吧。”
權夜霆搖頭,“不好說。”
“為甚麼?”
“我沒有跟他定時通話。”
“你也太自信了吧!”
大半夜做這麼危險的搜尋工作,肯定要每隔一段時間就互相發訊號,或者透過對講機確認位置的。
權夜霆居然沒有和手下保持聯絡。
就算他不喜歡說話,那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我相信自己的攀巖能力。”權夜霆淡淡道。
“你這個臭屁自戀的男人……”
慕傾月真不知道現在是應該數落權夜霆,還是應該辱罵把繩索弄丟的秦子橋。
畢竟,如果不是秦子橋,權夜霆確實已經成功找到了她,並且能用攀巖工具帶著她一同離開。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慕傾月並不想多看秦子橋一眼,就繼續問權夜霆。
權夜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用擔心,等明天會調配直升飛機過來救我們的。”
“好。”
慕傾月點點頭。
聽著權夜霆沉穩的聲音,她的心裡總會湧現出安全感。
一旁的秦子橋卻是眼眶暗暗發紅。
直升機豈是普通人說調就能調動的?
這句若無其事的話,恰恰顯示出了權夜霆富可敵國的財力。
秦家雖然是豪門,但跟權夜霆比起來,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賺十輩子錢都追不上的水平。
“原來像權七爺這麼厲害的男人,最後也還是隻能乖乖等著別人來救。”秦子橋冷笑道,“這懸崖上的山洞四通八達,你怎麼就不敢憑自己去打通一條生路?”
權夜霆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向他,“這種山洞,沒有蛇也有毒蝙蝠,你想進去,那就自己去試試。”
“……”秦子橋無言以對。
他本來想用激將法,騙權夜霆進入山洞深處,若遇見毒蛇野獸,這個男人定會驚慌失措,到時候就會在慕傾月面前丟臉,扒下那張冰山面具。
可沒想到權夜霆根本不上當。
他甚至還顯得很瞭解野外生存,反而襯托出了秦子橋的無知。
讓秦子橋吃了個大大的悶虧。
卻不料,慕傾月抱住了權夜霆的胳膊,笑眯眯說道:“剛才我就已經這樣說過他啦!不過,現在有你,我覺得可以進去試試,萬一真能連通到懸崖上面呢。”
坐在這裡等待救援,太被動了。
不符合慕傾月的性格。
她更喜歡主動出擊,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權夜霆微微擰眉,“那我去看看,你們留在這裡。”
“當然不行,我必須和你一起!放心吧,我隨身帶著解毒劑,有我在你身邊才是最好的。”
慕傾月又拿出一個小藥瓶,笑嘻嘻的在權夜霆眼前晃了晃。
“你這小東西……”權夜霆無奈。
他總能看見慕傾月像變魔法似的,憑空變出很多小玩意來。
也不知道她平時把這些小玩意都藏在身上的甚麼地方。
於是,兩個人決定共同進退。
而秦子橋這個電燈泡,他自然不願意獨自留在篝火旁,怎麼也要把電燈泡當到底。
他們開始往山洞深處走。
前進十幾米後,腳下開始有積水,水面漂浮著枯枝,落葉,以及小小的蚊蟲。
秦子橋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這水裡該不會有吸血的水蛭吧!”
“怕的話可以回去。”權夜霆冷冷道。
“我……我可沒說怕,只是覺得髒而已!”
秦子橋嘴硬。
慕傾月抬眸看向權夜霆,卻是覺得有點好奇,“你不是有潔癖嗎,踩在這種積水裡沒關係?”
權夜霆淡然,“大自然的常見現象,跟人類的骯髒比起來,還不至於那麼令我排斥。”
“原來你只是討厭人類而已。”
慕傾月好像又get到了一點權大佬的性格特徵。
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積水變得越來越深,幾乎要淌過慕傾月的膝蓋。
權夜霆和秦子橋兩個大男人倒還好些,身材高,腿腳長。
“我揹你走。”權夜霆忽然停了下來。
這樣的機會,秦子橋怎麼可能讓給情敵,他緊接著開口說道:“權七爺還是負責開路吧,我可以背傾月!”
“你……”
權夜霆眯起寒眸,方才還泛著絲絲溫柔的眉眼霎時變得凌厲,如同殺神般冷酷毫不留情。
區區雜魚,居然還想染指他的月兒。
若不是看在他出手幫過一點忙的份上,早已把他扔下去了。
慕傾月看他們兩個又開始互相敵視,無奈道:“我自己可以走,不需要你們背。”
說完,她就沒有理這兩個不幹正事的男人,繼續往前走。
透過手機電筒的光照,可以看見再走幾米就到這灘積水的邊緣了,總算不用再淌著水走路那麼難受。
忽然,慕傾月停下來,蹙起眉頭。
“怎麼了。”權夜霆走到她身邊。
“感覺前面有動靜。”
慕傾月的聽力比別人靈敏,這一點,權夜霆也是知道的。
他便跟著仔細觀察起來。
秦子橋卻不以為然,自顧自朝著水岸上走去,“應該只是洞內的風聲吧,我感覺到了穿堂風,這說明路確實是通的,我們可以從這裡出去。”
他急於在慕傾月面前表現,卻忽略了水裡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