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天剛矇矇亮,劉裕已經準時醒來。身邊的佟莉雅還在酣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輕手輕腳地挪下床,穿好衣服便往廚房走——今天的早飯,他打算親手做些孩子們愛吃的紅糖饅頭和小米粥。
沒過多久,曾麗、柳濤她們也陸續起來了,見狀紛紛繫上圍裙搭把手。
切菜的切菜,熬粥的熬粥,蒸饅頭的蒸饅頭,廚房裡很快飄起食物的香氣,混著窗外偶爾響起的鞭炮聲,透著股鮮活的年味兒。
早飯做好時,孩子們也被挨個叫了起來。小傢伙們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旁,嘴裡塞著饅頭,含糊地跟長輩們拜年。
“奶奶新年好!”
“爸爸媽媽新年快樂!”
一聲聲甜甜糯糯的祝福換來了厚厚的紅包,孩子們攥著壓歲錢,小臉上滿是雀躍。
剛放下筷子,妮妮就摸著口袋裡的紅包,小聲抱怨:“幸虧現在不興磕頭了,不然我今天非要……”
“大過年的,不許說不吉利的話。”劉媽媽趕緊打斷她,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
妮妮吐了吐舌頭,連忙改口:“差點說漏嘴,都怪爸爸。”
劉裕挑眉:“哦?那你剛才收壓歲錢的時候,怎麼不嫌多?”
“才一千多塊呢,也不算多啊。”妮妮撇撇嘴。
“行,”劉裕轉頭對範苪苪說,“苪苪,把女兒的壓歲錢收起來,反正她不稀罕。”
“別別別!”妮妮立刻把紅包緊緊攥在手裡,塞進棉襖口袋,“我就是開個玩笑!這錢我要留著當零花錢呢!”
眾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好了,不跟你們鬧了。”劉裕站起身,對劉媽媽說,“媽,咱們走吧。”
他開上那輛皮卡車,載著劉媽媽往村裡去——按老規矩,大年初一得挨家挨戶拜年。
車廂裡裝著滿滿的年貨:給老人的保暖內衣、給孩子的糖果點心,還有幾桶食用油和大米,是專門給村裡生活困難的家庭準備的。
這些困難家庭大多是缺勞動力的,不過日子倒也安穩。
雙麓山莊每個月會給他們發放兩千元補助,遇著大事難事,找山莊經理也能幫忙協調解決。
山莊裡的工作人員多是退伍軍人,餘下的是附近村民,平日裡對村鎮上的事向來是能幫就幫,真有解決不了的大問題,才會往上彙報。
這一圈拜下來,整整跑了一天。
直到傍晚,劉裕才在王家二大娘的熱情挽留下,吃了頓熱乎的晚飯,最後讓山莊的司機把車開了回來。
回到雙麓山莊時,天已經黑透了。劉媽媽一進門就被孩子們圍住,笑著去了兒童房;劉裕則直接癱倒在沙發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喝了不少酒吧?”常娥遞過來一杯溫水,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酒氣。
“就喝了兩杯,實在推不掉。”劉裕接過水杯,仰頭灌了大半,“二大娘家非留著吃飯,不去就是不給面子,沒辦法。”
熱芭把懷裡的小瑤放在他身上,小傢伙似乎知道爸爸累了,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胸口,小腦袋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眼睛卻盯著電視裡的動畫片,眨都不眨。
“明天還得去趟養老院、孤兒院和醫院。”劉裕揉著太陽穴說。
常娥不解:“那些地方都有監控,看監控不就清楚了?何必跑一趟。”
趙小穎也勸:“是啊,你這兩天跑前跑後的,太累了。”
“不一樣,”劉裕搖搖頭,轉頭問常娥,“對了,慈善基金會今年的收支怎麼樣?資助情況還好嗎?”
常娥隨口報出一串數字:“今年收到的善款是91.7億,支出3855億,資助了832萬人次。還有,咱們對外的醫院盈利5000億,已經全部投入基金會了。”
“收到的善款倒是不多。”劉裕若有所思。
美娜好奇地問:“我們平時捐的,也算在裡面了?”
“算啊,”常娥點頭,“加上你們的,才湊夠91億。”
“可我們加起來也捐了十幾億呢。”熱芭。
“沒事,多少都行,心意到了就好。”劉裕擺擺手,“明年我找有關部門溝通下,做個全國性的普查,看看還有多少需要資助的家庭。”
“這事兒問我不就行了?”常娥不解,“系統裡都有資料。”
“程式還是要走的。”劉裕笑了笑,“該有的流程不能少。”
“那你可得準備好‘大出血’了。”常娥調侃道。
“那就接著往下壓成本。”劉裕沉吟道,“現在一個三口之家,一年要多少錢能吃飽穿暖,還能有點質量?”
“無病無災的話,農村七八千就夠了,城裡平均一萬五,一線城市得兩萬往上。”常娥答得乾脆。
“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劉依霏坐在旁邊,輕聲說。
“哈哈,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劉裕看向常娥,“主要是小娥打理得好,我可沒這本事。”
“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厲害的!”楊蜜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笑著喊,“是我的偶像,愛你哦!”
“哈哈哈哈!”客廳裡的笑聲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盪開,混著窗外零星的鞭炮聲,溫暖了整個冬夜。
劉裕也笑了:“你這麼一說我就不累了,不過我不陪你們玩,小瑤,走了,爸爸帶你去玩,哈哈。”
劉裕抱著小瑤去了兒童房,玩玩具去了。
楊蜜插著腰,指著劉裕的背影:“我……這甚麼人啊,氣死我了!本來我還準備了白絲,呸,他不配!”
唐妍:“哈哈,你真準備了白絲?”
劉施施:“裕哥經常去蜜蜜的腿穿絲襪漂亮,她肯定準備了一大堆絲襪。”
楊蜜:“哼,你們也別說我,你們誰的房間不是一大堆絲襪?”
熱芭:“嘻嘻,你們說吧,我去看著點小瑤和小瀾。”
美娜:“我也去,小雅還小,應該小心點。”
結果呼啦啦的跑了一堆人,客廳只剩下了曾麗,範苪苪,常娥,關小童,柳濤,連剛才罵劉裕的楊蜜也去了。
曾麗:“切,一幫口是心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