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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第705章 神王修煉法門

張凌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

他本意是想在大會上和雲中子分個高下,順便震懾宵小。

沒想到引來了更強的過江龍。

阿桑奇,不足五百年的三級巔峰,自創神紋。

迦南,五級神紋師親傳,掌握上古秘法,聽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他雖然自信,但也不盲目。

如果單獨面對,他憑藉面板和諸多底牌,未必會輸,但肯定是一場苦戰,而且暴露的風險會增加。

聯手?

倒也不是不可以。

雲中子雖然討厭,但實力是實打實的三級神紋師,有他分擔壓力,確實更穩妥。

而且,黃宥明給出的條件公會傾力支援,這或許能解決他當前缺乏神王修煉法和高階神紋資源的困境。

更重要的是,維護儋州公會的顏面,對他日後在白帝城乃至儋州的發展也有好處,畢竟他現在根基就在這裡。

片刻之後,張凌風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黃宥明和雲中子,緩緩開口道:“黃會長拳拳之心,為儋州著想,張某佩服,雲中子大師能以大局為重,張某也深感意外。”

他頓了頓,在雲中子臉色微變之前,繼續說道:“既然外敵當前,關乎儋州榮辱,那張某也不是不識大體之人,聯手對敵,可以。”

黃宥明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欣喜笑容:“好!太好了!有二位聯手,我儋州此次大會,定能揚眉吐氣!”

雲中子也鬆了口氣,但嘴上還是哼了一聲:“希望張天師到時候不要拖後腿才好。”

張凌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反而看向黃宥明:“黃會長,聯手可以,但公會承諾的傾力支援和厚報,不知具體是?”

黃宥明精神一振,知道這是談條件的時候了,立刻正色道:“張天師請講!只要公會能做到,絕不推辭!”

張凌風目光深邃:“第一,我需要神王修煉功法。”

黃宥明眉頭微皺,神王功法何等珍貴?但想到張凌風的潛力和此次大會的重要性,他一咬牙:“可以!公會藏經閣內,有一部殘缺的《九轉神王錄》前篇,以及關於幾處可能存有神王傳承的秘境線索,大會之後,可向張天師開放!”

“第二,”張凌風繼續道,“我需要四級神紋師的完整修煉法門,以及對應的神紋資源。”

“這個容易些!”黃宥明鬆了口氣,“四級神紋修煉法,公會可提供。所需的神紋材料,公會寶庫優先供給張天師取用!”

張凌風點點頭,這兩個條件基本滿足了他當前最迫切的需求。

他又看了一眼雲中子:“第三,關於聯手的具體細節和戰利品分配,我們需要詳細規劃,另外,大會之上,我與雲中子大師的賭約,可以延後,或者換一種方式。”

雲中子冷哼道:“只要你能在對付外敵時出力,之前的賭約,本座可以不再追究,但大會之後,你我之間,仍需有個了斷!”

“可以。”張凌風爽快答應,他本來也沒打算輕易放過雲中子,只是時機要換一換。

黃宥明見兩人基本達成一致,心中大石落地,喜道:“具體細節,我們稍後詳談!二位能聯手,實乃我儋州之幸。老夫這就去安排,將阿桑奇和迦南的詳細情報整理給二位,並調集公會資源,供二位備戰!”

一場關乎儋州神紋師公會榮辱,以及兩位三級神紋師未來道路的臨時聯盟,就此達成。

而即將到來的神紋師修煉大會,因為阿桑奇和迦南的加入,以及張凌風與雲中子的聯手,變得愈發撲朔迷離,也更加令人期待。

白帝城的風雲,並未因神匠閣的易主而平息,反而在神紋師領域,掀起了更大的波瀾。

確定能夠從儋州公會獲得殘缺的《九轉神王錄》前篇,以及四級神紋師的修煉法門後,張凌風心中安定了不少。

這意味著,只要大會之後,他就能獲得衝擊神王和四級神紋師的鑰匙。

然而,鑰匙在手,啟動鑰匙所需的燃料龐大的躺平值,卻依舊短缺。

晉升所需的海量躺平值,遠非他目前緩慢積攢的速度能滿足。

“必須想辦法獲得更多的躺平值。”

張凌風心中盤算。

如今神匠閣已併入神匠鋪,變成的新神匠坊,外部強敵環伺,內部暫時穩定,正是廣開財路的好時機。

他將目光投向了身邊那些與他有過交集,如今知曉他真實身份後態度劇變的人們。

最先按捺不住內心巨大震動和複雜情緒的,正是陳芬芳。

這位曾經斷言張凌風爛泥扶不上牆,永遠不可能成為神紋師的一級神紋師,在得知張凌風就是那位神秘的,實力達到三級的“張天師”後,整個人都懵了。

她想起自己當初在神匠鋪,當著張凌風的面,對馬飛說張凌風不可能成為鍛造師。

想起自己多次為張凌風洗禮,對方都“昏厥”過去,她心中認定其不堪造就。

想起在神紋師公會,張凌風拿出“張天師”身份令牌時,她和柳大師、嚴大師的懷疑與不以為然。

更想起自己曾多次“苦口婆心”地勸張凌風放棄不切實際的神紋師夢想,安心跟隨馬大帥學習鍛造……

如今,這些畫面回想起來,每一個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羞愧難當。

她竟然對著一位真正的三級神紋師,大談特談對方“不可能成為神紋師”?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對方不僅成了,而且遠在她之上,成了需要她仰望的存在。

巨大的身份落差帶來的不僅是震驚,更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惶恐。

張凌風會不會記恨她?會不會因為她的那些言行而懲罰她?

一位三級神紋師的怒火,絕不是她這個小小的一級神紋師能承受的。

她坐立不安了幾天,最終一咬牙,決定親自去新神匠坊找張凌風請罪。

再次踏入已經煥然一新、規模宏大的新神匠坊,陳芬芳的心情與以往截然不同。

曾經,她是這裡的座上賓,是馬大帥都要敬重幾分的陳大師。

如今,她心懷忐忑,如同一個等待審判的犯錯弟子。

她被引到後院,看到張凌風正悠閒地坐在一張新打造的玉石麻將桌旁,桌上已經擺好了麻將牌。

馬大帥、楊師傅等人也在一旁,但氣氛明顯以張凌風為中心。

“張……張天師。”

陳芬芳走到近前,深吸一口氣,深深低下頭,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羞愧。

“晚輩陳芬芳,特來向您請罪!昔日晚輩有眼無珠,多次冒犯,言語無狀,甚至……甚至斷言您不可能成為神紋師,實屬狂妄無知,罪該萬死!懇請張天師大人大量,原諒晚輩過往的過錯!”

她姿態放得極低,甚至用上了晚輩自稱,完全將張凌風當成了需要仰望的前輩高人。

張凌風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陳芬芳。對於陳芬芳過去的那些言論,他其實並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陳芬芳的斷言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他更好地躺平,沒有引起過多的懷疑。

更何況,對方是馬大帥的結拜妹妹,與神匠鋪關係匪淺。

“陳大師不必如此。”

張凌風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慣有的懶散。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也是出於對馬爺和神匠鋪的關心,並無惡意。

何況,若非你當初為我洗禮,我的神魂進化或許還沒那麼快找到感覺。”

他這話半真半假,主要是為了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陳芬芳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如釋重負的驚喜。

她萬萬沒想到,張凌風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原諒了她,不僅沒有怪罪,反而還提到了她“洗禮”的功勞。

這份胸襟和氣度,讓她心中更加敬佩,同時也湧起一股強烈的感激和慶幸。

“多謝張天師寬洪大量!晚輩……晚輩實在……”陳芬芳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壓在心頭的巨石驟然消失,讓她渾身輕鬆。

“既然來了,就別站著了。”

張凌風指了指麻將桌空著的一個位置。

“正好三缺一,陳大師若是不嫌棄,坐下陪我們打幾圈如何?”

打麻將?陳芬芳一愣。

她身為神紋師,平日裡要麼修煉,要麼為人洗禮,要麼處理公會事務,何曾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益處的娛樂上?

她記得張凌風以前就喜歡鼓搗這些,還因此被馬大帥恨鐵不成鋼。

但此刻,張凌風的邀請在她聽來,卻如同天籟。

這不僅是原諒,更是一種接納和親近。

能和一位三級神紋師同桌打牌,這是何等的榮幸。

傳出去,恐怕白帝城無數神紋師都會羨慕不已。

“能陪張天師打牌,是晚輩的榮幸!豈敢嫌棄!”

陳芬芳連忙說道,聲音都帶著一絲激動,小心翼翼地在那張空椅上坐下。

她看著桌上的麻將牌,又看看對面神色平靜的張凌風,心中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被她認定“爛泥扶不上牆”的年輕人,如今竟成了她需要恭敬對待、甚至能與之同桌娛樂的頂級強者?

牌局開始。

張凌風依舊是那副懶散隨意的樣子,彷彿打牌就是天下最重要的事情。

馬大帥和楊師傅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張凌風隨意的態度影響下,也慢慢放開了。

陳芬芳則努力適應著牌局的節奏,心思卻不時飄到張凌風身上。

她暗中觀察,發現張凌風打牌時,身上確實沒有絲毫修煉或運轉神紋力量的波動,完全就是一個沉浸在娛樂中的普通人。

這讓她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難道真的像傳聞中那樣,不怎麼修煉就能飛速提升?

對於張凌風來說,陳芬芳的加入,意味著一個新的、穩定的躺平值來源。

【你與一級神紋師、中位神陳芬芳進行與修煉無關的娛樂活動,在其面前徹底躺平,獲得300點躺平值。】

類似的提示,在牌局進行中,開始規律地出現。

雖然單次獲得的躺平值不如從巴里坤那裡多。

巴里坤是上位神、六級鍛造師,但陳芬芳是神紋師,這個身份似乎讓“躺平”的價值更高一些。

而且,陳芬芳因為心存敬畏和感激,幾乎每天都會主動過來陪打,這可比巴里坤當初時來時不要穩定多了。

張凌風算了一筆賬。

陳芬芳每天能提供300點左右,柳大師和嚴大師得知陳芬芳經常來陪張天師打牌後,為了彌補之前的怠慢和拉近關係,也時常主動加入。

他們都是一級神紋師,每人每天也能提供200-300點。

這樣一來,他每天從這幾位神紋師身上,就能穩定獲得近千點躺平值!

一個月就是三萬點!這比他之前躲在神匠鋪和楊師傅他們打牌效率高多了。

更何況,馬大帥、楊師傅等人也時常加入牌局,雖然每人提供的躺平值較少,馬大帥200點,楊師傅等人150點,但積少成多。

張凌風彷彿看到了一條快速積累躺平值的金光大道。

他更加熱衷於組局打牌,將躺平踐行到底發揮到了新的高度。

新神匠坊後院日日牌聲不斷,歡聲笑語。

這訊息自然也傳到了暫居城主府貴賓苑的雲中子耳中。

雲中子本就對張凌風充滿好奇和忌憚。

一個如此年輕的三級神紋師,究竟是如何修煉的?他絕不相信世間有完全不修煉就能提升的怪事,必定是張凌風掌握了某種極其高深或者隱秘的修煉法門。

“巴里坤,你與那張凌風接觸最多,他平日究竟是如何修煉的?可曾見過他打坐冥想,參悟神紋?”

雲中子召來巴里坤,皺眉詢問道。

他需要了解這個即將在大會上聯手,但本質上仍是競爭對手的年輕人的底細。

巴里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和無奈。

他留在白帝城,本就有探究張凌風秘密的想法,這段時間也沒少觀察。

“雲兄,說實話,我也十分好奇。”

巴里坤搖頭道.

“根據我的觀察,以及從馬大帥、陳芬芳等人那裡瞭解到的情況,張凌風……他似乎真的不怎麼修煉。”

“不怎麼修煉?”

雲中子眉頭皺得更緊.

“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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