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月帶著溫司原回到地面。
她找到權夜霆,“司煜已經交代了慕敏敏的下落,我們得儘快回去,把人找出來。”
“嗯。”
權夜霆擰著眉心,簡短回應了一下。
慕傾月挑眉,“怎麼了,你有心事?”
很少看見權大佬露出這種表情呢。
權夜霆低嘆一口氣,本來想拿出煙盒,但是考慮到慕傾月剛吃過被司煜下了藥的食物,身體可能還有點不舒服,他又把手放下了,淡淡說道:“沒甚麼,只是讓人去辦的事情他們沒有好好完成。”
“誰呀,黑鋒?扣他們工資。”
慕傾月果斷坑黑鋒沒商量。
誰叫他整天在自己面前板著個臉,搞得好像她是把權夜霆變成了昏君的妖妃似的。
權夜霆斂眸,“算了,那個獵魔小隊本來就難搞,也不能怪他們。”
“獵魔小隊?”
“嗯,上回他們在龍石灣搶了貨,這次又提前下手,潛入了司煜的研究室,把他藏起來的鑰匙碎片拿走了。”
權夜霆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團伙。
也不知道,他們的老大究竟是誰。
慕傾月笑眯眯的伸了個懶腰,拍拍權夜霆的肩膀,“人生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你作為權家的家主,正好可以透過這些事來漲漲經驗,當成是歷練,幫助自己提高謀略水平。”
“小東西。”
權夜霆忍不住掐了一把她柔軟白皙的臉蛋。
小小年紀,就好意思擺出一副人生前輩的模樣來跟他說教,給他灌雞湯。
真是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溫司原凝視著這兩人,心中感到一絲酸澀,低聲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多呆一會。”
慕傾月看向他,“為甚麼?”
溫司原:“法老太危險了,我得盯著他才行。”
雖然司煜嘴裡沒一句真心話,但不得不承認,他哥有句話是說對了的,法老此人陰險惡毒,把他隨便留在這裡,肯定會成為大禍患。
慕傾月笑笑,“你放心吧,我並沒有真的醫好他那雙腿,最多不超過兩個星期,他又會變回原來的模樣了。”
溫司原一愣,“原來是這樣……不愧是慕小姐,果然還是你考慮得最周全,我白擔心了啊。”
“嗯,再過半個月,你那師父大概又得灰溜溜的滾回那個雪山小村莊裡頤養天年。”慕傾月託著下巴,意味深長注視溫司原,“其實,跟你師父比起來,你更在意的是你哥哥吧。”
“咳……”
溫司原不自然的低下頭,盯著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
慕傾月笑道:“沒事的,這是人之常情,你要是對司煜完全不關心,我反而要覺得你有點冷血了。”
“他畢竟是我哥。”溫司原低聲道。
“我明白你的感覺。”
慕傾月點了點頭。
就像慕雷,再怎麼爛人一個,也改變不了是她父親的事實。
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無奈的。
只不過她的性格比溫司原堅強,早就不對慕雷抱有任何期待了,對她而言,慕雷甚至比路人還要陌生。
溫司原和司煜的羈絆比較深,童年一起經歷過許多事。
要想讓他完全切斷對司煜的感情,還是比較難的。
“慕小姐,權先生,請你們放心,即使我留在這裡,也不會做出背叛你們的事,讓司煜找到機會逃走。”溫司原說道。
慕傾月和權夜霆對視了一眼。
旋即,慕傾月點頭答應了他:“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吧,記得千萬不要太接近法老,他對你同樣懷有仇恨。”
“我明白的。”
溫司原衝著慕傾月深深鞠了一躬。
他低聲道:“謝謝你們。”
“不用謝~”
等溫司原再抬起頭,便看見慕傾月衝自己嫣然一笑,宛如天上的明月,璀璨奪目。
***
第二天。
清晨。
慕傾月準備和權夜霆一起去機場了。
忽然,她又接到溫司原打來的電話:“慕小姐,我在illusion咖啡廳,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
慕傾月看了下時間。
距離起飛還有一個多小時。
就算錯過航班,也可以買下個班次的頭等艙。
反正他們不缺這點錢。
她便答應了溫司原。
“臨走最後一天還要約你喝個異國情調的咖啡。”權夜霆冷哼。
“好啦,說不定他真的有甚麼事呢。”
慕傾月知道權夜霆的佔有慾強烈,心裡對溫司原多少還有點介意,便笑著給大佬順毛。
很快,權夜霆就開車帶她來到了溫司原說的咖啡廳。
慕傾月剛走進去,就看到溫司原旁邊坐著一個眼熟的男人!
司煜……
她皺了皺眉。
權夜霆淡淡道:“看來他們還是兄弟情深啊。”
“不對,司煜的狀態不像是正常人。”
慕傾月走了過去,在溫司原面前坐下,大大方方跟服務員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冰咖啡。
她淺笑,“這杯咖啡你請,畢竟你很有可能耽誤了我們的航班。”
溫司原勉強彎了彎嘴角,“好的,權先生也請自便。”
“不用了。”
權夜霆坐在慕傾月身邊,隨意翹起長腿,目光微微望向窗外,宛如雕塑般的完美男神身影,頓時吸引來不少路人的駐足矚目。
還有司原,司煜兩兄弟,都是很具有東方古典美的長相,讓路過的女孩子們不禁對慕傾月產生了一絲羨慕。
真好啊,被三個美男包圍。
等服務員上了咖啡後,慕傾月拿起咖啡杯,瞥了眼始終低眉沉默的司煜,“你哥這是怎麼了,被虐傻了?”
溫司原苦笑,“大概是吧……法老把他泡在幾種毒靈芝混合的藥水裡,還做了其他的甚麼我不清楚,只過了半個晚上,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實在看不下去,就想辦法把他從法老手裡救了出來,也算是償還了當年他救我的一份恩情。”
慕傾月隨便掃了眼,就看見司煜手背上的潰爛。
膚色發紫,甚至透明得快要看見血肉。
果真是一隻老毒物啊。
“慕小姐,你能不能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如果他真的傻了,以後不會再做壞事,那我就帶他回家,好好照顧他。”
溫司原低下頭,說話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