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的片尾音樂響起時,客廳裡的小傢伙們早已扛不住睏意。
小雅、小瀾、小瑤靠在大人懷裡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妮妮和樂樂也蔫蔫地耷拉著腦袋,眼皮打架打得厲害。
曾麗寵溺地攏了攏樂樂額前的碎髮,語氣帶點嗔怪:“你看看你,白天在雪地裡瘋玩那麼久,現在知道困了吧?”
樂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含糊:“可是……平時這個點我早就睡了呀。”
“行了,讓孩子們回房睡覺吧。”劉裕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懷裡的小瑤,“明天還要拜年呢,養足精神才行。”
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孩子們送回臥室,給他們蓋好被子,才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
窗外的煙花還在斷斷續續地綻放,照亮了半邊天。
美娜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炸開的光點:“沒想到外面放煙花的這麼多,這都快一點了,還沒停呢。”
劉媽媽靠在沙發上,笑著嘆氣:“現在日子好了嘛。人啊,日子一順了,就想熱熱鬧鬧地顯擺,這煙花怕是要放到後半夜去。”
“那我們去四樓露臺看看吧?”熱芭提議,“站得高看得清楚,看完再睡也不遲。”
“也好。”劉裕點頭,“你們先上去,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我來幫你。”曾麗立刻接話。
劉裕看向趙小穎、範苪苪和柳濤:“麗姐、小穎、苪苪、濤姐,你們幾個留下搭把手,熱芭,麻煩你扶媽上去。”
“沒問題!”熱芭爽快地應下,扶著劉媽媽往樓梯走。
其他人都上了四樓,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幾個。範苪苪看著滿桌殘羹,咋舌道:“剩了這麼多菜,早知道少做幾道了。”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趙小穎嗔怪地看了劉裕一眼,“一下子做四十道菜也太誇張了,而且分量還大。”
“不多不多,”劉裕笑著收拾碗筷,“過年嘛,就得有剩,寓意‘年年有餘’。”
“快別貧了,趕緊弄。”曾麗催促道,“都後半夜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劉裕:“你們也不用去拜年,可以多睡一會兒。”
柳濤一邊往冰箱裡塞菜一邊說:“幸好這裡冰箱多,不然真放不下這些。”
幾人手腳麻利,半個多小時就把餐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上了四樓客廳,劉施施和唐妍早已泡好了熱奶茶,給每人遞上一杯。
奶茶的甜香混著清冷的空氣,格外舒服。大家圍坐在露臺的藤椅上,看著窗外此起彼伏的煙花,劉媽媽靠在椅背上,臉上滿是滿足的祥和。
凌晨一點多,劉裕見劉媽媽打了個哈欠,便輕聲說:“媽,困了吧?回去休息吧。”
“嗯,是該睡了。”劉媽媽點點頭。
“明天您不用早起,”劉裕扶著她起身,“早飯我來做就行。”
“哈哈,我兒子懂事了。”劉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我一直很懂事的好吧。”劉裕佯裝委屈。
曾麗在一旁笑:“在媽眼裡,你永遠是孩子,就像樂樂在我眼裡,多大都是小丫頭。”
“可不是嘛,”範苪苪嘆氣,“女人啊,就是操心的命。”
趙小穎深有同感:“我在外面拍戲,總忍不住想孩子有沒有好好吃飯,睡沒睡夠,唉,操不完的心。”
劉裕把劉媽媽送回房間,回來時,幾個女人正圍著聊孩子的趣事,說得熱火朝天。
他無奈地搖搖頭:“你們聊,我先回去洗澡睡覺了。”
回到房間,劉裕褪去一身疲憊,躺進浴缸裡。
溫水漫過胸口,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舒服地閉上眼,連指尖都透著放鬆。
“咔嗒”一聲,浴室門被輕輕推開。
劉裕睜開眼,就見佟莉雅走了進來。
她穿著絲質睡裙,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間,配上那抹嬌豔的紅唇,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佟莉雅輕手輕腳地坐進浴缸,離他遠遠的,縮在另一邊。
“坐那麼遠幹嘛?”劉裕挑眉。
佟莉雅雙手護住胸口,眼神怯怯的,像受驚的小鹿,聲音軟糯:“我……我看到色狼了,有點害怕。”
劉裕翻了個白眼,伸手把她拉到懷裡:“過來,老公保護你。”
佟莉雅“噗嗤”笑出聲,在他懷裡蹭了蹭:“可是我老公就是那個大色狼呀,嗷嗚——”
她故意學了聲小狼叫,逗得劉裕哈哈大笑。
劉裕捏了捏她的下巴,挑眉道:“你學壞了哦。”
佟莉雅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男人喜歡壞女人,女人也喜歡壞男人呀。”
“哦?那你是說我壞?”劉裕低頭看她。
佟莉雅抬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哈哈,是呀,你最壞了——不過,我喜歡。”
劉裕:“那就讓你看看我有多壞。”
說著劉裕就吻了上去,等到她呼吸不過來才放過她。
佟莉雅的臉都憋紅了,甩給劉裕一對衛生球:“真是的,要人命啊。”
本來就滑膩的嬌軀,沾到水後更加的滑潤,就好像果凍,還一彈一彈的,總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吃上一口。
看到劉裕的豬哥像,佟莉雅“噗嗤”一下就笑了,“大色狼不見了,卻成了豬八戒。”
劉裕:“嘿嘿,我是孫悟空,呔,妖精,還我師傅命來。”
佟莉雅用晶瑩如玉的手指點了點劉裕的胸口:“那你說我是甚麼妖精啊?”
劉裕抓住她的手:“你更像是花仙子,石榴花的。”
佟莉雅不滿意的噘噘嘴:“哼,找你的小師妹去。”
劉裕:“別生氣嘛,石榴花又不只有一種,好了,我們時間緊,任務重啊。”
凌晨四點,風停雨歇。
劉裕:“我真是個勞碌命啊,你也真是個小妖精。”
佟莉雅得意的說:“我也在進步的,不是嗎?咯咯,哎吆……好吧……我還有待提高。”
劉裕得意的說:“所以啊,話不要說的太晚。”
佟莉雅摸了摸劉裕的臉:“好啦,夫君,我們睡吧,再不睡真的就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