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資料顯示,在水林的歷史上,最近的一次洪水是發生在98年以前,最近的一次地震隔的時間就更久了,已經有160多年的歷史了,而這兩個時間,無疑都與抗爭橋被炸的時間吻合不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是有位移,那肯定也只能是小範圍的位移了。
對於這種小範圍的位移,適合詢問的人,應該就只有住在那一片區的人,而且還必須是在那一片區住上了幾十年以上的常住人口!
這麼一來,能打聽相關情況的,似乎只有醉魚王一人最合適了。
醉魚蘭肯定是不合適的,因為從醉魚王家裡的這塊地皮來看,恐怕至少離現在已經有二十來年的歷史了吧?葉宣就不相信,面對這麼硬的地皮,遺體還會隨隨便便的位移過來?而且在那個時候,醉魚蘭都還沒有出生呢?
但是,葉宣還是不打算去找醉魚王,從之前與之相接觸的情況來看,這老傢伙不但聰明,而且戒備心很強。一旦自己有甚麼心眼,對方很容易看得出來,並把這一切與打醉魚池的主意聯絡到一起。
另外還有一點,聽醉魚蘭之前說過,就在她的曾祖父失蹤的那一天,曾祖父是代替醉魚王上橋的。因此,這對於醉魚王來說,還有一個戰爭創傷的因素存在。
因此,就算要問,也斷然不能去找醉魚王!
“那到底找誰問更合適一些呢?”
走著走著,葉宣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醉魚王家裡負責打理內務的那個阿姨。
上次收拾房間的時候,葉宣就注意觀察過那個阿姨,一眼就能看出她好像已經快接近七十歲的年齡了。像這種超過退休年齡已經很久了的年紀,難道就不能在家裡面好好的享一享清福嗎?
葉宣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只能有一種解釋了,這個阿姨,和醉魚王的私人關係肯定很不一般,說不定雙方至少有著幾十年的過硬交情。
畢竟,就在今天早上,葉宣也看到了,人家連吃飯都是同桌呢?放眼這個世界,又有哪個大佬願意像醉魚王一樣,對一個打理內務的阿姨這麼上心?
而且,從她的年齡上來推斷,似乎也已經夠了。
眾所周知,水林市曾經是經歷過剿匪的,而水林市這種特殊地形,對當時的土匪來說,無疑是天然的藏身之地。因此,那個時候的水林市主管,肯定會對當地的地形地貌進行管控的,如果哪個地方出現了明顯的位移的話,在官方的資料當中肯定會有記錄。
所以,力江抗爭路段發生位移的大概時間應該是在水林剿匪鬥爭勝利結束之後,即195*到199*的這四五十年的時間之內。而那位阿姨,剛好就是這一時期當地發展變化的見證人。
“對,就找她了!”
——
此時的阿姨,一邊打掃著衛生,一邊哀聲怨氣的嘴裡嘀咕道——
“唉!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剛才又找我拿錢啊?”
“光是這個月,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了!這小崽子,一天到晚遊手好閒、無所事事,怎麼就不去幹點正經事啊?”
“關鍵是,每一次我問他拿錢出去幹甚麼?他也從來不告訴我!”
“這次好在我在醉老那裡提前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要不然我可真的沒有錢了!”
“還好我今生有幸碰到醉老這麼好的人,要是碰到別的主人,你向他預支一下試試看?”
“孩子啊?要是有哪一天我倒下了,你今後的日子,到底該怎麼過呀?”說到這裡,阿姨開始抽泣起來,淚水掛滿了臉頰。
“阿姨,你正忙著呢?”
聽見有人來了,阿姨連忙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淚水,隨即抬頭一看,發現葉宣已經站在了門口。
“哦,原來是小宣啊?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是的,阿姨,我確實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行,你說吧!”
“阿姨,你是哪一年跟的醉老啊?”
“195*年。”
“那個時候,水林剿匪鬥爭的大規模戰役已經結束,可還有一些殘匪還躲在水林的各個角落,繼續實施著他們的破壞活動。”
“我的父母,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殘匪殘害致死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時任水林市肅清殘匪大隊力江南岸小組組長的醉老,收留了才剛剛一歲多的我。”
葉宣竊喜,原來阿姨從一歲多就開始跟著醉魚王了,那豈不是說,醉魚王在這片區域住了多久,她也就住了多久?
原本還以為在這四五十年的時間裡面可能有幾年是她的盲區,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就不存在盲區的事了!
“看來這人還真是找對了!”
“怎麼,葉醫生,你找老婆子我就是問這事啊?”
“不是,阿姨,我只是想問問你,在這麼多年裡面,抗爭路有沒有發生過甚麼地貌變化?我問的這個地貌變化呢?包括著自然的、還有人為的兩個因素?”
“你問的這個問題似乎有點太過於含糊了,這抗爭路也有好幾個段,不知你剛才問的到底是哪一段啊?”
“就是一段!”
聽到這個一段,阿姨似乎明白了一點甚麼。
“一段?葉醫生,你該不會是想打醉魚池的主意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問我了,我是甚麼也不會說的!”
“你上一次給醉老提出這個要求之後,醉老幾乎一夜也沒有怎麼睡著。他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身體可經不起這樣折騰。依我看,葉醫生還是不要再過問這件事情的好!”
阿姨不愧是跟了醉魚王幾十年的人,無論主人有甚麼心裡喜歡甚麼、不喜歡甚麼,她心裡清楚得很。護主這件事情,在她心裡面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檢測到焦慮訊號】
由於近在眼前,葉宣自然是很輕鬆的就發現焦慮訊號是從阿姨身上發出來的。
系統提示聲音響起的時候,過往回放器也開始抖動起來。
葉宣先用休閒娛樂幻境暫時將周圍的時空定住,然後開啟過往回放器檢視著情況。
檢視完畢後,葉宣隨之解除了空間封鎖,嘴角微微往上一揚。
在這個世界上,甚麼東西都是互利的,即便面對的是再好的人。
人吶,有時候該無恥一點就無恥一點。臉皮這東西,從來就換不來一粒糧食。
“阿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你兒子曾經來向你要過錢是吧?”
“小宣,你怎麼知道這個?”
“這個?我自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兒子現在正在何處?他正在做一些甚麼事情,你信不信?”
“小宣,你這話就說得有點離譜了。我猜想,剛才你一定是偶然見到我兒子到我這裡來要了錢。至於你剛才說的你能知道我兒子現在正在做甚麼?這一點,我難以相信!”
“我覺得小宣你這做法,和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那些江湖騙術很像。而且,你這技術還比不上他們!”
“老婆子我還要鄭重的提醒你一句,上一個給我玩這一手的人,後來他還在號子裡面深刻反省過一段時間。因此,小宣,你還年輕,希望你可千萬不要步那個人的後塵!”
葉宣也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謝謝阿姨的提醒,不過晚輩也想鄭重的提醒阿姨一句,子不教,父母之過,且慈母多敗兒。不要等著你兒子把家產給你全部敗光之後,才想著去尋找後悔藥。那樣不僅對你是一種傷害,而且你兒子這一生,恐怕也就毀得一乾二淨了!”
“那你說說,我兒子到底幹了甚麼?”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要先回答剛才我問你的那個問題,這個才是等價的資訊!”