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眼睛一轉，看向婁曉娥："曉娥妹子，你當年在軋鋼廠食堂幫忙，我可沒少給你遞勺子。現在哥哥想開飯店，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婁曉娥剛要開口，孟海洋突然擋在她面前："閻解成，你上個月偷用食堂的油，被李主任罰了半個月工資。現在想開飯店，錢從哪兒來？"

閻解成臉色一變："孟海洋！你少血口噴人！"

"要不去街道辦查查賬？"孟海洋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賬本——這是系統獎勵的"財務審計"技能生成的，"你媳婦於莉的餃子館，上個月進賬32塊5，支出卻有48塊。多出來的15塊5，是從哪兒來的？"

閻解成徹底慌了："我……我那是借的！"

"借的？跟誰借的？"孟海洋步步緊逼，"跟傻柱借的？他昨天剛偷了食堂的豬肉，正被李主任追查呢。"

閻解成愣住了："這……這……"

"不同意就滾。"孟海洋突然站起來，"對了，你媳婦於莉的餃子館，明天會有衛生局的人來檢查。"

現實中的婁曉娥突然抓住孟海洋的手："海洋哥，你剛才說……圖書館？"

"曉娥，別哭。"他輕輕拍著婁曉娥的背，系統獎勵的"溫柔語氣"技能自動生效，"等小當成年，咱們就把門市房改成圖書館。到時候，你當館長，我當……"

"你當圖書管理員！"婁曉娥突然抬頭，眼睛紅得像兔子，"每天給我煮咖啡，還要……還要給我念詩！"

"接受。"孟海洋放下血壓計，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嫂子您說，棒梗又怎麼啦？"

"今兒早上我給他五毛錢買作業本，結果這孩子到現在沒回家！"秦淮茹攥著皺巴巴的手絹，"我懷老二肚子都八個月了，您說要是棒梗出個好歹……"

孟海洋突然打斷："嫂子，您確定是五毛錢？"他眼神掃過圍觀人群，"上週二棒梗偷了許大茂家雞蛋，您說是三毛錢買鉛筆；前天他順走閻埠貴家煤球，您又說四毛錢買橡皮。今兒怎麼又五毛了？"

人群裡響起竊竊私語，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孟大夫這話在理，秦師傅您這錢數兒可像水裡的月亮，一撈就變樣兒啊。"

"因為我是四合院衛生委員。"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根據街道辦新規，偷竊三次以上要記入檔案！棒梗現在檔案上已經有兩次記錄了，這次要是再犯……"

話音未落，後院突然傳來棒梗的尖叫："媽！救命！"眾人轉頭望去，只見許大茂提著雞毛撣子追出來："小兔崽子！敢偷我家老母雞下酒！"

"孟海洋你少拿大帽子壓人！"秦淮茹突然抽泣，"傻柱要是天天往家拿菜，讓張主任知道……"

"所以不能拿現成的。"孟海洋突然露出神秘微笑，"傻柱可以每天多做三人份的飯菜，就說……就說響應街道辦'鄰里互助'號召！"他轉身對易中海作揖，"一大爺您給做個見證，明天開始傻柱每天多炒三個菜，分別送給賈家、閻家和許家。"

"傻柱哥別急啊。"孟海洋笑著丟擲燙金請柬，"今兒下午三點，東來順包廂，張主任親自主持招標會。你作為國營食堂首席廚師……"

"我又沒報名！"傻柱瞪著通紅的眼睛，"再說了，北京大飯店那是甚麼檔次？輪得到我……"

"所以需要孟大夫幫忙啊。"張主任突然推門進來，身後跟著穿中山裝的招標辦主任，"小孟推薦的廚師，我們信得過！"

散場後，招標辦主任單獨留下孟海洋："小孟啊，你推薦的廚師確實不錯。不過更讓我們感興趣的……是你這個衛生委員。"他壓低聲音，"市裡正在籌備社群醫療改革試點……"

孟海洋嘴角勾起，系統介面在視網膜上浮現出許大茂昨晚在招待所改標書的監控畫面。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許主任這麼激動，是因為我標書裡提到的'中央廚房配送'動了您侄子開的副食品加工廠的蛋糕吧？"

全場譁然。許大茂臉漲成豬肝色："你血口噴人！"

"需要我調出您昨天在東來順的消費記錄嗎？"孟海洋敲了敲太陽穴，"三斤羊肉，兩瓶茅臺，賬單上籤的是北京大飯店的公款。"

易中海猛地咳嗽起來："小孟同志，說話要講證據！"

"需要我念出買家的姓名和地址嗎？"孟海洋把鋼筆插回胸前口袋，"對了，您女兒槐花在紡織廠當臨時工，要是檔案裡記上冒領救濟糧......"

這時傻柱舉著炒勺衝過來："孟海洋！你憑甚麼開除我徒弟馬華？"

易中海摘下眼鏡擦拭："小孟，不要得理不饒人。"

"得理不饒人？"孟海洋冷笑，"系統檢測到在座各位的親屬名下共有十二家關聯企業，要不要我挨個查賬？"

他開啟投影儀，螢幕上跳出實時資料："這是朝陽區三個試點分店的營收，採用中央廚房配送後，成本降低40%，顧客投訴率下降85%。現在，我要在全北京開二十家分店，誰要是不服......"

許大茂突然跳起來："你哪來這麼多錢？"

"去年冬天？"孟海洋調出醫院記錄，"去年臘月二十三我媽在住院，您卻說她在您家打麻將？"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舉著柺杖衝過來："不管怎樣，存款是全院共同財產！"

"共同財產？"孟海洋冷笑，"系統顯示，過去十年全院共冒領低保金十二萬七千六百元，這筆錢是不是也該算共同財產？"

易中海顫巍巍地走出來："海洋，我們畢竟看著你長大......"

"看著我長大？"孟海洋開啟投影儀，牆上浮現出易中海私吞救濟糧、許大茂倒賣指標、閻埠貴偽造簽名的一系列證據，"那這些賬單上白紙黑字的簽名，也是你們看著我長大的？"

"小王同志，進門敲門是基本禮貌。"他指尖夾著銀針在藥箱上輕點，"你抱著個破紙箱橫衝直撞，要是打翻我的龍膽草，把你骨頭拆了當藥材都不夠賠。"

會議室溫度驟降。史密斯從陰影裡起身，金絲眼鏡反著冷光："孟，我們曾是戰友……"

"戰友會趁我昏迷時偷走實驗資料？"孟海洋抓起鋼筆甩向天花板，筆尖精準插入通風口竊聽器，"現在要麼按市場價談分成，要麼我讓這份合同變成你們偷稅的證據。"

"看見沒？"他對著空氣比劃，"當年你炸燬我實驗室時，可沒想過這些聾啞人會失去唯一能聽見聲音的機會。"

史密斯臉色發青："那是意外！"

"意外？"孟海洋突然抓起史密斯的手按在助聽器上，電流聲刺得對方猛地縮手，"就像你意外把技術賣給臺灣軍方？就像你意外洩露我的紅外測溫儀圖紙？"

王小花臉色瞬間漲紅，手指頭戳得診桌啪啪響："那能一樣嗎？我是晚輩……"

"晚輩就得當冤大頭？"孟海洋突然提高音量，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探出頭來，"上個月您逼著秦淮茹給您兒子織毛衣，說'能者多勞'；前天讓許大茂幫您修屋頂，說'遠親不如近鄰'。怎麼著？現在輪到傻柱就得當菩薩？"

人群中傳來竊笑，王小花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孟大夫您是文化人，我鬥不過您！"她突然抓起桌上的藥瓶，"但您開的降壓藥有問題！我吃了頭暈！"

"孟大夫，您說……我是不是真該當個聖人？"傻柱聲音沙啞，"三大爺說想吃燉肉，我就……"

"聖人？"孟海洋嗤笑，"孔聖人周遊列國十四年，您周遊過食堂後廚吧？上週您給易中海送餃子，他說'小輩孝敬長輩是本分'；今天您給三大爺燉肉，他罵您'顯擺甚麼'。您圖啥呢？"

傻柱猛灌一口酒："可要是不幫……"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孟海洋突然正色，"系統給我個任務，您要是能對王小花說'不'，獎勵您十斤肉票。"

"真的？"傻柱眼睛亮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小花她……"

王小花氣得跺腳："孟大夫！您非要攪合得四合院不得安寧嗎？"

"安寧？"孟海洋冷笑，"您去年逼著聾老太太搬出正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安寧？您把槐花推倒導致流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安寧？"

人群炸開了鍋，王小花臉色慘白："您……您胡說！"

"停！"孟海洋舉著針管從衛生室衝出來，"上週您說孩子是您表姐的，前天又變成堂妹的，今天怎麼成鄰居的了？需要我幫您聯絡派出所查戶口嗎？"

王小花眼淚說掉就掉："孟大夫！您怎麼能這麼鐵石心腸？"

"鐵石心腸？"孟海洋突然逼近，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您逼著秦淮茹給您兒子餵奶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鐵石心腸？您把許大茂灌醉偷配方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鐵石心腸？"

圍觀群眾發出驚呼，王小花慌亂後退："您……您血口噴人！"

"需要我放錄音嗎？"孟海洋掏出鋼筆形狀的錄音機，"上週四晚上，您在槐樹底下說的那些話，我可都錄著呢。"

王小花癱坐在地，襁褓裡的布娃娃掉出來。傻柱從人群中擠出來，手裡拎著根擀麵杖："孟大夫，咱報警吧？"

四合院中院槐樹下，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傻柱啊，你爹何大清剛走沒兩年，這時候分家傳出去多難聽？"

閻埠貴老臉一紅："我這不是……"

"不要！"傻柱把搪瓷缸摔得震天響，"我住西廂房挺好，省得某些人總說我是何家獨苗得繼承祖產！"

孟海洋靠在門框上冷笑："王主任您看，這分家協議寫得清楚，傻柱每月給何雨水十塊錢，老太太大病醫療兩家平攤——比某些人當年分家時還公平呢！"

三大媽在窗外探頭探腦："話不能這麼說……"

孟海洋突然拽住他："等會兒！"他圍著樣機轉了三圈，突然掀開冷凍層，"啪"地拍上頂蓋，"這密封條有問題！"

銷售員慌忙衝過來："同志您別亂動……"

"亂動？"孟海洋從藥箱裡掏出聽診器，"你聽，壓縮機啟動時這嗡嗡聲，明顯是製冷劑洩漏！"他突然掏出系統獎勵的"機械診斷卡"，一道藍光閃過，冰箱內部結構在眼前浮現。

經理擦著汗："同志，這冰箱是特供品，您要是不滿意……"

"特供？"傻柱突然把冰箱門摔得震天響，"老子花了八百塊，你們拿淘汰貨糊弄人？"

孟海洋突然掏出系統獎勵的"擴音卡"，聲音瞬間放大十倍："各位顧客看看啊！雲喜冰箱用禁用製冷劑，這是拿消費者生命開玩笑！"

人群"轟"地圍過來，經理急得直跺腳："換！立刻換！"

傻柱扛著新冰箱走出商場時，突然說："海洋，要不我搬去你隔壁住？"

孟海洋把針灸包甩上肩："怎麼？怕三大爺他們再找你麻煩？"

"不是。"傻柱摸著新冰箱，"你這懟人功夫，比我家雨水還厲害！"

"這不重要！"王主任挺著啤酒肚擠進來，身後跟著五個穿藍制服的工作人員，"三十臺進口冰箱全讓你用錘子砸了！現在外賓要追究責任！"

"等等！"聾老太太拄著龍頭柺杖衝進來，後頭跟著舉著菜刀的秦淮茹和拎板磚的許大茂，"誰敢動孟大夫，老太婆我今天就躺在這四合院門口！"

孟海洋趁機啟用真相放大鏡，空氣中突然浮現出半透明光幕，播放著王主任在機械廠倉庫收受賄賂的畫面。圍觀群眾頓時炸鍋，王主任癱坐在地："你……你使妖法！"

孟海洋扯下白大褂裹住雲喜，轉頭對暗處冷笑："張科長好手段啊，用麝香香包導致流產，再嫁禍給雲喜偷人？"

樹影裡走出穿中山裝的男人，正是軋鋼廠保衛科張建國："孟大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張建國！"許大茂舉著火把照亮對方的臉，"你他媽還敢出現？"

"這不可能！"張建國瘋了一樣撲過來。

"科學的力量。"孟海洋反剪他雙手，"現在該你嚐嚐被道德綁架的滋味了。"

許大茂突然舉起喇叭："各位街坊！現在投票決定張建國的去留！同意送公安局的舉手！"

"孟大夫！您可算來了！"三大媽攥著藥瓶追到院門口，"柱子說要收徒弟，您快給掌掌眼！"

"傻柱，你收徒標準是看誰家剩飯多？"他敲了敲藥箱蓋，"上回許大茂收乾兒子，現在人還在衛生院躺著呢。"

傻柱抹了把油乎乎的手："孟大夫您這話說的，棒梗這孩子打小就愛往廚房鑽……"

"是愛往廚房鑽還是愛往飯盒裡鑽？"孟海洋突然拔高嗓門，嚇得正在偷吃蔥花的閻解曠筷子掉地上，"前年臘月二十三，誰把供銷社的糖瓜塞了滿嘴？去年中秋，誰把食堂月餅盒掏了個洞？"

棒梗漲紅著臉要衝過來，被傻柱一把拽住："那都是孩子不懂事！現在大了……"

棒梗趁機把炒勺一扔："就是！我手都燙紅了！"

"紅甚麼紅？你偷喝二鍋頭的時候怎麼不說紅？"孟海洋突然湊近灶臺，炒勺底下壓著半瓶汾酒，"傻柱，你聞聞這鍋包肉，是不是有股子酒味？"

傻柱瞪大眼睛："棒梗！你往菜裡摻酒？"

"我、我是看您咳嗽想給您潤潤喉！"棒梗往後退，撞翻了調料架。

孟海洋正在給秦淮茹量血壓，聞言頭也不抬："許大茂呢？怎麼沒見他來道喜？"

"許師傅病了，讓我暫時代班。"棒梗挺了挺胸，"您要是不舒服，等會放電影我可以給您留個前排……"

"留前排看盜版片？"孟海洋突然調出血壓計，"高壓180，秦姐，您這血壓夠放電影的——都不用接電線，直接腦充血就能亮堂。"

秦淮茹尷尬地扯回袖子："海洋，棒梗也是想學門手藝……"

"學手藝？"孟海洋猛地站起來，"昨天在廚房學手藝把醬油當醋使，前天學修腳踏車把人家車座子卸了，大前天學理髮給三大爺剃了個斑禿！秦姐，您這兒子是屬變色龍的？一天一個行當？"

孟海洋正在給二大爺換藥，瞥見海報上"棒梗影院 票價五分"的字樣，突然把鑷子掉進酒精棉裡："五分錢？你知道現在電影票多少錢嗎？兩毛五！你這是擾亂市場秩序！"

"我這叫便民服務！"棒梗叉著腰，"再說了，許師傅的放映機本來就是公家的……"

這時許大茂捂著肚子衝進來："棒梗！放映機鑰匙呢？今天要放《地雷戰》……"

"鑰匙斷了。"棒梗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