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鄒教授要是不提出挑戰,可能就沒事兒,如果在對方已經提出了挑戰的情況下自己又不應戰,就會受到系統的懲罰。
那天的比試,也是診所行三傑最先提出的挑戰,沒想到今天鄒教授的挑戰又接踵而至了。
“既然這麼喜歡挑戰,那就去挑戰那些厲害一點的人互掐唄,盡找我這軟柿子捏幹甚麼?算甚麼本事?”
不過呢,這種事想想也很正常。
既然要拒絕人家,就要有拒絕人家的實力,要不然的話,挑戰那倒是小,就算是對方收拾你一頓,你也只有硬撐著。
遠一點說有秦始皇領導下的大秦帝國,近一點有現在在世界上到處煽風點火、無惡不作的鷹醬,除了包括我們在內的幾個實力同樣強大的國家之外,有哪個敢對他們說不?
要說挑選挑戰物件的話,鄒教授他們像這樣選擇,也沒有甚麼毛病。
就像前兩年一度炒得很火熱的那些個武術打假狂人一樣,面對眾多網友給他們的那叫他去挑戰某人某人的提議,某個人好像也說過這麼一句話,硬的我實在是打不了,我只負責打假。
那些敗在他手下的人,倒還可以用諸如術高莫用啊,還有年輕人,耗子尾汁這樣的失敗感言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但是在這裡,在這個傻缺系統的逼迫下,只有迎接挑戰這自古華山一條路了。
如果要迎戰的話,那也要看對方到底出甚麼題目。葉宣認為,雖然現在自己的法寶甚多,但也不是任何題目都可以使用到這些法寶。
要說實際操作幻境的話,這裡面都還存在著兩個問題。
上一次使用實際操作幻境的時候,辦公室裡面正好有那麼一個儲冰裝置,勉強能夠給眾人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獲勝理由,而且整個過程,都讓葉宣感到心驚膽戰。
但這次新出的挑戰題,可不一定還用得上那冰磚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大陣腳步聲。
葉宣一看,這來的恐怕有好幾十上百人吧,從前排的那幾個人來看,這些人幾乎都是本市焦慮醫學界的同行。
就連正常問診的時候,患者最多的一天,也比不上這陣勢,有的人在診所裡面實在是擠不下,都被擠到門口大街上面去了。
在他們當中,領頭的,赫然就是上次的手下敗將,同時也是鄒教授的得意弟子,何尖。
葉宣知道,這些人到此無非是出於兩個原因,一方面,他們確實因試驗區一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看看教授能不能幫他們力挽狂瀾,再者就是想借助人多的力量,幫鄒教授撐場面,壯聲勢。
“糟了,沒想到何尖竟然把這些人帶了過來,看來,這場幾乎沒有懸念的比試,現在是不公開也得公開了!”
看到此景,鄒教授先給葉宣解釋一番。
“不好意思啊,葉醫生這些人並不是我叫來的。”
緊接著,鄒教授批評何尖道。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啊,小何,誰叫你跟蹤我的行蹤,我可沒有叫你把他們帶過來。”
面對鄒教授的批評,何尖也並沒有加以否認。
“老師,沒錯,這件事情是學生擅自做主了!”
“但也請老師體諒體諒一下大家的心情因為大家都不願意看到這麼好的機會,竟會丟掉在一個自私自利的害群之馬的手上。”
緊接著,何尖將憤怒的目光移到葉宣的身上,並且用警告的語氣說道。
“葉宣兔崽子,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在我的身後本是焦慮醫學界的所有同行都在這裡!”
“別以為你贏了幾個秋兒小蝦米自以為不得了啦,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的目中無人啦!”
看來這何尖也是著急加氣糊塗了,他大概忘了,就在兩天之前,他自己也是這秋兒小蝦米之一。
同樣,在他身後的黎偉和牛恆,也被這句話弄得面紅耳赤。
“今天,當著這麼多同行的面,你要是個爺們兒,就接受我師傅的挑戰!如果你怕了,就趁早打消你那不顧大家利益的念頭!”
對於何尖這番叫囂,葉宣也覺得很正常,在這個世界上,往往只有那些失敗者和無能的人,才會使出拼爹拼師傅這一招。至於臉面這樣的東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拿來墊坐都無所謂。
同時,這也讓葉宣更加深刻的感受到,有些焦慮,其實也來源於人性的貪婪和人心的不足。
也正是何尖的這麼一激,反倒點燃了葉宣內心那升騰的戰意。
就算拋開法寶受影響的因素,葉宣也覺得,這次較量,自己也必須認真的去對待,等級懸殊也不絕不應該成為自己退縮的理由。
不然,在場的這些傢伙嘲笑起你來,他們根本不會管你到底是公平還是不公平的。
而且,在退縮之後,當大家都知道你是個慫包之後,以後甭說是那些老江湖老油條,哪怕是新人,說不定都會壯起膽子的在你的頭上踩上一腳。
葉宣站起身來,當著鄒教授的面,將雙手背於身後。
眾人見狀心裡一顫,一個小小的診所醫生,居然敢在大教授面前做起這種動作?
葉宣心想,既然你這個徒弟對我都不是很尊重,甚至還惡語相向,既然這個徒弟都沒有教好,那我幹嘛還熱臉貼著冷屁股的再繼續去尊重他的師傅。
“教不嚴,師之惰!這是連三歲小孩都能背誦的三字經選段!”
“既然你徒弟把這麼多的同行都帶來了,那正好讓大家也來做個見證。”
“你鄒教授不是懷疑我能不能當本市焦慮醫學界的引領人嗎,那好,就從這場比試開始!”
葉宣:鄒教授,你如果硬要比試的話,葉宣我也只好奉陪了!
“不過,輸了咋辦?”
“咋辦?”聽到葉宣這話,鄒教授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有沒有聽錯?
葉宣:是啊,既然是比試,就要拿出比試的誠意,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你起碼要拿出賭注呀?
“沒有叫你拿出書面的賭注都已經算夠對得起你的了,難道一句口頭上面的你也拿不出來嗎?”
“你看我,你徒弟都已經帶了這麼多人來看我的笑話了,我連我的名聲和前途這麼重的賭注都拿出來了,難道你一個大教授,連一個基本說得過去的賭注都拿不出來嗎?”
何尖也被葉宣這突如其來的硬氣整懵了頭腦。
“這小子的腦袋是被電擊了還是被驢踢了?”
“跟鄒教授這種級別的人比試,你不求輕虐那倒也罷了,反而還向對方索要甚麼賭注?”
眾人的臉上也紛紛露出不屑的笑。
“逞口舌之快誰不會呀?希望你的舌頭夠長,不至於在一會被打臉之時閃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