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原本平靜的水面,忽然漾起了一圈圈波紋!
慕傾月凝神,厲聲道:“有蛇!”
“甚麼?”
秦子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水面突然破開,一條青蛇從水中飛出,亮出了它兇猛的毒牙!
它的速度太快,在空中只留下一抹碧綠色的殘影。
“啊!”
秦子橋嚇得發出尖叫。
曾經玄陽散人和神父教過他的東西,一瞬間他全都忘了,整個人呆若木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千鈞一髮的時候,還是權夜霆迅速出手,掐住了這條竹葉青的脖子!
他面無表情,冷眸淡漠依舊,手指微微一用力,毒蛇的脖子就被擰斷,蔫了下來。
秦子橋心有餘驚。
差點腳發軟,跌坐進水裡。
慕傾月卻露出了笑容,“大佬,給你比個六六六!”
權夜霆輕哼,把死蛇丟進水裡。
“走吧。”
他淡定的模樣,像是剛剛只不過處理了一隻小蟲,看不見絲毫驚慌。
顯得旁邊的秦子橋更加狼狽不堪。
慕傾月還低下頭,有點遺憾的說道:“這條竹葉青的顏色挺不錯的,比翡翠還要通透,如果你沒殺的那麼快,我真想把它的毒牙拔了,然後帶回去養。”
權夜霆:“別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慕傾月撇了撇嘴,“很多人都養爬行動物的呀!毛絨絨的你不喜歡,滑不溜秋的你也不喜歡,你這人可真難伺候。”
權夜霆:“……”
他被懟的無話可說,只能默默走出了積水灘。
慕傾月跳上來,回頭瞥了一眼秦子橋,“你還走不走?”
“嗯……我來了。”
秦子橋回過神以後,感到萬分的尷尬。
自從權夜霆出現,他就彷彿變成了一個小丑,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結果處處都被吊打。
他甚至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慕傾月真的不需要他來拯救嗎?
他做過的那些夢,關於前世的所有記憶,都說明了他和慕傾月的羈絆是無人能比的。
可為甚麼,如今卻會半路殺出一個權夜霆,橫在他和慕傾月中間,把一切都攪亂了。
這究竟是上天給他的懲罰,還是給他的考驗……
慕傾月可不知道秦子橋內心有這麼多複雜的想法。
她左逛逛,右看看,對山洞裡的各種怪石和植物充滿興趣。
如果能在這裡採摘到靈草,那就是意外驚喜了。
“小素,這個地方的靈氣怎麼樣?充不充沛?”
慕傾月在腦海裡用意識和小書靈交流。
小素努力探測,“有的,主人!你聽我的指示,這山洞好像通向一個很奇妙的地方!”
“有多奇妙?”
“我也說不清楚,但那裡肯定有好東西!”
聽到有好東西,慕傾月立馬把毒蛇猛獸都拋到一邊,興沖沖的越過了權夜霆,親自帶路。
權夜霆見她毫不猶豫的左拐右拐,輕嘆口氣,無奈的按住了她的小腦袋,“你在瞎轉悠甚麼,萬一迷路了怎麼辦。”
越過積水灘之後,他發現這山洞出乎意料的大,說不定還真會迷路。
慕傾月自信滿滿握住權夜霆的大手,“你放心吧,我直覺很準的!”
“是麼……”
權夜霆拿她沒辦法。
正常情況下,像慕傾月這樣在陌生溶洞裡亂走,等於是拿自己和同伴的性命開玩笑。
可權夜霆就喜歡慣著她。
她愛冒險,那便由得她去。
即使發生甚麼事,他只管保護好她就行了。
權夜霆一邊寵著慕傾月,一邊暗暗在沿途留下了標記,以防迷路。
秦子橋本來不想這樣跟著亂走,可他看見權夜霆都沒說甚麼,倘若他這時候再嗶嗶賴賴,只會更加顯得懦弱沒用。
他只能滿心鬱悶的跟在後面。
十分鐘後,慕傾月發現眼前的空間豁然變大許多,他們竟是來到了一個巧奪天工的石室。
“以前有人來過這裡?”秦子橋驚訝道。
“或許吧……”
慕傾月隨意往地上瞟了一眼,差點又被嚇到。
只見,地面竟然躺著一副森森白骨!
“主人,就是這裡啦,這裡肯定有好東西,我已經感覺到了!”小素在慕傾月的腦海中叫嚷。
慕傾月拽了拽權夜霆的衣角,悄聲說:“你去檢查一下那副骨架子,看能不能找出他的身份。”
“嗯。”
權夜霆走過去,在白骨前蹲下,仔細翻查。
秦子橋也被死人白骨嚇到,他是嬌貴的小少爺,對這些感到十分不適,顧不得在權夜霆面前丟臉,自己跑到一邊乾嘔去了。
趁著他倆在忙,慕傾月就在石室裡到處走走敲敲。
終於,被她發現牆壁上某處的石塊顏色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慕傾月抬起手,輕輕移開了那塊特殊的石頭。
裡面果然藏著有東西。
竟是一個造型奇異的玉製品。
小素說道:“主人,此地的所有靈氣都匯聚在這個東西上面了。”
“可這又是甚麼呢。”
慕傾月握著玉製品,百思不得其解。
小素提醒道:“主人,它散發出來的靈氣,和那些鑰匙碎片很像!”
“難道這就是玉穹。”
慕傾月臉色微微一變。
傳說中,歸墟之門開啟後,門外之人,必須憑藉一個信物方能安全進入。
那個信物被稱為‘玉穹’。
慕傾月修煉仙醫之道,體質與普通人早已不同,按照小素的說法,她是可以順利進入歸墟的,所以她沒有太把尋找玉穹的事放在心上。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一個山洞裡意外撿到。
可如果這真的是玉穹,那麼躺在地上的那具白骨,就是來自門內的人?
慕傾月心裡微驚,她一直背對著其他兩人,用身體遮擋住了特殊的石頭和玉穹,此時她先把玉穹收入空間,石頭移回原位,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被權夜霆看見倒是無妨,但她信不過秦子橋。
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這時,她卻突然聽見秦子橋大叫:“你在幹甚麼?!!”
慕傾月驚訝的轉過頭。
她的雙眸霎時映出了熊熊火焰,以及男人站在火光前的清俊背影。
秦子橋指著權夜霆,氣憤道:“傾月,是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