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應該向老前輩虛心求教,而不是向老前輩索要甚麼賭注。”
“把大人物給惹毛了,把同行給得罪了,這傢伙簡直是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飆。”
“還狂飆呢,我倒要看他到底飆的了多遠?看好吧,一會兒,鄒教授只需要使出一記小小的絆馬腿,姓葉的這小子絕對是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鄒教授:那依葉醫生之見,如果老頭子我輸掉了這場比試,你又要老頭子我付出甚麼條件呢?
葉宣:你管我要你甚麼條件,我現在還沒有想好,我現在只要你先答應下來,至於最終是甚麼條件,等我想好了再說。
“連甚麼條件都要等到筆試過後再提?”
鄒教授想,萬一我真的輸掉了這場比試,這小子應該不會提出叫我把我的教授名頭拿給他當兩天過過癮吧?
鄒教授輕咳了兩下。
“既然這樣,老頭子我就先答應你,要是老頭子我輸掉了這場比試,只要你不提出甚麼諸如傷天害理之類的太過份的要求,老頭子我一概答應。”
葉宣:那好,現在就請鄒教授出題吧。
過完嘴癮之後,葉宣心裡暗自祈禱道。
“老天保佑,保佑一會鄒教授能夠出一個自己勉強能應對的題目吧!”
要是鄒教授所出的題目讓自己連魂頭都摸不到的話,那自己這個臉,可就真的被打得啪啦啪的。
這時,儀器室傳來了藥品檢測儀活動的聲音,引得鄒教授回過頭來看了一看。
“真沒想到葉醫生還有這麼昂貴的儀器?”
葉宣連忙解釋道。
“哦,這個是那天比試的時候,何醫生貴人多忘事,留在這裡忘了帶走的。”
“原來是這樣!”鄒教授自嘆自己徒弟這個狂的毛病,過了這麼多年也還是這樣。
但正因為如此,何尖才能成為鄒教授最得意的一名學生。
如果一味的不狂不放,連起碼的個性都沒有,何以打破常規,以圖長進呢?
葉宣剛才面對鄒教授的那番個性發言,儼然也就是從何尖那裡學來的。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便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要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讓人家對你沒有一丁點的敬畏之心的話,那麼百般刁難就不是最壞的結果了,到後面還會有千般刁難甚至是萬般刁難。
鄒教授稍微思索了片刻,說道。
“那天你們的比試過程,我也有所耳聞,像切脈啊,興奮質量這些專案都看不到你,當然,在抑制質量專案上你還破了我的記錄。因此,老頭子我就不能再用和這些常規專案差不多的專案來出題目了,要稍微的增加一點難度才行!”
“既然我徒弟的這玩意兒在這裡,因此我正好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和老頭子我比試無慮興奮質量怎麼樣?年輕人?”
周教授的題目一出眾人頓時面露驚訝的神色。
事前,眾人也料到鄒教授的題目有可能會難上一點,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教授竟然會出這麼高階,對於葉宣來說幾乎是無解的題目。
“鄒教授出這種題目,這也太看得起照小子了吧?”
“這小子輸掉比試之後,這會不會成為他輸掉比試的藉口?”
所謂無慮興奮質量,就是一種完全處在放鬆,沒有任何焦慮情緒的狀態。
這個指標也包括在正常興奮質量的範圍當中,正常興奮質量的範圍不是5到20之間嗎那麼這個無慮興奮質量就在9到10這個最佳範圍之間。
尋常焦慮醫生如果發現某個病人的興奮質量處於這個範圍之內的話,一般都不會去管他,誰會沒病找病啊?
或者說,興奮質量處於這個範圍之內的病人其實也不能稱之為真正意義上的焦慮病人。
在這個範圍之內,資料哪怕是安全的增加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藥量稍微大那麼一點,就過了。
在評醫療職稱的考場上,上級醫療機構原本打算把這項指標做為高階職稱的必考題目之一,後來因為遭到了眾多考生的反對之後,因此就把這項考核放到了泰斗醫師的考核內容當中。
即便在泰斗醫師的考核現場當中,最終資料為九的考生也是佔絕大多數,幾乎就分不出個甚麼高低,最後弄得大家誰也不服誰,只有在相互的談論之間盡情的腦補。
而這項記錄的創造者,也是鄒教授,他的記錄是。
只不過,與抑制質量指標相比,他創造這項記錄的時間到現在僅僅只有兩年多一點的時間。
當然,無論是鄒教授還是在場的眾多同行,都不太可能把這項記錄做為爭取試驗區的資本,一是還要等上兩年多,二是不知道鄒教授的身體還能不能撐著幹到那個時候。
有可能真的到了那時,黃花菜可能就不僅僅是涼了,說不定都臭得一批了。
鄒教授:怎麼樣,葉宣小友,這個比試專案,你敢接嗎?
“如果葉小友覺得這個專案太難了的話,儘管說出來,老頭子我再換一個簡單一點的比試專案。”
“不用了,就這個專案吧,葉宣接下了!”
葉宣認為,厚著臉皮請求對方降低比試難度,本就是一種輸掉氣勢的行為。同時他也知道,這是對方玩弄的一種心術。
葉宣這一決定又引得眾人一陣訕笑。
“真是個可愛的傻小夥啊周教授有意給他減少難度,他卻還不領情,還要硬接這趟苦茬!”
“一個一輩子說不定連泰斗醫師考核資格的門檻都觸控不到的人,當然不想錯過這一堂體驗課的機會了。”
雖然雙方已經定下了比試的專案,可這實驗物件到哪裡去找啊?
說重點,實驗物件是那種完全無憂無慮的人,說直白一點就是正常人,即便是有焦慮因子存在,也是自我調節能力極佳的人。
眾位焦慮醫學界同行也在相互的商量著,看看在誰的患者當中,有符合這一條件的人。
結果,大家商量了半天,依然沒有發現合適的物件,因為這種人少之又少。
就算找到了,能否把對方請得來又是另外一個難題。
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人不但沒有請來,還白白的捱了對方一個大耳巴子,對方甚至還會不客氣的罵道。
“媽那個巴子的,老子好端端的,你竟敢把老子當做神經病人拿去做實驗!”
看著眾人爭論不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個結果來,葉宣開口了。
“大家都別爭了!”
“在這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實驗物件嗎?”
“誰?”
葉宣將手攤向何尖。
“何醫生便是!”
“甚麼,我?”何尖詫異的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醫生,而且還是一個正常人,不是患者!”
葉宣笑了笑,“何醫生說得沒錯,我要的就是正常人!”
“難道何醫生沒有想過,在這種特殊的指標裡面,正常人和那些理論上的患者有多大個區別嗎?”
“何醫生不僅是本市診所行醫師當中的佼佼者,而且還是鄒教授的得意弟子,無論是抗壓能力,還是心理調節能力,在坐的各位當中,除了你老師鄒教授之外,又有誰能比得上你呢?”
葉宣一邊說道一邊將就診椅放到了何尖身前。
“請吧,親愛的幸運患者,請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